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文若避席留高案,奉孝薦將渡黃河(二)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479·2026/5/18

# 第461章文若避席留高案,奉孝薦將渡黃河(二) 荀攸沒郭嘉那麼皮,曹操問他問題,他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,不整活。   說實話,從戰術角度來說,曹操帶到前線的這些將領,除了小一輩的曹休,還有資歷不足的魏延、李通、徐晃,其他將軍,譬如曹仁、曹洪、黃忠、張遼、樂進、許褚等人,都可以做渡河的先鋒。   可是從人情世故方面來說……   這先鋒的位置,可就不那麼好分了。   曹操固然可以一言堂,直接指定某位將軍做渡河的先鋒,可這人選背後的平衡,曹操也是必須要考慮周到的。   這可是頭功啊。   剛才郭嘉那「落好處」的戲言,雖然是玩笑話,卻也點破了一層窗戶紙。   這先鋒印,不僅是軍功,更是人情,是主公對麾下重將態度的一次公開宣示。   畢竟這頭功只有獨一份,給了這個,那個不高興。   給了那個,這個又不樂意。   唉,要不是怕許都的某個姓賀的不樂意,曹操真想自己做這個渡河的先鋒,也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   曹操是真怕賀奔……   啊不對,不叫怕,這叫尊敬。   他尊敬賀奔,所以他不願意讓賀奔知道自己又以身犯險,免得賀奔不高興。   眼看曹操陷入了沉默,郭嘉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,一本正經的說道:「丞相,嘉,倒是有個人選。」   原本低著頭的曹操一抬眼:「你不用等明天再說了?」   郭嘉微微搖頭:「戲言罷了,軍務大事,嘉,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。」   曹操調整了一下坐姿,思索片刻:「那你說說,何人可為這渡河的先鋒?」   郭嘉微微一笑:「丞相還記得在西陵城斬殺呂布的魏延麼?」   「魏……」曹操拉長了音調。   「延。」郭嘉笑著把魏延的名字補充完整。   曹操沉默片刻:「此人……可堪大用?」   郭嘉點了點頭:「當日朝廷大軍收復西陵後班師,魏延跟隨大軍返回許都,此後便一直在漢升將軍麾下。疾之得知此人便是斬殺呂布之人,曾暗地觀察過此人。」   疾之?   曹操眼睛一亮:「疾之是如何說的?」   郭嘉眉眼帶笑:「疾之說,此人善養士卒,勇猛過人,國之爪牙,堪當大任。」   有賀奔的背書,魏延這個名字在曹操的心目中,瞬間被拔高了許多倍。   畢竟我疾之賢弟的眼光,那可是簡直了。   「丞相,魏延,他還很年輕啊。」郭嘉繼續緩緩說道,「他才二十四歲,未來可期啊。」   曹操好像有點聽懂郭嘉的意思了。   很年輕,勇猛過人……   這不就是在說,此人是給曹昂留的猛將嘛。   曹操開始回憶腦海中有關魏延的資料。   據說,這個魏延是被呂布提拔的,呂布其勇自然不必多說,能得呂布賞識之人,定然也不是庸才。   只是,此人畢竟是背主之輩,曹操在心裡還是對此有一些芥蒂的。   但是,好在此人還年輕,根基淺,非譙沛舊人,亦非兗豫大族,更非軍中早已盤根錯節之宿將。   他未來會有何等的功名地位,全賴主公拔擢。   此等人物,若是用之,其忠心更易繫於主公一身,而非其他山頭。   說白了,他就像一隻年幼的老鷹,還沒有真正的認主。   而馴鷹最好的時機,就是在其羽翼初豐、尚未翱翔天際之時。   想到此處,曹操也下意識點了點頭。   ……   魏延的營帳內,郭嘉將曹操的將令宣讀完畢。   單膝跪地的魏延傻眼了,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   郭嘉特別誇張的彎下腰來,伸手在為魏延面前晃了晃。   回過神來的魏延咽了一口唾沫:「卑職……卑職……為渡河之……先鋒?」   郭嘉直起腰來,點了點頭。   魏延再度確認:「果真是卑職?」   郭嘉繼續點頭,然後伸手將魏延攙扶起來,緩緩說道:「是丞相親自下的軍令,撥給你兵馬,令你為先鋒,北渡黃河,為我軍立下首功!」   魏延愣愣的站在那裡,郭嘉則是將一枚銅製虎符的一半兒,輕輕塞到魏延的手中。   這個舉動,叫「授兵」,就是將兵馬授予沒有直屬部隊的將領。   魏延雖然有一些直屬的部曲,可人數只有不到百人,連一個屯都湊不齊。他自己因斬呂布、獻西陵之功,被封為別部司馬,可實際上他就是個屯長。   曹操也是大氣,直接撥給他三曲士兵。   曹營的軍隊編制,一曲基本上就是五百人上下,三曲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。   要說這點兵力渡河,夠不夠用……   那可是相當夠用,甚至都頗為優厚了。   渡河先鋒的核心任務,並不是殲滅對岸全部敵軍,而是「搶灘登陸、建立橋頭堡、鞏固灘頭陣地,為後續大軍主力渡河開闢並守住通道」。   這屬於典型的「尖刀突破」任務,需要的是精銳、迅猛、一往無前,而非人數龐大、行動遲緩的兵團。   給魏延三曲兵馬,這三曲協同,足以形成有力的突擊箭頭和基本的防禦縱深。   而且如果讓魏延帶著這三曲兵馬渡河,那魏延就需要利用突然性和勇猛,在敵軍援軍大隊趕到之前,迅速擊潰或壓制灘頭守軍,佔領並鞏固一塊足夠大的登陸場。   一千五百精銳,在勇將指揮下,完成這個任務的兵力是充足的。   人數再多的話,反而會增加渡河組織的複雜性,延長渡河時間,增加被半渡而擊的風險。   所以,魏延根本不用擔心「給我這點人馬去渡河,是不是給袁軍送菜」。   ……   虎符到手。   魏延看著手中的虎符,仍然是難掩激動。   郭嘉上前一步:「魏將軍……」   魏延趕緊回退一步,雙手抱拳:「郭祭酒,將軍二字,卑職不敢當!」   郭嘉笑著伸出手,搭在魏延的手上:「我信得過司徒的眼光,將軍二字,你當的起。」   司徒?   魏延猛然抬頭,難道是司徒向丞相舉薦我為渡河先鋒的?   郭嘉繼續說道:「待平定河北、此戰功成,將軍,便不再是『卑職』了。屆時,自有更廣闊的天地容將軍馳騁。大公子身邊,正缺將軍這般年輕敢為、勇猛善戰的爪牙肱骨。」   魏延又一愣,大公子?怎麼還有大公子的事兒?   「……此戰,便是你的投名狀,也是你的晉身階。」郭嘉面帶微笑的注視著魏延,「莫要讓丞相,更莫要讓……寄望於你的人失望。」   魏延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。   這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!   定是司徒舉薦,讓我立此大功,然後便……便去大公子麾下效力!   先鋒雖險,功成封賞,也不過是在丞相麾下眾將中再進一步。   但若是能成為未來繼承人的心腹臂助,那……意義就完全不同了!那是一條更長遠、更核心的青雲之路!   天吶,我家祖墳,冒青煙啦!   不對,這何止是冒青煙啊!   這簡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啊!   (本章

# 第461章文若避席留高案,奉孝薦將渡黃河(二)

荀攸沒郭嘉那麼皮,曹操問他問題,他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,不整活。

  說實話,從戰術角度來說,曹操帶到前線的這些將領,除了小一輩的曹休,還有資歷不足的魏延、李通、徐晃,其他將軍,譬如曹仁、曹洪、黃忠、張遼、樂進、許褚等人,都可以做渡河的先鋒。

  可是從人情世故方面來說……

  這先鋒的位置,可就不那麼好分了。

  曹操固然可以一言堂,直接指定某位將軍做渡河的先鋒,可這人選背後的平衡,曹操也是必須要考慮周到的。

  這可是頭功啊。

  剛才郭嘉那「落好處」的戲言,雖然是玩笑話,卻也點破了一層窗戶紙。

  這先鋒印,不僅是軍功,更是人情,是主公對麾下重將態度的一次公開宣示。

  畢竟這頭功只有獨一份,給了這個,那個不高興。

  給了那個,這個又不樂意。

  唉,要不是怕許都的某個姓賀的不樂意,曹操真想自己做這個渡河的先鋒,也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
  曹操是真怕賀奔……

  啊不對,不叫怕,這叫尊敬。

  他尊敬賀奔,所以他不願意讓賀奔知道自己又以身犯險,免得賀奔不高興。

  眼看曹操陷入了沉默,郭嘉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,一本正經的說道:「丞相,嘉,倒是有個人選。」

  原本低著頭的曹操一抬眼:「你不用等明天再說了?」

  郭嘉微微搖頭:「戲言罷了,軍務大事,嘉,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。」

  曹操調整了一下坐姿,思索片刻:「那你說說,何人可為這渡河的先鋒?」

  郭嘉微微一笑:「丞相還記得在西陵城斬殺呂布的魏延麼?」

  「魏……」曹操拉長了音調。

  「延。」郭嘉笑著把魏延的名字補充完整。

  曹操沉默片刻:「此人……可堪大用?」

  郭嘉點了點頭:「當日朝廷大軍收復西陵後班師,魏延跟隨大軍返回許都,此後便一直在漢升將軍麾下。疾之得知此人便是斬殺呂布之人,曾暗地觀察過此人。」

  疾之?

  曹操眼睛一亮:「疾之是如何說的?」

  郭嘉眉眼帶笑:「疾之說,此人善養士卒,勇猛過人,國之爪牙,堪當大任。」

  有賀奔的背書,魏延這個名字在曹操的心目中,瞬間被拔高了許多倍。

  畢竟我疾之賢弟的眼光,那可是簡直了。

  「丞相,魏延,他還很年輕啊。」郭嘉繼續緩緩說道,「他才二十四歲,未來可期啊。」

  曹操好像有點聽懂郭嘉的意思了。

  很年輕,勇猛過人……

  這不就是在說,此人是給曹昂留的猛將嘛。

  曹操開始回憶腦海中有關魏延的資料。

  據說,這個魏延是被呂布提拔的,呂布其勇自然不必多說,能得呂布賞識之人,定然也不是庸才。

  只是,此人畢竟是背主之輩,曹操在心裡還是對此有一些芥蒂的。

  但是,好在此人還年輕,根基淺,非譙沛舊人,亦非兗豫大族,更非軍中早已盤根錯節之宿將。

  他未來會有何等的功名地位,全賴主公拔擢。

  此等人物,若是用之,其忠心更易繫於主公一身,而非其他山頭。

  說白了,他就像一隻年幼的老鷹,還沒有真正的認主。

  而馴鷹最好的時機,就是在其羽翼初豐、尚未翱翔天際之時。

  想到此處,曹操也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
  ……

  魏延的營帳內,郭嘉將曹操的將令宣讀完畢。

  單膝跪地的魏延傻眼了,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  郭嘉特別誇張的彎下腰來,伸手在為魏延面前晃了晃。

  回過神來的魏延咽了一口唾沫:「卑職……卑職……為渡河之……先鋒?」

  郭嘉直起腰來,點了點頭。

  魏延再度確認:「果真是卑職?」

  郭嘉繼續點頭,然後伸手將魏延攙扶起來,緩緩說道:「是丞相親自下的軍令,撥給你兵馬,令你為先鋒,北渡黃河,為我軍立下首功!」

  魏延愣愣的站在那裡,郭嘉則是將一枚銅製虎符的一半兒,輕輕塞到魏延的手中。

  這個舉動,叫「授兵」,就是將兵馬授予沒有直屬部隊的將領。

  魏延雖然有一些直屬的部曲,可人數只有不到百人,連一個屯都湊不齊。他自己因斬呂布、獻西陵之功,被封為別部司馬,可實際上他就是個屯長。

  曹操也是大氣,直接撥給他三曲士兵。

  曹營的軍隊編制,一曲基本上就是五百人上下,三曲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。

  要說這點兵力渡河,夠不夠用……

  那可是相當夠用,甚至都頗為優厚了。

  渡河先鋒的核心任務,並不是殲滅對岸全部敵軍,而是「搶灘登陸、建立橋頭堡、鞏固灘頭陣地,為後續大軍主力渡河開闢並守住通道」。

  這屬於典型的「尖刀突破」任務,需要的是精銳、迅猛、一往無前,而非人數龐大、行動遲緩的兵團。

  給魏延三曲兵馬,這三曲協同,足以形成有力的突擊箭頭和基本的防禦縱深。

  而且如果讓魏延帶著這三曲兵馬渡河,那魏延就需要利用突然性和勇猛,在敵軍援軍大隊趕到之前,迅速擊潰或壓制灘頭守軍,佔領並鞏固一塊足夠大的登陸場。

  一千五百精銳,在勇將指揮下,完成這個任務的兵力是充足的。

  人數再多的話,反而會增加渡河組織的複雜性,延長渡河時間,增加被半渡而擊的風險。

  所以,魏延根本不用擔心「給我這點人馬去渡河,是不是給袁軍送菜」。

  ……

  虎符到手。

  魏延看著手中的虎符,仍然是難掩激動。

  郭嘉上前一步:「魏將軍……」

  魏延趕緊回退一步,雙手抱拳:「郭祭酒,將軍二字,卑職不敢當!」

  郭嘉笑著伸出手,搭在魏延的手上:「我信得過司徒的眼光,將軍二字,你當的起。」

  司徒?

  魏延猛然抬頭,難道是司徒向丞相舉薦我為渡河先鋒的?

  郭嘉繼續說道:「待平定河北、此戰功成,將軍,便不再是『卑職』了。屆時,自有更廣闊的天地容將軍馳騁。大公子身邊,正缺將軍這般年輕敢為、勇猛善戰的爪牙肱骨。」

  魏延又一愣,大公子?怎麼還有大公子的事兒?

  「……此戰,便是你的投名狀,也是你的晉身階。」郭嘉面帶微笑的注視著魏延,「莫要讓丞相,更莫要讓……寄望於你的人失望。」

  魏延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。

  這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!

  定是司徒舉薦,讓我立此大功,然後便……便去大公子麾下效力!

  先鋒雖險,功成封賞,也不過是在丞相麾下眾將中再進一步。

  但若是能成為未來繼承人的心腹臂助,那……意義就完全不同了!那是一條更長遠、更核心的青雲之路!

  天吶,我家祖墳,冒青煙啦!

  不對,這何止是冒青煙啊!

  這簡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啊!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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