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戲說古今多少事,運籌帷幄定乾坤(五)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937·2026/5/18

# 第518章戲說古今多少事,運籌帷幄定乾坤(五) 賀奔很想告訴曹操,你這個問題問的不對。   你不應該問我參與了多少,你應該問我……   哪個部分不是我參與謀劃的。   這樣我還好回答一點,嘿嘿。   那麼問題來了?哪個部分不是我參與謀劃的?   比如,今天大家穿什麼衣服,我就沒管。   要不嫌冷,他光著膀子來也成。   不過該嘴硬的時候,還是要嘴硬的。   賀奔抬頭看曹操,眼神清澈得像個孩子:「孟德兄,你這話問的。小弟病得連門都出不了,能參與什麼?」   「呵呵……」曹操氣極反笑,指著賀奔,「你還要瞞我?怪不得那日你說,要將這龍袍披在我身上……」   「孟德兄!」賀奔突然打斷,「小弟做事,會是那麼不嚴謹麼?怎麼會提前給孟德兄準備龍袍呢?那不是落人口實麼?」   曹操不解:「什麼意思?」   「意思就是說……」賀奔笑著拍了拍手,曹仁心領神會,走到院子外,將虎衛營的旗幟扯了一面下來。   來來來,冷知識。   這個時期的龍袍啊,他不是黃的,所以不能叫黃袍。   家裡有老人的可以回去問一問,在漢朝的時候,龍袍是什麼顏色呢?   對咯,有黑紅色的,也有純黑色的,衣袍上織有龍紋。   之前在官渡之戰中,虎衛營和陷陣營配合作戰,立下戰功,天子準許虎衛營可以在軍旗上繡龍紋,以示嘉獎。   所以,虎衛營的軍旗,是有龍紋的。   曹仁把軍旗抖開,那黑色的旗面上,金線繡成的龍紋在火把光芒下隱隱生輝。   曹操瞪大眼睛,然後看向賀奔。   賀奔指了指那面旗,笑吟吟地看著曹操:「孟德兄,將就一下?」   曹操的臉都綠了。   「賀疾之!」   賀奔突然收斂笑容,一本正經走到眾將軍面前,當著所有人的面,撩開衣服下擺,跪在曹操面前。   十二年來,這是賀奔第一次朝曹操下跪。   曹操震驚了:「賢弟,你……」   「丞相,賀某嘗聞,古之受命者,非徒據鼎彝、踐宸極之謂也,必有盛德大業,覆焗生民,經緯天地,然後可以膺圖籙、承休命。」   「自桓靈以來,閹宦弄權,黨錮禍結,黃巾蜂起,四海沸騰。宗廟有累卵之危,黔黎有倒懸之急。當是時也,漢祚傾頹,若朝露之將晞;生民塗炭,如燎原之待救!」   曹操喃喃自語:「賢弟……」   賀奔頓了頓,看向曹操,目光灼灼。   「丞相提劍起於己吾,奮武於東郡。破黃巾於兗州,擒袁術於荊州,敗袁紹於官渡,斬蹋頓於幽州!」   「此十餘年間,丞相披甲冑而冒矢石,冒霜露而赴湯火!」   「南徵北討,東掃西蕩!」   「所過者,殘破之州郡復得安堵!」   「所至者,流離之黎庶復得歸耕!」   「今天下十三州,唯有西涼邊陲,尚存負固;江東一隅,猶懷觀望。然此皆蕞爾之地,何足當丞相之兵威?但假以歲月,必為郡縣矣。」   賀奔的聲音漸漸提高。   「丞相之功,豈獨在於徵伐?興屯田以實倉廩,立學校以育人材,舉賢良以清吏治,省徭役以蘇民困!」   「凡此種種,皆所以養天下元氣、固太平根本也!」   「賀某嘗聞,有德者必有位。非有位而後有德也,有德故當有位也。」   賀奔深吸一口氣,說出最後的話。   「今天子以幼衝之質,居板蕩之世。雖欲守高祖之社稷,然力不能舉鼎;雖欲奉光武之烝嘗,然勢不能自保。故退避以讓賢,禪位以待德。此非違祖宗之訓,實所以存劉氏之血食也!」   「丞相若固辭不受,是違天子之明詔,逆上天之眷命,棄生民之仰望!」   「使九州失望,四海寒心!」   「他日天下復亂,誰任其咎?」   「賀奔!冒死進言!」   「請丞相順天應人,早正大位!」   「使百姓得見太平,使將士得酬勳勞!」   「使疾之此身雖死之日,猶生之年。」   說罷,賀奔深深叩首,伏地不起。   眾將軍也一起叩首。   院子外的數百親兵,也紛紛跪下。   一時間,院子內外安靜的可怕。   曹操的嘴唇動了動,卻說不出話來。   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  哪怕是他什麼都看明白了。   良久,他上前一步,彎下腰,雙手扶住賀奔的胳膊。   「起來。」   賀奔沒有動。   曹操嘆氣:「賢弟起來,這地上涼,你的這身子骨,可折騰不起。」然後,他用力把賀奔拽起來,「若是張神醫知道,怕是又要來堵著門罵我了。」   賀奔原本身材就不高大,現在更是瘦的跟小雞仔似的,被曹操用力一提溜就站了起來。   曹操看著他,眼眶泛紅:「你就這麼想讓我當這個皇帝?」   賀奔笑了笑:「剛才不是說了麼?這是萬民之願!」   曹操呵呵一笑:「說這些沒用,我不管萬民,我只管你。」然後,他抽了下鼻子,看著賀奔,語氣也有些委屈,「可是你……你怎麼辦啊……」   說著說著,曹操眼睛一紅,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湧出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落在地上。   他拽著賀奔的手:「疾之啊,你可以不怕死,我卻怕你死呀……」   賀奔低聲安撫:「孟德兄,別信那老道士的,他就是瞎說的……」   「萬一呢……萬一是真的呢……」曹操直接打斷賀奔的話,「再說了,那仙長有那麼大的本事,他不會騙人的……賢弟……你……」   曹操已經說不利索話了,賀奔反而開始反過來安慰他了。   「孟德兄,就算他說的是真的,這太史公不是說了麼,人固有一死,或重於泰山,或輕於鴻毛……」   「孟德啊,你不能光為我一個人考慮……」   「這麼多老兄弟,跟著你打了這麼多年仗,他們就不想享受享受麼……」   「孟德兄啊……」   賀奔好說歹說勸了半天,眼看曹操還是委屈巴巴的哭,他也急了。   「你再這樣,我就回去跪著了啊!」   曹操頓時茫然:「啊?」   這年頭,還有這麼威脅人的啊?   就在這個時候,莊子外的將士們再度高呼。   「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!」   「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!」   「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!」   連著三聲,都是地動山搖之勢。   可莊子裡其他人還是靜悄悄的,那些莊民都像是沒聽見的,一個出來看熱鬧的都沒有。   曹操無奈的問道:「莊子裡的人,你全安排好了,對麼?」   賀奔點著頭:「對,每家每戶都打招呼了,今兒晚上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許出門,拉屎也在屋裡解決。我甚至把莊子上所有人養的狗都送走了,就怕他們今天晚上亂叫,煞風景!」   曹操無語的笑出聲,鼻涕泡都冒出來了。   賀奔一臉嫌棄,把曹仁揪過來,然後順手拎著曹仁的披風衣角,給曹操胡亂的擦了一下臉。   緊接著,他從曹仁手裡接過來那面繡著龍紋的虎衛營軍旗,披在了曹操身上。   曹操乖乖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   這旗幟做的有點大,披在曹操身上之後,下擺幾乎拖到了地上。   賀奔往後退了兩步,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後滿意地點點頭:「真好。」   然後,他朝著曹仁等人使個眼色。   等啥呢?跪呀!   也別怪大家動作慢,主要是這場戲,大家也是第一次演。   被賀奔眼神提醒之後,曹仁領銜眾將軍再度跪下。 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,早正大位!」   曹操卻看向賀奔,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:「你就這麼想讓我當這個皇帝?」   這個問題,是曹操第二次問了。   這次賀奔沒有說什麼萬民之願,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:「想。」   「為什麼?」   「因為……」賀奔想了想,「因為你是最合適的人。換了別人,這天下還得亂。只有你,能鎮得住。」   曹操沉默了。   「孟德兄,現在,是時候往前走一步了。」賀奔幫著曹操把那軍旗拉緊一點。   就像往日裡,曹操無數次幫著賀奔把身上的衣服拉緊一點一樣。   看著賀奔,又看著跪在地上的眾將軍。   曹操突然咧嘴一笑,緩緩開口。   「好。」   (本章

# 第518章戲說古今多少事,運籌帷幄定乾坤(五)

賀奔很想告訴曹操,你這個問題問的不對。

  你不應該問我參與了多少,你應該問我……

  哪個部分不是我參與謀劃的。

  這樣我還好回答一點,嘿嘿。

  那麼問題來了?哪個部分不是我參與謀劃的?

  比如,今天大家穿什麼衣服,我就沒管。

  要不嫌冷,他光著膀子來也成。

  不過該嘴硬的時候,還是要嘴硬的。

  賀奔抬頭看曹操,眼神清澈得像個孩子:「孟德兄,你這話問的。小弟病得連門都出不了,能參與什麼?」

  「呵呵……」曹操氣極反笑,指著賀奔,「你還要瞞我?怪不得那日你說,要將這龍袍披在我身上……」

  「孟德兄!」賀奔突然打斷,「小弟做事,會是那麼不嚴謹麼?怎麼會提前給孟德兄準備龍袍呢?那不是落人口實麼?」

  曹操不解:「什麼意思?」

  「意思就是說……」賀奔笑著拍了拍手,曹仁心領神會,走到院子外,將虎衛營的旗幟扯了一面下來。

  來來來,冷知識。

  這個時期的龍袍啊,他不是黃的,所以不能叫黃袍。

  家裡有老人的可以回去問一問,在漢朝的時候,龍袍是什麼顏色呢?

  對咯,有黑紅色的,也有純黑色的,衣袍上織有龍紋。

  之前在官渡之戰中,虎衛營和陷陣營配合作戰,立下戰功,天子準許虎衛營可以在軍旗上繡龍紋,以示嘉獎。

  所以,虎衛營的軍旗,是有龍紋的。

  曹仁把軍旗抖開,那黑色的旗面上,金線繡成的龍紋在火把光芒下隱隱生輝。

  曹操瞪大眼睛,然後看向賀奔。

  賀奔指了指那面旗,笑吟吟地看著曹操:「孟德兄,將就一下?」

  曹操的臉都綠了。

  「賀疾之!」

  賀奔突然收斂笑容,一本正經走到眾將軍面前,當著所有人的面,撩開衣服下擺,跪在曹操面前。

  十二年來,這是賀奔第一次朝曹操下跪。

  曹操震驚了:「賢弟,你……」

  「丞相,賀某嘗聞,古之受命者,非徒據鼎彝、踐宸極之謂也,必有盛德大業,覆焗生民,經緯天地,然後可以膺圖籙、承休命。」

  「自桓靈以來,閹宦弄權,黨錮禍結,黃巾蜂起,四海沸騰。宗廟有累卵之危,黔黎有倒懸之急。當是時也,漢祚傾頹,若朝露之將晞;生民塗炭,如燎原之待救!」

  曹操喃喃自語:「賢弟……」

  賀奔頓了頓,看向曹操,目光灼灼。

  「丞相提劍起於己吾,奮武於東郡。破黃巾於兗州,擒袁術於荊州,敗袁紹於官渡,斬蹋頓於幽州!」

  「此十餘年間,丞相披甲冑而冒矢石,冒霜露而赴湯火!」

  「南徵北討,東掃西蕩!」

  「所過者,殘破之州郡復得安堵!」

  「所至者,流離之黎庶復得歸耕!」

  「今天下十三州,唯有西涼邊陲,尚存負固;江東一隅,猶懷觀望。然此皆蕞爾之地,何足當丞相之兵威?但假以歲月,必為郡縣矣。」

  賀奔的聲音漸漸提高。

  「丞相之功,豈獨在於徵伐?興屯田以實倉廩,立學校以育人材,舉賢良以清吏治,省徭役以蘇民困!」

  「凡此種種,皆所以養天下元氣、固太平根本也!」

  「賀某嘗聞,有德者必有位。非有位而後有德也,有德故當有位也。」

  賀奔深吸一口氣,說出最後的話。

  「今天子以幼衝之質,居板蕩之世。雖欲守高祖之社稷,然力不能舉鼎;雖欲奉光武之烝嘗,然勢不能自保。故退避以讓賢,禪位以待德。此非違祖宗之訓,實所以存劉氏之血食也!」

  「丞相若固辭不受,是違天子之明詔,逆上天之眷命,棄生民之仰望!」

  「使九州失望,四海寒心!」

  「他日天下復亂,誰任其咎?」

  「賀奔!冒死進言!」

  「請丞相順天應人,早正大位!」

  「使百姓得見太平,使將士得酬勳勞!」

  「使疾之此身雖死之日,猶生之年。」

  說罷,賀奔深深叩首,伏地不起。

  眾將軍也一起叩首。

  院子外的數百親兵,也紛紛跪下。

  一時間,院子內外安靜的可怕。

  曹操的嘴唇動了動,卻說不出話來。

  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  哪怕是他什麼都看明白了。

  良久,他上前一步,彎下腰,雙手扶住賀奔的胳膊。

  「起來。」

  賀奔沒有動。

  曹操嘆氣:「賢弟起來,這地上涼,你的這身子骨,可折騰不起。」然後,他用力把賀奔拽起來,「若是張神醫知道,怕是又要來堵著門罵我了。」

  賀奔原本身材就不高大,現在更是瘦的跟小雞仔似的,被曹操用力一提溜就站了起來。

  曹操看著他,眼眶泛紅:「你就這麼想讓我當這個皇帝?」

  賀奔笑了笑:「剛才不是說了麼?這是萬民之願!」

  曹操呵呵一笑:「說這些沒用,我不管萬民,我只管你。」然後,他抽了下鼻子,看著賀奔,語氣也有些委屈,「可是你……你怎麼辦啊……」

  說著說著,曹操眼睛一紅,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湧出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落在地上。

  他拽著賀奔的手:「疾之啊,你可以不怕死,我卻怕你死呀……」

  賀奔低聲安撫:「孟德兄,別信那老道士的,他就是瞎說的……」

  「萬一呢……萬一是真的呢……」曹操直接打斷賀奔的話,「再說了,那仙長有那麼大的本事,他不會騙人的……賢弟……你……」

  曹操已經說不利索話了,賀奔反而開始反過來安慰他了。

  「孟德兄,就算他說的是真的,這太史公不是說了麼,人固有一死,或重於泰山,或輕於鴻毛……」

  「孟德啊,你不能光為我一個人考慮……」

  「這麼多老兄弟,跟著你打了這麼多年仗,他們就不想享受享受麼……」

  「孟德兄啊……」

  賀奔好說歹說勸了半天,眼看曹操還是委屈巴巴的哭,他也急了。

  「你再這樣,我就回去跪著了啊!」

  曹操頓時茫然:「啊?」

  這年頭,還有這麼威脅人的啊?

  就在這個時候,莊子外的將士們再度高呼。

  「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!」

  「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!」

  「丞相不出,蒼生無救!」

  連著三聲,都是地動山搖之勢。

  可莊子裡其他人還是靜悄悄的,那些莊民都像是沒聽見的,一個出來看熱鬧的都沒有。

  曹操無奈的問道:「莊子裡的人,你全安排好了,對麼?」

  賀奔點著頭:「對,每家每戶都打招呼了,今兒晚上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許出門,拉屎也在屋裡解決。我甚至把莊子上所有人養的狗都送走了,就怕他們今天晚上亂叫,煞風景!」

  曹操無語的笑出聲,鼻涕泡都冒出來了。

  賀奔一臉嫌棄,把曹仁揪過來,然後順手拎著曹仁的披風衣角,給曹操胡亂的擦了一下臉。

  緊接著,他從曹仁手裡接過來那面繡著龍紋的虎衛營軍旗,披在了曹操身上。

  曹操乖乖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
  這旗幟做的有點大,披在曹操身上之後,下擺幾乎拖到了地上。

  賀奔往後退了兩步,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後滿意地點點頭:「真好。」

  然後,他朝著曹仁等人使個眼色。

  等啥呢?跪呀!

  也別怪大家動作慢,主要是這場戲,大家也是第一次演。

  被賀奔眼神提醒之後,曹仁領銜眾將軍再度跪下。

  「請丞相順應天時,早正大位!」

  曹操卻看向賀奔,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:「你就這麼想讓我當這個皇帝?」

  這個問題,是曹操第二次問了。

  這次賀奔沒有說什麼萬民之願,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:「想。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因為……」賀奔想了想,「因為你是最合適的人。換了別人,這天下還得亂。只有你,能鎮得住。」

  曹操沉默了。

  「孟德兄,現在,是時候往前走一步了。」賀奔幫著曹操把那軍旗拉緊一點。

  就像往日裡,曹操無數次幫著賀奔把身上的衣服拉緊一點一樣。

  看著賀奔,又看著跪在地上的眾將軍。

  曹操突然咧嘴一笑,緩緩開口。

  「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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