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隔牆驚聞宿命語,左慈警示反噬劫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212·2026/5/18

# 第441章隔牆驚聞宿命語,左慈警示反噬劫 曹操是什麼人吶?   左慈讓他出去?   呵呵,這裡可是丞相府!   你讓我出去?   好!   出去就出去!   不過嘛……   我答應你出去,我又沒答應你不偷聽吧?   況且我也不算偷聽,我只不過是恰好在隔壁房間休息一會兒。   丞相府的房間很多,可我就是喜歡隔壁這一間,這一切也很合理吧!   可是當曹操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之後……   嘶……   他們在聊什麼啊?   命格?我賢弟的命格怎麼了?   什麼叫……根基似在雲端,又似紮根虛無?   來人,給本丞相來個中譯中!   至於那什麼……呃……宮廷玉液酒?   我家賢弟要喝酒?   賢弟,你出息了吧,敢喝酒了,信不信張、秦兩位神醫知道了,給你藥裡加二十倍的黃連?   還有那什麼……挖掘……雞?   難道是雞肉的一種做法?   還有最後那個什麼雞變不變的……   賢弟到底在說什麼?糊裡糊塗的。   大漢丞相曹操頭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,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,畢竟要急著給小賀安生個女兒好召婿,就多操……   咳咳……   勞了一點嘛。   所以,導致自己現在精神不集中,多少有點兒聽不懂隔壁房間疾之賢弟和那左慈道長之間的對話了。   不過有個詞兒曹操倒是聽的清清楚楚。   反噬。   仙長說,天道運行,自有其理,強行窺探,已是不易。然後說……就如同逆水行舟,要承受水流反噬。   眾所周知,「反噬」,可不是什麼好詞兒。   誰被反噬?疾之麼?   曹操下意識想去隔壁問問清楚,可原本坐在那裡的他剛準備站起來,就聽到一句讓他涼意滲透骨髓的話。   「……司徒啊,如果貧道告訴你,原本曹丞相命中注定,要父死子亡,要燃盡曹氏一族的氣運,要為這天下基業付出慘痛代價……」   曹操的動作下意識的停了下來,在心中將這句話重複的默念了一遍。   父死子亡?   燃盡曹氏一族的氣運?   沒等曹操有下一步動作,他卻聽到賀奔熟悉的聲音。   只有三個字。   「我知道。」   ……   正廳內,賀奔的這一句「知道」,讓左慈臉上原本還掛著的笑容也瞬間消散。   左慈盯著眼前的這位大漢司徒,沉默片刻之後卻突然笑出了聲:「好,好,好,司徒快人快語,貧道佩服。」   「只是這厄運消散,總歸是有人要付出代價的。」   「代價?」賀奔低著頭沉思,臉上表情始終輕鬆,「那麼,代價,是什麼呢?」   左慈微微嘆氣:「大漢的氣運,哪是那麼容易奪取的?曹孟德以臣子之身行帝王之事,本就違逆了天地綱常,遭反噬,也是在所難免。只是貧道很好奇,為何這些年來,這些厄運盡數消散了?直到,貧道聽聞了司徒之名……」   賀奔身體微微前傾:「仙長不妨有話直說吧。」   「好啊,那司徒會如實相告麼?」左慈笑呵呵的反問。   賀奔想了想:「嗯……看情況。」他一邊說著,一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抬眼看向左慈,「仙長,請問吧。」   ……   隔壁房間的曹操,呆若木雞的坐在那裡。   就這麼說吧,現在如果有那位大漢忠臣想要匡扶漢室,給他一根筷子,他都能插死這個魂遊九虛之外的曹賊。   因為曹操聽到了一個故事。   在這個故事裡,有一個臣子,篡奪了天子的氣運,因此這個臣子的家族遭到天道的反噬。   原本這個臣子已經是天煞孤星的命格,他的父親會枉死,他的兒子會早夭,他的朋友會背叛他,他會一輩子生活在背叛與謊言之中。   結果呢?   這個臣子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異數,替他擋下了所有厄運。   如今,這個臣子已經有定鼎天下之勢,成就帝王基業,已近在眼前。   而替他擋下那些厄運的那個異數,卻開始遭受天道的反噬。   ……   正廳內。   賀奔靜靜的聽著左慈說完,然後,他鼓了鼓掌,笑著說道:「仙長這個故事說的真好,我以後一定會講給我兒子聽。」   左慈卻盯著賀奔:「司徒,還要裝糊塗麼?」   賀奔一聳肩:「我……本來就糊塗,難得糊塗嘛……」然後他微微仰起頭來嘆氣,「一切,都是最好的安排嘛。」   左慈無奈的搖了搖頭:「司徒,貧道這雙眼睛,能看透所有人的過去未來……」   「仙長!」賀奔突然打斷,「糾正一下,是您的這『只」眼睛,不是您的這『雙』眼睛。」   左慈一愣,隨即笑出聲來,指著賀奔:「哈哈哈……司徒啊,你還有心情拿貧道打趣!」然後他笑容一斂,「倘若貧道就是說……一雙眼睛呢?」   說話間功夫,左慈的右手在自己那隻附近看隨意的一摸。   只見原本緊閉著的那隻眼睛,緩緩睜開,空洞的眼眶內浮現出一隻眼球的輪廓。   虛虛淡淡,似真似幻,就好像如水中倒影,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神秘。   「貧道這雙眼睛……」左慈的聲音也變了,仿佛從極遠處傳來,又好像是直接在賀奔心底響起,「一隻觀現世,一隻……窺天機。」   賀奔臉上的輕鬆終於維持不住了。   「司徒的過去……」左慈緩緩開口,「貧道,看不真切,只看到一片混沌虛無,仿佛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。但司徒的未來……」   他頓了頓,那隻虛眼忽然泛起微弱的光。   「貧道看到的是血光,是劫數,是無盡的代價。」   賀奔的手在桌下微微顫抖,但聲音依舊努力保持平穩:「仙長……說笑了,在下不過一介凡夫俗子,何來如此誇張的命數?」   「凡夫俗子?」   左慈輕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似的。   「哪個凡夫俗子,能憑空知曉未來之事?」   「哪個凡夫俗子,又能輕易改變天命軌跡?」   「司徒啊司徒,你瞞的過曹操,瞞的過天下人,卻瞞不過貧道這雙眼睛。」   賀奔強忍鎮定:「仙長,你……醉了吧?怎麼仙長說的話,賀某一句也聽不懂了呢?」   (本章

# 第441章隔牆驚聞宿命語,左慈警示反噬劫

曹操是什麼人吶?

  左慈讓他出去?

  呵呵,這裡可是丞相府!

  你讓我出去?

  好!

  出去就出去!

  不過嘛……

  我答應你出去,我又沒答應你不偷聽吧?

  況且我也不算偷聽,我只不過是恰好在隔壁房間休息一會兒。

  丞相府的房間很多,可我就是喜歡隔壁這一間,這一切也很合理吧!

  可是當曹操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之後……

  嘶……

  他們在聊什麼啊?

  命格?我賢弟的命格怎麼了?

  什麼叫……根基似在雲端,又似紮根虛無?

  來人,給本丞相來個中譯中!

  至於那什麼……呃……宮廷玉液酒?

  我家賢弟要喝酒?

  賢弟,你出息了吧,敢喝酒了,信不信張、秦兩位神醫知道了,給你藥裡加二十倍的黃連?

  還有那什麼……挖掘……雞?

  難道是雞肉的一種做法?

  還有最後那個什麼雞變不變的……

  賢弟到底在說什麼?糊裡糊塗的。

  大漢丞相曹操頭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,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,畢竟要急著給小賀安生個女兒好召婿,就多操……

  咳咳……

  勞了一點嘛。

  所以,導致自己現在精神不集中,多少有點兒聽不懂隔壁房間疾之賢弟和那左慈道長之間的對話了。

  不過有個詞兒曹操倒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
  反噬。

  仙長說,天道運行,自有其理,強行窺探,已是不易。然後說……就如同逆水行舟,要承受水流反噬。

  眾所周知,「反噬」,可不是什麼好詞兒。

  誰被反噬?疾之麼?

  曹操下意識想去隔壁問問清楚,可原本坐在那裡的他剛準備站起來,就聽到一句讓他涼意滲透骨髓的話。

  「……司徒啊,如果貧道告訴你,原本曹丞相命中注定,要父死子亡,要燃盡曹氏一族的氣運,要為這天下基業付出慘痛代價……」

  曹操的動作下意識的停了下來,在心中將這句話重複的默念了一遍。

  父死子亡?

  燃盡曹氏一族的氣運?

  沒等曹操有下一步動作,他卻聽到賀奔熟悉的聲音。

  只有三個字。

  「我知道。」

  ……

  正廳內,賀奔的這一句「知道」,讓左慈臉上原本還掛著的笑容也瞬間消散。

  左慈盯著眼前的這位大漢司徒,沉默片刻之後卻突然笑出了聲:「好,好,好,司徒快人快語,貧道佩服。」

  「只是這厄運消散,總歸是有人要付出代價的。」

  「代價?」賀奔低著頭沉思,臉上表情始終輕鬆,「那麼,代價,是什麼呢?」

  左慈微微嘆氣:「大漢的氣運,哪是那麼容易奪取的?曹孟德以臣子之身行帝王之事,本就違逆了天地綱常,遭反噬,也是在所難免。只是貧道很好奇,為何這些年來,這些厄運盡數消散了?直到,貧道聽聞了司徒之名……」

  賀奔身體微微前傾:「仙長不妨有話直說吧。」

  「好啊,那司徒會如實相告麼?」左慈笑呵呵的反問。

  賀奔想了想:「嗯……看情況。」他一邊說著,一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抬眼看向左慈,「仙長,請問吧。」

  ……

  隔壁房間的曹操,呆若木雞的坐在那裡。

  就這麼說吧,現在如果有那位大漢忠臣想要匡扶漢室,給他一根筷子,他都能插死這個魂遊九虛之外的曹賊。

  因為曹操聽到了一個故事。

  在這個故事裡,有一個臣子,篡奪了天子的氣運,因此這個臣子的家族遭到天道的反噬。

  原本這個臣子已經是天煞孤星的命格,他的父親會枉死,他的兒子會早夭,他的朋友會背叛他,他會一輩子生活在背叛與謊言之中。

  結果呢?

  這個臣子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異數,替他擋下了所有厄運。

  如今,這個臣子已經有定鼎天下之勢,成就帝王基業,已近在眼前。

  而替他擋下那些厄運的那個異數,卻開始遭受天道的反噬。

  ……

  正廳內。

  賀奔靜靜的聽著左慈說完,然後,他鼓了鼓掌,笑著說道:「仙長這個故事說的真好,我以後一定會講給我兒子聽。」

  左慈卻盯著賀奔:「司徒,還要裝糊塗麼?」

  賀奔一聳肩:「我……本來就糊塗,難得糊塗嘛……」然後他微微仰起頭來嘆氣,「一切,都是最好的安排嘛。」

  左慈無奈的搖了搖頭:「司徒,貧道這雙眼睛,能看透所有人的過去未來……」

  「仙長!」賀奔突然打斷,「糾正一下,是您的這『只」眼睛,不是您的這『雙』眼睛。」

  左慈一愣,隨即笑出聲來,指著賀奔:「哈哈哈……司徒啊,你還有心情拿貧道打趣!」然後他笑容一斂,「倘若貧道就是說……一雙眼睛呢?」

  說話間功夫,左慈的右手在自己那隻附近看隨意的一摸。

  只見原本緊閉著的那隻眼睛,緩緩睜開,空洞的眼眶內浮現出一隻眼球的輪廓。

  虛虛淡淡,似真似幻,就好像如水中倒影,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神秘。

  「貧道這雙眼睛……」左慈的聲音也變了,仿佛從極遠處傳來,又好像是直接在賀奔心底響起,「一隻觀現世,一隻……窺天機。」

  賀奔臉上的輕鬆終於維持不住了。

  「司徒的過去……」左慈緩緩開口,「貧道,看不真切,只看到一片混沌虛無,仿佛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。但司徒的未來……」

  他頓了頓,那隻虛眼忽然泛起微弱的光。

  「貧道看到的是血光,是劫數,是無盡的代價。」

  賀奔的手在桌下微微顫抖,但聲音依舊努力保持平穩:「仙長……說笑了,在下不過一介凡夫俗子,何來如此誇張的命數?」

  「凡夫俗子?」

  左慈輕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似的。

  「哪個凡夫俗子,能憑空知曉未來之事?」

  「哪個凡夫俗子,又能輕易改變天命軌跡?」

  「司徒啊司徒,你瞞的過曹操,瞞的過天下人,卻瞞不過貧道這雙眼睛。」

  賀奔強忍鎮定:「仙長,你……醉了吧?怎麼仙長說的話,賀某一句也聽不懂了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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