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廳前叩首稱有罪,幕後聞言定去留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234·2026/5/18

# 第498章廳前叩首稱有罪,幕後聞言定去留 「仲達,病……好了麼?」曹昂放下茶杯之後,輕飄飄的問了一句。   司馬懿突然離開席位,走到正廳中間,面朝曹昂跪下,以頭磕地:「草民有罪!請大公子責罰!」   這一切發生的很突然,就好像曹昂剛才說的不是「你病好了沒有」,而是在很嚴厲的斥責司馬懿似的。   曹昂和諸葛亮、龐統對視一眼,然後笑盈盈的看著司馬懿。   「仲達為何如此啊?我只是問你病好了沒有,又沒有要治罪於你。況且……你何罪之有啊?」   司馬懿仍然保持著磕頭的姿勢,聲音傳出,悶悶的,卻字字清晰。   「前番丞相徵辟草民,草民以病為由,拒絕徵辟。」司馬懿回答道,「此乃草民之罪,與我父兄無關,請大公子……」   「仲達。」曹昂直接打斷,聲音依舊溫和,「丞相欲徵你出仕,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。你若願來自然是好的,盡你平生所學,為朝廷建功,也為你司馬家族光耀門楣。你若不願來……那不來便是,這有什麼罪?」   司馬懿抬起頭,目光直視曹昂。   「大公子,草民不是婉拒,是欺騙。」   曹昂挑了挑眉。   司馬懿繼續說:「婉拒,是坦坦蕩蕩說『不願』。欺騙,是明明無病,卻稱病不出。」   「草民騙了丞相。」   「這便是草民之罪。」   曹昂沉默了許久,低聲一笑:「倒是坦然。」然後繼續看向司馬懿,「起來吧,這裡不是衙署,也不是朝堂,我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騙我父親的人多了去了,要是每一個騙我父親的人都要治罪,那牢裡都要被住滿了。」   廳中安靜了片刻。   司馬懿沒有起身,依舊跪著,再度叩首:「大公子寬仁,草民感激不盡。但旁人騙丞相,是旁人之事。草民騙丞相,是草民之事。」   「旁人可以騙,草民不可以。」   曹昂的眉頭微微挑起:「哦?這倒有意思了。難不成……你比別人金貴?」   司馬懿再度抬起頭,目光直視曹昂:「大公子,草民不比旁人金貴。但草民的父親是洛陽令,草民的兄長是司徒府屬官。他們都在為朝廷效力,都在丞相和司徒麾下當差。」   「草民若騙了丞相,丟的不只是自己的臉,還有父兄的臉,還有司馬家的臉,所以……」   「那你為什麼要騙!」曹昂突然一聲暴斥,打斷了司馬懿的告罪之語。   這一聲暴斥,也嚇的一旁的司馬朗渾身一顫。   司馬懿卻紋絲不動,好像曹昂剛才那一聲暴斥,不是衝著他來的。   他慢慢抬起頭,迎著曹昂的目光,沒有絲毫躲閃。   「草民罪該萬死,只因丞相徵辟草民之時,河北未定,袁氏未滅!」   司馬朗的臉色刷地白了。  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——弟弟這是瘋了麼?這種話也敢當面說出來?   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可你……   可你怎麼能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了呢?   曹昂盯著司馬懿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   「你……果然是坦蕩之人。」曹昂似乎在笑,可那雙眸子裡的光卻沒那麼友善,「那你現在,為什麼要認罪呢?」   司馬懿迎著曹昂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說:「因為現在,河北已定,袁氏已滅。」   曹昂的眼睛眯了起來。   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父親贏了,你就願意出來了?」   司馬懿搖頭:「不,大公子。草民的意思是,天下大勢,已然分明,草民此時出仕,乃是為明主效力。」   曹昂的眉頭挑了起來:「明主?」  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司馬懿,停頓片刻後繼續問道:「你說的明主,是我父親,還是我?」   司馬懿沒有絲毫猶豫:「是大公子。」   可憐的司馬朗再度遭受暴擊……   哎呦我的弟弟喂,你說話能不要這麼直白麼?   你這麼說話,哥哥我的怕被你嚇的昏過去啊……   曹昂看著跪在地上的司馬懿,眼中的神色複雜極了。   有驚訝,有玩味,有審視,還有一絲……欣賞?   老師啊,這個司馬懿,果然不一般。   「司馬仲達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曹昂緩緩開口。   司馬懿抬起頭,目光坦然:「草民知道。」   「你說你要為我效力?」   「是。」   「我父親還活著,你卻說要為我效力?」   「是。」   曹昂又笑了,只不過笑得有些勉強:「你……是要讓我背負不孝之名嗎?」   司馬懿搖頭:「大公子誤會了,草民為公子效力,與丞相在世與否,並無衝突。」   「公子是丞相長子,是丞相最信任的人,是司徒賀公的弟子。」   「草民為公子效力,便是為丞相效力,為司徒賀公效力。」   「這並無不妥。」   曹昂愣了一下。   司馬懿繼續說:「況且,草民方才已經說過,草民想等一個能讓自己安心效命的人,想等一個明主。」他看著曹昂,目光灼灼,「現在,草民等到了。」   曹昂看著他,忽然笑了,不過這次笑得很暢快。   「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」曹昂離開座位,親自將司馬懿攙扶了起來,「仲達,老師要見你。」   司馬懿聞言一怔,這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了。   司徒要見我?   ……   曹昂這趟去溫縣,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   上午進的溫縣城,下午已經離開溫縣南下返回許都了。   只不過曹昂畢竟帶著兵馬走的慢,諸葛亮則是帶著一小隊騎兵,先行返回許都了。   要問諸葛亮先行返回許都做什麼?   曹昂只是說,諸葛亮的兄長諸葛瑾兒子出生了,諸葛亮急著回去看自己的侄子。   很合理。   實際上,諸葛亮抵達許都後,直撲司徒府,將自己在溫縣的所見告訴了賀奔。   賀奔面無表情的聽完,沉默了許久。   「魏延看到的那兩個人……」賀奔問道。   「已經查明了,是司馬懿身邊的侍從。」諸葛亮解釋道。   賀奔問的那兩個人,就是曹昂一行人剛抵達司馬家門外的時候,魏延從門內看到的那兩個探頭探腦地往外看的家丁。   賀奔又想了想:「司馬懿見到子脩,便直接認罪了?還承認了自己裝病欺騙丞相、婉拒徵辟?」   (本章

# 第498章廳前叩首稱有罪,幕後聞言定去留

「仲達,病……好了麼?」曹昂放下茶杯之後,輕飄飄的問了一句。

  司馬懿突然離開席位,走到正廳中間,面朝曹昂跪下,以頭磕地:「草民有罪!請大公子責罰!」

  這一切發生的很突然,就好像曹昂剛才說的不是「你病好了沒有」,而是在很嚴厲的斥責司馬懿似的。

  曹昂和諸葛亮、龐統對視一眼,然後笑盈盈的看著司馬懿。

  「仲達為何如此啊?我只是問你病好了沒有,又沒有要治罪於你。況且……你何罪之有啊?」

  司馬懿仍然保持著磕頭的姿勢,聲音傳出,悶悶的,卻字字清晰。

  「前番丞相徵辟草民,草民以病為由,拒絕徵辟。」司馬懿回答道,「此乃草民之罪,與我父兄無關,請大公子……」

  「仲達。」曹昂直接打斷,聲音依舊溫和,「丞相欲徵你出仕,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。你若願來自然是好的,盡你平生所學,為朝廷建功,也為你司馬家族光耀門楣。你若不願來……那不來便是,這有什麼罪?」

  司馬懿抬起頭,目光直視曹昂。

  「大公子,草民不是婉拒,是欺騙。」

  曹昂挑了挑眉。

  司馬懿繼續說:「婉拒,是坦坦蕩蕩說『不願』。欺騙,是明明無病,卻稱病不出。」

  「草民騙了丞相。」

  「這便是草民之罪。」

  曹昂沉默了許久,低聲一笑:「倒是坦然。」然後繼續看向司馬懿,「起來吧,這裡不是衙署,也不是朝堂,我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騙我父親的人多了去了,要是每一個騙我父親的人都要治罪,那牢裡都要被住滿了。」

  廳中安靜了片刻。

  司馬懿沒有起身,依舊跪著,再度叩首:「大公子寬仁,草民感激不盡。但旁人騙丞相,是旁人之事。草民騙丞相,是草民之事。」

  「旁人可以騙,草民不可以。」

  曹昂的眉頭微微挑起:「哦?這倒有意思了。難不成……你比別人金貴?」

  司馬懿再度抬起頭,目光直視曹昂:「大公子,草民不比旁人金貴。但草民的父親是洛陽令,草民的兄長是司徒府屬官。他們都在為朝廷效力,都在丞相和司徒麾下當差。」

  「草民若騙了丞相,丟的不只是自己的臉,還有父兄的臉,還有司馬家的臉,所以……」

  「那你為什麼要騙!」曹昂突然一聲暴斥,打斷了司馬懿的告罪之語。

  這一聲暴斥,也嚇的一旁的司馬朗渾身一顫。

  司馬懿卻紋絲不動,好像曹昂剛才那一聲暴斥,不是衝著他來的。

  他慢慢抬起頭,迎著曹昂的目光,沒有絲毫躲閃。

  「草民罪該萬死,只因丞相徵辟草民之時,河北未定,袁氏未滅!」

  司馬朗的臉色刷地白了。

 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——弟弟這是瘋了麼?這種話也敢當面說出來?

  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可你……

  可你怎麼能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了呢?

  曹昂盯著司馬懿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
  「你……果然是坦蕩之人。」曹昂似乎在笑,可那雙眸子裡的光卻沒那麼友善,「那你現在,為什麼要認罪呢?」

  司馬懿迎著曹昂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說:「因為現在,河北已定,袁氏已滅。」

  曹昂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
  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父親贏了,你就願意出來了?」

  司馬懿搖頭:「不,大公子。草民的意思是,天下大勢,已然分明,草民此時出仕,乃是為明主效力。」

  曹昂的眉頭挑了起來:「明主?」

 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司馬懿,停頓片刻後繼續問道:「你說的明主,是我父親,還是我?」

  司馬懿沒有絲毫猶豫:「是大公子。」

  可憐的司馬朗再度遭受暴擊……

  哎呦我的弟弟喂,你說話能不要這麼直白麼?

  你這麼說話,哥哥我的怕被你嚇的昏過去啊……

  曹昂看著跪在地上的司馬懿,眼中的神色複雜極了。

  有驚訝,有玩味,有審視,還有一絲……欣賞?

  老師啊,這個司馬懿,果然不一般。

  「司馬仲達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曹昂緩緩開口。

  司馬懿抬起頭,目光坦然:「草民知道。」

  「你說你要為我效力?」

  「是。」

  「我父親還活著,你卻說要為我效力?」

  「是。」

  曹昂又笑了,只不過笑得有些勉強:「你……是要讓我背負不孝之名嗎?」

  司馬懿搖頭:「大公子誤會了,草民為公子效力,與丞相在世與否,並無衝突。」

  「公子是丞相長子,是丞相最信任的人,是司徒賀公的弟子。」

  「草民為公子效力,便是為丞相效力,為司徒賀公效力。」

  「這並無不妥。」

  曹昂愣了一下。

  司馬懿繼續說:「況且,草民方才已經說過,草民想等一個能讓自己安心效命的人,想等一個明主。」他看著曹昂,目光灼灼,「現在,草民等到了。」

  曹昂看著他,忽然笑了,不過這次笑得很暢快。

  「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」曹昂離開座位,親自將司馬懿攙扶了起來,「仲達,老師要見你。」

  司馬懿聞言一怔,這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
  司徒要見我?

  ……

  曹昂這趟去溫縣,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
  上午進的溫縣城,下午已經離開溫縣南下返回許都了。

  只不過曹昂畢竟帶著兵馬走的慢,諸葛亮則是帶著一小隊騎兵,先行返回許都了。

  要問諸葛亮先行返回許都做什麼?

  曹昂只是說,諸葛亮的兄長諸葛瑾兒子出生了,諸葛亮急著回去看自己的侄子。

  很合理。

  實際上,諸葛亮抵達許都後,直撲司徒府,將自己在溫縣的所見告訴了賀奔。

  賀奔面無表情的聽完,沉默了許久。

  「魏延看到的那兩個人……」賀奔問道。

  「已經查明了,是司馬懿身邊的侍從。」諸葛亮解釋道。

  賀奔問的那兩個人,就是曹昂一行人剛抵達司馬家門外的時候,魏延從門內看到的那兩個探頭探腦地往外看的家丁。

  賀奔又想了想:「司馬懿見到子脩,便直接認罪了?還承認了自己裝病欺騙丞相、婉拒徵辟?」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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