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戲說古今多少事,運籌帷幄定乾坤(四)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469·2026/5/18

# 第517章戲說古今多少事,運籌帷幄定乾坤(四) 曹操把信翻來覆去看了三遍,確認那確實是天子的筆跡。   甚至還有天子隨身佩戴的私璽。   思索片刻,曹操盯著曹仁問道:「找了嗎?」   曹仁低頭:「荀令君已經封鎖四門,派人在許都及周邊搜尋,但……沒有蹤跡。」   曹操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   他懵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   他第一反應,便是天子如果遇害,那他曹操就要背上弒君的惡名了!   如果天子被其他人挾持,那……   曹操不敢往下想了。   他攥著那封信,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,然後直視曹仁。   「天子失蹤之時,宮城是何人值守?」曹操開口問道。   曹仁一時間語塞,他已經不過問宮城防衛很久了,還真不知道這回事。   如今金吾衛是曹洪,這事兒得問他,可問題是曹洪沒跟著出徵啊!   曹操瞪著曹仁:「為何不答?」   這個時候,曹操身後傳來腳步聲,他一回頭,看到賀奔披著曹操的披風走了出來。   曹操連忙上前,幫著賀奔把披風往緊收了收,還皺著眉埋怨:「夜深露寒,你出來做什麼?」   然後就要把賀奔推回去。   賀奔笑著擺擺手,看了一眼曹仁,然後目光回到曹操身上:「出什麼事兒了?」   曹操嘆氣,將那荀彧發來的急報和天子留下的書信一起遞給賀奔。   賀奔快速看完,便站在那裡沉默不語,像是在思考。   曹操也習慣性的等著賀奔說話,畢竟這個時候曹操是真的有點沒反應過來。   他是個聰明人,可也架不住一幫人演戲給他看。   片刻過後,賀奔作勢要開口,曹操也是一臉期待,賢弟在此,他還是習慣性的想聽聽賀奔的意見。   「孟德兄。」賀奔說道。   曹操連忙應答:「唉,賢弟快說!」   呵呵。   我說你妹。   都是我謀劃的,我怎麼說。   天子現在還在荀彧家裡躲著呢,我能怎麼說?   難道要我說,孟德啊,猜猜我把天子藏哪兒啦?   猜到了,有獎勵哦!   ……   賀家莊外,留在這裡的數千兵馬,都是曹仁親自挑出來的兗州老兵。   這些兗州老兵,也是對曹操忠誠度最高的將士,甚至有一半以上都是在東郡時期就跟著曹操了。   隊伍最前列那幾百人,更是己吾縣時期就投身曹營,跟著曹操打滿了全場,見過黃忠在虎牢關下壓制呂布,見過黃忠在陳留暴揍呂布,見過曹操在西陵圍攻呂布……   咦,怎麼有個人的名字出現頻率這麼高。   總而言之,這些人,他們吃的是曹操給的糧食!   領的是曹操給的軍餉!   穿的是曹操給的衣服!   甚至!娶的是曹操給的婆娘!   還能說什麼呢?   就倆字!   忠誠!   曹仁帶著諸將進入賀家莊之前,將曹休留在莊子外掌控軍隊。   這會兒曹休還騎在馬背上,一言不發的盯著莊子裡,等著裡邊傳出來的消息。   數千兵馬,寂靜無聲。   不多時,一個身影從賀家莊內慢慢走出來,曹休翻身上馬,主動迎上去。   那人是曹仁的親兵,走到曹休身邊,壓低聲音囑咐了幾句。   曹休聽罷,點了點頭:「知道了。」   親兵行禮後重新回到賀家莊內,曹休則是回到自己的戰馬旁,翻身上馬,然後調轉馬頭,從一名校尉手中接過火把,高高舉起晃動了幾下。   數千人接到命令,齊聲高喊。 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!」 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!」 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!」   ……   喊聲一浪高過一浪,在夜風中傳出很遠很遠。   賀家莊內,曹操聽到這喊聲,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變得極為精彩。  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賀奔。   還是那句話,曹操是聰明人,一般人騙不了他。   即便是騙他一時,那也是他自己沒動腦子,被情緒左右了。   比如歷史上曹操中了周瑜的反間計,看到蔣幹偷回來的書信,便直接怒氣上頭砍了蔡瑁、張允。前腳下令斬首,後腳就反應過來了,結果架不住執法隊的動作太利索了。   還有這條時間線中,當初曹操和袁術爭奪豫州,被當時在袁術麾下的呂布連敗數陣。當時曹操也是上頭了,決定要和呂布決戰,結果被賀奔一句「我們的目的是爭奪豫州,又不是打敗呂布」給喚醒,瞬間恢復理智。   同樣的道理,這次賀奔也沒指望能騙曹操多久,反正也是挖個坑,逼著曹操跳進去。   他不跳我就推他。   推不動……我就先跳進去,然後在坑裡等著我的孟德兄下來救我。   此刻,賀奔正低著頭,一副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」的樣子,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他。   曹操太熟悉賀奔這個表情了,這件事一定有賀奔的參與,只不過曹操不知道這個參與程度是多少。   「賀疾之!」曹操咬著牙,一字一頓,「你幹的好事!」   賀奔抬起頭,一臉無辜:「孟德兄,這話從何說起?小弟身子不好,一直在這兒養病,能幹什麼事?」   「你……」   曹操正要說什麼,院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。   小院外的樂進、于禁、許褚等一眾將領,連同李典一起,大步走進院子。   眾人走到曹操面前,齊刷刷單膝跪下。   曹仁動作慢了一點,賀奔朝著他使眼色,曹仁才反應過來,再度跪下。   「丞相!」曹仁抱拳,聲音洪亮,「許都消息,天子出逃,禪位詔書與傳國玉璽俱在。如今天下無主,請丞相早做決斷!」   曹操瞪著他:「子孝!你……」   「丞相!」許褚也開口了,嗓門比曹仁還大,「俺許褚是個粗人,不會說什麼大道理。但俺知道,這些年要不是丞相,這天下早就亂成一鍋粥了!那個天子,除了給丞相添亂,還會幹什麼?現在他自己跑了,還把玉璽留下,這不就是天意嗎!」   「住口!」曹操喝道。   許褚顯然不服氣,還想說什麼,被曹仁拽了一下袖子,這才悻悻閉嘴。   曹操深吸一口氣,看向賀奔。   他突然回想起一件事。   那一日,賀奔問曹操,天子要禪讓,他為何不受。   當時曹操還顧左右而言他,說什麼自己是大漢忠臣,就等著天下平定之後,還政天子……   對,就是賀奔翻箱倒櫃找繩子,號稱要自掛丞相府門口的那天。   曹操為什麼回想起這一天來了呢?   因為這一天,賀奔看似開玩笑的問了曹操一個問題。   他說,孟德兄啊,如果我直接把龍袍披在你身上,然後讓三軍將士高呼,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,孟德兄會如何呢?   現在想來……   這個賀疾之!他早便有了如此謀劃了?   此刻,賀奔正靠在一棵樹上,裹著披風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   「疾之。」曹操走過去,壓低聲音,「你跟我說實話,這事你到底參與了多少?」   (本章

# 第517章戲說古今多少事,運籌帷幄定乾坤(四)

曹操把信翻來覆去看了三遍,確認那確實是天子的筆跡。

  甚至還有天子隨身佩戴的私璽。

  思索片刻,曹操盯著曹仁問道:「找了嗎?」

  曹仁低頭:「荀令君已經封鎖四門,派人在許都及周邊搜尋,但……沒有蹤跡。」

  曹操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
  他懵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  他第一反應,便是天子如果遇害,那他曹操就要背上弒君的惡名了!

  如果天子被其他人挾持,那……

  曹操不敢往下想了。

  他攥著那封信,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,然後直視曹仁。

  「天子失蹤之時,宮城是何人值守?」曹操開口問道。

  曹仁一時間語塞,他已經不過問宮城防衛很久了,還真不知道這回事。

  如今金吾衛是曹洪,這事兒得問他,可問題是曹洪沒跟著出徵啊!

  曹操瞪著曹仁:「為何不答?」

  這個時候,曹操身後傳來腳步聲,他一回頭,看到賀奔披著曹操的披風走了出來。

  曹操連忙上前,幫著賀奔把披風往緊收了收,還皺著眉埋怨:「夜深露寒,你出來做什麼?」

  然後就要把賀奔推回去。

  賀奔笑著擺擺手,看了一眼曹仁,然後目光回到曹操身上:「出什麼事兒了?」

  曹操嘆氣,將那荀彧發來的急報和天子留下的書信一起遞給賀奔。

  賀奔快速看完,便站在那裡沉默不語,像是在思考。

  曹操也習慣性的等著賀奔說話,畢竟這個時候曹操是真的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
  他是個聰明人,可也架不住一幫人演戲給他看。

  片刻過後,賀奔作勢要開口,曹操也是一臉期待,賢弟在此,他還是習慣性的想聽聽賀奔的意見。

  「孟德兄。」賀奔說道。

  曹操連忙應答:「唉,賢弟快說!」

  呵呵。

  我說你妹。

  都是我謀劃的,我怎麼說。

  天子現在還在荀彧家裡躲著呢,我能怎麼說?

  難道要我說,孟德啊,猜猜我把天子藏哪兒啦?

  猜到了,有獎勵哦!

  ……

  賀家莊外,留在這裡的數千兵馬,都是曹仁親自挑出來的兗州老兵。

  這些兗州老兵,也是對曹操忠誠度最高的將士,甚至有一半以上都是在東郡時期就跟著曹操了。

  隊伍最前列那幾百人,更是己吾縣時期就投身曹營,跟著曹操打滿了全場,見過黃忠在虎牢關下壓制呂布,見過黃忠在陳留暴揍呂布,見過曹操在西陵圍攻呂布……

  咦,怎麼有個人的名字出現頻率這麼高。

  總而言之,這些人,他們吃的是曹操給的糧食!

  領的是曹操給的軍餉!

  穿的是曹操給的衣服!

  甚至!娶的是曹操給的婆娘!

  還能說什麼呢?

  就倆字!

  忠誠!

  曹仁帶著諸將進入賀家莊之前,將曹休留在莊子外掌控軍隊。

  這會兒曹休還騎在馬背上,一言不發的盯著莊子裡,等著裡邊傳出來的消息。

  數千兵馬,寂靜無聲。

  不多時,一個身影從賀家莊內慢慢走出來,曹休翻身上馬,主動迎上去。

  那人是曹仁的親兵,走到曹休身邊,壓低聲音囑咐了幾句。

  曹休聽罷,點了點頭:「知道了。」

  親兵行禮後重新回到賀家莊內,曹休則是回到自己的戰馬旁,翻身上馬,然後調轉馬頭,從一名校尉手中接過火把,高高舉起晃動了幾下。

  數千人接到命令,齊聲高喊。

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!」

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!」

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!」

  ……

  喊聲一浪高過一浪,在夜風中傳出很遠很遠。

  賀家莊內,曹操聽到這喊聲,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變得極為精彩。

 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賀奔。

  還是那句話,曹操是聰明人,一般人騙不了他。

  即便是騙他一時,那也是他自己沒動腦子,被情緒左右了。

  比如歷史上曹操中了周瑜的反間計,看到蔣幹偷回來的書信,便直接怒氣上頭砍了蔡瑁、張允。前腳下令斬首,後腳就反應過來了,結果架不住執法隊的動作太利索了。

  還有這條時間線中,當初曹操和袁術爭奪豫州,被當時在袁術麾下的呂布連敗數陣。當時曹操也是上頭了,決定要和呂布決戰,結果被賀奔一句「我們的目的是爭奪豫州,又不是打敗呂布」給喚醒,瞬間恢復理智。

  同樣的道理,這次賀奔也沒指望能騙曹操多久,反正也是挖個坑,逼著曹操跳進去。

  他不跳我就推他。

  推不動……我就先跳進去,然後在坑裡等著我的孟德兄下來救我。

  此刻,賀奔正低著頭,一副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」的樣子,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他。

  曹操太熟悉賀奔這個表情了,這件事一定有賀奔的參與,只不過曹操不知道這個參與程度是多少。

  「賀疾之!」曹操咬著牙,一字一頓,「你幹的好事!」

  賀奔抬起頭,一臉無辜:「孟德兄,這話從何說起?小弟身子不好,一直在這兒養病,能幹什麼事?」

  「你……」

  曹操正要說什麼,院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
  小院外的樂進、于禁、許褚等一眾將領,連同李典一起,大步走進院子。

  眾人走到曹操面前,齊刷刷單膝跪下。

  曹仁動作慢了一點,賀奔朝著他使眼色,曹仁才反應過來,再度跪下。

  「丞相!」曹仁抱拳,聲音洪亮,「許都消息,天子出逃,禪位詔書與傳國玉璽俱在。如今天下無主,請丞相早做決斷!」

  曹操瞪著他:「子孝!你……」

  「丞相!」許褚也開口了,嗓門比曹仁還大,「俺許褚是個粗人,不會說什麼大道理。但俺知道,這些年要不是丞相,這天下早就亂成一鍋粥了!那個天子,除了給丞相添亂,還會幹什麼?現在他自己跑了,還把玉璽留下,這不就是天意嗎!」

  「住口!」曹操喝道。

  許褚顯然不服氣,還想說什麼,被曹仁拽了一下袖子,這才悻悻閉嘴。

  曹操深吸一口氣,看向賀奔。

  他突然回想起一件事。

  那一日,賀奔問曹操,天子要禪讓,他為何不受。

  當時曹操還顧左右而言他,說什麼自己是大漢忠臣,就等著天下平定之後,還政天子……

  對,就是賀奔翻箱倒櫃找繩子,號稱要自掛丞相府門口的那天。

  曹操為什麼回想起這一天來了呢?

  因為這一天,賀奔看似開玩笑的問了曹操一個問題。

  他說,孟德兄啊,如果我直接把龍袍披在你身上,然後讓三軍將士高呼,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,孟德兄會如何呢?

  現在想來……

  這個賀疾之!他早便有了如此謀劃了?

  此刻,賀奔正靠在一棵樹上,裹著披風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
  「疾之。」曹操走過去,壓低聲音,「你跟我說實話,這事你到底參與了多少?」

  (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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