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0章董昭上書請封公,孟德禁足護疾之(四)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573·2026/5/18

# 第510章董昭上書請封公,孟德禁足護疾之(四) 賀奔一臉無奈,一攤手:「罰唄!」   純粹就是個無賴。   曹操指著賀奔,愣生生的把「恃寵而驕」那四個字給憋回去了。   賀奔看了看眾人,又看向曹操。   曹操讀懂了賀奔的眼神,看了一眼眾人:「都……都退下吧!」   眾人紛紛告退,議事廳內只留下曹操和賀奔兩人。   曹操直接拉了一張蓆子,在賀奔旁邊坐下,然後看向賀奔,一臉擔憂的開口:「你不該胡鬧的!」   賀奔搖搖頭:「孟德兄,這不是胡鬧。」   「這還不胡鬧?」曹操瞪著賀奔,「你不好好在府中養病,為這些事折騰,勞神傷身,這還不叫胡鬧?」   賀奔擺擺手,一臉淡定,換了舒服一點的坐姿,一手撐在地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曹操:「孟德兄,你不能太自私,你要考慮這些跟著你的老弟兄們。」   自私?   曹操頓時急了,我還自私?   我曹孟德自私?   我要真自私,我早就接了那玉璽當皇帝去了!   我要真自私,我管你什麼氣運反噬不反噬!   我要真自私,我至於在這跟你掰扯這些?   曹操張了張嘴,想罵人,又罵不出口。   賀奔沒吭聲,就靜靜的看著他。   曹操明白了,賀奔說的自私,是他為了賀奔一個人,辜負了所有人。   他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。   賀奔看著他,目光平靜。   「孟德兄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如此。你只是……太重情了,重到眼睛裡只有我,看不見別人。」   曹操冷哼一聲,沒否認。   「可是……孟德兄,那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弟兄,他們也是人,他們也有情。」   「你這麼多年,打天下,靠的是誰?」   「靠眾將士用命,眾謀士獻策,對不對?」   「那些將士,他們拋家舍業,跟著你打仗,圖什麼?」   「他們圖的是一個未來,圖的是跟著你曹孟德,能有個好前程。圖的是他們的子孫後代,能因為他們今天的付出,過上好日子。」   賀奔說著,曹操就靜靜的聽著。   賀奔說了一大堆,聲音也有些沙啞了。   「孟德兄,你總說,你曹孟德這輩子最得意的是有我這樣一個兄弟。可你有沒有想過,那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人,他們也是你的兄弟。」   「可你為了我,停下來了。」   「你知道他們心裡是什麼滋味麼?」   曹操突然起身,一個人走到一旁,背對著賀奔,背著手:「疾之,你不用勸我,我意已決。」   然後扭過頭來:「他們……會懂得。而且如果他們知道這榮華富貴的代價是什麼,也不見得會接受。」   賀奔沉默片刻,慢慢站起身來,順手拉緊了身上披著的衣服。   「孟德兄,這不像你了。」賀奔一邊說,一邊走到曹操身後,「大丈夫生於天地間,豈能……呃,不對不對,我換個說法。」   賀奔輕咳了幾聲,重新斟酌了一下用詞:「大丈夫行事,有所為,有所不為。我且問你,我賀疾之不過是一個人,那些跟著你的老弟兄們,是千千萬萬個人。你為了我一個人,讓千千萬萬個人等著,熬著,盼著……」   「夠了!」曹操猛然轉身,「疾之,你無需勸我。」   然後,曹操直接對著門外大喊:「來人!」   典韋推門進來:「丞相!」又朝著賀奔打招呼,「先生!」   曹操指了指賀奔:「把司徒……抱走!」   把司徒?抱走?   抱?走?   典韋這個憨憨頓時愣住了:「抱……抱哪兒去?」   「自然是抱回司徒府!再去告訴昭姬,讓她對司徒嚴加看管!」曹操盯著賀奔,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不笑,「隨後傳我令,自即日起,不許任何人打擾司徒休養!」   賀奔急了:「孟德兄!」   「疾之!」曹操不給賀奔開口的機會,「為兄這也是為了你好。你且在府中安心養病,什麼時候張神醫說你可以出門了,為兄再解了你的禁令。」隨後看向典韋,「還不動手?」   典韋愣了一下,緩緩轉頭看向賀奔:「先生,這……」   賀奔識時務者為俊傑,他可不想成為大漢第一個被抱走的司徒。   不對,何止大漢。   估計華夏上下五千年,從有司徒這個官職開始,他賀疾之是第一個被抱走的成年司徒。   「不用!我……自己走便是。」賀奔抬手止住躍躍欲試的典韋,然後看向曹操,「孟德兄,我是不會妥協的!」   曹操看向賀奔那不服氣的樣子,無語的笑了一聲:「哦?你試試?」   賀奔沒再多說什麼,他怕再拖延下去,典韋這個憨憨真的把他抱走了。   丟不起那人啊。   於是他扭頭從議事廳走出去,身後傳來曹操的聲音。   「惡來!扶著點司徒!必須把他一路送回司徒府!」   ……   於是,賀奔又被「禁足」了。   像極了他之前在東武陽那次重病,曹操當時也是下令,不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擾賀奔休養。   只不過這次「禁足」的地點,換成了許都的司徒府。   出不了門的賀奔,自己一個人躲在暖閣裡琢磨,看來曹操是真把左慈那老道士說的話聽進去了,而且是真的打算止步不前了。   蔡琰看到自己夫君悶悶不樂的樣子,頓時也心疼了。   本來還病著呢,日漸消瘦的樣子,誰見了誰不擔心呢。   現在又出不了門兒。   不過蔡琰知道,曹操這也是為了賀奔好。   開春這麼久了,賀奔還是這副不見好的樣子,張神醫每天早晚都來診脈,各種藥喝了一大堆,也依舊是如此情況。   如果按照張神醫之前說的,夫君這次好不起來了……   蔡琰現在只想在這段時間,每日陪在夫君身邊,讓他過的開心一些。   讓夫君,也讓自己,少留點遺憾吧。   這一天,在賀奔睡前,她陪賀奔多聊了一會兒。   她問賀奔,賀家莊現在修繕的怎麼樣了?   賀奔抬著頭想了想:「嗯……應該差不多了,司馬防辦事兒很利落。」   賀奔又想起來,人家老子給自己修繕賀家莊,自己反手派曹洪把人家二兒子給殺了,這事兒做的確實有點不地道。   不過賀奔也不止一次告訴自己,司馬懿這個人,確實有大才,可賀奔對自己的身體沒信心,他不敢賭司馬懿以後會不會搞事情。   假如賭贏了,無非是曹昂手裡多個能用之人,可正如賀奔自己勸自己時所說,賀奔已經幫著曹操差不多把整個漢末的人才全扒拉乾淨了,光是一個諸葛亮就夠輔佐曹昂成就大業了,何況還有孫策的整個班底。   多他司馬懿一個不多,少他司馬懿一個也不少。   可若是賭輸了……   賀奔可不想曹昂的後人栽到司馬懿身上。   何況按照現在的情況,只要賀寧嫁過去之後生下兒子,這個孩子就是妥妥的曹營第三代繼承人了。   那可是賀奔的外孫,賀奔肯定要為自己的外孫去考慮。   所以,殺司馬懿這事兒,地道不地道再說吧,反正賀奔是不後悔的。   見賀奔又陷入沉思,蔡琰小聲問道:「夫君,不如……我們回賀家莊去住吧?」   賀奔猛然抬頭。   回賀家莊?   (本章

# 第510章董昭上書請封公,孟德禁足護疾之(四)

賀奔一臉無奈,一攤手:「罰唄!」

  純粹就是個無賴。

  曹操指著賀奔,愣生生的把「恃寵而驕」那四個字給憋回去了。

  賀奔看了看眾人,又看向曹操。

  曹操讀懂了賀奔的眼神,看了一眼眾人:「都……都退下吧!」

  眾人紛紛告退,議事廳內只留下曹操和賀奔兩人。

  曹操直接拉了一張蓆子,在賀奔旁邊坐下,然後看向賀奔,一臉擔憂的開口:「你不該胡鬧的!」

  賀奔搖搖頭:「孟德兄,這不是胡鬧。」

  「這還不胡鬧?」曹操瞪著賀奔,「你不好好在府中養病,為這些事折騰,勞神傷身,這還不叫胡鬧?」

  賀奔擺擺手,一臉淡定,換了舒服一點的坐姿,一手撐在地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曹操:「孟德兄,你不能太自私,你要考慮這些跟著你的老弟兄們。」

  自私?

  曹操頓時急了,我還自私?

  我曹孟德自私?

  我要真自私,我早就接了那玉璽當皇帝去了!

  我要真自私,我管你什麼氣運反噬不反噬!

  我要真自私,我至於在這跟你掰扯這些?

  曹操張了張嘴,想罵人,又罵不出口。

  賀奔沒吭聲,就靜靜的看著他。

  曹操明白了,賀奔說的自私,是他為了賀奔一個人,辜負了所有人。

  他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。

  賀奔看著他,目光平靜。

  「孟德兄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如此。你只是……太重情了,重到眼睛裡只有我,看不見別人。」

  曹操冷哼一聲,沒否認。

  「可是……孟德兄,那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弟兄,他們也是人,他們也有情。」

  「你這麼多年,打天下,靠的是誰?」

  「靠眾將士用命,眾謀士獻策,對不對?」

  「那些將士,他們拋家舍業,跟著你打仗,圖什麼?」

  「他們圖的是一個未來,圖的是跟著你曹孟德,能有個好前程。圖的是他們的子孫後代,能因為他們今天的付出,過上好日子。」

  賀奔說著,曹操就靜靜的聽著。

  賀奔說了一大堆,聲音也有些沙啞了。

  「孟德兄,你總說,你曹孟德這輩子最得意的是有我這樣一個兄弟。可你有沒有想過,那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人,他們也是你的兄弟。」

  「可你為了我,停下來了。」

  「你知道他們心裡是什麼滋味麼?」

  曹操突然起身,一個人走到一旁,背對著賀奔,背著手:「疾之,你不用勸我,我意已決。」

  然後扭過頭來:「他們……會懂得。而且如果他們知道這榮華富貴的代價是什麼,也不見得會接受。」

  賀奔沉默片刻,慢慢站起身來,順手拉緊了身上披著的衣服。

  「孟德兄,這不像你了。」賀奔一邊說,一邊走到曹操身後,「大丈夫生於天地間,豈能……呃,不對不對,我換個說法。」

  賀奔輕咳了幾聲,重新斟酌了一下用詞:「大丈夫行事,有所為,有所不為。我且問你,我賀疾之不過是一個人,那些跟著你的老弟兄們,是千千萬萬個人。你為了我一個人,讓千千萬萬個人等著,熬著,盼著……」

  「夠了!」曹操猛然轉身,「疾之,你無需勸我。」

  然後,曹操直接對著門外大喊:「來人!」

  典韋推門進來:「丞相!」又朝著賀奔打招呼,「先生!」

  曹操指了指賀奔:「把司徒……抱走!」

  把司徒?抱走?

  抱?走?

  典韋這個憨憨頓時愣住了:「抱……抱哪兒去?」

  「自然是抱回司徒府!再去告訴昭姬,讓她對司徒嚴加看管!」曹操盯著賀奔,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不笑,「隨後傳我令,自即日起,不許任何人打擾司徒休養!」

  賀奔急了:「孟德兄!」

  「疾之!」曹操不給賀奔開口的機會,「為兄這也是為了你好。你且在府中安心養病,什麼時候張神醫說你可以出門了,為兄再解了你的禁令。」隨後看向典韋,「還不動手?」

  典韋愣了一下,緩緩轉頭看向賀奔:「先生,這……」

  賀奔識時務者為俊傑,他可不想成為大漢第一個被抱走的司徒。

  不對,何止大漢。

  估計華夏上下五千年,從有司徒這個官職開始,他賀疾之是第一個被抱走的成年司徒。

  「不用!我……自己走便是。」賀奔抬手止住躍躍欲試的典韋,然後看向曹操,「孟德兄,我是不會妥協的!」

  曹操看向賀奔那不服氣的樣子,無語的笑了一聲:「哦?你試試?」

  賀奔沒再多說什麼,他怕再拖延下去,典韋這個憨憨真的把他抱走了。

  丟不起那人啊。

  於是他扭頭從議事廳走出去,身後傳來曹操的聲音。

  「惡來!扶著點司徒!必須把他一路送回司徒府!」

  ……

  於是,賀奔又被「禁足」了。

  像極了他之前在東武陽那次重病,曹操當時也是下令,不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擾賀奔休養。

  只不過這次「禁足」的地點,換成了許都的司徒府。

  出不了門的賀奔,自己一個人躲在暖閣裡琢磨,看來曹操是真把左慈那老道士說的話聽進去了,而且是真的打算止步不前了。

  蔡琰看到自己夫君悶悶不樂的樣子,頓時也心疼了。

  本來還病著呢,日漸消瘦的樣子,誰見了誰不擔心呢。

  現在又出不了門兒。

  不過蔡琰知道,曹操這也是為了賀奔好。

  開春這麼久了,賀奔還是這副不見好的樣子,張神醫每天早晚都來診脈,各種藥喝了一大堆,也依舊是如此情況。

  如果按照張神醫之前說的,夫君這次好不起來了……

  蔡琰現在只想在這段時間,每日陪在夫君身邊,讓他過的開心一些。

  讓夫君,也讓自己,少留點遺憾吧。

  這一天,在賀奔睡前,她陪賀奔多聊了一會兒。

  她問賀奔,賀家莊現在修繕的怎麼樣了?

  賀奔抬著頭想了想:「嗯……應該差不多了,司馬防辦事兒很利落。」

  賀奔又想起來,人家老子給自己修繕賀家莊,自己反手派曹洪把人家二兒子給殺了,這事兒做的確實有點不地道。

  不過賀奔也不止一次告訴自己,司馬懿這個人,確實有大才,可賀奔對自己的身體沒信心,他不敢賭司馬懿以後會不會搞事情。

  假如賭贏了,無非是曹昂手裡多個能用之人,可正如賀奔自己勸自己時所說,賀奔已經幫著曹操差不多把整個漢末的人才全扒拉乾淨了,光是一個諸葛亮就夠輔佐曹昂成就大業了,何況還有孫策的整個班底。

  多他司馬懿一個不多,少他司馬懿一個也不少。

  可若是賭輸了……

  賀奔可不想曹昂的後人栽到司馬懿身上。

  何況按照現在的情況,只要賀寧嫁過去之後生下兒子,這個孩子就是妥妥的曹營第三代繼承人了。

  那可是賀奔的外孫,賀奔肯定要為自己的外孫去考慮。

  所以,殺司馬懿這事兒,地道不地道再說吧,反正賀奔是不後悔的。

  見賀奔又陷入沉思,蔡琰小聲問道:「夫君,不如……我們回賀家莊去住吧?」

  賀奔猛然抬頭。

  回賀家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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