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0章夜定乾坤謀帝位,曉別故人赴許都(二)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496·2026/5/18

# 第520章夜定乾坤謀帝位,曉別故人赴許都(二) 賀奔醒來之後已經是中午了。   主要是謀劃這種事情,還真是挺耗神的,加上他現在這殘血狀態,人特別缺覺。   曹操很懂事兒的沒打擾他,天明之後就回到賀家莊外的軍營裡了。   賀家莊也恢復了往日的一片祥和。   賀奔打著哈欠走出小院,習慣性的想去蔡琰的住所看一看。   要問這兩口子為什麼不睡一起?   平日裡自然是睡一起了,可昨兒個不是曹操來了麼,蔡琰能說啥,給人家騰位置唄。   於是賀奔一邊推門,一邊像往日那樣打招呼:「昭姬!孩兒們!我來……了……誒?人呢?」   不對,何止是人沒在了,一些常用的擺設、陳列也沒在了。   賀奔琢磨了一下,退出去,重新關上門。   「是不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?」   賀奔心裡嘀咕著,然後長出一口氣,重新推開門。   還是老樣子,人沒見了,那些常用的擺設、陳列也沒在了。   比如賀安的嬰兒床,沒了。   賀寧的木馬,沒了。   蔡琰的梳妝檯上也空了。   賀奔有一絲不好的預感,他馬上轉身,到隔壁院子去找曹昂。   曹昂也沒在了。   再去找諸葛亮,龐統和徐庶,這三人就住在一個院子裡。   結果這三人的院子裡也空無一人。   賀奔傻眼了。   他也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兒了。   那個姓曹的,肯定是想讓我回許都,怕我不答應,對我老婆孩子下手了!   他一路小跑到莊子外,果然看到曹仁在那裡等他。   「先生!先生!」   曹仁見著賀奔這一路小跑,趕緊迎了上去。   我多跑一步,先生就少跑一步,很合理吧。   賀奔扶著曹仁的胳膊,彎下腰來喘粗氣,還咳了好幾聲。   曹仁一臉愧疚:「先生,末將也是奉命行事,您可千萬別怪我!」   賀奔直起腰來,倒勻了氣兒,剛一開口,又咳嗽了老半天。   「說……咳咳咳……快說,是不是把我夫人和孩子送回許都了?」賀奔一邊咳嗽,一邊趁著咳嗽的間隙問道。   曹仁猶豫片刻:「呃……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除了您之外,全送走了。」   賀奔無語的笑出了聲:「好,好,好,往日都是我算計別人,今天輪到別人算計我了,報應來了啊。」   曹仁乾笑一聲:「先生這話說的,這怎麼叫算計呢?是末將看先生還睡著,就想等先生睡醒了之後再請先生登上馬車……」   曹仁一邊說,一邊指了指賀奔身後。   賀奔回頭一看,自己住的那個小院門口停著幾輛馬車,一些軍士已經熟練的開始從院子裡往外搬東西了。   賀奔頓時傻眼了。  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?   就這麼說吧,大冬天,回老家過年,在暖烘烘的熱炕上一覺睡到早上,被尿憋醒來。實在忍不住了,就起身出去撒尿。   回來一看,嘿,被子褥子還有枕頭已經被收走了,整整齊齊的疊起來堆在牆邊,家裡老人已經坐在炕上開始包餃子了。   曹仁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。   其實也不複雜,就是半夜曹操叮囑他,讓他把疾之先生請回許都,還不能用強,也不能動粗,一定要疾之先生自己主動登上馬車。   那該怎麼辦呢?   於是曹仁請教了黃忠。   黃忠想起了之前去長沙請張仲景家人時的往事,稍微提供了一點……思路。   之後,曹仁派人,先是將被灌了迷藥睡的正香的曹昂背上馬車,又喚醒了隔壁院子的諸葛亮等人,讓他們跟著曹昂一起出發。   再派人去喚醒蔡琰和她的一雙兒女,曉之以情。   蔡琰知道了今夜發生的事,知道自家夫君也躲不了清閒了,便帶著兒女連夜出發。   德叔本來就沒睡,看見曹昂和蔡琰等人都出發了,也主動收拾好行李,等著賀奔醒來之後跟他一起走。   所有人貫徹一個原則,那就是悄悄的,慢慢的,不要發出動靜,免得吵醒了咱們的賀司徒。   至於賀奔……   眾人在做這些事的時候,他睡得可香了,畢竟是了了一樁心事。   他還夢見帶著蔡琰去中牟縣逛街的場景呢。   這下好了,逛吧。   曹仁見賀奔有點愣神,連忙從懷裡掏出曹操留下的信。   賀奔接過來一看,更生氣了。   用的還是我書房裡的紙!   現在賀奔隔著這封信,都能看到曹操寫信時那副得意的樣子。   咦?不對,信裡曹操只是說自己先回許都了,沒說別的。   按照曹操的性格,如果趁著賀奔睡覺把他家給抄了的主意是他自己出的,他肯定會在信裡說的啊。   賀奔捧著信,自言自語:「難道這缺德主意不是孟德兄出的?」   一抬頭,看到曹仁用一種鬼鬼祟祟的姿勢,悄悄的往遠走。   腳步那叫一個輕。   「子孝。」賀奔開口叫住曹仁,然後走到曹仁身邊。   曹仁回給賀奔一個真誠的笑容:「先生請吩咐。」   「呵呵,把我家人送回許都這主意,不是丞相出的吧?」賀奔開口問道。   曹仁愣了片刻,立馬搖頭:「當然不是了!」   「是奉孝出的?」   曹仁繼續搖頭:「怎麼可能,奉孝先生都沒來,人還在許都呢。」   「哦,不是奉孝,那也不是公達了,畢竟他也沒來這兒。」賀奔點著頭,又瞥了一眼曹仁,「那……是誰出的呢?」   賀奔就這麼一邊笑,一邊注視著曹仁。   曹仁起初也笑著,笑著笑著便笑不出來了,臉上漸漸換上了一副尷尬的表情,額頭甚至滲出了一層細汗,甚至把頭低下去,心虛到不敢和賀奔繼續對視了。   沒錯,思路是黃忠給的,可主意最後是曹仁自己定的,而且曹仁這種廝殺漢子,也幹不出出賣別人那種事兒。   咦?此處怎麼又Q到了一位呂姓故人了呢?   看到曹仁這副表情……   都這樣了,賀奔哪能看不出來呢。   他拍了拍曹仁的肩膀:「那就有勞子孝了。」   曹仁一抬頭:「啊?」   ……   一個時辰之後,賀奔小院裡的東西基本也裝車完畢了。   德叔扶著賀奔登上馬車,自己去坐另一輛了。   曹仁坐在賀奔的馬車前,親自給他趕車。   車簾掀著,賀奔靠在車壁上,看著曹仁那寬厚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   「子孝。」   「唉,先生有何吩咐?」曹仁側過頭,手上的韁繩卻沒松。   「你說你,堂堂朝廷的將軍,給我趕車,會不會感覺到丟人啊?」   曹仁一愣,隨即咧嘴笑了:「先生這話說的,末將給先生趕車,那是末將的福分。再說了……」他壓低了聲音,鬼鬼祟祟地往後瞟了一眼,「丞相特意交代的,要讓先生舒舒服服地回許都。末將要是找個車夫來趕,萬一顛著先生,丞相不得扒了我的皮?」   「哦,也就是說,你是主動給我趕車的咯?」賀奔笑著追問。   曹仁面露苦笑:「那是自然!給先生趕車,這差事,誰也別想跟我搶!」   (本章

# 第520章夜定乾坤謀帝位,曉別故人赴許都(二)

賀奔醒來之後已經是中午了。

  主要是謀劃這種事情,還真是挺耗神的,加上他現在這殘血狀態,人特別缺覺。

  曹操很懂事兒的沒打擾他,天明之後就回到賀家莊外的軍營裡了。

  賀家莊也恢復了往日的一片祥和。

  賀奔打著哈欠走出小院,習慣性的想去蔡琰的住所看一看。

  要問這兩口子為什麼不睡一起?

  平日裡自然是睡一起了,可昨兒個不是曹操來了麼,蔡琰能說啥,給人家騰位置唄。

  於是賀奔一邊推門,一邊像往日那樣打招呼:「昭姬!孩兒們!我來……了……誒?人呢?」

  不對,何止是人沒在了,一些常用的擺設、陳列也沒在了。

  賀奔琢磨了一下,退出去,重新關上門。

  「是不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?」

  賀奔心裡嘀咕著,然後長出一口氣,重新推開門。

  還是老樣子,人沒見了,那些常用的擺設、陳列也沒在了。

  比如賀安的嬰兒床,沒了。

  賀寧的木馬,沒了。

  蔡琰的梳妝檯上也空了。

  賀奔有一絲不好的預感,他馬上轉身,到隔壁院子去找曹昂。

  曹昂也沒在了。

  再去找諸葛亮,龐統和徐庶,這三人就住在一個院子裡。

  結果這三人的院子裡也空無一人。

  賀奔傻眼了。

  他也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兒了。

  那個姓曹的,肯定是想讓我回許都,怕我不答應,對我老婆孩子下手了!

  他一路小跑到莊子外,果然看到曹仁在那裡等他。

  「先生!先生!」

  曹仁見著賀奔這一路小跑,趕緊迎了上去。

  我多跑一步,先生就少跑一步,很合理吧。

  賀奔扶著曹仁的胳膊,彎下腰來喘粗氣,還咳了好幾聲。

  曹仁一臉愧疚:「先生,末將也是奉命行事,您可千萬別怪我!」

  賀奔直起腰來,倒勻了氣兒,剛一開口,又咳嗽了老半天。

  「說……咳咳咳……快說,是不是把我夫人和孩子送回許都了?」賀奔一邊咳嗽,一邊趁著咳嗽的間隙問道。

  曹仁猶豫片刻:「呃……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除了您之外,全送走了。」

  賀奔無語的笑出了聲:「好,好,好,往日都是我算計別人,今天輪到別人算計我了,報應來了啊。」

  曹仁乾笑一聲:「先生這話說的,這怎麼叫算計呢?是末將看先生還睡著,就想等先生睡醒了之後再請先生登上馬車……」

  曹仁一邊說,一邊指了指賀奔身後。

  賀奔回頭一看,自己住的那個小院門口停著幾輛馬車,一些軍士已經熟練的開始從院子裡往外搬東西了。

  賀奔頓時傻眼了。

 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?

  就這麼說吧,大冬天,回老家過年,在暖烘烘的熱炕上一覺睡到早上,被尿憋醒來。實在忍不住了,就起身出去撒尿。

  回來一看,嘿,被子褥子還有枕頭已經被收走了,整整齊齊的疊起來堆在牆邊,家裡老人已經坐在炕上開始包餃子了。

  曹仁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。

  其實也不複雜,就是半夜曹操叮囑他,讓他把疾之先生請回許都,還不能用強,也不能動粗,一定要疾之先生自己主動登上馬車。

  那該怎麼辦呢?

  於是曹仁請教了黃忠。

  黃忠想起了之前去長沙請張仲景家人時的往事,稍微提供了一點……思路。

  之後,曹仁派人,先是將被灌了迷藥睡的正香的曹昂背上馬車,又喚醒了隔壁院子的諸葛亮等人,讓他們跟著曹昂一起出發。

  再派人去喚醒蔡琰和她的一雙兒女,曉之以情。

  蔡琰知道了今夜發生的事,知道自家夫君也躲不了清閒了,便帶著兒女連夜出發。

  德叔本來就沒睡,看見曹昂和蔡琰等人都出發了,也主動收拾好行李,等著賀奔醒來之後跟他一起走。

  所有人貫徹一個原則,那就是悄悄的,慢慢的,不要發出動靜,免得吵醒了咱們的賀司徒。

  至於賀奔……

  眾人在做這些事的時候,他睡得可香了,畢竟是了了一樁心事。

  他還夢見帶著蔡琰去中牟縣逛街的場景呢。

  這下好了,逛吧。

  曹仁見賀奔有點愣神,連忙從懷裡掏出曹操留下的信。

  賀奔接過來一看,更生氣了。

  用的還是我書房裡的紙!

  現在賀奔隔著這封信,都能看到曹操寫信時那副得意的樣子。

  咦?不對,信裡曹操只是說自己先回許都了,沒說別的。

  按照曹操的性格,如果趁著賀奔睡覺把他家給抄了的主意是他自己出的,他肯定會在信裡說的啊。

  賀奔捧著信,自言自語:「難道這缺德主意不是孟德兄出的?」

  一抬頭,看到曹仁用一種鬼鬼祟祟的姿勢,悄悄的往遠走。

  腳步那叫一個輕。

  「子孝。」賀奔開口叫住曹仁,然後走到曹仁身邊。

  曹仁回給賀奔一個真誠的笑容:「先生請吩咐。」

  「呵呵,把我家人送回許都這主意,不是丞相出的吧?」賀奔開口問道。

  曹仁愣了片刻,立馬搖頭:「當然不是了!」

  「是奉孝出的?」

  曹仁繼續搖頭:「怎麼可能,奉孝先生都沒來,人還在許都呢。」

  「哦,不是奉孝,那也不是公達了,畢竟他也沒來這兒。」賀奔點著頭,又瞥了一眼曹仁,「那……是誰出的呢?」

  賀奔就這麼一邊笑,一邊注視著曹仁。

  曹仁起初也笑著,笑著笑著便笑不出來了,臉上漸漸換上了一副尷尬的表情,額頭甚至滲出了一層細汗,甚至把頭低下去,心虛到不敢和賀奔繼續對視了。

  沒錯,思路是黃忠給的,可主意最後是曹仁自己定的,而且曹仁這種廝殺漢子,也幹不出出賣別人那種事兒。

  咦?此處怎麼又Q到了一位呂姓故人了呢?

  看到曹仁這副表情……

  都這樣了,賀奔哪能看不出來呢。

  他拍了拍曹仁的肩膀:「那就有勞子孝了。」

  曹仁一抬頭:「啊?」

  ……

  一個時辰之後,賀奔小院裡的東西基本也裝車完畢了。

  德叔扶著賀奔登上馬車,自己去坐另一輛了。

  曹仁坐在賀奔的馬車前,親自給他趕車。

  車簾掀著,賀奔靠在車壁上,看著曹仁那寬厚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

  「子孝。」

  「唉,先生有何吩咐?」曹仁側過頭,手上的韁繩卻沒松。

  「你說你,堂堂朝廷的將軍,給我趕車,會不會感覺到丟人啊?」

  曹仁一愣,隨即咧嘴笑了:「先生這話說的,末將給先生趕車,那是末將的福分。再說了……」他壓低了聲音,鬼鬼祟祟地往後瞟了一眼,「丞相特意交代的,要讓先生舒舒服服地回許都。末將要是找個車夫來趕,萬一顛著先生,丞相不得扒了我的皮?」

  「哦,也就是說,你是主動給我趕車的咯?」賀奔笑著追問。

  曹仁面露苦笑:「那是自然!給先生趕車,這差事,誰也別想跟我搶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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