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左慈勸隱延壽數,曹公留去陷兩難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328·2026/5/18

# 第442章左慈勸隱延壽數,曹公留去陷兩難 左慈似乎看穿了賀奔的故作鎮定,但是……   也僅限於此。   對於左慈而言,賀奔就是一個謎。   習慣能看穿所有人過去未來的左慈,現在唯獨看不透賀奔的來歷。   如果要說的再通俗一點的話,這小子的命格明明是早夭之相,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?   還有,方才左慈說,曹丞相原本是父死子亡的厄運,這小子說什麼?   他……知道?   這小子難道也是某位大能的弟子,也習得望氣之術,有異能在身?   所以……   哦!是了!所以他將曹操和曹氏一族原本要遭的厄運,引到自己身上?   眼看賀奔還在裝糊塗(起碼左慈的視角裡是裝糊塗),左慈又琢磨了一下,緩緩開口:「司徒,如今你替曹丞相和他曹家擋了這厄運,以至疾病纏身,你……不害怕麼?」   ……   隔壁房間的曹操,感覺被什麼東西扎在了心上。  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左慈的時候,左慈說的某一句很奇怪的話。   「司徒之疾,不在肌裡,不在骨髓,不在臟腑,不在經脈。」   原話便是如此,當時曹操還奇怪呢,人之疾患,不都源於五臟六腑、四肢百骸麼?   除了這些地方,還能來自哪裡?   現在曹操突然悟了。   疾之身上的病,大概就是左慈口中說的「反噬」了吧。   ……   正廳內。   左慈已經直截了當的告訴賀奔,你現在疾病纏身,就是因為原本應該落在曹操和曹家身上的厄運,落在你身上了。   於是賀奔大腦飛速運轉……   我去你奶奶個腿,說的這麼玄乎,哪有什麼天道,哪有什麼氣運,老子是九年義務教育培養出來的新時代好少年,相信科學,反對迷信……   可是賀奔馬上也想到一個問題。   相信科學是吧?   來,解釋一下,你是怎麼穿越的。   在一本穿越類的歷史小說裡,講科學?   你還不如講禮貌呢。   所以賀奔有點……動搖了。   他看向左慈,壓低聲音:「仙長的意思是說,我從小疾病纏身,是因為……我幫丞相擋了厄運?」   左慈擺擺手:「不,你從小疾病纏身,是你命格中的劫難。不過現在嘛……」他打量著賀奔,「司徒,最近可有些許不適?」   賀奔馬上來了精神:「有!我今天出恭之時,呃……濁氣不通,腑氣不降……」   「說人話。」左慈冷不丁插嘴。   「哦,就是拉不出來。」賀奔老老實實回答。   左慈黑著臉:「除了這個呢?」   賀奔掰著指頭開始回憶:「呃……白天沒精神……」   「晚上早點睡,別熬夜。」左慈面無表情的回答。   「呃……坐時間久了,會感覺渾身乏力……」   「要注意節制。」左慈依舊是面無表情。   賀奔一個激靈坐直了:「仙長,我說的是……坐下來,坐著看書,坐著吃飯的那個……坐。」   左慈輕輕咳嗽了幾聲:「……也要注意節制,貧道的意思是……不要坐那麼久。」然後他趕緊提示賀奔,「司徒,貧道說的是你的身體有無其他異樣?醫者也尋不到原因的?」   賀奔表情一滯,隨即試探著詢問:「我的味覺……不太靈,最近常有味覺消失之狀,短則幾個時辰,長則數日之久……」   左慈一聽:「哦……那便對了,五覺漸失之狀,呵呵……」   這是賀奔第二次聽到「五覺」這個詞兒了。   在回許都的馬車上,張、秦兩位神醫曾經說過。   人有目主視覺,有耳主聽覺、有口主味覺,有鼻主嗅覺,有膚主觸覺。   五覺通達,則五臟調和,精氣充盈。   而賀奔味覺失靈,怕不是什麼好事——關鍵是兩位神醫一直沒找到病根,只能說是暫時開個方子給賀奔調理一下。   現在,左慈這表情,分明是在告訴賀奔……   你小子味覺消失,便是反噬之狀啊。   賀奔咽了口唾沫。   左慈啊左慈,你要這麼說,我可真有點害怕了。   他盯著左慈:「仙長是想說,因為我幫丞相擋了厄運,老天就罰我味覺失靈?」   其實賀奔是想吐槽,老天你是不是有病,誰家老天爺這麼處罰人的?   左慈思索片刻:「可以這麼說,不過……也不能這麼說。」他指著賀奔,「司徒,你可知道,這世間萬事萬物,皆有其運行之理。你替曹丞相擋下的,並非簡單的『厄運』,而是篡奪天機、逆轉命數所帶來的反噬……」   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愈發深沉:「司徒味覺漸失,只是開始。若貧道沒有猜錯的話,接下來會是觸覺、嗅覺、聽覺……最終,五覺盡失。」   賀奔的臉色終於變了。   「到那時……」左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「你雖活著,卻與活死人無異。你看不見,聽不到,嘗不出,聞不著,連疼痛都感受不到。說實話,貧道都無法想像,那是一種什麼感覺……」   「仙長……」賀奔的聲音有些乾澀,「可有解法?」   左慈沉默良久,突然呵呵一笑:「不知司徒能否捨得這富貴?」   「此話何解?」賀奔追問。   左慈面向賀奔,表情認真:「若司徒肯捨棄這司徒之位,遠離朝堂紛爭,隨貧道找一處清淨之地隱居,不問世事……」   ……   隔壁房間的曹操,保持一個半坐不坐、半站不站的姿勢已經很久了。   不對,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曹操的這副身軀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,魂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。   在聽到左慈說,讓賀奔捨棄司徒之位、遠離朝堂之後,曹操才回過神來。   他第一反應就是衝到隔壁房間,告訴賀奔,賢弟,為兄離不開你,這天下離不開你。   可他隨即又愣住了。   若左慈所言屬實,賀奔繼續留在朝堂、留在他身邊,只會繼續承受反噬,最終五覺盡失,變成活死人……   那他的挽留,豈不是在害賀奔?   這個念頭讓曹操如墜冰窟。   他生平第一次,陷入了如此艱難的兩難境地。   挽留賢弟,便是害他。   放手讓他離去,又……心如刀割。   正廳內,左慈的聲音繼續傳來:「……隨貧道隱居,雖不能根治此疾,卻可借山川靈氣、天地精華,延緩這五覺漸失的過程。運氣好的話,或許能保司徒二三十年平安。」   曹操緩緩看向隔壁方向,好像自己的目光能穿透牆壁,看到他的疾之賢弟。   他好想告訴賀奔,賢弟,你就隨左仙翁去吧,沒什麼比你的身體健康更重要的。   (本章

# 第442章左慈勸隱延壽數,曹公留去陷兩難

左慈似乎看穿了賀奔的故作鎮定,但是……

  也僅限於此。

  對於左慈而言,賀奔就是一個謎。

  習慣能看穿所有人過去未來的左慈,現在唯獨看不透賀奔的來歷。

  如果要說的再通俗一點的話,這小子的命格明明是早夭之相,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?

  還有,方才左慈說,曹丞相原本是父死子亡的厄運,這小子說什麼?

  他……知道?

  這小子難道也是某位大能的弟子,也習得望氣之術,有異能在身?

  所以……

  哦!是了!所以他將曹操和曹氏一族原本要遭的厄運,引到自己身上?

  眼看賀奔還在裝糊塗(起碼左慈的視角裡是裝糊塗),左慈又琢磨了一下,緩緩開口:「司徒,如今你替曹丞相和他曹家擋了這厄運,以至疾病纏身,你……不害怕麼?」

  ……

  隔壁房間的曹操,感覺被什麼東西扎在了心上。

 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左慈的時候,左慈說的某一句很奇怪的話。

  「司徒之疾,不在肌裡,不在骨髓,不在臟腑,不在經脈。」

  原話便是如此,當時曹操還奇怪呢,人之疾患,不都源於五臟六腑、四肢百骸麼?

  除了這些地方,還能來自哪裡?

  現在曹操突然悟了。

  疾之身上的病,大概就是左慈口中說的「反噬」了吧。

  ……

  正廳內。

  左慈已經直截了當的告訴賀奔,你現在疾病纏身,就是因為原本應該落在曹操和曹家身上的厄運,落在你身上了。

  於是賀奔大腦飛速運轉……

  我去你奶奶個腿,說的這麼玄乎,哪有什麼天道,哪有什麼氣運,老子是九年義務教育培養出來的新時代好少年,相信科學,反對迷信……

  可是賀奔馬上也想到一個問題。

  相信科學是吧?

  來,解釋一下,你是怎麼穿越的。

  在一本穿越類的歷史小說裡,講科學?

  你還不如講禮貌呢。

  所以賀奔有點……動搖了。

  他看向左慈,壓低聲音:「仙長的意思是說,我從小疾病纏身,是因為……我幫丞相擋了厄運?」

  左慈擺擺手:「不,你從小疾病纏身,是你命格中的劫難。不過現在嘛……」他打量著賀奔,「司徒,最近可有些許不適?」

  賀奔馬上來了精神:「有!我今天出恭之時,呃……濁氣不通,腑氣不降……」

  「說人話。」左慈冷不丁插嘴。

  「哦,就是拉不出來。」賀奔老老實實回答。

  左慈黑著臉:「除了這個呢?」

  賀奔掰著指頭開始回憶:「呃……白天沒精神……」

  「晚上早點睡,別熬夜。」左慈面無表情的回答。

  「呃……坐時間久了,會感覺渾身乏力……」

  「要注意節制。」左慈依舊是面無表情。

  賀奔一個激靈坐直了:「仙長,我說的是……坐下來,坐著看書,坐著吃飯的那個……坐。」

  左慈輕輕咳嗽了幾聲:「……也要注意節制,貧道的意思是……不要坐那麼久。」然後他趕緊提示賀奔,「司徒,貧道說的是你的身體有無其他異樣?醫者也尋不到原因的?」

  賀奔表情一滯,隨即試探著詢問:「我的味覺……不太靈,最近常有味覺消失之狀,短則幾個時辰,長則數日之久……」

  左慈一聽:「哦……那便對了,五覺漸失之狀,呵呵……」

  這是賀奔第二次聽到「五覺」這個詞兒了。

  在回許都的馬車上,張、秦兩位神醫曾經說過。

  人有目主視覺,有耳主聽覺、有口主味覺,有鼻主嗅覺,有膚主觸覺。

  五覺通達,則五臟調和,精氣充盈。

  而賀奔味覺失靈,怕不是什麼好事——關鍵是兩位神醫一直沒找到病根,只能說是暫時開個方子給賀奔調理一下。

  現在,左慈這表情,分明是在告訴賀奔……

  你小子味覺消失,便是反噬之狀啊。

  賀奔咽了口唾沫。

  左慈啊左慈,你要這麼說,我可真有點害怕了。

  他盯著左慈:「仙長是想說,因為我幫丞相擋了厄運,老天就罰我味覺失靈?」

  其實賀奔是想吐槽,老天你是不是有病,誰家老天爺這麼處罰人的?

  左慈思索片刻:「可以這麼說,不過……也不能這麼說。」他指著賀奔,「司徒,你可知道,這世間萬事萬物,皆有其運行之理。你替曹丞相擋下的,並非簡單的『厄運』,而是篡奪天機、逆轉命數所帶來的反噬……」

  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愈發深沉:「司徒味覺漸失,只是開始。若貧道沒有猜錯的話,接下來會是觸覺、嗅覺、聽覺……最終,五覺盡失。」

  賀奔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
  「到那時……」左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「你雖活著,卻與活死人無異。你看不見,聽不到,嘗不出,聞不著,連疼痛都感受不到。說實話,貧道都無法想像,那是一種什麼感覺……」

  「仙長……」賀奔的聲音有些乾澀,「可有解法?」

  左慈沉默良久,突然呵呵一笑:「不知司徒能否捨得這富貴?」

  「此話何解?」賀奔追問。

  左慈面向賀奔,表情認真:「若司徒肯捨棄這司徒之位,遠離朝堂紛爭,隨貧道找一處清淨之地隱居,不問世事……」

  ……

  隔壁房間的曹操,保持一個半坐不坐、半站不站的姿勢已經很久了。

  不對,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曹操的這副身軀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,魂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。

  在聽到左慈說,讓賀奔捨棄司徒之位、遠離朝堂之後,曹操才回過神來。

  他第一反應就是衝到隔壁房間,告訴賀奔,賢弟,為兄離不開你,這天下離不開你。

  可他隨即又愣住了。

  若左慈所言屬實,賀奔繼續留在朝堂、留在他身邊,只會繼續承受反噬,最終五覺盡失,變成活死人……

  那他的挽留,豈不是在害賀奔?

  這個念頭讓曹操如墜冰窟。

  他生平第一次,陷入了如此艱難的兩難境地。

  挽留賢弟,便是害他。

  放手讓他離去,又……心如刀割。

  正廳內,左慈的聲音繼續傳來:「……隨貧道隱居,雖不能根治此疾,卻可借山川靈氣、天地精華,延緩這五覺漸失的過程。運氣好的話,或許能保司徒二三十年平安。」

  曹操緩緩看向隔壁方向,好像自己的目光能穿透牆壁,看到他的疾之賢弟。

  他好想告訴賀奔,賢弟,你就隨左仙翁去吧,沒什麼比你的身體健康更重要的。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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