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故人府前跪迎禮,梟雄座下叩心機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306·2026/5/18

# 第454章故人府前跪迎禮,梟雄座下叩心機 青州一戰,袁譚被俘之後,先是被關押在兗州,然後又被送到許都。   不過,袁譚好歹不用住在大牢裡,曹操在許都給他尋了一處宅子,雖然說不能出門,可好歹也算是衣食也算無憂吧。   畢竟是故人之子,又沒有潑天的仇恨,曹操沒有一定要殺袁譚的理由。   留著他,又浪費不了多少糧食。   說到底,曹操和袁紹為敵,本無私怨,不過是天下逐鹿,各爭其勢。   更確切地說,是各為自己的野心與理念。   刀兵相見是真,你死我活也是真,但那份起於微末、曾並肩的少年情誼,也是真。   率領大軍離開許都之前,曹操親自去囚禁袁譚的府邸,看望這位故人之子。   還順便帶上了賀奔,還有某個看見賀奔就黑臉的姓田的。   說起來,這也是青州一戰袁譚被俘之後,曹操第一次來看他這個……嗯,也算是大侄子了吧,畢竟袁譚是袁紹的長子,袁紹也算是曹操的同輩兄弟。   巧了,當年袁紹、張邈、許攸和曹操四個人同遊洛陽,這四個人裡,張邈年齡最大,許攸次之,袁紹第三,曹操第四。   嘶……   如此說來……   這不就是……   大侄賊!四叔來看你來了!   ……   曹操的車駕抵達袁譚府邸門口的時候,袁譚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外迎候。等到車駕挺穩,袁譚迅速上前,跪在路旁,朗聲道:「罪臣袁譚,恭迎丞相車駕。」   曹操看到這一幕,微微皺眉。   賀奔瞧見曹操臉上的表情變化……   不愧是曹營第一解語花,曹老闆的貼心小夥伴,賀奔不動聲色的招手讓馬車外的典韋靠近,低聲交代了幾句。   典韋一邊聽,一邊點頭,然後直接將負責看守袁譚的小吏從人群中提了出來。   賀奔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小吏,聲音不高,卻帶著寒意:「是誰教的規矩,讓袁公子這般跪迎?」   小吏愣了一下:「啊?這……這個……這這這這這……」   「話都說不清楚,還如何當差。」賀奔懶得再去看那小吏,又給了李典一個眼神。   這眼神就得給李典,要給典韋的話……他不一定看得懂。   李典心領神會,揪住那小吏的衣領,拉到一旁。   那小吏還在嗷嗷叫喚,李典直接一拳轟在面門上,小吏頓時便安靜了下來。   曹操又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、瑟瑟發抖的袁譚。   賀奔輕輕咳了幾聲:「袁譚公子,快起來吧,跪拜之禮過重,丞相可擔待不起啊。」   袁譚小心翼翼的抬頭,看到滿臉不悅的曹操,略顯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起來,畢竟曹操還沒發話呢。   這下曹操更他娘的生氣了。   我賢弟讓你起來,你還不起來?   你是等我賢弟親自下去攙扶你起來?   再不行,等我親自下去扶你?   賀奔催促:「袁譚公子?賀某也算是對你有叔父之名了,怎麼,叔父的話都不聽過了?」   叔父?也對,曹操和袁紹曾以兄弟相稱,賀奔又是曹操的結義兄弟。這麼一算,賀奔其實和袁紹成了同一輩的人。   所以,賀奔這個叔父的身份,也當的起。   哪怕賀奔其實比袁譚還小兩歲,叔父也仍舊是叔父,輩分壓的死死的。   袁譚思索片刻:「謝……謝丞相,謝司徒!」然後慢慢站起身來,不過還是躬身立在那裡,不敢抬頭。   還算腦子清醒,知道該先謝誰,後謝誰。   曹操微微嘆氣,看向賀奔,緩緩開口:「袁本初雖與我為敵……」然後目光不動聲色的轉向袁譚的方向,「……哼,卻從未對我屈膝!」   這句話算是敲打袁譚,告訴他別辱了袁本初之名,也是告訴袁譚,這就是今兒你曹叔叔不高興的原因。   而且從名義上來說,曹操和袁譚現在還皆是漢臣,你卻以迎君之禮來迎接曹操,幾個意思啊?   是把你曹叔叔架在火上烤?   曹操現在對這事兒特別敏感,尤其是左慈說完那一套「漢室氣運」之類的話之後,他生怕自己在做點什麼,然後把一些不好的事應驗在賀奔身上。   看曹操臉色稍緩,賀奔悄悄說道:「這就是孟德兄和袁本初的不同了。若是孟德兄敗了,袁本初一定會直接把孟德兄的幾個兒子關在大牢裡,就算是去牢裡看他們,也一定讓孩子們跪在那裡迎接。」   曹操一轉頭:「若是我敗了,我的兒子們都被關在牢裡了……那你呢?」   賀奔滿不在乎的一甩手:「嗨,我跟你前後腳掉腦袋的事兒,袁本初可不是什麼善茬……唉?不對啊,孟德兄……」賀奔反應過來了,「你拿我跟你兒子們相提並論?又佔我便宜?」   此刻曹操已經心情大好,得意的朝著賀奔挑了挑眉毛,一副得逞之後的得意表情,還哈哈大笑了幾聲,然後率先從馬車上下來。   賀奔小嘴碎碎念,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,身體還是很老實的跟在曹操身後下了車。   這個曹孟德,有佔便宜的機會從來不放過。   袁譚還是規規矩矩站在那裡不敢動。   曹操慢步走上前,打量袁譚片刻,慢悠悠的開口:「顯思。」   袁譚趕緊應答:「罪臣在!」   曹操又沉默片刻,然後語氣平和的說道:「自來許都之後,一切可都還習慣麼?」   這話問得平淡,卻讓袁譚心頭一顫。他不敢怠慢,躬身更深:「蒙……蒙丞相恩典,衣食無缺,譚……感激涕零。」   「感激涕零?」曹操重複了一遍,忽然笑了,「顯思,你這話說的,倒像是我曹操苛待故人之子了。」   袁譚額頭滲出細汗,忙道:「譚絕無此意!只是……」   「只是什麼?」曹操盯著他,「我來看你,都不將我迎進門去,只是在門口說說話,便要打發我走麼?」   袁譚聞言,慌忙側身讓開道路,深深一揖:「譚……譚不敢!請……丞相,司徒……入府。」   曹操不再多言,邁步便向府內走去,賀奔緊跟其後。   袁譚始終低著頭,突然聽到一個耳熟的聲音。   「大公子。」   這聲音……   袁譚慢慢抬起頭,看到田豐站在那面前。   「田……田先生?」袁譚詫異,畢竟被囚於這裡的他,對冀州發生的許多事都不知情。   田豐沒說別的,只是看了一眼曹操和賀奔遠去的背影,然後湊近袁譚,小聲叮囑:「若是曹操要放大公子回冀州,大公子切記不可答應!」   袁譚聞言一怔:「啊?」   (本章

# 第454章故人府前跪迎禮,梟雄座下叩心機

青州一戰,袁譚被俘之後,先是被關押在兗州,然後又被送到許都。

  不過,袁譚好歹不用住在大牢裡,曹操在許都給他尋了一處宅子,雖然說不能出門,可好歹也算是衣食也算無憂吧。

  畢竟是故人之子,又沒有潑天的仇恨,曹操沒有一定要殺袁譚的理由。

  留著他,又浪費不了多少糧食。

  說到底,曹操和袁紹為敵,本無私怨,不過是天下逐鹿,各爭其勢。

  更確切地說,是各為自己的野心與理念。

  刀兵相見是真,你死我活也是真,但那份起於微末、曾並肩的少年情誼,也是真。

  率領大軍離開許都之前,曹操親自去囚禁袁譚的府邸,看望這位故人之子。

  還順便帶上了賀奔,還有某個看見賀奔就黑臉的姓田的。

  說起來,這也是青州一戰袁譚被俘之後,曹操第一次來看他這個……嗯,也算是大侄子了吧,畢竟袁譚是袁紹的長子,袁紹也算是曹操的同輩兄弟。

  巧了,當年袁紹、張邈、許攸和曹操四個人同遊洛陽,這四個人裡,張邈年齡最大,許攸次之,袁紹第三,曹操第四。

  嘶……

  如此說來……

  這不就是……

  大侄賊!四叔來看你來了!

  ……

  曹操的車駕抵達袁譚府邸門口的時候,袁譚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外迎候。等到車駕挺穩,袁譚迅速上前,跪在路旁,朗聲道:「罪臣袁譚,恭迎丞相車駕。」

  曹操看到這一幕,微微皺眉。

  賀奔瞧見曹操臉上的表情變化……

  不愧是曹營第一解語花,曹老闆的貼心小夥伴,賀奔不動聲色的招手讓馬車外的典韋靠近,低聲交代了幾句。

  典韋一邊聽,一邊點頭,然後直接將負責看守袁譚的小吏從人群中提了出來。

  賀奔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小吏,聲音不高,卻帶著寒意:「是誰教的規矩,讓袁公子這般跪迎?」

  小吏愣了一下:「啊?這……這個……這這這這這……」

  「話都說不清楚,還如何當差。」賀奔懶得再去看那小吏,又給了李典一個眼神。

  這眼神就得給李典,要給典韋的話……他不一定看得懂。

  李典心領神會,揪住那小吏的衣領,拉到一旁。

  那小吏還在嗷嗷叫喚,李典直接一拳轟在面門上,小吏頓時便安靜了下來。

  曹操又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、瑟瑟發抖的袁譚。

  賀奔輕輕咳了幾聲:「袁譚公子,快起來吧,跪拜之禮過重,丞相可擔待不起啊。」

  袁譚小心翼翼的抬頭,看到滿臉不悅的曹操,略顯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起來,畢竟曹操還沒發話呢。

  這下曹操更他娘的生氣了。

  我賢弟讓你起來,你還不起來?

  你是等我賢弟親自下去攙扶你起來?

  再不行,等我親自下去扶你?

  賀奔催促:「袁譚公子?賀某也算是對你有叔父之名了,怎麼,叔父的話都不聽過了?」

  叔父?也對,曹操和袁紹曾以兄弟相稱,賀奔又是曹操的結義兄弟。這麼一算,賀奔其實和袁紹成了同一輩的人。

  所以,賀奔這個叔父的身份,也當的起。

  哪怕賀奔其實比袁譚還小兩歲,叔父也仍舊是叔父,輩分壓的死死的。

  袁譚思索片刻:「謝……謝丞相,謝司徒!」然後慢慢站起身來,不過還是躬身立在那裡,不敢抬頭。

  還算腦子清醒,知道該先謝誰,後謝誰。

  曹操微微嘆氣,看向賀奔,緩緩開口:「袁本初雖與我為敵……」然後目光不動聲色的轉向袁譚的方向,「……哼,卻從未對我屈膝!」

  這句話算是敲打袁譚,告訴他別辱了袁本初之名,也是告訴袁譚,這就是今兒你曹叔叔不高興的原因。

  而且從名義上來說,曹操和袁譚現在還皆是漢臣,你卻以迎君之禮來迎接曹操,幾個意思啊?

  是把你曹叔叔架在火上烤?

  曹操現在對這事兒特別敏感,尤其是左慈說完那一套「漢室氣運」之類的話之後,他生怕自己在做點什麼,然後把一些不好的事應驗在賀奔身上。

  看曹操臉色稍緩,賀奔悄悄說道:「這就是孟德兄和袁本初的不同了。若是孟德兄敗了,袁本初一定會直接把孟德兄的幾個兒子關在大牢裡,就算是去牢裡看他們,也一定讓孩子們跪在那裡迎接。」

  曹操一轉頭:「若是我敗了,我的兒子們都被關在牢裡了……那你呢?」

  賀奔滿不在乎的一甩手:「嗨,我跟你前後腳掉腦袋的事兒,袁本初可不是什麼善茬……唉?不對啊,孟德兄……」賀奔反應過來了,「你拿我跟你兒子們相提並論?又佔我便宜?」

  此刻曹操已經心情大好,得意的朝著賀奔挑了挑眉毛,一副得逞之後的得意表情,還哈哈大笑了幾聲,然後率先從馬車上下來。

  賀奔小嘴碎碎念,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,身體還是很老實的跟在曹操身後下了車。

  這個曹孟德,有佔便宜的機會從來不放過。

  袁譚還是規規矩矩站在那裡不敢動。

  曹操慢步走上前,打量袁譚片刻,慢悠悠的開口:「顯思。」

  袁譚趕緊應答:「罪臣在!」

  曹操又沉默片刻,然後語氣平和的說道:「自來許都之後,一切可都還習慣麼?」

  這話問得平淡,卻讓袁譚心頭一顫。他不敢怠慢,躬身更深:「蒙……蒙丞相恩典,衣食無缺,譚……感激涕零。」

  「感激涕零?」曹操重複了一遍,忽然笑了,「顯思,你這話說的,倒像是我曹操苛待故人之子了。」

  袁譚額頭滲出細汗,忙道:「譚絕無此意!只是……」

  「只是什麼?」曹操盯著他,「我來看你,都不將我迎進門去,只是在門口說說話,便要打發我走麼?」

  袁譚聞言,慌忙側身讓開道路,深深一揖:「譚……譚不敢!請……丞相,司徒……入府。」

  曹操不再多言,邁步便向府內走去,賀奔緊跟其後。

  袁譚始終低著頭,突然聽到一個耳熟的聲音。

  「大公子。」

  這聲音……

  袁譚慢慢抬起頭,看到田豐站在那面前。

  「田……田先生?」袁譚詫異,畢竟被囚於這裡的他,對冀州發生的許多事都不知情。

  田豐沒說別的,只是看了一眼曹操和賀奔遠去的背影,然後湊近袁譚,小聲叮囑:「若是曹操要放大公子回冀州,大公子切記不可答應!」

  袁譚聞言一怔:「啊?」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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