第394章子遠恃功洩怨懟,漢升護主設巧局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3,176·2026/5/18

# 第394章子遠恃功洩怨懟,漢升護主設巧局 到底是誰造的賀奔的謠呢?   這事兒啊,說起來也比較複雜。   有個傢伙,他是南陽人,當年也是謀划過大事的。   當年靈帝無道,這個人就和其他人謀劃,打算趁著靈帝重遊登基前在河間的舊宅之機,將他廢掉。   結果這事兒沒辦成。   後來,袁紹來到冀州,此人便投奔袁紹麾下為謀士,幫助袁紹經營冀州、平定河北。   官渡之戰中,袁紹親率大軍攻打曹操的官渡大營,結果被曹操以寡敵眾擊敗,此人在亂軍之中不幸落馬,被許褚俘虜,帶回曹營。   因為此人和曹操也是多年好友,所以此人在曹營做俘虜的待遇還不錯,要吃有吃,要喝有喝……   曹操告訴他,自己被麾下權臣幾乎架空,就是因為這個權臣立下大功,曹操不得不遷就他。   這個人心疼老朋友,也為自己謀了一條出路,便將烏巢的兵力部署、糧草運轉周期等關鍵情報盡數交給曹操,幫助曹操奇襲烏巢,奠定官渡之戰大勝的基礎。   然後,這個人認為,他為曹操立下如此大功,怎麼說也能在曹營混個高官了吧……   那個姓賀的權臣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!   結果……   天塌了啊!   原來這個姓賀的和曹操,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啊!   什麼權臣架空,什麼挾功求賞,全他娘的是騙人的啊!   曹阿瞞你個大騙幾……   我與你多年好友,竟抵不過你和那姓賀的幾年快活!   ……   賀奔瞪大眼睛:「許攸?」   毛玠點了點頭:「正是。主公自班師之後,許攸也被帶回許都。他畢竟對主公有功,主公便給了他一個閒職。可此人對主公心懷不滿,對疾之先生也是多有怨懟。在下訪查多日,詆毀疾之先生的流言蜚語源頭之一,便是出自於此人。」   賀奔聞言,不由得啞然失笑。   許攸這個人吧,他當然知道。  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裡,此人便是仗著獻計之功驕縱跋扈,最終觸怒曹操而被殺。   沒想到在這個時空,許攸的故事線竟有了如此別致的走向。   他被曹操一番半真半假的訴苦哄騙,獻上了關鍵情報,結果發現自己從頭到尾,都像一個……   不對,不是「像」,應該說就是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。   他滿腔功成封賞的熱望,撞上的,卻是曹、賀二人鐵板一塊的關係。  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,加上原本就有的驕狂性情,許攸若不說上幾句話來發洩怨氣,反倒奇怪了。   他有時候去外邊的酒肆喝酒,嘴上也沒個把門的,然後就……   嘶……等會兒!   毛玠剛才是不是說,源頭之一?   賀奔回過神來:「你方才說源頭之一,那……意思是還有別人?」   毛玠微微點頭:「正是。」   然後,毛玠給賀奔講了一個更離譜的故事。   賀奔的妻子蔡琰,早年在洛陽、長安時,便是有名的才女。   那些高官顯貴、世家子弟中,不少人都曾對她或明或暗地表示過傾慕。後來,蔡邕給蔡琰定下了河東衛家的親事,這些世家子弟才暫時作罷。   結果,蔡邕遇難之後,蔡琰被蔡邕生前好友馬日磾送到兗州的曹操這裡尋求庇護,曹操之父曹嵩認下蔡琰為義女,曹操認下蔡琰為義妹,又在昌邑將蔡琰嫁給賀奔。   這些世家子弟中,有一個暗戀蔡琰多年之人,坐不住了。   他認為,蔡琰乃是才女,才女又怎麼會不喜歡才子呢?   那賀奔,雖然位高權重,可他有寫過什麼文章麼?   他作得出一首傳世的詩賦麼?   那賀奔的水平,怕是連洛陽太學裡尋常學子的水平都不如!   此人越想越是憤懣不平,覺得是賀奔這個「粗鄙之人」,仗著權勢,奪走了本該屬於他們這些風流名士的明珠。   他不敢公然對抗賀奔(其實也是曹操)的權勢,便在那文人士子的聚會宴飲之間,借著酒意,長籲短嘆。   言語間,將賀奔描繪成一個只知權謀徵伐、不通文墨、毫無情趣的粗鄙之人。   而蔡琰則是迫於形勢、為了報恩或是尋求庇護,才「明珠暗投」,下嫁於他。   言下之意,充滿了對賀奔的鄙夷,和對蔡琰「遇人不淑」的「同情」與惋惜。   最直接的證據,就是蔡琰自從下嫁賀奔之後,都沒有再寫過什麼流傳於世的詩賦文章了!   這難道不是才情被壓抑、生活不如意的明證嗎?   定是那賀奔不解風情,甚至可能嫉妒賢才,阻礙了蔡琰的創作!   毛玠說到這裡,微微停頓,觀察著賀奔的反應。   賀奔無語的扶著額頭:「哎,看來我還是太好說話了。」   曹操似笑非笑:「不是覺得你好說話,而是覺得我這個做兄長的太好說話了。」然後他看向毛玠,「人抓起來沒有?」   毛玠一臉為難。   曹操頓時皺眉:「嗯?為何如此表情?」   毛玠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曹操的反應,然後支支吾吾的回答:「主公是不是忘了,您讓漢升將軍助下官辦理此事……」   哦,曹操想起來了。因為擔心毛玠人手不足,當時給毛玠安排任務的時候,恰好黃忠就在。   想著黃忠和賀奔的關係,曹操便讓黃忠派了點士兵,幫著毛玠處理這件事。   毛玠苦笑著解釋:「主公,漢升將軍聽聞找到了傳播謠言源頭之人,便主動帶著兵找上門去,然後……」   曹操恍然大悟:「哦……」   「主公,漢升將軍說了,他把那造謠之人借走三天,三天之後就送回來。」毛玠繼續解釋,「漢升將軍還說了,他保證……不傷人性命。」   曹操不由的看向賀奔。   黃忠跟了賀奔這麼多年,對詆毀造謠賀奔之人,他能手軟了才怪。   不傷人性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   就是說保證不玩死他,其他你別管。   呵呵,要是讓漢升知道,那許攸也在詆毀疾之,那可就……   嘶……   曹操突然回過神來。   看賀奔的表情,很顯然,賀奔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。   「毛玠!我問你,漢升可知道許攸也參與此事了!」曹操連忙開口,賀奔也是急切的看向毛玠,等著回答。   毛玠愣了一下:「額……應該是知曉的。」   曹操和賀奔倆人對視一眼。   蕪湖,漢升可沒說不傷許攸性命啊……   ……   此刻的許攸剛醒酒,還有點兒醉醺醺的。   他正準備出門繼續喝酒呢。   自來許都之後,他除了外出喝酒,便一直住在曹操給他安排的宅院之中。   當然了,有的時候,他也會買酒回家喝,可自己喝酒也太無趣了,還是在外邊喝有感覺。   另一邊,一身甲冑的黃忠得到士兵的匯報,得知許攸出門了,便一聲不吭的翻身上馬,面無表情的追趕了上去。   在一處街道,黃忠手下的兵士將許攸圍住。   許攸一愣:「你們是何人?為何要攔我!」   士兵們讓開一條路,黃忠一言不發的策馬上前,居高臨下的盯著許攸:「你便是許攸?」   許攸打量了一下黃忠,哼了一聲,腦袋轉向一邊:「是又如何?」   黃忠驅動絕影馬,又往前挪了幾步,依舊是冷冰冰的詢問:「可是你傳播謠言,詆毀賀司徒?」   許攸終於看向黃忠:「詆毀?我沒有詆毀!我只是實話說罷了!」他十分硬氣的靠近黃忠,卻被絕影一個響鼻給嚇的後退了幾步。   「哼,不過是個畜生而已,也敢嚇我!」許攸罵罵咧咧,「那賀疾之,他不過是曹孟德手下一個畜生!你又是何人?你是何人手下的畜生?你敢攔我!」   黃忠伸手,身後親兵將他慣用的長刀遞過來。   許攸樂了:「呦!要殺我?來來來,就請在此,在這天子腳下,將我當街斬殺!讓天下人看看曹孟德是如何之人!讓天下人都知道……唉?你給我這個幹嘛?」   許攸話沒說完,有一名士兵將一把短劍塞到許攸手裡。   許攸懵了,打量了一下被塞到自己手中的劍,盯著那名塞劍給他的士兵。   那士兵嘿嘿一笑,突然舉起拳頭做出要擊打許攸面部的動作。   許攸下意識格擋……   眾所周知,「下意識」是沒辦法控制的。   許攸手裡握著劍,面對一個迎面而來的拳頭,下意識舉起手臂擋在面前,也是人之常情。   就在他舉起手臂擋在面前的瞬間,手中握著的短劍也恰好自下而上劃出一個弧度……   那士兵眼疾手快,搶先一步撲了上去,讓那短劍不偏不倚的劃傷了自己的腹部和胸膛……   等到許攸回過神來之後,就看到那士兵捂著肚子倒在地上,很誇張的開始滿地打滾、哀嚎。   許攸徹底懵了,握著帶血的短劍呆立當場。   「賊子安敢傷我軍士!」   緊接著,那陌生將軍一聲令下(許攸見過黃忠,只是不知道他叫什麼),周圍的士兵放平手中長槍,齊刷刷朝著他捅了過來。   (本章

# 第394章子遠恃功洩怨懟,漢升護主設巧局

到底是誰造的賀奔的謠呢?

  這事兒啊,說起來也比較複雜。

  有個傢伙,他是南陽人,當年也是謀划過大事的。

  當年靈帝無道,這個人就和其他人謀劃,打算趁著靈帝重遊登基前在河間的舊宅之機,將他廢掉。

  結果這事兒沒辦成。

  後來,袁紹來到冀州,此人便投奔袁紹麾下為謀士,幫助袁紹經營冀州、平定河北。

  官渡之戰中,袁紹親率大軍攻打曹操的官渡大營,結果被曹操以寡敵眾擊敗,此人在亂軍之中不幸落馬,被許褚俘虜,帶回曹營。

  因為此人和曹操也是多年好友,所以此人在曹營做俘虜的待遇還不錯,要吃有吃,要喝有喝……

  曹操告訴他,自己被麾下權臣幾乎架空,就是因為這個權臣立下大功,曹操不得不遷就他。

  這個人心疼老朋友,也為自己謀了一條出路,便將烏巢的兵力部署、糧草運轉周期等關鍵情報盡數交給曹操,幫助曹操奇襲烏巢,奠定官渡之戰大勝的基礎。

  然後,這個人認為,他為曹操立下如此大功,怎麼說也能在曹營混個高官了吧……

  那個姓賀的權臣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!

  結果……

  天塌了啊!

  原來這個姓賀的和曹操,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啊!

  什麼權臣架空,什麼挾功求賞,全他娘的是騙人的啊!

  曹阿瞞你個大騙幾……

  我與你多年好友,竟抵不過你和那姓賀的幾年快活!

  ……

  賀奔瞪大眼睛:「許攸?」

  毛玠點了點頭:「正是。主公自班師之後,許攸也被帶回許都。他畢竟對主公有功,主公便給了他一個閒職。可此人對主公心懷不滿,對疾之先生也是多有怨懟。在下訪查多日,詆毀疾之先生的流言蜚語源頭之一,便是出自於此人。」

  賀奔聞言,不由得啞然失笑。

  許攸這個人吧,他當然知道。

 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裡,此人便是仗著獻計之功驕縱跋扈,最終觸怒曹操而被殺。

  沒想到在這個時空,許攸的故事線竟有了如此別致的走向。

  他被曹操一番半真半假的訴苦哄騙,獻上了關鍵情報,結果發現自己從頭到尾,都像一個……

  不對,不是「像」,應該說就是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。

  他滿腔功成封賞的熱望,撞上的,卻是曹、賀二人鐵板一塊的關係。

 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,加上原本就有的驕狂性情,許攸若不說上幾句話來發洩怨氣,反倒奇怪了。

  他有時候去外邊的酒肆喝酒,嘴上也沒個把門的,然後就……

  嘶……等會兒!

  毛玠剛才是不是說,源頭之一?

  賀奔回過神來:「你方才說源頭之一,那……意思是還有別人?」

  毛玠微微點頭:「正是。」

  然後,毛玠給賀奔講了一個更離譜的故事。

  賀奔的妻子蔡琰,早年在洛陽、長安時,便是有名的才女。

  那些高官顯貴、世家子弟中,不少人都曾對她或明或暗地表示過傾慕。後來,蔡邕給蔡琰定下了河東衛家的親事,這些世家子弟才暫時作罷。

  結果,蔡邕遇難之後,蔡琰被蔡邕生前好友馬日磾送到兗州的曹操這裡尋求庇護,曹操之父曹嵩認下蔡琰為義女,曹操認下蔡琰為義妹,又在昌邑將蔡琰嫁給賀奔。

  這些世家子弟中,有一個暗戀蔡琰多年之人,坐不住了。

  他認為,蔡琰乃是才女,才女又怎麼會不喜歡才子呢?

  那賀奔,雖然位高權重,可他有寫過什麼文章麼?

  他作得出一首傳世的詩賦麼?

  那賀奔的水平,怕是連洛陽太學裡尋常學子的水平都不如!

  此人越想越是憤懣不平,覺得是賀奔這個「粗鄙之人」,仗著權勢,奪走了本該屬於他們這些風流名士的明珠。

  他不敢公然對抗賀奔(其實也是曹操)的權勢,便在那文人士子的聚會宴飲之間,借著酒意,長籲短嘆。

  言語間,將賀奔描繪成一個只知權謀徵伐、不通文墨、毫無情趣的粗鄙之人。

  而蔡琰則是迫於形勢、為了報恩或是尋求庇護,才「明珠暗投」,下嫁於他。

  言下之意,充滿了對賀奔的鄙夷,和對蔡琰「遇人不淑」的「同情」與惋惜。

  最直接的證據,就是蔡琰自從下嫁賀奔之後,都沒有再寫過什麼流傳於世的詩賦文章了!

  這難道不是才情被壓抑、生活不如意的明證嗎?

  定是那賀奔不解風情,甚至可能嫉妒賢才,阻礙了蔡琰的創作!

  毛玠說到這裡,微微停頓,觀察著賀奔的反應。

  賀奔無語的扶著額頭:「哎,看來我還是太好說話了。」

  曹操似笑非笑:「不是覺得你好說話,而是覺得我這個做兄長的太好說話了。」然後他看向毛玠,「人抓起來沒有?」

  毛玠一臉為難。

  曹操頓時皺眉:「嗯?為何如此表情?」

  毛玠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曹操的反應,然後支支吾吾的回答:「主公是不是忘了,您讓漢升將軍助下官辦理此事……」

  哦,曹操想起來了。因為擔心毛玠人手不足,當時給毛玠安排任務的時候,恰好黃忠就在。

  想著黃忠和賀奔的關係,曹操便讓黃忠派了點士兵,幫著毛玠處理這件事。

  毛玠苦笑著解釋:「主公,漢升將軍聽聞找到了傳播謠言源頭之人,便主動帶著兵找上門去,然後……」

  曹操恍然大悟:「哦……」

  「主公,漢升將軍說了,他把那造謠之人借走三天,三天之後就送回來。」毛玠繼續解釋,「漢升將軍還說了,他保證……不傷人性命。」

  曹操不由的看向賀奔。

  黃忠跟了賀奔這麼多年,對詆毀造謠賀奔之人,他能手軟了才怪。

  不傷人性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

  就是說保證不玩死他,其他你別管。

  呵呵,要是讓漢升知道,那許攸也在詆毀疾之,那可就……

  嘶……

  曹操突然回過神來。

  看賀奔的表情,很顯然,賀奔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。

  「毛玠!我問你,漢升可知道許攸也參與此事了!」曹操連忙開口,賀奔也是急切的看向毛玠,等著回答。

  毛玠愣了一下:「額……應該是知曉的。」

  曹操和賀奔倆人對視一眼。

  蕪湖,漢升可沒說不傷許攸性命啊……

  ……

  此刻的許攸剛醒酒,還有點兒醉醺醺的。

  他正準備出門繼續喝酒呢。

  自來許都之後,他除了外出喝酒,便一直住在曹操給他安排的宅院之中。

  當然了,有的時候,他也會買酒回家喝,可自己喝酒也太無趣了,還是在外邊喝有感覺。

  另一邊,一身甲冑的黃忠得到士兵的匯報,得知許攸出門了,便一聲不吭的翻身上馬,面無表情的追趕了上去。

  在一處街道,黃忠手下的兵士將許攸圍住。

  許攸一愣:「你們是何人?為何要攔我!」

  士兵們讓開一條路,黃忠一言不發的策馬上前,居高臨下的盯著許攸:「你便是許攸?」

  許攸打量了一下黃忠,哼了一聲,腦袋轉向一邊:「是又如何?」

  黃忠驅動絕影馬,又往前挪了幾步,依舊是冷冰冰的詢問:「可是你傳播謠言,詆毀賀司徒?」

  許攸終於看向黃忠:「詆毀?我沒有詆毀!我只是實話說罷了!」他十分硬氣的靠近黃忠,卻被絕影一個響鼻給嚇的後退了幾步。

  「哼,不過是個畜生而已,也敢嚇我!」許攸罵罵咧咧,「那賀疾之,他不過是曹孟德手下一個畜生!你又是何人?你是何人手下的畜生?你敢攔我!」

  黃忠伸手,身後親兵將他慣用的長刀遞過來。

  許攸樂了:「呦!要殺我?來來來,就請在此,在這天子腳下,將我當街斬殺!讓天下人看看曹孟德是如何之人!讓天下人都知道……唉?你給我這個幹嘛?」

  許攸話沒說完,有一名士兵將一把短劍塞到許攸手裡。

  許攸懵了,打量了一下被塞到自己手中的劍,盯著那名塞劍給他的士兵。

  那士兵嘿嘿一笑,突然舉起拳頭做出要擊打許攸面部的動作。

  許攸下意識格擋……

  眾所周知,「下意識」是沒辦法控制的。

  許攸手裡握著劍,面對一個迎面而來的拳頭,下意識舉起手臂擋在面前,也是人之常情。

  就在他舉起手臂擋在面前的瞬間,手中握著的短劍也恰好自下而上劃出一個弧度……

  那士兵眼疾手快,搶先一步撲了上去,讓那短劍不偏不倚的劃傷了自己的腹部和胸膛……

  等到許攸回過神來之後,就看到那士兵捂著肚子倒在地上,很誇張的開始滿地打滾、哀嚎。

  許攸徹底懵了,握著帶血的短劍呆立當場。

  「賊子安敢傷我軍士!」

  緊接著,那陌生將軍一聲令下(許攸見過黃忠,只是不知道他叫什麼),周圍的士兵放平手中長槍,齊刷刷朝著他捅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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