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9章夜定乾坤謀帝位,曉別故人赴許都(一)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171·2026/5/18

# 第519章夜定乾坤謀帝位,曉別故人赴許都(一) 後半夜是別指望睡了。   回到屋子裡,曹操看著賀奔那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,想揍他吧,下不了手。想訓他吧,張不開口。   不行,我得把這口氣出了。   我讓子脩、孔明和龐士元他們跟著賀奔一起來賀家莊,結果這幾個人,竟然也跟著賀奔一起胡鬧!   嘶……   不對啊,曹操是下午到的賀家莊,吃晚飯的時候還見到曹昂來著,怎麼今兒晚上動靜這麼大,愣是沒見到這小子?   曹昂呢?   賀奔撓著頭,嘿嘿一笑:「那個……之前我讓子脩去鳳雛坡逼龐士元現身的時候,子脩用了點招數。他把龐士元草廬中的童子,用迷藥給迷倒了,然後悄悄派人進去,把龐士元的草廬內陳列都畫下來了,這事兒我跟你說過吧?」   曹操茫然的點頭:「啊,對啊,說過,所以呢?」   賀奔乾咳一聲:「那個迷藥……還有剩的。」   什麼叫那個迷藥還有剩的?   難道……   哦……   原來如此……   曹操恍然大悟:「你也真下的去手……」   「沒事兒,那麻藥吃多了最多是拉肚子。再說了,龐士元那個童子連吃了三天才開始拉肚子,我也就給子脩吃了一天。」賀奔一臉淡定。   曹操又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:「你那一大堆詞兒……」   「我自己寫的啊,怎麼了?」賀奔一抬頭。   曹操乾笑幾聲:「賢弟,你覺得我信麼?你的才能,為兄是知道的。你長於治國,長於奇謀,長於缺德,長於毀人清白,卻不長於辭賦文章。方才在院子裡,你那一大段話,可不像是你能寫出來的。」   哦吼,被看出來了,有一點小尷尬呢。   賀奔撓了撓頭:「如果……」猶豫片刻,「算了,我直接告訴你便是了,荀令君代筆,你信麼?」   荀……令君?   曹操愣了許久,隨即苦笑:「我是真的不知道,文若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你拿在手裡了,竟能為你寫這種文章。」   「不需要把柄。」賀奔的回答倒是很直接,「我是君子,君子怎麼能用把柄來要挾別人呢?」   曹操盯著賀奔,嘴上沒說話,眼神卻把想說的話全說出來了。   賢弟,你可能對「君子」這個詞有一點誤解。   於是賀奔笑了笑:「孟德兄啊,主要還是因為……文若他信你,他知道你是能給這天下萬民以安定之人。雖然你和他政見有不和之處,可他也知道,如此亂世,非雄主不能定。」   頓了頓,賀奔繼續說道:「若是漢室可存,那便讓他存著也無妨。可現如今,天下百姓,是賴你曹孟德才有活命之機。」   「都說,德不配位,必有禍端。那反過來呢?位,也需配德。」   「你已然有天子之德,行天子之事,若繼續避天子之位,那便是取禍之道!孟德兄,即便讓我多活上一兩年,又能如何?」   「我若見你為我一人如此,我心何安?」   曹操一看,這小子怎麼又開始勸我了……   「疾之,我都答應了,你莫要再勸我了。」曹操無奈的說道,「說起來,我在此與你相識,你助我成就今日大業,又是在此處,用這種方法,將我推上大位……」   曹操一邊說,一邊指了指那面已經被他從身上取下、放在一旁的虎衛營軍旗。   「這種方法怎麼了?」賀奔反問,「缺德?」   「呃……倒也不是。難得你這次沒用什麼缺德計謀。」曹操回答道。  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。   嘶……   好像那天在回中牟的馬車上,荀彧也是這麼說的。   哎呦喂,怎麼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麼一個角色?   除了缺德的計謀,難道我就不能堂堂正正做一些事麼?   唉,這個世界,虧欠我太多了。   賀奔嘆著氣,無語的笑了一聲:「困了,睡了,有事兒天亮再說。」   曹操沒攔著他,只是幫著賀奔蓋好了被子,然後一個人走到院子外。   曹仁等人還在院子外等著他。   「丞相……呃……陛下!」曹仁反應快,迅速改口。   曹操抬手打斷:「回許都之前,我還是大漢的丞相。既然要做,就把事情做的完美一些,不要辜負了疾之的一番謀劃。」   然後,他看著曹仁:「說吧,所謂的夏侯淵發來的急報,是真是假?若是真的,大軍繼續前進,讓那馬騰、韓遂小兒知曉我大軍之威嚴。若是假的……」   曹仁低頭抱拳,聲音有點低:「回稟丞相,假……假的。」   「哼,我就知道。」曹操白了他一眼,「曹仁,分出兩萬人,讓樂進和于禁帶著去長安。我們從許都出動大軍,如此大的動作,瞞不住馬騰和韓遂。若是他們以為我們要出兵涼州,怕是會集結兵馬,那樣長安的夏侯淵反而會吃虧。這兩萬人去長安,就是給夏侯淵撐腰的。」   「對了,天子……在哪兒?」   曹仁猶豫了一下:「先生說,丞相回許都之後,會見到的。」   曹操微微嘆氣:「古往今來誰能信?你們今天這一出,怕是要青史留名了。整頓兵馬,除了繼續去長安,其餘人,回師許都。」   曹仁迅速抱拳:「諾!」   「還有!」曹操指著曹仁,壓低聲音,「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把疾之給我請回許都去!」   曹仁下意識愣神:「啊?」   曹操繼續叮囑:「不許用強!」   曹仁苦笑:「丞相,我也不敢啊……」   「不可動粗!」   曹仁馬上一個立正:「怎麼會呢!」   「呵呵……」曹操低聲笑了兩聲,「反正,你要用最妥當的方式,把疾之請回許都。」   曹仁點了點頭:「哦……那,疾之的家眷呢?」   說是家眷,其實就是蔡琰和那一雙兒女,外加德叔,還有德叔新找的後老伴兒。不過這個後老伴兒一直很低調,平日裡就在廚房裡做飯,曹操來賀奔這裡這麼勤,都沒見過人家一次。   曹操微微眯眼,給了曹仁一個「你說呢」的眼神。   曹仁不敢再吭聲,抱拳回應:「明白了!末將想辦法,請先生全家回許都!」   (本章

# 第519章夜定乾坤謀帝位,曉別故人赴許都(一)

後半夜是別指望睡了。

  回到屋子裡,曹操看著賀奔那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,想揍他吧,下不了手。想訓他吧,張不開口。

  不行,我得把這口氣出了。

  我讓子脩、孔明和龐士元他們跟著賀奔一起來賀家莊,結果這幾個人,竟然也跟著賀奔一起胡鬧!

  嘶……

  不對啊,曹操是下午到的賀家莊,吃晚飯的時候還見到曹昂來著,怎麼今兒晚上動靜這麼大,愣是沒見到這小子?

  曹昂呢?

  賀奔撓著頭,嘿嘿一笑:「那個……之前我讓子脩去鳳雛坡逼龐士元現身的時候,子脩用了點招數。他把龐士元草廬中的童子,用迷藥給迷倒了,然後悄悄派人進去,把龐士元的草廬內陳列都畫下來了,這事兒我跟你說過吧?」

  曹操茫然的點頭:「啊,對啊,說過,所以呢?」

  賀奔乾咳一聲:「那個迷藥……還有剩的。」

  什麼叫那個迷藥還有剩的?

  難道……

  哦……

  原來如此……

  曹操恍然大悟:「你也真下的去手……」

  「沒事兒,那麻藥吃多了最多是拉肚子。再說了,龐士元那個童子連吃了三天才開始拉肚子,我也就給子脩吃了一天。」賀奔一臉淡定。

  曹操又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:「你那一大堆詞兒……」

  「我自己寫的啊,怎麼了?」賀奔一抬頭。

  曹操乾笑幾聲:「賢弟,你覺得我信麼?你的才能,為兄是知道的。你長於治國,長於奇謀,長於缺德,長於毀人清白,卻不長於辭賦文章。方才在院子裡,你那一大段話,可不像是你能寫出來的。」

  哦吼,被看出來了,有一點小尷尬呢。

  賀奔撓了撓頭:「如果……」猶豫片刻,「算了,我直接告訴你便是了,荀令君代筆,你信麼?」

  荀……令君?

  曹操愣了許久,隨即苦笑:「我是真的不知道,文若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你拿在手裡了,竟能為你寫這種文章。」

  「不需要把柄。」賀奔的回答倒是很直接,「我是君子,君子怎麼能用把柄來要挾別人呢?」

  曹操盯著賀奔,嘴上沒說話,眼神卻把想說的話全說出來了。

  賢弟,你可能對「君子」這個詞有一點誤解。

  於是賀奔笑了笑:「孟德兄啊,主要還是因為……文若他信你,他知道你是能給這天下萬民以安定之人。雖然你和他政見有不和之處,可他也知道,如此亂世,非雄主不能定。」

  頓了頓,賀奔繼續說道:「若是漢室可存,那便讓他存著也無妨。可現如今,天下百姓,是賴你曹孟德才有活命之機。」

  「都說,德不配位,必有禍端。那反過來呢?位,也需配德。」

  「你已然有天子之德,行天子之事,若繼續避天子之位,那便是取禍之道!孟德兄,即便讓我多活上一兩年,又能如何?」

  「我若見你為我一人如此,我心何安?」

  曹操一看,這小子怎麼又開始勸我了……

  「疾之,我都答應了,你莫要再勸我了。」曹操無奈的說道,「說起來,我在此與你相識,你助我成就今日大業,又是在此處,用這種方法,將我推上大位……」

  曹操一邊說,一邊指了指那面已經被他從身上取下、放在一旁的虎衛營軍旗。

  「這種方法怎麼了?」賀奔反問,「缺德?」

  「呃……倒也不是。難得你這次沒用什麼缺德計謀。」曹操回答道。

 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。

  嘶……

  好像那天在回中牟的馬車上,荀彧也是這麼說的。

  哎呦喂,怎麼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麼一個角色?

  除了缺德的計謀,難道我就不能堂堂正正做一些事麼?

  唉,這個世界,虧欠我太多了。

  賀奔嘆著氣,無語的笑了一聲:「困了,睡了,有事兒天亮再說。」

  曹操沒攔著他,只是幫著賀奔蓋好了被子,然後一個人走到院子外。

  曹仁等人還在院子外等著他。

  「丞相……呃……陛下!」曹仁反應快,迅速改口。

  曹操抬手打斷:「回許都之前,我還是大漢的丞相。既然要做,就把事情做的完美一些,不要辜負了疾之的一番謀劃。」

  然後,他看著曹仁:「說吧,所謂的夏侯淵發來的急報,是真是假?若是真的,大軍繼續前進,讓那馬騰、韓遂小兒知曉我大軍之威嚴。若是假的……」

  曹仁低頭抱拳,聲音有點低:「回稟丞相,假……假的。」

  「哼,我就知道。」曹操白了他一眼,「曹仁,分出兩萬人,讓樂進和于禁帶著去長安。我們從許都出動大軍,如此大的動作,瞞不住馬騰和韓遂。若是他們以為我們要出兵涼州,怕是會集結兵馬,那樣長安的夏侯淵反而會吃虧。這兩萬人去長安,就是給夏侯淵撐腰的。」

  「對了,天子……在哪兒?」

  曹仁猶豫了一下:「先生說,丞相回許都之後,會見到的。」

  曹操微微嘆氣:「古往今來誰能信?你們今天這一出,怕是要青史留名了。整頓兵馬,除了繼續去長安,其餘人,回師許都。」

  曹仁迅速抱拳:「諾!」

  「還有!」曹操指著曹仁,壓低聲音,「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把疾之給我請回許都去!」

  曹仁下意識愣神:「啊?」

  曹操繼續叮囑:「不許用強!」

  曹仁苦笑:「丞相,我也不敢啊……」

  「不可動粗!」

  曹仁馬上一個立正:「怎麼會呢!」

  「呵呵……」曹操低聲笑了兩聲,「反正,你要用最妥當的方式,把疾之請回許都。」

  曹仁點了點頭:「哦……那,疾之的家眷呢?」

  說是家眷,其實就是蔡琰和那一雙兒女,外加德叔,還有德叔新找的後老伴兒。不過這個後老伴兒一直很低調,平日裡就在廚房裡做飯,曹操來賀奔這裡這麼勤,都沒見過人家一次。

  曹操微微眯眼,給了曹仁一個「你說呢」的眼神。

  曹仁不敢再吭聲,抱拳回應:「明白了!末將想辦法,請先生全家回許都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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