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假名試探戲元直,真言定論評子脩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426·2026/5/18

# 第432章假名試探戲元直,真言定論評子脩 徐庶現在就處於一種特別尷尬的局面。   眼前這位大漢司徒,可以說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,旁人見到他,都要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「賀公」。   結果,這位賀公,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當著他的面,給他身上潑髒水,他還不能給自己辯一句。   但凡他辯一句,比如……   賀奔說:「徐福欠我錢。」   徐庶心平氣和的解釋:「他沒有。」   賀奔馬上反問:「咦?你怎麼知道?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徐福麼?」   而且這還算好的,如果說的再過分一點……   賀奔繼續說:「徐福在潁川是因為睡了人家姑娘不負責任,才被迫跑路的。」   徐庶頓時急了:「他沒有!」   賀奔就納悶了:「咦?我說的是徐福睡了人家姑娘,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。我又沒說是你睡了人家姑娘,你著什麼急啊?」   可徐庶沒轍啊,他是以單福的名義來的,他這個時候如果承認自己用了假名,那就顯得他居心不良,來拜見當朝三公還不敢以真名相見。   嘶……   徐庶突然反應過來啊,這司徒好像是故意的?   「徐福」有沒有欠錢,徐庶還不知道麼?   在徐庶的視角裡,他之前都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當朝司徒,也不認識郭奉孝,自然也不存在「郭嘉介紹徐福給司徒認識,然後司徒借錢給徐福」這種荒誕的劇情。   徐庶又看向賀奔,發現賀奔此刻也一臉壞笑的注視著他,眼神裡甚至還有一種「我看你還能裝到幾時」的戲謔。   難道……他已經知道我就就是徐福了?   所以才會故意當著我的面來問徐福?   然後還要編造那麼多徐福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?   他以為他在寫小說嗎?   他有這腦洞,他還真不如去寫小說!   ……   徐庶攤牌了。   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就是徐福,不過我現在叫徐庶。   賀奔聽著這詞兒有點耳熟啊……   上一個在他面前,說什麼大丈夫行不更名、坐不改姓,結果報了個假名字的,貌似就是中牟縣賀家莊時初見的曹孟德啊……   賀奔這嘴也是從來沒饒過人,跟上次一樣。   「呃……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那閣下還以單福自稱?」   「也不對,閣下徐庶的名字,也是後來改的。」   被人這麼揭短兒,徐庶面有不悅,可畢竟是自己以假名來見人家,說到底,是自己理虧。   他長出一口氣,面朝賀奔長作一揖:「司徒,是庶冒昧,還請司徒恕罪,只是……」   「只是不知道,為何我能認出你便是那徐福?哦……對,徐庶。」賀奔直接把徐庶沒說完的話補完,然後呵呵一笑,「你就當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便是了,總之,徐庶,本司徒也對你直言相告……」   賀奔一邊說,一邊站起來。   坐在賀奔身邊的曹昂也跟著一起站起來,被賀奔按住肩膀重新坐下。   「老師?」曹昂不解,小聲問道。   「乖乖坐好,聽話。」賀奔低聲囑咐,然後抬眼看向徐庶,「徐元直,我問,你答。」   徐庶拱手:「司徒請問,庶,知無不言。」   賀奔沉默片刻:「你居荊州之時,觀劉景升,是為明主否?」   徐庶也是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:「劉荊州,守成之犬耳。坐擁荊襄富庶之地,帶甲十萬,卻無四方之志。」   「內,不能制衡蔡、蒯等大族;外,不能圖謀中原、江東之地。」   「禮賢下士,僅止於名;用人行政,多受掣肘。」   「故而……劉荊州,非亂世之主,更非能定鼎天下之人。」   賀奔一愣,我靠,這傢伙這麼能說?還說的這麼順暢?   這套詞兒在心裡早就想好了吧!在心裡頭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吧?   可見劉表在徐庶的心中,確實不咋地啊。   短暫沉默後,賀奔點點頭:「很好,我再問你。劉景升退居荊南四郡後,袁公路、呂奉先居南郡、江夏。以元直之見,此二人,可稱明主否?」   徐庶呵呵一笑:「空有英雄氣,卻無英雄實。」   賀奔追問:「你說的,是袁公路,還是呂奉先?」   「呵呵……」徐庶一臉淡定,「二者皆是。」   「好。」賀奔一指徐庶,「說的透徹!我再問你,朝廷大軍平定荊南,兵不血刃,民心歸附,屯田安民,恢復生產。以你觀之,可滿意否?」   滿意?   徐庶聞言一怔。   賀奔盯著徐庶的反應,馬不停蹄的繼續開口:「徐元直,朝廷大軍此番南下,皆由曹丞相授意,五官中郎將曹昂主理,本司徒從旁協助,定下的方略,便是安民為要,恢復為先。所有舉措,想必你已親眼所見。我且問你,以你所見,曹丞相為明主否?」   嘶……   這個問題,夠尖銳!   徐庶面不改色,穩穩給出自己的回答。   「安天下者,必曹公矣。」   賀奔小聲的把徐庶的回答重複了一遍。   「安天下者,必曹公矣……好,徐元直,這便是你的回答。」賀奔說到這裡,突然把手放在曹昂的肩膀上,「徐元直,我再問你,五官中郎將曹昂,可有明主之資?」   曹昂下意識抬頭看向賀奔,賀奔朝他微微點頭。   大家都是聰明人,說話沒必要藏著掖著,也沒必要繞彎子。   曹昂是曹操的繼承人,此事天下人盡皆知。   一個穩定的繼承人,對於一個要成就大業的君王而言是必不可少的。   就是要讓陣營內的所有人都知道,將來的主公是誰,這一切將來都將遵從誰的意志。   除非曹操突然腦子抽了,把兗州、徐州、豫州等的平分給自己的幾個兒子。   呵呵,也不知道哪個傻蛋能幹出這種事兒。   ……   賀奔的這個問題,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。   徐庶琢磨了一下用詞,然後態度恭敬的回答道:「五官中郎將乃司徒高徒,仁厚寬和,明理知人。更難得的是,年紀雖輕,卻已能在荊襄如此複雜之地,行此安民善政,且能虛心納諫,知人善任……」   賀奔直接打斷,重複了一下剛才的問題:「可有明主之資?」   徐庶頓了一頓,目光坦然的看向曹昂,又轉向賀奔,聲音清晰而有力。   「回司徒的話,《左傳》有言,君之嗣適,不可以帥師。此雖古訓,然……世易時移。」   「五官中郎將能於此時,負此重任,處荊襄之地,而不驕不躁,穩紮穩打,已顯其穩重。」   「能體察民情,不以兵威為恃,而以仁政為先,已顯其仁德。」   「能得荊州舊人心服,已顯其器量與御下之能。」   「依庶觀之,穩重、仁德、器量、御下之能,此四者,皆守成明君之必備。故而,庶以為,五官中郎將,已有明主之基,所欠者,唯閱歷與時機耳。」   (本章

# 第432章假名試探戲元直,真言定論評子脩

徐庶現在就處於一種特別尷尬的局面。

  眼前這位大漢司徒,可以說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,旁人見到他,都要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「賀公」。

  結果,這位賀公,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當著他的面,給他身上潑髒水,他還不能給自己辯一句。

  但凡他辯一句,比如……

  賀奔說:「徐福欠我錢。」

  徐庶心平氣和的解釋:「他沒有。」

  賀奔馬上反問:「咦?你怎麼知道?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徐福麼?」

  而且這還算好的,如果說的再過分一點……

  賀奔繼續說:「徐福在潁川是因為睡了人家姑娘不負責任,才被迫跑路的。」

  徐庶頓時急了:「他沒有!」

  賀奔就納悶了:「咦?我說的是徐福睡了人家姑娘,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。我又沒說是你睡了人家姑娘,你著什麼急啊?」

  可徐庶沒轍啊,他是以單福的名義來的,他這個時候如果承認自己用了假名,那就顯得他居心不良,來拜見當朝三公還不敢以真名相見。

  嘶……

  徐庶突然反應過來啊,這司徒好像是故意的?

  「徐福」有沒有欠錢,徐庶還不知道麼?

  在徐庶的視角裡,他之前都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當朝司徒,也不認識郭奉孝,自然也不存在「郭嘉介紹徐福給司徒認識,然後司徒借錢給徐福」這種荒誕的劇情。

  徐庶又看向賀奔,發現賀奔此刻也一臉壞笑的注視著他,眼神裡甚至還有一種「我看你還能裝到幾時」的戲謔。

  難道……他已經知道我就就是徐福了?

  所以才會故意當著我的面來問徐福?

  然後還要編造那麼多徐福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?

  他以為他在寫小說嗎?

  他有這腦洞,他還真不如去寫小說!

  ……

  徐庶攤牌了。

  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就是徐福,不過我現在叫徐庶。

  賀奔聽著這詞兒有點耳熟啊……

  上一個在他面前,說什麼大丈夫行不更名、坐不改姓,結果報了個假名字的,貌似就是中牟縣賀家莊時初見的曹孟德啊……

  賀奔這嘴也是從來沒饒過人,跟上次一樣。

  「呃……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那閣下還以單福自稱?」

  「也不對,閣下徐庶的名字,也是後來改的。」

  被人這麼揭短兒,徐庶面有不悅,可畢竟是自己以假名來見人家,說到底,是自己理虧。

  他長出一口氣,面朝賀奔長作一揖:「司徒,是庶冒昧,還請司徒恕罪,只是……」

  「只是不知道,為何我能認出你便是那徐福?哦……對,徐庶。」賀奔直接把徐庶沒說完的話補完,然後呵呵一笑,「你就當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便是了,總之,徐庶,本司徒也對你直言相告……」

  賀奔一邊說,一邊站起來。

  坐在賀奔身邊的曹昂也跟著一起站起來,被賀奔按住肩膀重新坐下。

  「老師?」曹昂不解,小聲問道。

  「乖乖坐好,聽話。」賀奔低聲囑咐,然後抬眼看向徐庶,「徐元直,我問,你答。」

  徐庶拱手:「司徒請問,庶,知無不言。」

  賀奔沉默片刻:「你居荊州之時,觀劉景升,是為明主否?」

  徐庶也是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:「劉荊州,守成之犬耳。坐擁荊襄富庶之地,帶甲十萬,卻無四方之志。」

  「內,不能制衡蔡、蒯等大族;外,不能圖謀中原、江東之地。」

  「禮賢下士,僅止於名;用人行政,多受掣肘。」

  「故而……劉荊州,非亂世之主,更非能定鼎天下之人。」

  賀奔一愣,我靠,這傢伙這麼能說?還說的這麼順暢?

  這套詞兒在心裡早就想好了吧!在心裡頭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吧?

  可見劉表在徐庶的心中,確實不咋地啊。

  短暫沉默後,賀奔點點頭:「很好,我再問你。劉景升退居荊南四郡後,袁公路、呂奉先居南郡、江夏。以元直之見,此二人,可稱明主否?」

  徐庶呵呵一笑:「空有英雄氣,卻無英雄實。」

  賀奔追問:「你說的,是袁公路,還是呂奉先?」

  「呵呵……」徐庶一臉淡定,「二者皆是。」

  「好。」賀奔一指徐庶,「說的透徹!我再問你,朝廷大軍平定荊南,兵不血刃,民心歸附,屯田安民,恢復生產。以你觀之,可滿意否?」

  滿意?

  徐庶聞言一怔。

  賀奔盯著徐庶的反應,馬不停蹄的繼續開口:「徐元直,朝廷大軍此番南下,皆由曹丞相授意,五官中郎將曹昂主理,本司徒從旁協助,定下的方略,便是安民為要,恢復為先。所有舉措,想必你已親眼所見。我且問你,以你所見,曹丞相為明主否?」

  嘶……

  這個問題,夠尖銳!

  徐庶面不改色,穩穩給出自己的回答。

  「安天下者,必曹公矣。」

  賀奔小聲的把徐庶的回答重複了一遍。

  「安天下者,必曹公矣……好,徐元直,這便是你的回答。」賀奔說到這裡,突然把手放在曹昂的肩膀上,「徐元直,我再問你,五官中郎將曹昂,可有明主之資?」

  曹昂下意識抬頭看向賀奔,賀奔朝他微微點頭。

  大家都是聰明人,說話沒必要藏著掖著,也沒必要繞彎子。

  曹昂是曹操的繼承人,此事天下人盡皆知。

  一個穩定的繼承人,對於一個要成就大業的君王而言是必不可少的。

  就是要讓陣營內的所有人都知道,將來的主公是誰,這一切將來都將遵從誰的意志。

  除非曹操突然腦子抽了,把兗州、徐州、豫州等的平分給自己的幾個兒子。

  呵呵,也不知道哪個傻蛋能幹出這種事兒。

  ……

  賀奔的這個問題,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。

  徐庶琢磨了一下用詞,然後態度恭敬的回答道:「五官中郎將乃司徒高徒,仁厚寬和,明理知人。更難得的是,年紀雖輕,卻已能在荊襄如此複雜之地,行此安民善政,且能虛心納諫,知人善任……」

  賀奔直接打斷,重複了一下剛才的問題:「可有明主之資?」

  徐庶頓了一頓,目光坦然的看向曹昂,又轉向賀奔,聲音清晰而有力。

  「回司徒的話,《左傳》有言,君之嗣適,不可以帥師。此雖古訓,然……世易時移。」

  「五官中郎將能於此時,負此重任,處荊襄之地,而不驕不躁,穩紮穩打,已顯其穩重。」

  「能體察民情,不以兵威為恃,而以仁政為先,已顯其仁德。」

  「能得荊州舊人心服,已顯其器量與御下之能。」

  「依庶觀之,穩重、仁德、器量、御下之能,此四者,皆守成明君之必備。故而,庶以為,五官中郎將,已有明主之基,所欠者,唯閱歷與時機耳。」

  (本章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