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7章苦肉計誆醫聖淚,畢其功定河北心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326·2026/5/18

# 第447章苦肉計誆醫聖淚,畢其功定河北心 張仲景還是太年輕。   啊不對,一把年紀,鬍子頭髮眉毛都發白了,也不能說他太年輕……   可他就是吃賀奔這一套啊,而且被吃的死死的。   按道理來說,他行醫半生,見過無數病患的哀痛與哀求,面對賀奔現在的痛哭流涕,理應不會那麼動容。   但他卻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,感到如此沉重的無力與心酸。   賀奔的話,真的是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砸在他心上。   為人夫、為人父的責任。   對友人的承諾。   對蒼生的掛懷。   這小子,他就不能為自己著想嗎?   他就不能自私一點,說自己只是貪生怕死,想多活幾年嗎?   也對,他什麼時候是個能在乎自己身子的人,就他那性格,受人之託,哪次不是點燈熬油?   哪次不是燃燒自己,溫暖大地,任自己成為灰燼!   老先生臉上的怒容早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動容和一絲自責。   將心比心去思考,若有一線希望在面前,誰又忍心苛責這樣一個想為家人、為承諾多爭取一點時間的人呢?   即使那希望來自那個不知名的雜毛牛鼻子老道士。   「唉!」   張仲景重重地嘆了口氣,就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似的。   他走到賀奔面前,沒有拉他起來,而是緩緩蹲下,提起賀奔的手,從他手裡拿起了那個一直被緊緊攥在手心的小瓷瓶。   「混小子,起來吧。」張仲景的聲音有些沙啞,「老夫……替你驗便是。」   賀奔淚眼汪汪的一抬頭:「果真?」   「那是自然。」張仲景認真的說道,「但你要答應老夫,無論驗出什麼結果,是否服用,都必須聽老夫的。不可擅自妄為!」   賀奔心中一塊大石落地,他知道自己苦肉計成功了。   他連忙掙扎著爬起來,而且這個掙扎的動作還經過了刻意的設計。   然後,他胡亂抹了把臉,用力點頭,聲音依舊帶著哽咽:「全聽神醫的!只要神醫肯幫忙,要我做什麼都行!」   張仲景看著他這副「可憐」樣,又是心疼又是無奈,搖了搖頭。   而背對張仲景的賀奔,悄悄舒了口氣,臉上那副悲痛欲絕的表情也迅速收斂。   老頭,對不住了,我也是迫於無奈。   回頭平了天下,我就把我腦子裡還知道的後世醫學告訴你作為補償,雖然也不成體系,總歸能給你一些啟發。   心中主意已定,賀奔臉上的表情已恢復如常,只餘下眼底一絲對老先生的歉疚。   張仲景並未察覺,他已拿著那個小瓷瓶回到他那張堆滿醫書、藥材和各式器皿的大案前。   坐下來之後,一抬眼:「去吧,老夫這邊有了結果,再給你消息便是。」   賀奔立刻拱手,擺出一副感激涕零又強忍悲痛的模樣:「有勞神醫!那……那我先回去,靜候神醫佳音。」   ……   曹操召集文武,商議出兵河北之事,還真沒讓賀奔來參加。   話說要是別的主公家,點名道姓的拒絕某個核心謀士參加議事,而且是如此重大的軍事行動前的議事,那一定是對這個謀士不滿了,搞不好要動手弄他的前兆。   即便不是動手弄他,也多半要從此遠離此人。   可曹營不一樣,大家一看疾之先生沒來,都很默契的認為先生又病了。   畢竟先生之前在荊州待的好好的,突然被丞相從荊州召回來。   而之前丞相調集宮中御醫去荊州的動靜也太大了,這些人也都有耳聞。   這麼前後聯繫起來一琢磨,像是荀攸這樣聰明的傢伙,甚至想好了明日要不要去司徒府去探病了。   曹操坐在主位之上,也是開門見山的告訴眾人自己的打算。   十五日後,大軍開拔,渡河北上。   荀彧默默的閉上眼,曹操這句話代表著他要在十五天內完成前期糧草籌備調撥的工作。不說是支撐整個戰爭消耗的糧草數量,起碼也得是足夠大軍離開許都、抵達黃河南岸之前的消耗。   曹操親率大軍,曹仁、曹洪、黃忠、張遼、許褚、徐晃、樂進、于禁隨軍。   文臣當中,郭嘉、荀攸隨軍出徵。   程昱已經在兗州等候了,這樣的人才,肯定是要帶在身邊的。   除此之外,曹操這次還選拔了大量的青年將領,給他們上一線戰場的機會,比如曹休,終於也是撈到了上前線的機會。   還有之前歸附曹操、但一直沒得到重用的呂布殺手魏延,還有汝南的李通,也在隨軍之列。   這些安排足可以說明一個問題,曹操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,徹底解決河北問題。   如今天下之勢已定,只要平定了河北……   說的直接一點,曹操已經有資本開國稱帝、改朝換代了。   江東群雄不過爾爾,西涼馬韓也不足為慮,西川劉璋更不用說了。   而一直以來的曹營二把手、大漢司徒兼領司空府事、中牟鄉侯賀奔,卻被排除在了這次北徵的名單中。   一些曹營老人的第一反應,就是又回到了之前在兗州甚至東郡時的樣子,主公主外,疾之先生主內。每次主公在外徵戰的時候,總是留下疾之先生看家。   如此看來……也合理。   畢竟已經沒有人會傻到懷疑曹操和賀奔之間的情誼了。   就這麼說吧,曹操正在自己家裡睡大覺,賀奔披甲執劍闖入曹操的寢室,曹操一定不會懷疑賀奔要對他不利,只是會說……   賢弟趕緊給這甲冑脫了,怪沉的。   其實這事兒也不太可能發生,因為這一身甲冑真的穿在賀奔身上之後,賀奔估計走兩步就癱到地上了。   只是舉個例子嘛,無傷大雅。   反過來,如果賀奔在睡大覺,曹操披甲執劍闖入賀奔的寢室,賀奔也不會懷疑曹操要對他不利,只是會默默的坐起來,然後問曹操,是呂布復活了,還是袁術從墳裡爬出來了?   其實這事兒也不太可能發生,還是那句話,舉個例子嘛。   就丞相和疾之先生之間的感情,明兒丞相下令把疾之先生關到牢裡去,也一定是疾之先生想體驗一下牢裡的住宿條件。   後天疾之先生下令調兵圍攻丞相府,那一定也是丞相又想出了什麼新奇的兵法推演,需要人配合扮演叛軍,而疾之先生恰好倒黴抽中了籤。   總之,在這對君臣兼兄弟之間,任何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安排,都必然有其合理的邏輯。   眾人早已習以為常,甚至懶得多做猜測。   還不如趕緊爭取一下渡河北上後的先鋒呢,那可是頭功啊。   (本章

# 第447章苦肉計誆醫聖淚,畢其功定河北心

張仲景還是太年輕。

  啊不對,一把年紀,鬍子頭髮眉毛都發白了,也不能說他太年輕……

  可他就是吃賀奔這一套啊,而且被吃的死死的。

  按道理來說,他行醫半生,見過無數病患的哀痛與哀求,面對賀奔現在的痛哭流涕,理應不會那麼動容。

  但他卻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,感到如此沉重的無力與心酸。

  賀奔的話,真的是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砸在他心上。

  為人夫、為人父的責任。

  對友人的承諾。

  對蒼生的掛懷。

  這小子,他就不能為自己著想嗎?

  他就不能自私一點,說自己只是貪生怕死,想多活幾年嗎?

  也對,他什麼時候是個能在乎自己身子的人,就他那性格,受人之託,哪次不是點燈熬油?

  哪次不是燃燒自己,溫暖大地,任自己成為灰燼!

  老先生臉上的怒容早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動容和一絲自責。

  將心比心去思考,若有一線希望在面前,誰又忍心苛責這樣一個想為家人、為承諾多爭取一點時間的人呢?

  即使那希望來自那個不知名的雜毛牛鼻子老道士。

  「唉!」

  張仲景重重地嘆了口氣,就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似的。

  他走到賀奔面前,沒有拉他起來,而是緩緩蹲下,提起賀奔的手,從他手裡拿起了那個一直被緊緊攥在手心的小瓷瓶。

  「混小子,起來吧。」張仲景的聲音有些沙啞,「老夫……替你驗便是。」

  賀奔淚眼汪汪的一抬頭:「果真?」

  「那是自然。」張仲景認真的說道,「但你要答應老夫,無論驗出什麼結果,是否服用,都必須聽老夫的。不可擅自妄為!」

  賀奔心中一塊大石落地,他知道自己苦肉計成功了。

  他連忙掙扎著爬起來,而且這個掙扎的動作還經過了刻意的設計。

  然後,他胡亂抹了把臉,用力點頭,聲音依舊帶著哽咽:「全聽神醫的!只要神醫肯幫忙,要我做什麼都行!」

  張仲景看著他這副「可憐」樣,又是心疼又是無奈,搖了搖頭。

  而背對張仲景的賀奔,悄悄舒了口氣,臉上那副悲痛欲絕的表情也迅速收斂。

  老頭,對不住了,我也是迫於無奈。

  回頭平了天下,我就把我腦子裡還知道的後世醫學告訴你作為補償,雖然也不成體系,總歸能給你一些啟發。

  心中主意已定,賀奔臉上的表情已恢復如常,只餘下眼底一絲對老先生的歉疚。

  張仲景並未察覺,他已拿著那個小瓷瓶回到他那張堆滿醫書、藥材和各式器皿的大案前。

  坐下來之後,一抬眼:「去吧,老夫這邊有了結果,再給你消息便是。」

  賀奔立刻拱手,擺出一副感激涕零又強忍悲痛的模樣:「有勞神醫!那……那我先回去,靜候神醫佳音。」

  ……

  曹操召集文武,商議出兵河北之事,還真沒讓賀奔來參加。

  話說要是別的主公家,點名道姓的拒絕某個核心謀士參加議事,而且是如此重大的軍事行動前的議事,那一定是對這個謀士不滿了,搞不好要動手弄他的前兆。

  即便不是動手弄他,也多半要從此遠離此人。

  可曹營不一樣,大家一看疾之先生沒來,都很默契的認為先生又病了。

  畢竟先生之前在荊州待的好好的,突然被丞相從荊州召回來。

  而之前丞相調集宮中御醫去荊州的動靜也太大了,這些人也都有耳聞。

  這麼前後聯繫起來一琢磨,像是荀攸這樣聰明的傢伙,甚至想好了明日要不要去司徒府去探病了。

  曹操坐在主位之上,也是開門見山的告訴眾人自己的打算。

  十五日後,大軍開拔,渡河北上。

  荀彧默默的閉上眼,曹操這句話代表著他要在十五天內完成前期糧草籌備調撥的工作。不說是支撐整個戰爭消耗的糧草數量,起碼也得是足夠大軍離開許都、抵達黃河南岸之前的消耗。

  曹操親率大軍,曹仁、曹洪、黃忠、張遼、許褚、徐晃、樂進、于禁隨軍。

  文臣當中,郭嘉、荀攸隨軍出徵。

  程昱已經在兗州等候了,這樣的人才,肯定是要帶在身邊的。

  除此之外,曹操這次還選拔了大量的青年將領,給他們上一線戰場的機會,比如曹休,終於也是撈到了上前線的機會。

  還有之前歸附曹操、但一直沒得到重用的呂布殺手魏延,還有汝南的李通,也在隨軍之列。

  這些安排足可以說明一個問題,曹操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,徹底解決河北問題。

  如今天下之勢已定,只要平定了河北……

  說的直接一點,曹操已經有資本開國稱帝、改朝換代了。

  江東群雄不過爾爾,西涼馬韓也不足為慮,西川劉璋更不用說了。

  而一直以來的曹營二把手、大漢司徒兼領司空府事、中牟鄉侯賀奔,卻被排除在了這次北徵的名單中。

  一些曹營老人的第一反應,就是又回到了之前在兗州甚至東郡時的樣子,主公主外,疾之先生主內。每次主公在外徵戰的時候,總是留下疾之先生看家。

  如此看來……也合理。

  畢竟已經沒有人會傻到懷疑曹操和賀奔之間的情誼了。

  就這麼說吧,曹操正在自己家裡睡大覺,賀奔披甲執劍闖入曹操的寢室,曹操一定不會懷疑賀奔要對他不利,只是會說……

  賢弟趕緊給這甲冑脫了,怪沉的。

  其實這事兒也不太可能發生,因為這一身甲冑真的穿在賀奔身上之後,賀奔估計走兩步就癱到地上了。

  只是舉個例子嘛,無傷大雅。

  反過來,如果賀奔在睡大覺,曹操披甲執劍闖入賀奔的寢室,賀奔也不會懷疑曹操要對他不利,只是會默默的坐起來,然後問曹操,是呂布復活了,還是袁術從墳裡爬出來了?

  其實這事兒也不太可能發生,還是那句話,舉個例子嘛。

  就丞相和疾之先生之間的感情,明兒丞相下令把疾之先生關到牢裡去,也一定是疾之先生想體驗一下牢裡的住宿條件。

  後天疾之先生下令調兵圍攻丞相府,那一定也是丞相又想出了什麼新奇的兵法推演,需要人配合扮演叛軍,而疾之先生恰好倒黴抽中了籤。

  總之,在這對君臣兼兄弟之間,任何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安排,都必然有其合理的邏輯。

  眾人早已習以為常,甚至懶得多做猜測。

  還不如趕緊爭取一下渡河北上後的先鋒呢,那可是頭功啊。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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