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荀令巧辭卸重擔,張魯焚香禱平安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736·2026/5/18

# 第462章荀令巧辭卸重擔,張魯焚香禱平安 號稱自己生病了的荀彧,在天子的寢宮裡從早上待到了下午。   賀奔來的時候,荀彧還坐在天子對面,跟天子談天論地呢。   天子也是笑盈盈的聽著,時不時的還問幾句。   賀奔瞪著荀彧,一言不發的走到旁邊的空位上坐下。   荀彧用餘光瞅著賀奔的動作,嘴角微微提起,然後繼續和劉協聊著沒聊完的話題。   「咳咳……」賀奔輕輕咳嗽了幾聲。   荀彧就當沒聽見,還面朝劉協繼續說道:「陛下,臣方才說,當日徐州的陶恭祖,被困孤城,還眼巴巴的等著他的丹陽兵來救他……」   「咳咳!」賀奔繼續咳嗽,而且刻意加大的咳嗽的音量。   荀彧只是瞥了一眼賀奔,便繼續對劉協說道:「可笑他陶恭祖,到死都沒想明白,他的丹陽兵,早就是個空殼啦!哈哈哈……」   劉協也是拍著手,笑的很開心。   顯然,陶謙當年被手下誆騙,明明丹陽兵已經不足萬人,卻還是給曹豹等人按時足量的撥付錢糧。他等著丹陽兵來救他的徐州,結果直到城破,也沒等到丹陽兵的一兵一卒!   而這件事,劉協完全是當做笑話聽的。   賀奔也大概聽明白了,荀彧這是在給劉協講曹操當年的「創業往事」呢。   小皇帝生於宮廷,養於婦人之手,後來被董賊扶上皇位,一直對外界的事知之甚少。   說起來,這也導致當年的劉協生出了「我要不要嘗試著策反賀奔,讓他幫我一起對付曹操」這種荒誕的想法。   俗話說,什麼樣的眼界,就能培養出什麼樣的人。   如今劉協已經安心躺平,就等著改朝換代的那天,把傳國玉璽親手交到曹操的手上,然後舒舒服服的做個普普通通的、衣食無憂的、能謀財害命啊不對懸壺濟世的萬戶侯(賀奔暗示他的萬戶侯)。   這個時候,這樣心態的劉協再來聽曹操的「創業故事」,那就是另外一種心境了。   他甚至完全拋開自己劉家人的身份,然後得出了「曹公就該得此天下」的想法。   眼看荀彧講故事的過程告一段落,賀奔適時插嘴:「文若,昨日去尚書臺沒見到你,聽說你……身體不適?」   荀彧看向賀奔,點了點頭:「對,是有些不適,這不是來找陛下來了麼?說起來,天子為臣子號脈,古往今來,也是罕見……」   賀奔腹誹,你生病了來找陛下,還不如去找獸醫。   身處險境?   不。   我即是危險本身。   說出我的名字!   大漢!第一毒師!   所以嘛,荀彧擺明了就是又撂挑子了。   而且這次他是借著曹操離許都之前,留下的「許都內外,朝堂上下,一應軍政要務,皆由司徒決斷」的命令。   這次撂挑子撂挑的也是合情合理。   而賀奔現在的心情,差不多就是現代社會裡,暑假或者寒假期間,看見自家孩子閒的沒事幹、想給他找個補習班的那種感覺。   尤其是賀奔現在頭上一堆事兒,看到荀彧這副悠閒的模樣,賀奔就更不爽了。   看見賀奔這副吃癟模樣,荀彧心情大好。   「疾之啊,尚書臺政務繁忙,許多事等你決斷,你來此面見陛下,可是有要緊之事?」荀彧慢悠悠的開口問道。   賀奔嘆了一口氣,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文書。   「劉皇叔在長安修繕帝陵,如今已經修繕到了茂陵。劉皇叔說……」賀奔看了一眼文書上的文字,「當年董賊在長安時,命令呂布挖掘帝陵和公卿之墓,盜取珍寶。茂陵,乃孝武皇帝時傾國力修建,隨葬品最多、最珍貴,也是被董賊盜陵時選擇的首要目標。」   劉協面色有些難看,畢竟那是他的祖宗之墓。   荀彧也收起了方才那副笑容,面色沉重。   「劉皇叔說,孝武皇帝的玉箱、玉杖,都被呂布盜走,後來落入董賊之手。董賊伏誅之後,司徒王允在董賊府上收繳各類珍寶,卻並沒有發現茂陵被盜的玉箱和玉杖。」   劉協忍不住追問:「沒找到?」然後他緩緩低下頭,「當日,王司徒對朕說……都找到了……他騙朕……」   賀奔看到劉協落寞的表情,知道他又想起那些過往了。   「陛下,當日王司徒也不一定是在欺瞞陛下,可能……只是為了讓陛下安心吧。」賀奔安撫劉協道,「如今劉皇叔已經開始修繕茂陵,那些尋常隨葬品,丟了便丟了。等到將來國力富足了,補齊便是。可這玉箱和玉杖,畢竟是象徵天命的神物,若是就此流落民間,甚至被奸人所得,用以蠱惑人心,終究是朝廷的隱患。」   賀奔說到這裡,將文書輕輕放在案几上,目光轉向荀彧:「文若,你以為此事當如何處置?」   這可是正事兒,荀彧分的清輕重。   「茂陵修繕,工期緊湊,可先命匠作監依古制,趕製新的玉箱、玉杖,待茂陵主體修繕完畢,先行安奉入內,以全禮制,不誤工期。」荀彧捏著鬍鬚,緩緩開口,給出自己的建議,「至於原物追查,此事牽連甚廣,年代久遠,宜暗中進行,不可大張旗鼓,以免擾動民心,甚至……被有心人利用,生出事端。」   這倒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該有的處理措施,賀奔也看向劉協,徵求這位天子的意見。   這事兒,往公了說,是帝王陵寢。   往私了說,是人家老劉家的祖墳。   徵求一下劉協的意見,也是應該的。   劉協想了想,然後轉頭看向賀奔:「司徒,將來……請務必將孝武皇帝的玉箱、玉杖尋回。不然,朕到了九泉之下,也無顏見列祖列宗啊。」   將來?   這句話可是相當有學問啊。   大家心知肚明,將來的天下姓曹不姓劉。   劉協口中的「將來」,也透著一種無奈的清醒,甚至有種將家族私事託付給「外人」的意味。   賀奔與荀彧對視一眼,兩人都聽懂了這份託付的重量。   劉協已經徹底放棄了以皇帝身份追索祖物的姿態,而是以一個「不孝子孫」的私人身份,請求未來當權者的「幫忙」。   「陛下……言重了。」賀奔正色道,語氣溫和卻堅定,「此乃國事,亦是……禮之大事。無論何時,追回先帝重器,鎮撫人心,都是執政者分內之責。臣,謹記陛下所託。」   ……   漢中。   張魯,也有人叫他張師君。   之所以叫他張師君,是因為他是天師道教祖張道陵之孫、初平年間便開始割據漢中,在此政教合一。   此刻,張魯面前擺著的,就是茂陵中失竊的玉箱與玉杖。   它們並非張魯派人盜取,也非他刻意搜尋得來。當年董賊被誅之後,董賊藏於郿塢的許多珍寶都下落不明。這兩件東西,就是當年一位西涼軍將領盜來,被張魯無意間購得,以「供奉道祖」之名送至天師道壇供奉至今。   張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麼?   他自然知道。   可他為什麼要還供奉呢?   因為這畢竟是天子之物,張魯難免也有一些小心思。   可如今天下大勢已定,張魯生了歸曹之意,那他再繼續持有此物,便不再是「供奉」或「待價而沽」,而是催命符了。   只是張魯現在很頭疼。   數日之前,他麾下有人背他而去,很有可能就是去投曹了。   關鍵此人是知道張魯供奉茂陵被盜的玉箱、玉杖這件事的。   現在問題就擺在張魯面前。   如果被曹操知道他曾經私藏此物這麼多年,曹操會不會以此問罪於他?   私藏前朝象徵天子的重器,且隱瞞不報長達數年,這在任何一個意圖建立新秩序的雄主眼中,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名。   怎麼辦!   這東西,現在燙手!   (本章

# 第462章荀令巧辭卸重擔,張魯焚香禱平安

號稱自己生病了的荀彧,在天子的寢宮裡從早上待到了下午。

  賀奔來的時候,荀彧還坐在天子對面,跟天子談天論地呢。

  天子也是笑盈盈的聽著,時不時的還問幾句。

  賀奔瞪著荀彧,一言不發的走到旁邊的空位上坐下。

  荀彧用餘光瞅著賀奔的動作,嘴角微微提起,然後繼續和劉協聊著沒聊完的話題。

  「咳咳……」賀奔輕輕咳嗽了幾聲。

  荀彧就當沒聽見,還面朝劉協繼續說道:「陛下,臣方才說,當日徐州的陶恭祖,被困孤城,還眼巴巴的等著他的丹陽兵來救他……」

  「咳咳!」賀奔繼續咳嗽,而且刻意加大的咳嗽的音量。

  荀彧只是瞥了一眼賀奔,便繼續對劉協說道:「可笑他陶恭祖,到死都沒想明白,他的丹陽兵,早就是個空殼啦!哈哈哈……」

  劉協也是拍著手,笑的很開心。

  顯然,陶謙當年被手下誆騙,明明丹陽兵已經不足萬人,卻還是給曹豹等人按時足量的撥付錢糧。他等著丹陽兵來救他的徐州,結果直到城破,也沒等到丹陽兵的一兵一卒!

  而這件事,劉協完全是當做笑話聽的。

  賀奔也大概聽明白了,荀彧這是在給劉協講曹操當年的「創業往事」呢。

  小皇帝生於宮廷,養於婦人之手,後來被董賊扶上皇位,一直對外界的事知之甚少。

  說起來,這也導致當年的劉協生出了「我要不要嘗試著策反賀奔,讓他幫我一起對付曹操」這種荒誕的想法。

  俗話說,什麼樣的眼界,就能培養出什麼樣的人。

  如今劉協已經安心躺平,就等著改朝換代的那天,把傳國玉璽親手交到曹操的手上,然後舒舒服服的做個普普通通的、衣食無憂的、能謀財害命啊不對懸壺濟世的萬戶侯(賀奔暗示他的萬戶侯)。

  這個時候,這樣心態的劉協再來聽曹操的「創業故事」,那就是另外一種心境了。

  他甚至完全拋開自己劉家人的身份,然後得出了「曹公就該得此天下」的想法。

  眼看荀彧講故事的過程告一段落,賀奔適時插嘴:「文若,昨日去尚書臺沒見到你,聽說你……身體不適?」

  荀彧看向賀奔,點了點頭:「對,是有些不適,這不是來找陛下來了麼?說起來,天子為臣子號脈,古往今來,也是罕見……」

  賀奔腹誹,你生病了來找陛下,還不如去找獸醫。

  身處險境?

  不。

  我即是危險本身。

  說出我的名字!

  大漢!第一毒師!

  所以嘛,荀彧擺明了就是又撂挑子了。

  而且這次他是借著曹操離許都之前,留下的「許都內外,朝堂上下,一應軍政要務,皆由司徒決斷」的命令。

  這次撂挑子撂挑的也是合情合理。

  而賀奔現在的心情,差不多就是現代社會裡,暑假或者寒假期間,看見自家孩子閒的沒事幹、想給他找個補習班的那種感覺。

  尤其是賀奔現在頭上一堆事兒,看到荀彧這副悠閒的模樣,賀奔就更不爽了。

  看見賀奔這副吃癟模樣,荀彧心情大好。

  「疾之啊,尚書臺政務繁忙,許多事等你決斷,你來此面見陛下,可是有要緊之事?」荀彧慢悠悠的開口問道。

  賀奔嘆了一口氣,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文書。

  「劉皇叔在長安修繕帝陵,如今已經修繕到了茂陵。劉皇叔說……」賀奔看了一眼文書上的文字,「當年董賊在長安時,命令呂布挖掘帝陵和公卿之墓,盜取珍寶。茂陵,乃孝武皇帝時傾國力修建,隨葬品最多、最珍貴,也是被董賊盜陵時選擇的首要目標。」

  劉協面色有些難看,畢竟那是他的祖宗之墓。

  荀彧也收起了方才那副笑容,面色沉重。

  「劉皇叔說,孝武皇帝的玉箱、玉杖,都被呂布盜走,後來落入董賊之手。董賊伏誅之後,司徒王允在董賊府上收繳各類珍寶,卻並沒有發現茂陵被盜的玉箱和玉杖。」

  劉協忍不住追問:「沒找到?」然後他緩緩低下頭,「當日,王司徒對朕說……都找到了……他騙朕……」

  賀奔看到劉協落寞的表情,知道他又想起那些過往了。

  「陛下,當日王司徒也不一定是在欺瞞陛下,可能……只是為了讓陛下安心吧。」賀奔安撫劉協道,「如今劉皇叔已經開始修繕茂陵,那些尋常隨葬品,丟了便丟了。等到將來國力富足了,補齊便是。可這玉箱和玉杖,畢竟是象徵天命的神物,若是就此流落民間,甚至被奸人所得,用以蠱惑人心,終究是朝廷的隱患。」

  賀奔說到這裡,將文書輕輕放在案几上,目光轉向荀彧:「文若,你以為此事當如何處置?」

  這可是正事兒,荀彧分的清輕重。

  「茂陵修繕,工期緊湊,可先命匠作監依古制,趕製新的玉箱、玉杖,待茂陵主體修繕完畢,先行安奉入內,以全禮制,不誤工期。」荀彧捏著鬍鬚,緩緩開口,給出自己的建議,「至於原物追查,此事牽連甚廣,年代久遠,宜暗中進行,不可大張旗鼓,以免擾動民心,甚至……被有心人利用,生出事端。」

  這倒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該有的處理措施,賀奔也看向劉協,徵求這位天子的意見。

  這事兒,往公了說,是帝王陵寢。

  往私了說,是人家老劉家的祖墳。

  徵求一下劉協的意見,也是應該的。

  劉協想了想,然後轉頭看向賀奔:「司徒,將來……請務必將孝武皇帝的玉箱、玉杖尋回。不然,朕到了九泉之下,也無顏見列祖列宗啊。」

  將來?

  這句話可是相當有學問啊。

  大家心知肚明,將來的天下姓曹不姓劉。

  劉協口中的「將來」,也透著一種無奈的清醒,甚至有種將家族私事託付給「外人」的意味。

  賀奔與荀彧對視一眼,兩人都聽懂了這份託付的重量。

  劉協已經徹底放棄了以皇帝身份追索祖物的姿態,而是以一個「不孝子孫」的私人身份,請求未來當權者的「幫忙」。

  「陛下……言重了。」賀奔正色道,語氣溫和卻堅定,「此乃國事,亦是……禮之大事。無論何時,追回先帝重器,鎮撫人心,都是執政者分內之責。臣,謹記陛下所託。」

  ……

  漢中。

  張魯,也有人叫他張師君。

  之所以叫他張師君,是因為他是天師道教祖張道陵之孫、初平年間便開始割據漢中,在此政教合一。

  此刻,張魯面前擺著的,就是茂陵中失竊的玉箱與玉杖。

  它們並非張魯派人盜取,也非他刻意搜尋得來。當年董賊被誅之後,董賊藏於郿塢的許多珍寶都下落不明。這兩件東西,就是當年一位西涼軍將領盜來,被張魯無意間購得,以「供奉道祖」之名送至天師道壇供奉至今。

  張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麼?

  他自然知道。

  可他為什麼要還供奉呢?

  因為這畢竟是天子之物,張魯難免也有一些小心思。

  可如今天下大勢已定,張魯生了歸曹之意,那他再繼續持有此物,便不再是「供奉」或「待價而沽」,而是催命符了。

  只是張魯現在很頭疼。

  數日之前,他麾下有人背他而去,很有可能就是去投曹了。

  關鍵此人是知道張魯供奉茂陵被盜的玉箱、玉杖這件事的。

  現在問題就擺在張魯面前。

  如果被曹操知道他曾經私藏此物這麼多年,曹操會不會以此問罪於他?

  私藏前朝象徵天子的重器,且隱瞞不報長達數年,這在任何一個意圖建立新秩序的雄主眼中,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名。

  怎麼辦!

  這東西,現在燙手!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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