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徐元直假名探主,賀司徒討債戲賢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158·2026/5/18

# 第431章徐元直假名探主,賀司徒討債戲賢 徐庶,本名徐福,也不知道他和某一個誆了始皇帝的道士之間有什麼聯繫……   話說,他為什麼改名了?   據說是當年徐庶殺了人,為了避禍才改成現在的名字。   初平二年,兗州牧劉岱在和黃巾軍作戰的時候陣亡,當時整個中原地區都慌了神,連帶著潁川也有不少人南下荊州避難。   徐庶也是在這個時候去的荊州,和他一起去的還有同郡的石韜。   此後,徐庶便在荊州定居了下來,也結識了一些本地的青年才俊。   之前孫策兵不血刃拿下武陵之後,不少荊襄九郡尚未出仕的年輕人都動了投身曹營的心思,只不過像徐庶這樣的大才,難免有一點「待價而沽」的心態。   說白了,他想看看曹營得荊州後會如何治理。換句話說,要看看曹操是不是他徐庶值得投身的明主。   結果,在賀奔的指導下,孫策的部隊每下一城,都秋毫無犯,而且開放府庫,賑濟流民,恢復生產。   這其中,也有諸葛亮的參與,畢竟曹軍當年取徐州的時候,就是靠著這一點,讓徐州百姓對其印象大為改觀。   話說諸葛亮是怎麼陰差陽錯投身曹營的?不就是曹軍在徐州幹的不賴嘛。   而賀奔對此說的也是更為直接。   荊襄九郡,人才濟濟,我們在這裡做的每件事,都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。   而這些眼睛的主人裡,也許就有下一個諸葛亮。   朝廷給的軍糧是夠吃的,給的錢也是夠花的。   所以,誰要是貪念蒙心,在荊州管不住自己的手,拿了百姓一針一線,我就宰了他。   所以,徐庶看到孫策大軍在攻取武陵、長沙的過程中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出色了之後……   他來了!他來了!他帶著假名走來了!   他上來就說自己叫單福!   單!福!   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?   賀奔都給他開盒了,他還單單單單的,賀奔也真是服了。   行,你是單福是吧?   賀奔瞅著徐庶,一臉淡定:「不知單先生是何處人士?」   名字是可以騙人的,口音卻是騙不了人的。   你上來就說「俺們那嘎達老冷了」,然後你告訴我說你是福建人,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啊。   或者你說,還不錯今天的天氣,出去玩吧我們,呵呵……   我馬上用你們山東的大蔥,給你當成小陀螺來抽一頓。   這個道理徐庶也懂,他的潁川口音太明顯了,所以他也沒打算藏著。   於是……   「回司徒的話,在下是潁川人。」   賀奔點點頭:「哦,潁川人。那就好說了。」他看了看曹昂,看似很隨意的說,「潁川多大才,荀令君,公達,奉孝,志才他們都是潁川人……」   然後,賀奔用一個五毛錢的演技,表演出一種「哎呀說起潁川來,我突然想起一個人」的情緒轉變。   他看向徐庶……   啊不對,你是單福是吧?好,賀奔看向單福:「呃……單先生,我向你打聽一個人,可否?」   徐庶不明所以:「司徒請問。」   賀奔清了清嗓子:「有一個叫……徐福的?你可識得?」   徐庶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:「當然,此人當年奉秦始皇之命出海……」   賀奔隨即打斷:「不是這個徐福。」然後他撓了撓下巴,四十五度角微微抬頭看著天,一副在回憶的表情,「……是有一個潁川人,姓徐,名福,字元直。」緊接著低下頭來,注視著徐庶,「說起來,單先生和這個徐福,名字裡都有一個福字兒呢。」   徐庶在聽到賀奔說自己本名的時候,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小慌張。   不過他隨即便冷靜了下來,等到賀奔說「名字裡都有一個福字兒呢」的時候,還低聲笑了笑。   「司徒,若是名字裡有相同字就要認識的話……在下也想問司徒打聽一個人,此人姓吳,名奔,也是中牟縣人。」然後他頓了頓,觀察了一下賀奔的反應,這才繼續說道,「說起來,此人和司徒一樣,名字裡也都有一個奔字兒呢。」   一旁的曹昂略微有些不高興,因為他感覺徐庶的這個回答對他的老師很不尊敬。   賀奔悄悄遞給曹昂一個眼神,曹昂從這個眼神裡看出「稍安勿躁」。   然後,賀奔點了點頭,又看向徐庶:「單先生說的有道理,是我唐突了。主要是這個徐福啊……我找他很久了。」   徐庶一挑眉:「哦?可惜,在下不認識此人,幫不了司徒。」   賀奔擺擺手:「沒事兒,不認識便不認識吧。」然後賀奔換了個坐姿,清了清嗓子,突然音調升高,「等到我找到這個徐福,定要好好問問他,借我的錢什麼時候還。」   曹昂慢慢轉頭,看向自己的老師。   熟悉的感覺,又來了。   徐庶也是一愣,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   他往前邁了半步,微微皺眉:「司徒您說……徐福,他……」   賀奔猛然點頭:「對,徐福,欠了我五百錢沒還。當時他問我借錢的時候,可是說的好好的,借據上白紙黑字也是寫的清清楚楚,說是一年後歸還。結果這個徐福,躲了我三年,我找了他三年。」   賀奔一邊說,一邊還嘆著氣。   「五百錢啊,司徒家裡也沒有餘糧啊!因為這五百錢,我都愁出病來了。」此刻賀奔臉上堆滿了褶子,就像是一隻正在被主人訓斥的、低著頭的金毛似的,「你說說這人,他怎麼能這麼做呢!我當初可是信得過他,才借錢給他的!」   徐庶無語的盯著賀奔,然後一聲笑:「呵……司徒還真是……」然後長吸氣,調整情緒,「敢問司徒,您是如何認識這個徐福的?又為何能借錢給他?」   賀奔一攤手:「額……郭奉孝介紹給我的。此人是郭奉孝的好友,因此我才借錢給他。唉……」然後又看向曹昂,「子脩切記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以後可千萬不要隨便借錢給別人!」   徐庶聽著都想鼓掌了。   好,好,好,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最高境界,莫過如此了。   (本章

# 第431章徐元直假名探主,賀司徒討債戲賢

徐庶,本名徐福,也不知道他和某一個誆了始皇帝的道士之間有什麼聯繫……

  話說,他為什麼改名了?

  據說是當年徐庶殺了人,為了避禍才改成現在的名字。

  初平二年,兗州牧劉岱在和黃巾軍作戰的時候陣亡,當時整個中原地區都慌了神,連帶著潁川也有不少人南下荊州避難。

  徐庶也是在這個時候去的荊州,和他一起去的還有同郡的石韜。

  此後,徐庶便在荊州定居了下來,也結識了一些本地的青年才俊。

  之前孫策兵不血刃拿下武陵之後,不少荊襄九郡尚未出仕的年輕人都動了投身曹營的心思,只不過像徐庶這樣的大才,難免有一點「待價而沽」的心態。

  說白了,他想看看曹營得荊州後會如何治理。換句話說,要看看曹操是不是他徐庶值得投身的明主。

  結果,在賀奔的指導下,孫策的部隊每下一城,都秋毫無犯,而且開放府庫,賑濟流民,恢復生產。

  這其中,也有諸葛亮的參與,畢竟曹軍當年取徐州的時候,就是靠著這一點,讓徐州百姓對其印象大為改觀。

  話說諸葛亮是怎麼陰差陽錯投身曹營的?不就是曹軍在徐州幹的不賴嘛。

  而賀奔對此說的也是更為直接。

  荊襄九郡,人才濟濟,我們在這裡做的每件事,都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。

  而這些眼睛的主人裡,也許就有下一個諸葛亮。

  朝廷給的軍糧是夠吃的,給的錢也是夠花的。

  所以,誰要是貪念蒙心,在荊州管不住自己的手,拿了百姓一針一線,我就宰了他。

  所以,徐庶看到孫策大軍在攻取武陵、長沙的過程中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出色了之後……

  他來了!他來了!他帶著假名走來了!

  他上來就說自己叫單福!

  單!福!

  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?

  賀奔都給他開盒了,他還單單單單的,賀奔也真是服了。

  行,你是單福是吧?

  賀奔瞅著徐庶,一臉淡定:「不知單先生是何處人士?」

  名字是可以騙人的,口音卻是騙不了人的。

  你上來就說「俺們那嘎達老冷了」,然後你告訴我說你是福建人,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啊。

  或者你說,還不錯今天的天氣,出去玩吧我們,呵呵……

  我馬上用你們山東的大蔥,給你當成小陀螺來抽一頓。

  這個道理徐庶也懂,他的潁川口音太明顯了,所以他也沒打算藏著。

  於是……

  「回司徒的話,在下是潁川人。」

  賀奔點點頭:「哦,潁川人。那就好說了。」他看了看曹昂,看似很隨意的說,「潁川多大才,荀令君,公達,奉孝,志才他們都是潁川人……」

  然後,賀奔用一個五毛錢的演技,表演出一種「哎呀說起潁川來,我突然想起一個人」的情緒轉變。

  他看向徐庶……

  啊不對,你是單福是吧?好,賀奔看向單福:「呃……單先生,我向你打聽一個人,可否?」

  徐庶不明所以:「司徒請問。」

  賀奔清了清嗓子:「有一個叫……徐福的?你可識得?」

  徐庶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:「當然,此人當年奉秦始皇之命出海……」

  賀奔隨即打斷:「不是這個徐福。」然後他撓了撓下巴,四十五度角微微抬頭看著天,一副在回憶的表情,「……是有一個潁川人,姓徐,名福,字元直。」緊接著低下頭來,注視著徐庶,「說起來,單先生和這個徐福,名字裡都有一個福字兒呢。」

  徐庶在聽到賀奔說自己本名的時候,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小慌張。

  不過他隨即便冷靜了下來,等到賀奔說「名字裡都有一個福字兒呢」的時候,還低聲笑了笑。

  「司徒,若是名字裡有相同字就要認識的話……在下也想問司徒打聽一個人,此人姓吳,名奔,也是中牟縣人。」然後他頓了頓,觀察了一下賀奔的反應,這才繼續說道,「說起來,此人和司徒一樣,名字裡也都有一個奔字兒呢。」

  一旁的曹昂略微有些不高興,因為他感覺徐庶的這個回答對他的老師很不尊敬。

  賀奔悄悄遞給曹昂一個眼神,曹昂從這個眼神裡看出「稍安勿躁」。

  然後,賀奔點了點頭,又看向徐庶:「單先生說的有道理,是我唐突了。主要是這個徐福啊……我找他很久了。」

  徐庶一挑眉:「哦?可惜,在下不認識此人,幫不了司徒。」

  賀奔擺擺手:「沒事兒,不認識便不認識吧。」然後賀奔換了個坐姿,清了清嗓子,突然音調升高,「等到我找到這個徐福,定要好好問問他,借我的錢什麼時候還。」

  曹昂慢慢轉頭,看向自己的老師。

  熟悉的感覺,又來了。

  徐庶也是一愣,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
  他往前邁了半步,微微皺眉:「司徒您說……徐福,他……」

  賀奔猛然點頭:「對,徐福,欠了我五百錢沒還。當時他問我借錢的時候,可是說的好好的,借據上白紙黑字也是寫的清清楚楚,說是一年後歸還。結果這個徐福,躲了我三年,我找了他三年。」

  賀奔一邊說,一邊還嘆著氣。

  「五百錢啊,司徒家裡也沒有餘糧啊!因為這五百錢,我都愁出病來了。」此刻賀奔臉上堆滿了褶子,就像是一隻正在被主人訓斥的、低著頭的金毛似的,「你說說這人,他怎麼能這麼做呢!我當初可是信得過他,才借錢給他的!」

  徐庶無語的盯著賀奔,然後一聲笑:「呵……司徒還真是……」然後長吸氣,調整情緒,「敢問司徒,您是如何認識這個徐福的?又為何能借錢給他?」

  賀奔一攤手:「額……郭奉孝介紹給我的。此人是郭奉孝的好友,因此我才借錢給他。唉……」然後又看向曹昂,「子脩切記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以後可千萬不要隨便借錢給別人!」

  徐庶聽著都想鼓掌了。

  好,好,好,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最高境界,莫過如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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