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3章魏延恭敬見司徒,虎衛聽令赴河內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169·2026/5/18

# 第493章魏延恭敬見司徒,虎衛聽令赴河內 魏延恭恭敬敬的低著頭,邁著小步走進司徒府,穿過院子,走進賀奔休養的暖閣。   這種小步子,叫「趨步」。   按照規定,大臣們上朝的時候,也要如此小步快走,也就是「趨步」,以表示極度的尊敬。   《禮記·曲禮》中明確記載,遭先生於道,趨而進之。   意思就是說,在路上遇到老師,要小步快走上前去行禮。   將這個道理放大到君臣關係,自然更要「趨」。然後魏延現在把這個道理,又放在覲見賀奔身上了。   進入暖閣內,魏延也不敢抬頭直視賀奔,而是直接朝著賀奔的方向跪下。   「末將魏延,拜見司徒!」   然後,魏延雙手觸地放在膝蓋前,以頭觸地。   抬起頭,直起上身,但依然保持跪姿,隨後打算再重複一次拜的動作。   賀奔及時喊停:「文長請起,這兒不是朝堂,不必如此客氣。」   他再不喊停,魏延既要行三拜大禮了,這也太隆重了。   就像賀奔說的,這兒不是朝堂,是司徒府,是賀奔自己家裡,沒必要行如此大禮。   魏延卻很倔強的把三拜之禮行完,然後站起身來,這才直起身來,依舊垂著眼帘,不敢直視賀奔。   賀奔無奈地搖了搖頭,指了指旁邊的椅子:「這東西叫椅子,坐著很舒服,你自己搬一把過來,放在我跟前。」   魏延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那椅子,又看了看一旁的黃忠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。   黃忠笑著起身,親自搬了一把椅子放到賀奔炕邊兒,拍了拍椅背:「文長,坐吧。這是先生搗鼓出來的新物件,坐著比跪著舒坦。我頭一回見的時候,也不敢坐。」   然後,黃忠自己坐回到炕邊兒。   魏延這才小心翼翼地挨著椅子邊坐下,依舊是只坐了半邊屁股,脊背挺得筆直,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,比在軍營裡見主帥還拘謹。   賀奔看的好笑:「文長,你這架勢,也太拘謹了。」   魏延連忙躬身:「末將……」   「坐下!」賀奔直接打斷,「怎麼又站起來了?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。」   魏延被這一聲喝,屁股剛抬起來一寸,又結結實實地坐了回去。   黃忠笑著開口:「先生,渡河和攻鄴城之時,文長可是極其勇猛啊,丞相也對文長,那也是讚不絕口啊。」   賀奔點了點頭:「我看過前線軍報,已知文長之勇。」然後他看向魏延,「文長,我原本打算召你前來,有事情讓你去辦。今日你既然和漢升一併來了,我便直接將此事交給你了。」   魏延又站起來了,雙手抱拳:「司徒請吩咐!末將……」   「坐下,怎麼又站起來了。」賀奔無奈的擺擺手,然後瞥了一眼黃忠,「漢升幫個忙,把他給我摁在椅子上,此乃軍令。」   黃忠笑呵呵的跳下炕,盯著魏延:「好啊,文長?你是自己坐下,還是等著我動手呢?」   其實啊,賀奔還是對自己在曹營的地位有點沒數了。   他待人沒架子,那些兗州的曹營老夥計們也知道先生就是這個性子。   比如黃忠,直接在賀奔面前脫鞋上炕了。   李典和賀奔吃飯的時候,也沒少跟賀奔搶肉吃。   有一回夏侯淵回許都辦事兒,來看望賀奔,還被賀奔留下來幫著德叔一起去搬書。這傢伙,堂堂曹營西線總指揮,被指揮著幹雜活,樂的屁顛屁顛的。   可是對於魏延這種剛入曹營不久的年輕來說……   疾之先生?   啊不對!疾之先生這個稱呼,也是你魏延能叫的!   那是大漢司徒!你得叫人家明公!   這兒再多一嘴,「明公」是這個時期常見的社交敬語,並不是對主公的專用稱呼。   所以,在魏延的視角,他來拜見賀奔……   那他娘的簡直就是朝聖啊!   ……   魏延還是規規矩矩坐下了,主要吧,是黃忠真擺出一副「你再不坐下,我就要動手了嘿嘿」的姿態。   這老漢手勁兒之大,曹營上下何人不知。   賀奔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幕,說實話,他對魏延的第一印象也算不錯。   此人,膽大心細,敢做事。   只要認了主,便是最忠誠的悍將,最鋒利的刀。   歷史上的魏延認劉備為主,建安二十四年被劉備任命為「督漢中鎮遠將軍,領漢中太守」,成為漢中地區的最高軍政長官。   從此,魏延鎮守漢中,「若曹操舉天下而來,請為大王拒之。偏將十萬之眾至,請為大王吞之」,是何等豪邁之言。   一直到建興五年,蜀漢丞相諸葛亮進軍漢中,開始籌備北伐,魏延的身份才發生轉變。   在這期間,魏延完成了對劉備的承諾,曹魏片甲不入漢中之地。   ……   魏延終於坐穩當了,賀奔這才開口。   「文長,子脩已經動身去河內了,我要你去尋子脩。」賀奔悠悠開口,「出發前,從我的虎衛營裡,撥給你一千軍士,你帶著這一千人一起去河內。」   魏延愣住。   賀奔繼續說道:「我會寫一封親筆信,你將此信,轉交給子脩身邊的諸葛孔明。」   魏延繼續愣住……   我先捋一捋啊。   司徒讓我去河內郡找大公子,還從自己的護衛中撥出一千軍士,然後讓我轉交一封親筆信,給大公子身邊的諸葛亮?   不過魏延也只是恍神了片刻功夫,便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。   他迅速站起來,雙手抱拳:「司徒放心!末將這便出發!」   這就是職業軍人該有的態度。   讓你做什麼?去哪兒做?去見誰?   甭問,啥都甭問。   Justdoit。   魏延對此心知肚明。   執行力至上,不問緣由,幹就完了。   賀奔也很滿意魏延的表現,然後將李典叫了進來,叮囑他給魏延撥一千兵。   如今的虎衛營,在曹操屢次擴編之後,總兵力已達三千人。   名義上是賀奔的親衛營,實際上經過幾次作戰,虎衛營已經快他娘的打成正規軍了。   話又說回來,誰家好人給一個大臣配三千人的親衛啊……   這不是要造反麼?   (本章

# 第493章魏延恭敬見司徒,虎衛聽令赴河內

魏延恭恭敬敬的低著頭,邁著小步走進司徒府,穿過院子,走進賀奔休養的暖閣。

  這種小步子,叫「趨步」。

  按照規定,大臣們上朝的時候,也要如此小步快走,也就是「趨步」,以表示極度的尊敬。

  《禮記·曲禮》中明確記載,遭先生於道,趨而進之。

  意思就是說,在路上遇到老師,要小步快走上前去行禮。

  將這個道理放大到君臣關係,自然更要「趨」。然後魏延現在把這個道理,又放在覲見賀奔身上了。

  進入暖閣內,魏延也不敢抬頭直視賀奔,而是直接朝著賀奔的方向跪下。

  「末將魏延,拜見司徒!」

  然後,魏延雙手觸地放在膝蓋前,以頭觸地。

  抬起頭,直起上身,但依然保持跪姿,隨後打算再重複一次拜的動作。

  賀奔及時喊停:「文長請起,這兒不是朝堂,不必如此客氣。」

  他再不喊停,魏延既要行三拜大禮了,這也太隆重了。

  就像賀奔說的,這兒不是朝堂,是司徒府,是賀奔自己家裡,沒必要行如此大禮。

  魏延卻很倔強的把三拜之禮行完,然後站起身來,這才直起身來,依舊垂著眼帘,不敢直視賀奔。

  賀奔無奈地搖了搖頭,指了指旁邊的椅子:「這東西叫椅子,坐著很舒服,你自己搬一把過來,放在我跟前。」

  魏延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那椅子,又看了看一旁的黃忠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。

  黃忠笑著起身,親自搬了一把椅子放到賀奔炕邊兒,拍了拍椅背:「文長,坐吧。這是先生搗鼓出來的新物件,坐著比跪著舒坦。我頭一回見的時候,也不敢坐。」

  然後,黃忠自己坐回到炕邊兒。

  魏延這才小心翼翼地挨著椅子邊坐下,依舊是只坐了半邊屁股,脊背挺得筆直,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,比在軍營裡見主帥還拘謹。

  賀奔看的好笑:「文長,你這架勢,也太拘謹了。」

  魏延連忙躬身:「末將……」

  「坐下!」賀奔直接打斷,「怎麼又站起來了?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。」

  魏延被這一聲喝,屁股剛抬起來一寸,又結結實實地坐了回去。

  黃忠笑著開口:「先生,渡河和攻鄴城之時,文長可是極其勇猛啊,丞相也對文長,那也是讚不絕口啊。」

  賀奔點了點頭:「我看過前線軍報,已知文長之勇。」然後他看向魏延,「文長,我原本打算召你前來,有事情讓你去辦。今日你既然和漢升一併來了,我便直接將此事交給你了。」

  魏延又站起來了,雙手抱拳:「司徒請吩咐!末將……」

  「坐下,怎麼又站起來了。」賀奔無奈的擺擺手,然後瞥了一眼黃忠,「漢升幫個忙,把他給我摁在椅子上,此乃軍令。」

  黃忠笑呵呵的跳下炕,盯著魏延:「好啊,文長?你是自己坐下,還是等著我動手呢?」

  其實啊,賀奔還是對自己在曹營的地位有點沒數了。

  他待人沒架子,那些兗州的曹營老夥計們也知道先生就是這個性子。

  比如黃忠,直接在賀奔面前脫鞋上炕了。

  李典和賀奔吃飯的時候,也沒少跟賀奔搶肉吃。

  有一回夏侯淵回許都辦事兒,來看望賀奔,還被賀奔留下來幫著德叔一起去搬書。這傢伙,堂堂曹營西線總指揮,被指揮著幹雜活,樂的屁顛屁顛的。

  可是對於魏延這種剛入曹營不久的年輕來說……

  疾之先生?

  啊不對!疾之先生這個稱呼,也是你魏延能叫的!

  那是大漢司徒!你得叫人家明公!

  這兒再多一嘴,「明公」是這個時期常見的社交敬語,並不是對主公的專用稱呼。

  所以,在魏延的視角,他來拜見賀奔……

  那他娘的簡直就是朝聖啊!

  ……

  魏延還是規規矩矩坐下了,主要吧,是黃忠真擺出一副「你再不坐下,我就要動手了嘿嘿」的姿態。

  這老漢手勁兒之大,曹營上下何人不知。

  賀奔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幕,說實話,他對魏延的第一印象也算不錯。

  此人,膽大心細,敢做事。

  只要認了主,便是最忠誠的悍將,最鋒利的刀。

  歷史上的魏延認劉備為主,建安二十四年被劉備任命為「督漢中鎮遠將軍,領漢中太守」,成為漢中地區的最高軍政長官。

  從此,魏延鎮守漢中,「若曹操舉天下而來,請為大王拒之。偏將十萬之眾至,請為大王吞之」,是何等豪邁之言。

  一直到建興五年,蜀漢丞相諸葛亮進軍漢中,開始籌備北伐,魏延的身份才發生轉變。

  在這期間,魏延完成了對劉備的承諾,曹魏片甲不入漢中之地。

  ……

  魏延終於坐穩當了,賀奔這才開口。

  「文長,子脩已經動身去河內了,我要你去尋子脩。」賀奔悠悠開口,「出發前,從我的虎衛營裡,撥給你一千軍士,你帶著這一千人一起去河內。」

  魏延愣住。

  賀奔繼續說道:「我會寫一封親筆信,你將此信,轉交給子脩身邊的諸葛孔明。」

  魏延繼續愣住……

  我先捋一捋啊。

  司徒讓我去河內郡找大公子,還從自己的護衛中撥出一千軍士,然後讓我轉交一封親筆信,給大公子身邊的諸葛亮?

  不過魏延也只是恍神了片刻功夫,便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。

  他迅速站起來,雙手抱拳:「司徒放心!末將這便出發!」

  這就是職業軍人該有的態度。

  讓你做什麼?去哪兒做?去見誰?

  甭問,啥都甭問。

  Justdoit。

  魏延對此心知肚明。

  執行力至上,不問緣由,幹就完了。

  賀奔也很滿意魏延的表現,然後將李典叫了進來,叮囑他給魏延撥一千兵。

  如今的虎衛營,在曹操屢次擴編之後,總兵力已達三千人。

  名義上是賀奔的親衛營,實際上經過幾次作戰,虎衛營已經快他娘的打成正規軍了。

  話又說回來,誰家好人給一個大臣配三千人的親衛啊……

  這不是要造反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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