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司徒驚帝甘北返,神醫會診出奇方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594·2026/5/18

# 第435章司徒驚帝甘北返,神醫會診出奇方 搞定了徐庶,賀奔剛休息了一會兒,就見到了被孫策帶到自己這裡來的荀攸和劉曄。   劉曄將那份親筆信交給賀奔,賀奔打開一看,就四個字,疾之速歸。   賀奔將絹帛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確認就這四個字。   「沒了?」賀奔抖了抖絹帛,看向劉曄,「就四個字?」   劉曄沉默片刻,看了一眼賀奔手中的絹帛,然後一攤手:「呃……司徒,在下也不曾看過信中內容,司徒如果只看到四個字,那……那便是只有四個字了。」   賀奔想了想,又把裝絹帛的書囊撐開看了看裡頭,確認空空如也。   還真就四個字?   曹孟德你是不是錢多沒地方花?   就這麼四個字,你還用絹帛寫上給我送來?   你直接寫劉曄腦門上得了唄!   賀奔疊起絹帛,沒吭聲。   劉曄朝著賀奔一拱手:「司徒,不知何日返程?」   賀奔一抬眼:「返程?哦,你們……你說你啊?你休息一日,明天回去便可以了。」   說完,賀奔就想溜。   劉曄上前一步,擋住賀奔的逃跑路線。   「司徒啊……」劉曄嘆氣,「雖然在下沒看過信中內容,可丞相將此信交於在下手中時,也是傳了口令的,務必要司徒即刻返回許都……」   賀奔滿不在乎的擺擺手:「知道了!他就是關心則亂,我又沒什麼大問題,這兒還一堆事呢……呃,你明天先回去,回去以後告訴丞相,就說……呃,就說我忙完了就回去。」   說完,賀奔又想開溜。   然後,他在門外看到了兩個熟人。   一個是某個黑著臉的秦姓神醫,另一個……   那是……陛下?   賀奔揉了揉眼睛,然後重新看去……   真是陛下?   我了個去,見鬼了!   孟德兄!出大事了!陛下從宮裡跑出來啦!   趁著賀奔愣神的功夫,劉曄又擋在了賀奔面前:「司徒,莫要讓下官為難啊……」   賀奔看向劉曄,然後看向門外一臉笑容的劉協,滿臉苦笑:「為難?子揚,你先給我解釋一下,為何陛下在這裡?」   ……   賀奔被「禁足」在臥房裡,哪兒也不許他去。   張仲景也趕來了,和秦神醫以及那一堆御醫討論賀奔的病情。   劉協則是在臥房裡陪賀奔聊天解悶。   賀奔耷拉著臉,聽完了劉協來這裡的理由,也是不由的苦笑:「呵呵……陛下您還真是……」   「真是什麼?體恤臣子?」劉協接話,「朕倒是不介意聽聽司徒是如何誇讚朕的。」   賀奔一愣,隨即點頭:「好吧,陛下您說是就是。」   也難怪賀奔這麼難繃,這種「他要是不回許都,朕這個皇帝就親自去伺候他」的威脅方式,賀奔也是頭一次見。   要知道,他腦子裡可以是幾千年的歷史沉澱的。   可縱覽古今,像劉協這樣以帝王之尊,親自跑到地方上「要挾」臣子回京養病的,也是絕無僅有。   雖然說這位帝王只是一個虛名傀儡而已……   可那也是正經的天子啊!   這操作,既讓人哭笑不得,又隱隱透著一絲……純粹的、不摻雜質的依賴和關切。   賀奔嘆氣:「陛下,臣……」   劉協抬手打斷:「愛卿如果想講大道理,那就不用講了。朕來這裡,不是聽愛卿講大道理的。愛卿也應該知道,朕能來這裡,丞相一定是允許的,而且丞相也希望愛卿可以回許都養病。」   「可是臣沒病啊,不過是味覺時靈時不靈的……」賀奔無奈的說道。   劉協默默嘆了一口氣:「愛卿啊,你可不要小看這些。朕這段時間,每日與醫書作伴,看到過不少類似的例子,都是身體突然出現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異狀。比如……偶發耳鳴、指尖麻痺、或是口舌間味覺短暫失常等等。」   「起初,這些人都未受重視,只以為是勞累所致。結果拖得久了……「   劉協故意停頓,賣了個關子。   「就如何?」賀奔追問。   劉協突然想起出發前某個姓郭的人的囑託,嘿嘿……   「就……」劉協神秘一笑,「難~以~自~立~」   賀奔微微皺眉,難以自立?   什麼意思?   自立?   這跟自立有什麼關係?   然後,賀奔就發現,劉協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某個部分。   陛下你自重啊,我不是啊!   賀奔下意識往後坐了坐,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,這個難以自立,難道說的是……   他順著劉協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賀小奔,然後緩緩抬頭,試探著問:「自……立?」   劉協點著頭糾正:「是……難以自立!」   嘶……   賀奔怎麼覺這這套路有點熟悉啊?   怎麼這麼像是我當年誆騙郭嘉那小子戒五石散時的路數啊!   ……   另一間房間內,氣氛不算融洽。   張、秦兩位神醫面對面跪坐,其餘御醫也紛紛坐在一旁。   「這小子的病,確實古怪。」張仲景嘆著氣,「老夫行醫多年,沒見過如此症狀,只能暫時以溫陽化溼,健脾通絡的方子先調理著,看看這溼濁能否散去,口竅能否復通。」   頓了頓,張仲景捋著鬍鬚,眉頭緊鎖,繼續說道:「只是這病根,老夫總覺得……不只是肺脾溼濁那麼簡單。」   秦神醫冷哼一聲:「依老夫看啊,這小子就是心思太重,勞累過度,再加上早年舊傷未愈,耗損了腎陽根本。」   旁邊一位老御醫小心翼翼插話:「呃……聽聞司徒幼年落水,寒氣侵體,最易傷腎陽。後又中箭重傷,失血過多,精血同源,血虧則精損,腎元難免受累。此次味覺失靈,或只是腎陽不足、虛火上浮之表象?」   另一位御醫也點頭:「下官曾診過一富商,便是腎陽衰微,初時只是畏寒肢冷、耳鳴健忘,後來竟至飲食無味,再後來……」   眾人討論了許久,也沒得出個結果來。   張仲景是這些人中威望最重者,一切還是要按照他的意見來。   既如此……   先溫補腎陽、健脾化溼的方子為主,但劑量從輕,再加入張仲景建議的幾味清潤肺絡、防止燥熱的藥材,製成藥丸,給這小子吃上幾天。   不過這藥丸苦,這小子又是個怕苦的人,就給他添上紅棗,用紅棗之甘甜,來衝抵藥丸之苦。   然後,丞相那邊可是下了嚴令的,司徒必須立刻回京。   司徒若堅持不回,那陛下就親自給賀奔侍疾,看他能不能在荊州待的住。   正好,這些藥丸可以在路上給他吃。   這邊賀奔也無奈了,畢竟劉協這招道德綁架玩的太溜了。   小皇帝在荊州可不是什麼好事兒,消息一旦走漏,別說荊州,整個天下都得震三震。   他娘的,賀奔有種被人掐住七寸的感覺。   而他看到一群醫者給他擬的治療方案之後……   吃棗?藥丸?   嘶……   賀奔皺著眉,這說法可有點兒邪門啊。   他並不知道,此刻的許都,曹操在丞相府見到了一位神秘的訪客。   此人一隻眼睛失明,腿腳有殘疾,頭戴白藤冠,身穿青懶衣。   看著其貌不揚,甚至有點邋遢,但曹操卻不敢有絲毫怠慢。   只因為此人求見曹操時遞上的名帖,讓曹操為之一驚。   「中牟潛龍,得水而興;今銜黃壤,鱗甲蒙塵。」   (本章

# 第435章司徒驚帝甘北返,神醫會診出奇方

搞定了徐庶,賀奔剛休息了一會兒,就見到了被孫策帶到自己這裡來的荀攸和劉曄。

  劉曄將那份親筆信交給賀奔,賀奔打開一看,就四個字,疾之速歸。

  賀奔將絹帛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確認就這四個字。

  「沒了?」賀奔抖了抖絹帛,看向劉曄,「就四個字?」

  劉曄沉默片刻,看了一眼賀奔手中的絹帛,然後一攤手:「呃……司徒,在下也不曾看過信中內容,司徒如果只看到四個字,那……那便是只有四個字了。」

  賀奔想了想,又把裝絹帛的書囊撐開看了看裡頭,確認空空如也。

  還真就四個字?

  曹孟德你是不是錢多沒地方花?

  就這麼四個字,你還用絹帛寫上給我送來?

  你直接寫劉曄腦門上得了唄!

  賀奔疊起絹帛,沒吭聲。

  劉曄朝著賀奔一拱手:「司徒,不知何日返程?」

  賀奔一抬眼:「返程?哦,你們……你說你啊?你休息一日,明天回去便可以了。」

  說完,賀奔就想溜。

  劉曄上前一步,擋住賀奔的逃跑路線。

  「司徒啊……」劉曄嘆氣,「雖然在下沒看過信中內容,可丞相將此信交於在下手中時,也是傳了口令的,務必要司徒即刻返回許都……」

  賀奔滿不在乎的擺擺手:「知道了!他就是關心則亂,我又沒什麼大問題,這兒還一堆事呢……呃,你明天先回去,回去以後告訴丞相,就說……呃,就說我忙完了就回去。」

  說完,賀奔又想開溜。

  然後,他在門外看到了兩個熟人。

  一個是某個黑著臉的秦姓神醫,另一個……

  那是……陛下?

  賀奔揉了揉眼睛,然後重新看去……

  真是陛下?

  我了個去,見鬼了!

  孟德兄!出大事了!陛下從宮裡跑出來啦!

  趁著賀奔愣神的功夫,劉曄又擋在了賀奔面前:「司徒,莫要讓下官為難啊……」

  賀奔看向劉曄,然後看向門外一臉笑容的劉協,滿臉苦笑:「為難?子揚,你先給我解釋一下,為何陛下在這裡?」

  ……

  賀奔被「禁足」在臥房裡,哪兒也不許他去。

  張仲景也趕來了,和秦神醫以及那一堆御醫討論賀奔的病情。

  劉協則是在臥房裡陪賀奔聊天解悶。

  賀奔耷拉著臉,聽完了劉協來這裡的理由,也是不由的苦笑:「呵呵……陛下您還真是……」

  「真是什麼?體恤臣子?」劉協接話,「朕倒是不介意聽聽司徒是如何誇讚朕的。」

  賀奔一愣,隨即點頭:「好吧,陛下您說是就是。」

  也難怪賀奔這麼難繃,這種「他要是不回許都,朕這個皇帝就親自去伺候他」的威脅方式,賀奔也是頭一次見。

  要知道,他腦子裡可以是幾千年的歷史沉澱的。

  可縱覽古今,像劉協這樣以帝王之尊,親自跑到地方上「要挾」臣子回京養病的,也是絕無僅有。

  雖然說這位帝王只是一個虛名傀儡而已……

  可那也是正經的天子啊!

  這操作,既讓人哭笑不得,又隱隱透著一絲……純粹的、不摻雜質的依賴和關切。

  賀奔嘆氣:「陛下,臣……」

  劉協抬手打斷:「愛卿如果想講大道理,那就不用講了。朕來這裡,不是聽愛卿講大道理的。愛卿也應該知道,朕能來這裡,丞相一定是允許的,而且丞相也希望愛卿可以回許都養病。」

  「可是臣沒病啊,不過是味覺時靈時不靈的……」賀奔無奈的說道。

  劉協默默嘆了一口氣:「愛卿啊,你可不要小看這些。朕這段時間,每日與醫書作伴,看到過不少類似的例子,都是身體突然出現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異狀。比如……偶發耳鳴、指尖麻痺、或是口舌間味覺短暫失常等等。」

  「起初,這些人都未受重視,只以為是勞累所致。結果拖得久了……「

  劉協故意停頓,賣了個關子。

  「就如何?」賀奔追問。

  劉協突然想起出發前某個姓郭的人的囑託,嘿嘿……

  「就……」劉協神秘一笑,「難~以~自~立~」

  賀奔微微皺眉,難以自立?

  什麼意思?

  自立?

  這跟自立有什麼關係?

  然後,賀奔就發現,劉協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某個部分。

  陛下你自重啊,我不是啊!

  賀奔下意識往後坐了坐,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,這個難以自立,難道說的是……

  他順著劉協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賀小奔,然後緩緩抬頭,試探著問:「自……立?」

  劉協點著頭糾正:「是……難以自立!」

  嘶……

  賀奔怎麼覺這這套路有點熟悉啊?

  怎麼這麼像是我當年誆騙郭嘉那小子戒五石散時的路數啊!

  ……

  另一間房間內,氣氛不算融洽。

  張、秦兩位神醫面對面跪坐,其餘御醫也紛紛坐在一旁。

  「這小子的病,確實古怪。」張仲景嘆著氣,「老夫行醫多年,沒見過如此症狀,只能暫時以溫陽化溼,健脾通絡的方子先調理著,看看這溼濁能否散去,口竅能否復通。」

  頓了頓,張仲景捋著鬍鬚,眉頭緊鎖,繼續說道:「只是這病根,老夫總覺得……不只是肺脾溼濁那麼簡單。」

  秦神醫冷哼一聲:「依老夫看啊,這小子就是心思太重,勞累過度,再加上早年舊傷未愈,耗損了腎陽根本。」

  旁邊一位老御醫小心翼翼插話:「呃……聽聞司徒幼年落水,寒氣侵體,最易傷腎陽。後又中箭重傷,失血過多,精血同源,血虧則精損,腎元難免受累。此次味覺失靈,或只是腎陽不足、虛火上浮之表象?」

  另一位御醫也點頭:「下官曾診過一富商,便是腎陽衰微,初時只是畏寒肢冷、耳鳴健忘,後來竟至飲食無味,再後來……」

  眾人討論了許久,也沒得出個結果來。

  張仲景是這些人中威望最重者,一切還是要按照他的意見來。

  既如此……

  先溫補腎陽、健脾化溼的方子為主,但劑量從輕,再加入張仲景建議的幾味清潤肺絡、防止燥熱的藥材,製成藥丸,給這小子吃上幾天。

  不過這藥丸苦,這小子又是個怕苦的人,就給他添上紅棗,用紅棗之甘甜,來衝抵藥丸之苦。

  然後,丞相那邊可是下了嚴令的,司徒必須立刻回京。

  司徒若堅持不回,那陛下就親自給賀奔侍疾,看他能不能在荊州待的住。

  正好,這些藥丸可以在路上給他吃。

  這邊賀奔也無奈了,畢竟劉協這招道德綁架玩的太溜了。

  小皇帝在荊州可不是什麼好事兒,消息一旦走漏,別說荊州,整個天下都得震三震。

  他娘的,賀奔有種被人掐住七寸的感覺。

  而他看到一群醫者給他擬的治療方案之後……

  吃棗?藥丸?

  嘶……

  賀奔皺著眉,這說法可有點兒邪門啊。

  他並不知道,此刻的許都,曹操在丞相府見到了一位神秘的訪客。

  此人一隻眼睛失明,腿腳有殘疾,頭戴白藤冠,身穿青懶衣。

  看著其貌不揚,甚至有點邋遢,但曹操卻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
  只因為此人求見曹操時遞上的名帖,讓曹操為之一驚。

  「中牟潛龍,得水而興;今銜黃壤,鱗甲蒙塵。」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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