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6章曹公借疾緩兵策,袁紹暗謀後院火

三國:人在曹魏,工號001·笑看秋月與春風·2,236·2026/5/18

# 第086章曹公借疾緩兵策,袁紹暗謀後院火 曹操自從離開東武陽之後,每天都會派人送信回東武陽,將當前軍情給賀奔、郭嘉、戲志才三人抄錄一份。   捎帶著也叮囑郭嘉和戲志才多幫襯著賀奔,畢竟賀奔身體不怎麼好。   所以,留守東武陽的賀奔也知曉曹操大軍每日的動向,知曉袁紹幾次三番派人催促曹操進兵的事兒,也知曉曹操聽從程昱建議、一不小心生病的事兒。   當然,也知道袁紹終於下令撥付糧草軍械,並且派遣逢紀前往頓丘的曹軍大營,再次催促曹操進兵的事兒。   逢紀——注意啊,他這個「逢」,讀音不是「相逢」中的「逢」,而是音同「龐」。他是袁紹麾下重要謀士之一,袁紹能從韓馥手中奪得冀州,就是逢紀獻「鳩佔鵲巢」之計。   ……   「袁紹派了逢紀去主公大營探虛實,呵呵,也不怕逢紀在路上被好心的黑山軍給劫殺了?」郭嘉放下竹簡,用一種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。   「派個別個信使,說不定還真到不了主公大營。」賀奔接話,「可逢紀是袁本初麾下重要謀士,好心的黑山軍也知道此人殺不得。這個袁紹啊,還是動了心思的。」   郭嘉眼珠子一轉,湊到賀奔身邊:「疾之兄,你說,袁本初會把糧草送來麼?」   賀奔想了一下:「我估計,他會一邊罵主公一百遍,一邊在調撥糧草的公文上寫一個『準』字。」說到這兒,他看向郭嘉,「能做到那個位置上的人,都不是善類,主公是擺了他一道,可本身是他拖延了應允好的糧草軍械在先,所以也怨不得主公在頓丘止步不前。」   賀奔這麼說也沒錯,曹操主動表示願意幫助袁紹分擔壓力,只需要袁紹提供一些糧草輜重而已。可袁紹嘴上答應,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——那你就不要怪人家曹孟德病的恰到好處了。   「所以啊,糧草必至。」賀奔總結道,隨即他話鋒一轉,眉頭微皺,「但是袁紹這個人,小心眼兒,絕非忍氣吞聲之人。這次他被迫低頭,心中對主公的怨恨肯定很深。我猜想,他送來糧草的同時,必有後手。」   郭嘉思慮片刻:「後手?糧草裡動手腳?」不過郭嘉自己馬上就否決了這個想法,「不不不,風險太大,也過於下乘。主公身邊,有文若和仲德心細如髮,必會嚴加查驗。一旦被當場識破,呵呵……他袁紹顏面盡失,與主公便再無轉圜餘地。所以嘛……我料他不會行此險招。」   一直靜坐旁聽的戲志才此時輕咳一聲,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。   他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「袁本初會有後手,但不會現在動手。即便是現在動手,也不會讓這把火,現在就燒起來。」   一時間,三人都沒有再繼續說話,而是各自開始琢磨。   賀奔這人有個習慣,就是當他猜不透別人要做什麼的時候,他就會換位思考。   而換位思考的前提,就是你要對被你換位思考的那個人,有足夠的了解。你要知曉他的性格,做事的風格,知道他的喜惡。   巧了,賀奔對袁紹,還算了解,四世三公袁本初嘛,好大喜功袁本初嘛。   袁紹這個人吶,姿貌威容,能折節下士,故天下俊傑多歸之,這是他的長處,也是他能在短時間內席捲冀州,成為北方最強者候選人的根基……吧。   但是,此人外寬內忌,好謀無斷。表面上看起來寬宏大量,實際上心眼兒小到不得了。   歷史上的官渡大戰之前,袁紹麾下重要謀士田豐,正是因為力諫不可與曹操決戰,而被袁紹囚禁。   後來袁紹兵敗,消息傳回鄴城,看守田豐的獄卒還在向田豐表達祝賀,說袁公果然如先生所說的兵敗了,這下袁公肯定要重用先生了。   結果田豐一聽說袁紹兵敗,馬上就知道自己死期將至。   田豐當時的原話說,若是主公勝了,我還有活路;若是主公敗了,那我必死無疑。   果然,袁紹返回鄴城之後,馬上便殺害了田豐。   所以,就袁紹這麼個混蛋玩意兒,他如果要選擇報復曹操,肯定也會選擇最陰損、最能讓他站在道德高地上、並且最能徹底打擊曹操根基的方式。   說白了,就是狂踹瘸子那條好腿。   那麼,曹操的根基,或者說曹操的那條好腿,是哪兒呢?   賀奔喃喃自語:「若我是袁本初,我就會在利用他曹孟德解決黎陽之困後……我就會做什麼呢?我會……我會……」   突然,賀奔雙眸一亮。   對啊,他袁本初的根基是冀州,曹操的根基不就是東郡嘛!   若是袁紹要在事後報復曹操,那最好的報複方式,不就是在曹操的東郡上做文章嗎?   「奉孝,志才兄!」賀奔看向郭嘉和戲志才二人,「若是袁紹事後對主公的東郡下手,你們猜想,他會如何去做?」   對東郡下手?   出兵?   不可能,袁紹新得冀州,在他自己內部尚且沒有完全平定之前,他不會對外用兵。   那……   瞬間,郭嘉和戲志才同時看向賀奔。   賀奔試探著開口:「他會在我們的後院……點一把火?」   郭嘉和戲志才對視片刻,兩人默默點頭,看來,方才他們也在往這個方面想。   在東郡的後院點一把火,讓曹操自顧不暇,到時候,他袁本初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?   甚至他袁本初也可以有樣學樣,把兵馬屯於黎陽,給曹操也來一個稱病觀望,坐地起價。   孟德啊,你家出事兒了對不對?嘿嘿,需不需要我幫忙啊?嘿嘿,你求我啊!   呵呵,此乃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嘛。   到時候,曹操陷入內外交困、進退維谷之絕境,他袁本初不就可以以協助平亂或調解紛爭為名,名正言順地將勢力滲透進東郡甚至兗州。   屆時,曹操是請神容易送神難,東郡恐將易主,曹操好不容易有的這點家業,都將盡數被他人奪走。   賀奔怒了。   你他娘的想壞我躺平大計!   他好不容易穿越過來,憑著對歷史的些許先知,找了個潛力股曹操,又憑著和曹老闆的情誼混進了核心圈,眼看就能在曹老闆這艘未來的航母上安穩躺平,享受勝利果實。   現在袁紹這廝,竟然想釜底抽薪,要把船給鑿沉?   (本章

# 第086章曹公借疾緩兵策,袁紹暗謀後院火

曹操自從離開東武陽之後,每天都會派人送信回東武陽,將當前軍情給賀奔、郭嘉、戲志才三人抄錄一份。

  捎帶著也叮囑郭嘉和戲志才多幫襯著賀奔,畢竟賀奔身體不怎麼好。

  所以,留守東武陽的賀奔也知曉曹操大軍每日的動向,知曉袁紹幾次三番派人催促曹操進兵的事兒,也知曉曹操聽從程昱建議、一不小心生病的事兒。

  當然,也知道袁紹終於下令撥付糧草軍械,並且派遣逢紀前往頓丘的曹軍大營,再次催促曹操進兵的事兒。

  逢紀——注意啊,他這個「逢」,讀音不是「相逢」中的「逢」,而是音同「龐」。他是袁紹麾下重要謀士之一,袁紹能從韓馥手中奪得冀州,就是逢紀獻「鳩佔鵲巢」之計。

  ……

  「袁紹派了逢紀去主公大營探虛實,呵呵,也不怕逢紀在路上被好心的黑山軍給劫殺了?」郭嘉放下竹簡,用一種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。

  「派個別個信使,說不定還真到不了主公大營。」賀奔接話,「可逢紀是袁本初麾下重要謀士,好心的黑山軍也知道此人殺不得。這個袁紹啊,還是動了心思的。」

  郭嘉眼珠子一轉,湊到賀奔身邊:「疾之兄,你說,袁本初會把糧草送來麼?」

  賀奔想了一下:「我估計,他會一邊罵主公一百遍,一邊在調撥糧草的公文上寫一個『準』字。」說到這兒,他看向郭嘉,「能做到那個位置上的人,都不是善類,主公是擺了他一道,可本身是他拖延了應允好的糧草軍械在先,所以也怨不得主公在頓丘止步不前。」

  賀奔這麼說也沒錯,曹操主動表示願意幫助袁紹分擔壓力,只需要袁紹提供一些糧草輜重而已。可袁紹嘴上答應,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——那你就不要怪人家曹孟德病的恰到好處了。

  「所以啊,糧草必至。」賀奔總結道,隨即他話鋒一轉,眉頭微皺,「但是袁紹這個人,小心眼兒,絕非忍氣吞聲之人。這次他被迫低頭,心中對主公的怨恨肯定很深。我猜想,他送來糧草的同時,必有後手。」

  郭嘉思慮片刻:「後手?糧草裡動手腳?」不過郭嘉自己馬上就否決了這個想法,「不不不,風險太大,也過於下乘。主公身邊,有文若和仲德心細如髮,必會嚴加查驗。一旦被當場識破,呵呵……他袁紹顏面盡失,與主公便再無轉圜餘地。所以嘛……我料他不會行此險招。」

  一直靜坐旁聽的戲志才此時輕咳一聲,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。

  他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「袁本初會有後手,但不會現在動手。即便是現在動手,也不會讓這把火,現在就燒起來。」

  一時間,三人都沒有再繼續說話,而是各自開始琢磨。

  賀奔這人有個習慣,就是當他猜不透別人要做什麼的時候,他就會換位思考。

  而換位思考的前提,就是你要對被你換位思考的那個人,有足夠的了解。你要知曉他的性格,做事的風格,知道他的喜惡。

  巧了,賀奔對袁紹,還算了解,四世三公袁本初嘛,好大喜功袁本初嘛。

  袁紹這個人吶,姿貌威容,能折節下士,故天下俊傑多歸之,這是他的長處,也是他能在短時間內席捲冀州,成為北方最強者候選人的根基……吧。

  但是,此人外寬內忌,好謀無斷。表面上看起來寬宏大量,實際上心眼兒小到不得了。

  歷史上的官渡大戰之前,袁紹麾下重要謀士田豐,正是因為力諫不可與曹操決戰,而被袁紹囚禁。

  後來袁紹兵敗,消息傳回鄴城,看守田豐的獄卒還在向田豐表達祝賀,說袁公果然如先生所說的兵敗了,這下袁公肯定要重用先生了。

  結果田豐一聽說袁紹兵敗,馬上就知道自己死期將至。

  田豐當時的原話說,若是主公勝了,我還有活路;若是主公敗了,那我必死無疑。

  果然,袁紹返回鄴城之後,馬上便殺害了田豐。

  所以,就袁紹這麼個混蛋玩意兒,他如果要選擇報復曹操,肯定也會選擇最陰損、最能讓他站在道德高地上、並且最能徹底打擊曹操根基的方式。

  說白了,就是狂踹瘸子那條好腿。

  那麼,曹操的根基,或者說曹操的那條好腿,是哪兒呢?

  賀奔喃喃自語:「若我是袁本初,我就會在利用他曹孟德解決黎陽之困後……我就會做什麼呢?我會……我會……」

  突然,賀奔雙眸一亮。

  對啊,他袁本初的根基是冀州,曹操的根基不就是東郡嘛!

  若是袁紹要在事後報復曹操,那最好的報複方式,不就是在曹操的東郡上做文章嗎?

  「奉孝,志才兄!」賀奔看向郭嘉和戲志才二人,「若是袁紹事後對主公的東郡下手,你們猜想,他會如何去做?」

  對東郡下手?

  出兵?

  不可能,袁紹新得冀州,在他自己內部尚且沒有完全平定之前,他不會對外用兵。

  那……

  瞬間,郭嘉和戲志才同時看向賀奔。

  賀奔試探著開口:「他會在我們的後院……點一把火?」

  郭嘉和戲志才對視片刻,兩人默默點頭,看來,方才他們也在往這個方面想。

  在東郡的後院點一把火,讓曹操自顧不暇,到時候,他袁本初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?

  甚至他袁本初也可以有樣學樣,把兵馬屯於黎陽,給曹操也來一個稱病觀望,坐地起價。

  孟德啊,你家出事兒了對不對?嘿嘿,需不需要我幫忙啊?嘿嘿,你求我啊!

  呵呵,此乃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嘛。

  到時候,曹操陷入內外交困、進退維谷之絕境,他袁本初不就可以以協助平亂或調解紛爭為名,名正言順地將勢力滲透進東郡甚至兗州。

  屆時,曹操是請神容易送神難,東郡恐將易主,曹操好不容易有的這點家業,都將盡數被他人奪走。

  賀奔怒了。

  你他娘的想壞我躺平大計!

  他好不容易穿越過來,憑著對歷史的些許先知,找了個潛力股曹操,又憑著和曹老闆的情誼混進了核心圈,眼看就能在曹老闆這艘未來的航母上安穩躺平,享受勝利果實。

  現在袁紹這廝,竟然想釜底抽薪,要把船給鑿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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