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司徒歸府享天倫,左慈詩讖引疑雲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319·2026/5/18

# 第438章司徒歸府享天倫,左慈詩讖引疑雲 建安六年五月中旬,賀奔返回許都。   這趟去荊州,賀奔又出門好幾個月,都耽誤了自己兒子賀安的周歲禮。   不過有曹操在,這些事兒也不需要他操心什麼,畢竟曹操盯著賀安這個女婿可是已經很久了,一個女婿半個兒,四捨五入的話……   賀安也算是我曹某人的兒子嘛。   所以,賀奔回家之後,就看見家裡堆的滿嘟嘟的各種禮品。   夏侯惇從兗州送來的玉鎖,夏侯淵從長安送來的玉佩,還有荀彧親筆寫的一幅「君子不器」書法,外加手書的《詩經·小雅·斯幹》竹簡。   曹仁送的是玉馬擺件,還有一套以犀牛皮製成的幼童軟甲。   曹洪就比較實在了,十枚馬蹄金鑄成的「長命鎖」,配以九串五銖錢編成的「百歲床簾」。   荀攸送的是一套以象牙雕刻的八卦弈棋。   郭嘉這個傢伙,送來一壺漠北葡萄酒……   黃忠送來的是一把特製柘木短弓,而且說以後親自教授賀安箭術。   還有張遼、許褚等人,也紛紛送來禮物。   就連小皇帝也很大方,下旨按《漢官儀》司徒規制,製作一套孩童尺寸的「春青、夏朱、季夏黃、秋白、冬黑」五色朝服。   畢竟,這可是賀奔的兒子。   ……   司徒府。   「你問我最喜歡誰送的禮物……」賀奔懶洋洋的斜靠在那兒,很沒形象的翹著二郎腿,「額……孟德兄,你送什麼了?」   曹操躺在一旁,也翹著二郎腿,胳膊枕在腦袋底下,一抬頭:「我還要送?」   賀奔坐起來:「不然呢?那可是你大侄子,你不送點什麼?」   曹操聞言,重新躺下:「也對,而且那還是我女婿。」   賀奔笑了笑:「你倒是趕緊把女兒生出來啊,好讓我也看看我兒媳婦是誰。」   曹操突然也坐起來:「不如……我送他八百親兵,如何?」   賀奔轉頭看向曹操,沉默了片刻:「將來安兒去學堂讀書,先生想打他板子,一看學堂外頭,八百親兵列陣,呵呵……」然後重新躺好,「算了吧,這大侄子和八百這個數字……嘖嘖嘖……」   大侄子和八百這個數字有什麼關係?   曹操不解,不過他也懶得問,因為他現在有個更關心的問題。   「賢弟,那位仙長給你留下的那塊木牘……」曹操看向賀奔,畢竟那木牘上寫的字兒,曹操看的也是一頭霧水。   「木牘?哦,你說那個啊……」賀奔滿不在意的回答,「故弄玄虛罷了,孟德兄不必緊張。」   曹操微微皺眉:「故弄玄虛?可那仙長……」   曹操話說一半兒,發現賀奔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對。   「賢弟?」曹操小聲提醒。   賀奔方才其實是走神了,被曹操這麼一提醒,回過神來:「哦,沒事兒。」   ……   賀奔之所以走神,不是因為累了,也不是因為困了。   他是在回想那木牘上的字兒。   他回許都第一天,曹操就把那片木牘拿給他看,還把那個老道士的事情講給了他聽。   烏角道人……   呵呵,不就是傳說中的左慈麼?   沒想到來到這個時代,還能有機會見到這麼一位人物。   而那片左慈留下的木牘上的文字,也是讓賀奔第一次感覺到……   去他媽的相信科學。   不對,我都穿越了,本來這也不科學啊。   字兒不多,就幾行。   青牛識歲痕,白鶴辨雲鱗。風從異世起,身是觀星人。   棋局悄換子,銅鏡暗蒙塵。欲問棲何處?蒼松無舊根。   實際上,曹操本人也很喜歡作詩,也稱得上是一名詩人。   在曹操看來,這首詩寫的還不錯,氣格清奇,用典含而不露。   在賀奔看來……   這老道士給我也開盒了?   尤其是這句「棋局悄換子,銅鏡暗蒙塵」,這句簡直就是有點兒指名道姓了。   「賢弟?」曹操見賀奔又走神了,「這位仙長說了,只要你願意見他……」   「見,是自然要見的。」賀奔嘆了口氣,「在等幾天吧,我這幾天先陪陪昭姬和孩子,順便好好休息一下。」他轉而看向曹操,「我畢竟剛回來嘛。這位烏角道人,可是奇人啊,我總得好好準備一下。」   奇人……   曹操一琢磨,也對,那天他可是親眼看到這位仙長留下木牘之後就憑空消失的。   就憑這技術……   這仙長就不是一般人。   曹操就在想啊,我當年要是有這本事,刺殺董賊失敗後逃命,那還用這麼麻煩啊?我直接刷一下消失了不就結了?   不對,不對不對不對,那樣的話我就遇不著我的疾之賢弟了。   嗯?   曹操突然反應過來,他之前雖然講烏角道人的事情告知賀奔,卻沒有提到烏角道人最後憑空消失的事情。   賢弟怎麼知道他是奇人的?   就憑他在名貼上寫的「中牟潛龍,得水而興;今銜黃壤,鱗甲蒙塵」這十六個字?   曹操馬上看向賀奔:「賢弟,莫不是聽說過這烏角道人的名號?」   賀奔也沒隱瞞,默默點了點頭:「此人姓左,名慈,字……忘了。」   曹操追問:「字……忘了?還有字這個的?」   賀奔擺擺手:「不是不是,孟德兄,我的意思是說,我只記得他的姓名,忘了他字什麼了,也不記得他是哪裡人。不過這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,據說他有通曉變化之術,能役使鬼神。其行蹤飄忽不定,世人皆以『烏角先生』或『左仙翁』稱之。」   曹操聽得眼睛發亮,既有幾分敬畏,又有一種「果然如此」的釋然。   難怪呢,那人能未卜先知,留下那樣的謁語,還能憑空消失。   這等人物,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。   「如此說來,這位……呃,這位左仙翁主動找上門來,或許真是天意,要助賢弟渡過此次劫厄?」曹操的語氣中帶著期待。   賀奔卻笑了笑,笑容裡有些複雜:「是福是禍,現在還不好說。不過我相信一句話……」   曹操直視賀奔:「什麼話?」   「我相信……壞人活千年,我呢,福大命大。」賀奔笑了笑,「所以,孟德兄也無需為我的身體擔心,我身體倍棒,吃嘛嘛香,一口氣走十步,不費勁兒!」   曹操被賀奔這沒頭沒腦的俏皮話弄得一愣,半晌才回過味來,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白眼,重新躺下。   結果剛躺下沒兩個呼吸的時間,曹操又氣呼呼的坐起來,指著賀奔:「你呀你!早晚要給你吊在樹上,抽你五百鞭子!」   (本章

# 第438章司徒歸府享天倫,左慈詩讖引疑雲

建安六年五月中旬,賀奔返回許都。

  這趟去荊州,賀奔又出門好幾個月,都耽誤了自己兒子賀安的周歲禮。

  不過有曹操在,這些事兒也不需要他操心什麼,畢竟曹操盯著賀安這個女婿可是已經很久了,一個女婿半個兒,四捨五入的話……

  賀安也算是我曹某人的兒子嘛。

  所以,賀奔回家之後,就看見家裡堆的滿嘟嘟的各種禮品。

  夏侯惇從兗州送來的玉鎖,夏侯淵從長安送來的玉佩,還有荀彧親筆寫的一幅「君子不器」書法,外加手書的《詩經·小雅·斯幹》竹簡。

  曹仁送的是玉馬擺件,還有一套以犀牛皮製成的幼童軟甲。

  曹洪就比較實在了,十枚馬蹄金鑄成的「長命鎖」,配以九串五銖錢編成的「百歲床簾」。

  荀攸送的是一套以象牙雕刻的八卦弈棋。

  郭嘉這個傢伙,送來一壺漠北葡萄酒……

  黃忠送來的是一把特製柘木短弓,而且說以後親自教授賀安箭術。

  還有張遼、許褚等人,也紛紛送來禮物。

  就連小皇帝也很大方,下旨按《漢官儀》司徒規制,製作一套孩童尺寸的「春青、夏朱、季夏黃、秋白、冬黑」五色朝服。

  畢竟,這可是賀奔的兒子。

  ……

  司徒府。

  「你問我最喜歡誰送的禮物……」賀奔懶洋洋的斜靠在那兒,很沒形象的翹著二郎腿,「額……孟德兄,你送什麼了?」

  曹操躺在一旁,也翹著二郎腿,胳膊枕在腦袋底下,一抬頭:「我還要送?」

  賀奔坐起來:「不然呢?那可是你大侄子,你不送點什麼?」

  曹操聞言,重新躺下:「也對,而且那還是我女婿。」

  賀奔笑了笑:「你倒是趕緊把女兒生出來啊,好讓我也看看我兒媳婦是誰。」

  曹操突然也坐起來:「不如……我送他八百親兵,如何?」

  賀奔轉頭看向曹操,沉默了片刻:「將來安兒去學堂讀書,先生想打他板子,一看學堂外頭,八百親兵列陣,呵呵……」然後重新躺好,「算了吧,這大侄子和八百這個數字……嘖嘖嘖……」

  大侄子和八百這個數字有什麼關係?

  曹操不解,不過他也懶得問,因為他現在有個更關心的問題。

  「賢弟,那位仙長給你留下的那塊木牘……」曹操看向賀奔,畢竟那木牘上寫的字兒,曹操看的也是一頭霧水。

  「木牘?哦,你說那個啊……」賀奔滿不在意的回答,「故弄玄虛罷了,孟德兄不必緊張。」

  曹操微微皺眉:「故弄玄虛?可那仙長……」

  曹操話說一半兒,發現賀奔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對。

  「賢弟?」曹操小聲提醒。

  賀奔方才其實是走神了,被曹操這麼一提醒,回過神來:「哦,沒事兒。」

  ……

  賀奔之所以走神,不是因為累了,也不是因為困了。

  他是在回想那木牘上的字兒。

  他回許都第一天,曹操就把那片木牘拿給他看,還把那個老道士的事情講給了他聽。

  烏角道人……

  呵呵,不就是傳說中的左慈麼?

  沒想到來到這個時代,還能有機會見到這麼一位人物。

  而那片左慈留下的木牘上的文字,也是讓賀奔第一次感覺到……

  去他媽的相信科學。

  不對,我都穿越了,本來這也不科學啊。

  字兒不多,就幾行。

  青牛識歲痕,白鶴辨雲鱗。風從異世起,身是觀星人。

  棋局悄換子,銅鏡暗蒙塵。欲問棲何處?蒼松無舊根。

  實際上,曹操本人也很喜歡作詩,也稱得上是一名詩人。

  在曹操看來,這首詩寫的還不錯,氣格清奇,用典含而不露。

  在賀奔看來……

  這老道士給我也開盒了?

  尤其是這句「棋局悄換子,銅鏡暗蒙塵」,這句簡直就是有點兒指名道姓了。

  「賢弟?」曹操見賀奔又走神了,「這位仙長說了,只要你願意見他……」

  「見,是自然要見的。」賀奔嘆了口氣,「在等幾天吧,我這幾天先陪陪昭姬和孩子,順便好好休息一下。」他轉而看向曹操,「我畢竟剛回來嘛。這位烏角道人,可是奇人啊,我總得好好準備一下。」

  奇人……

  曹操一琢磨,也對,那天他可是親眼看到這位仙長留下木牘之後就憑空消失的。

  就憑這技術……

  這仙長就不是一般人。

  曹操就在想啊,我當年要是有這本事,刺殺董賊失敗後逃命,那還用這麼麻煩啊?我直接刷一下消失了不就結了?

  不對,不對不對不對,那樣的話我就遇不著我的疾之賢弟了。

  嗯?

  曹操突然反應過來,他之前雖然講烏角道人的事情告知賀奔,卻沒有提到烏角道人最後憑空消失的事情。

  賢弟怎麼知道他是奇人的?

  就憑他在名貼上寫的「中牟潛龍,得水而興;今銜黃壤,鱗甲蒙塵」這十六個字?

  曹操馬上看向賀奔:「賢弟,莫不是聽說過這烏角道人的名號?」

  賀奔也沒隱瞞,默默點了點頭:「此人姓左,名慈,字……忘了。」

  曹操追問:「字……忘了?還有字這個的?」

  賀奔擺擺手:「不是不是,孟德兄,我的意思是說,我只記得他的姓名,忘了他字什麼了,也不記得他是哪裡人。不過這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,據說他有通曉變化之術,能役使鬼神。其行蹤飄忽不定,世人皆以『烏角先生』或『左仙翁』稱之。」

  曹操聽得眼睛發亮,既有幾分敬畏,又有一種「果然如此」的釋然。

  難怪呢,那人能未卜先知,留下那樣的謁語,還能憑空消失。

  這等人物,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
  「如此說來,這位……呃,這位左仙翁主動找上門來,或許真是天意,要助賢弟渡過此次劫厄?」曹操的語氣中帶著期待。

  賀奔卻笑了笑,笑容裡有些複雜:「是福是禍,現在還不好說。不過我相信一句話……」

  曹操直視賀奔:「什麼話?」

  「我相信……壞人活千年,我呢,福大命大。」賀奔笑了笑,「所以,孟德兄也無需為我的身體擔心,我身體倍棒,吃嘛嘛香,一口氣走十步,不費勁兒!」

  曹操被賀奔這沒頭沒腦的俏皮話弄得一愣,半晌才回過味來,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白眼,重新躺下。

  結果剛躺下沒兩個呼吸的時間,曹操又氣呼呼的坐起來,指著賀奔:「你呀你!早晚要給你吊在樹上,抽你五百鞭子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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