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暗室聽心知君意,傾淚作戲叩醫門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518·2026/5/18

# 第446章暗室聽心知君意,傾淚作戲叩醫門 房間內陳設簡單。   一張矮榻,矮榻之上擺著一張小矮桌。   賀奔的目光掃過地面,最終,落在了靠近正廳那面牆下,一個並不顯眼的、被移動過的蒲團上。」   他仿佛能想像到曹操方才坐在這裡偷聽的場景。   他慢慢走到蒲團跟前看了一眼。   嗯,還好不是肉做的。   於是賀奔撩開衣服下擺,慢慢跪坐下來。   隔壁曹操和郭嘉說話的聲音,他此刻聽的一清二楚。   唉,這個孟德兄。   這麼大人了,還偷聽別人牆根。   這個時候,隔壁的曹操說了一句「這次留疾之在許都」。   賀奔確認自己沒聽錯,他也瞬間讀懂了曹操的一番苦心。   說的通俗一點,這就是大學宿舍裡關係最好的那種兄弟,一個崴腳了不方便下床,另一個人可能會說,好大兒,你老實躺著,我去食堂給你帶飯。   也可能什麼都不說,但中午回宿舍,還是會帶回來一份熱乎乎的紅燒肉蓋飯。   不讓我去參加北渡黃河之戰是吧、不讓我參與徹底結束袁氏在冀州的最後決戰是吧。   沒事兒,留許都就留許都,反正許都我最大,到時候怎麼辦,還不是我說了算。  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賀奔從房間裡出來,朝著典韋打過招呼之後,慢悠悠的走回到正廳。   曹操還在和郭嘉商議一些進軍河北的細節,隨後郭嘉告退。   正廳裡又只剩下賀奔和曹操兩個人了。   曹操看向賀奔,微微嘆氣:「疾之,那位左仙長,可有說過,你身上的病……」   賀奔看透了曹操的用意,他知道,曹操這叫欲蓋彌彰。   明明左慈給賀奔留下那一小瓶藥的時候,左慈和賀奔說話的時候都是正常音量,隔壁房間是能聽清楚的。   賀奔現在看曹操的樣子,腦海中莫名有了一個旋律……   「每次離開總是裝著輕鬆的樣子……」   曹操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,明明難受到快崩潰了。   不對,他剛才已經崩潰了,那一言不發朝著賀奔跪下哐哐磕頭的樣子太嚇人了。   可現在的曹操,卻一臉的輕鬆,好像真的只是在詢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似的。   賀奔想了想,從懷裡摸出那個小藥瓶。   「那位左仙長說了,這小瓶子裡面的丹藥,足夠我吃一年的。」他將瓷瓶放在桌上,「一年後,他再給我想辦法。」   曹操猶豫片刻:「仙長……可有說過你這病情的緣由?畢竟味覺失靈,不是小事。」   「孟德兄,這真是小事,不必擔憂了。」賀奔晃了晃那個小瓷瓶,「回頭我讓張、秦兩位神醫檢查一下這藥,沒問題的話我就吃了。不過我估計那位仙長也不會害我,他有那麼大本事,如果他想取我性命,根本不用這麼麻煩。」   要不然說你倆是兄弟呢,相信左慈的原因也是如出一轍。   配,真他娘的配,真他娘的絕配!   ……   「我呸!」   張仲景怒目圓睜,指著賀奔,手指顫抖。   賀奔舔著臉湊上來:「神醫,消消氣!」   「你小子,若是不信老夫的醫術,老夫回長沙便是!」張仲景越罵越起勁兒,中氣十足,感覺能靠音浪把賀奔震倒了。   也難怪張仲景這麼生氣,他和其他那麼多醫者研究鼓搗了這麼久,都沒搞明白賀奔這突如其來的味覺失靈到底根源在哪兒。   雖然他提出一個「你小子肚子裡有壞水」的假設,可假設畢竟是假設。   結果這小子拿著不知道哪個雜毛牛鼻子老道士煉出來的丹,舔著臉湊上來,說他想試試這個藥!   我試你……大爺!   這對醫者而言,簡直就是把臉扔到地上踩踏!   誰能忍?   哪怕是剛開始學醫的學徒,這種事兒也沒辦法忍!   除了宮裡那個庸醫,他給賀奔開方子,賀奔是多看一眼都怕被毒死。   此刻賀奔也沒轍,只能繼續安撫著張仲景:「神醫,消消氣,其實這件事兒,您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!」   「看什麼!怎麼看!我為什麼要看!」張仲景瞪著賀奔,「你起開!別攔我!我要回長沙!」   賀奔無奈,給身後的李典使個眼色。   李典心領神會,擋在了門口,張仲景出不去了。   老先生怒視李典:「起開!」   李典不吭聲。   張仲景又回頭看向賀奔:「你想做什麼?你要囚禁老夫麼?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老夫就不信,還有沒有王法了!」   呃……   張仲景說完就後悔了,我跟這混小子面前提王法?   他是個有王法的人麼?   當初把老夫扣在昌邑,又把老夫一家老小從長沙老家誆騙來的,不就是他麼?   跟他講王法?   豈不是跟程昱講道德?   跟曹操講身高?   跟呂布講忠誠?   眼看出也出不去,張仲景氣呼呼的回到屋子裡坐下。   賀奔又笑嘻嘻的湊上來。   張仲景怒目圓瞪:「滾遠點!不然老夫一針扎死你!」   賀奔後退一步,腦子一轉,當即便有了主意。   神醫啊,別怪我,我也是沒辦法。   只見賀奔突然臉色一垮,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,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。   這個表情該怎麼形容呢?   感覺被人一腳踹在了命根上的那種痛。   張仲景皺著眉:「你想幹什麼?告訴你!這招沒用!」   賀奔抽著鼻子,選了個最合適的角度,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上,嘴唇顫抖,眼眶微紅。   張仲景一下子懵了,他甚至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過分了……   「神醫啊……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啊……」   賀奔抽泣著抬起頭,哎呦,這表情,好可憐。   「你……你這是為何?」張仲景盯著賀奔。   賀奔抽泣著,聲音斷斷續續,充滿了絕望與依戀:「神醫啊……您知道,我家中一雙兒女尚且年幼,尚在懵懂……我若是……若是因為這病,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只剩下她們孤兒寡母,她們可怎麼活啊……」  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,將眼眶揉得通紅,淚水(不知是真擠出來的,還是急出來的)順著臉頰滑落。   「還有孟德兄!神醫啊,天下未定,河北未平,多少黎民百姓還在戰火裡煎熬,指望著他能早日帶來太平!」   「我答應過要幫他,若是我倒下了,他……他該多難啊!」   賀奔越說越「傷心」,甚至俯下身,額頭輕輕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肩膀微微聳動,仿佛悲痛得難以自持。   他的聲音悶悶的傳來,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懇求。   「我知道……我不該信那遊方道士……」   「可我真的……真的沒有辦法了……」   「哪怕有一線希望!」   「哪怕那藥是毒藥!」   「只要有一丁點可能讓我多撐些時日,看著孩兒們長大一點!」   「看著這亂世……稍微安穩一點!」   「我……我也……我也願意試啊……」   「嗚哇……」   張仲景怔住了。   第一反應就是——我真該死啊。   要不是年齡大,面子掛不住,張仲景現在就想抽自己嘴巴子。   (本章

# 第446章暗室聽心知君意,傾淚作戲叩醫門

房間內陳設簡單。

  一張矮榻,矮榻之上擺著一張小矮桌。

  賀奔的目光掃過地面,最終,落在了靠近正廳那面牆下,一個並不顯眼的、被移動過的蒲團上。」

  他仿佛能想像到曹操方才坐在這裡偷聽的場景。

  他慢慢走到蒲團跟前看了一眼。

  嗯,還好不是肉做的。

  於是賀奔撩開衣服下擺,慢慢跪坐下來。

  隔壁曹操和郭嘉說話的聲音,他此刻聽的一清二楚。

  唉,這個孟德兄。

  這麼大人了,還偷聽別人牆根。

  這個時候,隔壁的曹操說了一句「這次留疾之在許都」。

  賀奔確認自己沒聽錯,他也瞬間讀懂了曹操的一番苦心。

  說的通俗一點,這就是大學宿舍裡關係最好的那種兄弟,一個崴腳了不方便下床,另一個人可能會說,好大兒,你老實躺著,我去食堂給你帶飯。

  也可能什麼都不說,但中午回宿舍,還是會帶回來一份熱乎乎的紅燒肉蓋飯。

  不讓我去參加北渡黃河之戰是吧、不讓我參與徹底結束袁氏在冀州的最後決戰是吧。

  沒事兒,留許都就留許都,反正許都我最大,到時候怎麼辦,還不是我說了算。

 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賀奔從房間裡出來,朝著典韋打過招呼之後,慢悠悠的走回到正廳。

  曹操還在和郭嘉商議一些進軍河北的細節,隨後郭嘉告退。

  正廳裡又只剩下賀奔和曹操兩個人了。

  曹操看向賀奔,微微嘆氣:「疾之,那位左仙長,可有說過,你身上的病……」

  賀奔看透了曹操的用意,他知道,曹操這叫欲蓋彌彰。

  明明左慈給賀奔留下那一小瓶藥的時候,左慈和賀奔說話的時候都是正常音量,隔壁房間是能聽清楚的。

  賀奔現在看曹操的樣子,腦海中莫名有了一個旋律……

  「每次離開總是裝著輕鬆的樣子……」

  曹操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,明明難受到快崩潰了。

  不對,他剛才已經崩潰了,那一言不發朝著賀奔跪下哐哐磕頭的樣子太嚇人了。

  可現在的曹操,卻一臉的輕鬆,好像真的只是在詢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似的。

  賀奔想了想,從懷裡摸出那個小藥瓶。

  「那位左仙長說了,這小瓶子裡面的丹藥,足夠我吃一年的。」他將瓷瓶放在桌上,「一年後,他再給我想辦法。」

  曹操猶豫片刻:「仙長……可有說過你這病情的緣由?畢竟味覺失靈,不是小事。」

  「孟德兄,這真是小事,不必擔憂了。」賀奔晃了晃那個小瓷瓶,「回頭我讓張、秦兩位神醫檢查一下這藥,沒問題的話我就吃了。不過我估計那位仙長也不會害我,他有那麼大本事,如果他想取我性命,根本不用這麼麻煩。」

  要不然說你倆是兄弟呢,相信左慈的原因也是如出一轍。

  配,真他娘的配,真他娘的絕配!

  ……

  「我呸!」

  張仲景怒目圓睜,指著賀奔,手指顫抖。

  賀奔舔著臉湊上來:「神醫,消消氣!」

  「你小子,若是不信老夫的醫術,老夫回長沙便是!」張仲景越罵越起勁兒,中氣十足,感覺能靠音浪把賀奔震倒了。

  也難怪張仲景這麼生氣,他和其他那麼多醫者研究鼓搗了這麼久,都沒搞明白賀奔這突如其來的味覺失靈到底根源在哪兒。

  雖然他提出一個「你小子肚子裡有壞水」的假設,可假設畢竟是假設。

  結果這小子拿著不知道哪個雜毛牛鼻子老道士煉出來的丹,舔著臉湊上來,說他想試試這個藥!

  我試你……大爺!

  這對醫者而言,簡直就是把臉扔到地上踩踏!

  誰能忍?

  哪怕是剛開始學醫的學徒,這種事兒也沒辦法忍!

  除了宮裡那個庸醫,他給賀奔開方子,賀奔是多看一眼都怕被毒死。

  此刻賀奔也沒轍,只能繼續安撫著張仲景:「神醫,消消氣,其實這件事兒,您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!」

  「看什麼!怎麼看!我為什麼要看!」張仲景瞪著賀奔,「你起開!別攔我!我要回長沙!」

  賀奔無奈,給身後的李典使個眼色。

  李典心領神會,擋在了門口,張仲景出不去了。

  老先生怒視李典:「起開!」

  李典不吭聲。

  張仲景又回頭看向賀奔:「你想做什麼?你要囚禁老夫麼?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老夫就不信,還有沒有王法了!」

  呃……

  張仲景說完就後悔了,我跟這混小子面前提王法?

  他是個有王法的人麼?

  當初把老夫扣在昌邑,又把老夫一家老小從長沙老家誆騙來的,不就是他麼?

  跟他講王法?

  豈不是跟程昱講道德?

  跟曹操講身高?

  跟呂布講忠誠?

  眼看出也出不去,張仲景氣呼呼的回到屋子裡坐下。

  賀奔又笑嘻嘻的湊上來。

  張仲景怒目圓瞪:「滾遠點!不然老夫一針扎死你!」

  賀奔後退一步,腦子一轉,當即便有了主意。

  神醫啊,別怪我,我也是沒辦法。

  只見賀奔突然臉色一垮,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,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。

  這個表情該怎麼形容呢?

  感覺被人一腳踹在了命根上的那種痛。

  張仲景皺著眉:「你想幹什麼?告訴你!這招沒用!」

  賀奔抽著鼻子,選了個最合適的角度,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上,嘴唇顫抖,眼眶微紅。

  張仲景一下子懵了,他甚至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過分了……

  「神醫啊……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啊……」

  賀奔抽泣著抬起頭,哎呦,這表情,好可憐。

  「你……你這是為何?」張仲景盯著賀奔。

  賀奔抽泣著,聲音斷斷續續,充滿了絕望與依戀:「神醫啊……您知道,我家中一雙兒女尚且年幼,尚在懵懂……我若是……若是因為這病,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只剩下她們孤兒寡母,她們可怎麼活啊……」

 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,將眼眶揉得通紅,淚水(不知是真擠出來的,還是急出來的)順著臉頰滑落。

  「還有孟德兄!神醫啊,天下未定,河北未平,多少黎民百姓還在戰火裡煎熬,指望著他能早日帶來太平!」

  「我答應過要幫他,若是我倒下了,他……他該多難啊!」

  賀奔越說越「傷心」,甚至俯下身,額頭輕輕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肩膀微微聳動,仿佛悲痛得難以自持。

  他的聲音悶悶的傳來,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懇求。

  「我知道……我不該信那遊方道士……」

  「可我真的……真的沒有辦法了……」

  「哪怕有一線希望!」

  「哪怕那藥是毒藥!」

  「只要有一丁點可能讓我多撐些時日,看著孩兒們長大一點!」

  「看著這亂世……稍微安穩一點!」

  「我……我也……我也願意試啊……」

  「嗚哇……」

  張仲景怔住了。

  第一反應就是——我真該死啊。

  要不是年齡大,面子掛不住,張仲景現在就想抽自己嘴巴子。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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