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囚庭巧布連環策,茶語暗藏攻心謀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337·2026/5/18

# 第455章囚庭巧布連環策,茶語暗藏攻心謀 府內陳設簡單,卻也算整潔。   畢竟曹操即便再摳門,給袁譚找個像樣的住處的錢還是有的。   曹操在主位隨意坐下,賀奔坐在旁邊,下人送上茶水後離開。   曹操一瞅,哎呦,還是我賢弟的清茶?   他給了賀奔一個眼神,意思就是「你派人送來的」?   賀奔自顧自的端起來抿了一口:「這東西做出來就是給人喝的,別那麼小氣嘛。」   袁譚則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,陪著笑:「丞相,司徒,此茶是荀令君遣人送來的,說是……能靜心凝神。」   曹操放下茶盞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目光重新落回袁譚身上:「顯思(袁譚字),方才在門口,田元皓與你說了什麼?」   果然,那些小動作還是沒有避開曹操。   袁譚支支吾吾了半天:「呃……這個……田先生說……說……」   「說什麼?怎麼,不方便講給我聽?」曹操追問。   在門外候著的田豐忍不住開口:「是我於大公子說,若丞相要放大公子回去,請大公子千萬不要答應!」   曹操表情微冷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丞相這是有那麼一丟丟小生氣了。   為什麼?原因很簡單,田豐這個傢伙,猜到了曹操和賀奔此行的目的。   冀州那邊傳來消息,袁紹持續病重,似乎已經命不久矣。   如今袁紹身邊有他的二兒子袁熙、小兒子袁尚、外甥高幹。   這三個人中,袁紹有意將基業交付到小兒子袁尚手中,而且二兒子袁熙似乎也支持這個決定。   這對曹操來說……不是什麼好事。   如果袁紹病故,那一個四分五裂的冀州,顯然比一個由袁尚繼承、內部相對統一的冀州,更容易對付。   袁譚雖然在青州的表現糟糕,可畢竟他是袁紹名義上的長子。   只不過袁譚的勢力在青州被關二爺報銷的差不多了,支持袁譚的辛評自刎,郭圖被俘後……起碼名義上是絕食而死,青州別駕王脩逃回冀州後基本賦閒,只剩下個辛毗還在冀州,不過也算是身居高位。   所以,曹操就在想,要不要把袁譚……放了?   只要讓袁譚回到冀州,那袁尚要想坐穩位置,就必須先對付他這個長兄。   兄弟鬩牆,河北士族也會趁機下注,曹操再對河北用兵,豈不是容易了許多?   最好是他們兄弟之間相互打起來,打的狗腦子亂飛才好。   賀奔基本也認可這個提議,反正袁譚留在許都用處也不大,而且賀奔相信,憑藉現在的袁曹之間實力對比,如果曹操願意,擊敗袁紹之後,將袁譚重新抓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。   可田豐似乎也猜到了曹操今日帶著他來見袁譚的用意。   這……也是田豐對袁氏舊主的忠誠吧。   ……  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。   田豐還是一副「就是我說的,不服就弄死我」的表情。   袁譚繼續維持著那副小心翼翼、不敢吭聲的神情。   曹操眯著眼睛瞥了一眼田豐,結果收到田豐一個白眼。   嘶……這田豐對我怒氣這麼大?   結果曹操看到田豐瞅賀奔的眼神,那叫一個狠。前後一對比,他覺得田豐對他這個大漢丞相還算有禮貌的了。   「呵呵……」曹操低聲笑了笑,「田先生啊,何出此言?」   田豐上前一步,被門口的典韋和李典聯手用兵器攔下。   「讓他進來。」曹操繼續說道。   典韋和李典二人放下手中兵器,田豐仰著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,瞪著曹操:「曹丞相意圖放大公子回歸冀州,不就是想讓我主膝下三子之間相互爭鬥,丞相好坐收漁翁之利麼?」   一直沒吭聲的賀奔突然開口。   「既然田先生不願朝廷放袁譚公子回去……」他慢悠悠的看向田豐,「那就不放便是。」   曹操扭頭看向賀奔,他知道賀奔不會平白無故說這句話,但他還是想聽聽賀奔的下文。   只見賀奔慢悠悠的放下茶杯:「丞相不日即將出徵,大軍開拔,缺顆頭顱祭旗。本司徒觀之,袁譚公子的這顆頭顱就正合適。」   然後,賀奔又看向田豐:「多謝田先生提醒,不然險些壞了朝廷大事。既然如此……」他慢悠悠的轉而看向曹操,「丞相,出徵之前借袁譚公子頭顱祭旗即可。回頭記得告訴天下人,丞相本欲放袁譚公子北歸,是河北名士田元皓建議,要用袁譚公子的頭顱祭旗。」   「胡說八道!」田豐額上青筋暴起,指著賀奔厲聲喝道,「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我何時說過這等話!」   賀奔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:「田先生方才不是說,放大公子回去是陰謀,會害了大公子,也會讓丞相坐收漁利麼?」   田豐一時語塞:「我……」   「既然不放回去,那朝廷留著袁譚公子做什麼?」   「白費朝廷的米糧?」   「還要分心看管!」   「不如……物盡其用,借他這顆還算有些分量的頭顱,提振我軍士氣,也讓河北那邊看看,與朝廷作對的下場。」   「這主意,難道不是順著田先生『不能放』的意思,推演出來的最合理結果麼?」   「多謝田先生提醒,此計,甚好。」   賀奔說完,曹操沒忍住笑出了聲。   賢弟,不愧是你。   袁譚則是噗通一聲跪下:「丞相!丞相!罪臣……罪臣之前與朝廷為敵,實屬父命難為!如今罪臣已無寸土,麾下已無片甲,猶如離水之魚、折翼之鳥,對朝廷再無不軌之心!求丞相看在……看在家父與丞相舊誼的份上,饒……饒罪臣一命!」   此刻的袁譚,語無倫次,涕泗橫流,哪裡還有半分昔日袁氏長公子的氣度,全然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模樣。   曹操看著袁譚這副模樣,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。   這蠢貨,難道聽不出來我根本無殺他之意麼?   我要殺他,還會留他到現在?   袁本初之子,怎得這般不堪。   怪不得當日雲長在青州擒獲此人之後,一直不以此為功,原來是原來是覺著擒了這麼個貨色,實在算不得什麼光彩事。   咦?對了,不知道雲長此刻在做什麼。自雲長歸長安、與劉玄德同修皇陵之後,便再無雲長音訊……   想雲長的第N天……   而賀奔則是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袁譚,然後再度看向田豐:「田先生,是否還有話想說?」   呵呵,田豐還愁沒話對賀奔說?   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   就這麼說吧,田豐有一萬句……不!十萬句話想對賀奔說,而且這些話說出來都不能播。   (本章

# 第455章囚庭巧布連環策,茶語暗藏攻心謀

府內陳設簡單,卻也算整潔。

  畢竟曹操即便再摳門,給袁譚找個像樣的住處的錢還是有的。

  曹操在主位隨意坐下,賀奔坐在旁邊,下人送上茶水後離開。

  曹操一瞅,哎呦,還是我賢弟的清茶?

  他給了賀奔一個眼神,意思就是「你派人送來的」?

  賀奔自顧自的端起來抿了一口:「這東西做出來就是給人喝的,別那麼小氣嘛。」

  袁譚則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,陪著笑:「丞相,司徒,此茶是荀令君遣人送來的,說是……能靜心凝神。」

  曹操放下茶盞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目光重新落回袁譚身上:「顯思(袁譚字),方才在門口,田元皓與你說了什麼?」

  果然,那些小動作還是沒有避開曹操。

  袁譚支支吾吾了半天:「呃……這個……田先生說……說……」

  「說什麼?怎麼,不方便講給我聽?」曹操追問。

  在門外候著的田豐忍不住開口:「是我於大公子說,若丞相要放大公子回去,請大公子千萬不要答應!」

  曹操表情微冷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丞相這是有那麼一丟丟小生氣了。

  為什麼?原因很簡單,田豐這個傢伙,猜到了曹操和賀奔此行的目的。

  冀州那邊傳來消息,袁紹持續病重,似乎已經命不久矣。

  如今袁紹身邊有他的二兒子袁熙、小兒子袁尚、外甥高幹。

  這三個人中,袁紹有意將基業交付到小兒子袁尚手中,而且二兒子袁熙似乎也支持這個決定。

  這對曹操來說……不是什麼好事。

  如果袁紹病故,那一個四分五裂的冀州,顯然比一個由袁尚繼承、內部相對統一的冀州,更容易對付。

  袁譚雖然在青州的表現糟糕,可畢竟他是袁紹名義上的長子。

  只不過袁譚的勢力在青州被關二爺報銷的差不多了,支持袁譚的辛評自刎,郭圖被俘後……起碼名義上是絕食而死,青州別駕王脩逃回冀州後基本賦閒,只剩下個辛毗還在冀州,不過也算是身居高位。

  所以,曹操就在想,要不要把袁譚……放了?

  只要讓袁譚回到冀州,那袁尚要想坐穩位置,就必須先對付他這個長兄。

  兄弟鬩牆,河北士族也會趁機下注,曹操再對河北用兵,豈不是容易了許多?

  最好是他們兄弟之間相互打起來,打的狗腦子亂飛才好。

  賀奔基本也認可這個提議,反正袁譚留在許都用處也不大,而且賀奔相信,憑藉現在的袁曹之間實力對比,如果曹操願意,擊敗袁紹之後,將袁譚重新抓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。

  可田豐似乎也猜到了曹操今日帶著他來見袁譚的用意。

  這……也是田豐對袁氏舊主的忠誠吧。

  ……

 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。

  田豐還是一副「就是我說的,不服就弄死我」的表情。

  袁譚繼續維持著那副小心翼翼、不敢吭聲的神情。

  曹操眯著眼睛瞥了一眼田豐,結果收到田豐一個白眼。

  嘶……這田豐對我怒氣這麼大?

  結果曹操看到田豐瞅賀奔的眼神,那叫一個狠。前後一對比,他覺得田豐對他這個大漢丞相還算有禮貌的了。

  「呵呵……」曹操低聲笑了笑,「田先生啊,何出此言?」

  田豐上前一步,被門口的典韋和李典聯手用兵器攔下。

  「讓他進來。」曹操繼續說道。

  典韋和李典二人放下手中兵器,田豐仰著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,瞪著曹操:「曹丞相意圖放大公子回歸冀州,不就是想讓我主膝下三子之間相互爭鬥,丞相好坐收漁翁之利麼?」

  一直沒吭聲的賀奔突然開口。

  「既然田先生不願朝廷放袁譚公子回去……」他慢悠悠的看向田豐,「那就不放便是。」

  曹操扭頭看向賀奔,他知道賀奔不會平白無故說這句話,但他還是想聽聽賀奔的下文。

  只見賀奔慢悠悠的放下茶杯:「丞相不日即將出徵,大軍開拔,缺顆頭顱祭旗。本司徒觀之,袁譚公子的這顆頭顱就正合適。」

  然後,賀奔又看向田豐:「多謝田先生提醒,不然險些壞了朝廷大事。既然如此……」他慢悠悠的轉而看向曹操,「丞相,出徵之前借袁譚公子頭顱祭旗即可。回頭記得告訴天下人,丞相本欲放袁譚公子北歸,是河北名士田元皓建議,要用袁譚公子的頭顱祭旗。」

  「胡說八道!」田豐額上青筋暴起,指著賀奔厲聲喝道,「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我何時說過這等話!」

  賀奔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:「田先生方才不是說,放大公子回去是陰謀,會害了大公子,也會讓丞相坐收漁利麼?」

  田豐一時語塞:「我……」

  「既然不放回去,那朝廷留著袁譚公子做什麼?」

  「白費朝廷的米糧?」

  「還要分心看管!」

  「不如……物盡其用,借他這顆還算有些分量的頭顱,提振我軍士氣,也讓河北那邊看看,與朝廷作對的下場。」

  「這主意,難道不是順著田先生『不能放』的意思,推演出來的最合理結果麼?」

  「多謝田先生提醒,此計,甚好。」

  賀奔說完,曹操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
  賢弟,不愧是你。

  袁譚則是噗通一聲跪下:「丞相!丞相!罪臣……罪臣之前與朝廷為敵,實屬父命難為!如今罪臣已無寸土,麾下已無片甲,猶如離水之魚、折翼之鳥,對朝廷再無不軌之心!求丞相看在……看在家父與丞相舊誼的份上,饒……饒罪臣一命!」

  此刻的袁譚,語無倫次,涕泗橫流,哪裡還有半分昔日袁氏長公子的氣度,全然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模樣。

  曹操看著袁譚這副模樣,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。

  這蠢貨,難道聽不出來我根本無殺他之意麼?

  我要殺他,還會留他到現在?

  袁本初之子,怎得這般不堪。

  怪不得當日雲長在青州擒獲此人之後,一直不以此為功,原來是原來是覺著擒了這麼個貨色,實在算不得什麼光彩事。

  咦?對了,不知道雲長此刻在做什麼。自雲長歸長安、與劉玄德同修皇陵之後,便再無雲長音訊……

  想雲長的第N天……

  而賀奔則是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袁譚,然後再度看向田豐:「田先生,是否還有話想說?」

  呵呵,田豐還愁沒話對賀奔說?

  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
  就這麼說吧,田豐有一萬句……不!十萬句話想對賀奔說,而且這些話說出來都不能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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