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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唯我獨尊 · 第六章 爭奪軍權

三國唯我獨尊 第六章 爭奪軍權

作者:十月之心

第六章 爭奪軍權

這些人本來就都是曹林帳下的兵,他們更是夏候雲的手下,跟著夏候雲已經混了四五年,內心還是對夏候雲非常畏懼的。再加上夏候雲手裡有將符,而且王齊已死,所有人便不敢再說話。

倒是有十幾個王齊的親信擎刀在手,吶喊著撲了上去,妄圖仗著人多把夏候雲和陳績殺掉,只是剛剛撲上來,就被陳績飛舞的長劍奪去了生命,滿地頭顱亂滾,伏屍十幾具。

夏候雲把將符一亮,朗聲道:“將符在此,曹安民公子在去軍營的道路上遭到匈袁軍的伏擊,幕後兇手就是剛才被殺的王齊,是他與袁軍勾結,再次在途中伏擊了我們將軍。導致將軍身負重傷,危在旦夕,在床榻上把軍隊委託給了我掌管,從今以後,我夏候雲仍然是你們這支部隊的主將,所有人聽我調遣!”

“願意聽從將軍調遣!”主將既死,這幫士卒群龍無首,再加上夏候雲是他們的老上司,手裡又有將符,所有人一起表示擁護夏候雲。為了掩人耳目,僅僅只是把曹安民的隨從坑殺了還不算完,葉雲又遵從曹林的吩咐,找了一個有點和曹安民酷似計程車卒打扮成他的模樣,帶了二百多假冒的隨從,騎著曹安民等人來時的馬匹,大張旗鼓的出了大營,向西而去。

為了矇蔽一些不明真相計程車卒,葉雲幾人將他們親自送到門口,還特意的大聲辭別:“安民公子慢走,多謝你來看望四公子,你帶來的神醫醫術果然高明,竟然讓四公子起死回生了!”

“曹安民”等人走後,曹林起死回生的訊息立刻在軍營裡傳開了,為了讓士卒們相信自己是的確是起死回生,曹林又找了幾個能說會道計程車卒潛入各營散佈謠言,就說曹林被敵軍射中之後的確斷了氣,但是神醫為他療傷,竟然起死回生,把人生生的從鬼門關拉了回來,真是奇蹟一樁。

“哎呀……看來大家都白哭了,將軍真是福大命大。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!我們跟著將軍,將來一定可以建功立業!”

“神醫真是厲害,將軍都死了兩天了,居然還能起死回生,真是神醫也!”曹林起死回生的訊息一夜之間在軍營裡傳的沸沸揚揚,三人成虎,眾說紛紜。本來不相信計程車兵也經不住身邊的人都這樣說,再加上這個年代的人普遍思想愚昧,於是絕大部分的人都相信了曹林起死回生的的事情。除了參與行動的兩千心腹士卒之外,很少有人知道這是一場“弒兄奪權”的陰謀。

夏候雲和陳績殺掉了王齊,又帶著這兩千人馬趕到了飛豹騎的大營,前去接管剩餘的二萬八千軍隊。

清晨之時,二人率領著二千騎兵來到了大營門前,對於手持將符的老上司,守門計程車兵不敢怠慢,開啟營門,放夏候雲一行進來。

“速速拿下王成等人,這狗賊兄弟二人勾結袁紹,先伏擊四公子在前,又射殺安民公子在後,罪無可恕,立即就地處決!”夏候雲已經從士卒的嘴裡得知大營裡還有那些人是曹安民的心腹,因此剛一進營門,就下命關閉寨門,不許放一人一騎出去。然後讓陳績帶了五百精銳,滿營搜捕曹安民的心腹。

王成還在睡夢中就被驚醒,知道事情發生了變化,慌忙穿上衣服起床,就被陳績帶著人闖了進來,跟在後面的還有葉雲,兩人俱都手提明晃晃的刀劍,讓王齊膽戰心驚。

“曹安民將軍的印綬何在?”葉雲厲聲喝問,王成已經是肝膽俱裂,跪地求饒道:“所有事情都是他所指使,末將只是奉命行事,不干我事!”說著話指了指床頭上的印綬,“他的印綬在此,他臨出門之時,託我掌管,現在獻與二位,請饒恕某姓命一條!”

葉雲咬牙切齒的道:“你勾結袁軍伏擊四公子在前,爾後又射殺安民公子,罪無可恕,我特來取你狗命!你兄弟王齊已死,正在黃泉路上等你,你速速去與他會合吧!”

話音未落,一刀揮出,將王成的腦袋砍了下來,血濺五步。仰天大喊一聲:“兄弟們吶,我替你們報仇了!”一個時辰的追捕,凡是屬於曹安民的心腹從許都跟來的人,上至校尉軍候,下至伍長普通士卒,全部被抓了起來,也不說理由,盡皆屠殺,再無漏網之魚。

這些人因為是曹安民的心腹隨從,剛來飛豹騎大營之後就享受到不錯的待遇,平素作威作福。讓軍營裡的老兵很是反感,但因為曹安民是主將,眾老兵雖然不滿,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。此刻,看到曹安民的心腹被屠殺,一個都感到幸災樂禍。

肅清了曹安民的心腹之後,夏候雲召集三軍,大聲宣佈:“王成、王齊兄弟二人陰謀勾結袁紹,欲圖落山一帶。先伏擊我們將軍在前,致使將軍身負箭傷;爾後,又誘殺公子曹安民,讓主公痛失侄兒。奉將軍之命,已將逆賊王齊等人斬殺;從今以後,爾等仍由我夏候雲暫時掌管!”

“願意聽從將軍與夏候將軍差遣!”三萬多人馬紛紛表態服從曹林和夏候雲的掌管,再無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。其中曾經喬扮過袁軍的人,方才知道那曰伏擊的人是他們的將軍。不過,王公貴族爭權奪利,兄弟鬩牆的事情屢見不鮮,只要上面不追究,誰敢站出來自找麻煩,便一個個都假裝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般,噤若寒蟬,大氣也不敢喘。

安撫三軍完畢後,曹林便修書一封與曹操,在信中痛哭流涕,萬分悲哀的介紹了曹安民被袁軍伏擊丟了姓命一事,請父親大人定奪,並節哀順變。然後讓【老油條】杜識帶了一封書信,護送著曹安民的靈柩返回許都埋葬。

送走了曹安民的靈柩,身在雁落山城的曹林卻有些坐立不安。自己的詭計或許可以騙的了別人,但想要騙過曹操,恐怕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,不知道曹操接到了曹安民身死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?但可以肯定的是,無論如何都將會有一場風暴來臨!

曹安民遇襲身亡的訊息傳到了鄴城,曹操大驚,差點暈厥了過去,眾幕僚苦勸,方才止住了悲傷,聚眾商議對策。

“袁本初,你屢次犯我疆土,今番更是謀殺我侄兒,此仇不報,豈不為天下人恥笑?當親率大兵誅殺與你!”曹操坐在高臺上面,憤恨難平,誓要親徵袁紹,為曹安民報仇。

荀彧出列道:“主公暫息雷霆之怒,安民公子無端遇害,恐怕此中必有蹊蹺。落山一帶有五萬大軍鎮守,袁軍緣何能長驅直入?先伏擊四公子在前,又謀害安民公子在後,此事當派大員前往徹查清楚,方可給死去的安民公子一個交代。”

“你是何用意?整個落山境內,除了安民的三萬人馬,便是隻有林兒統率的黑旗軍。若不是那袁軍的小股部隊害了安民,難不成是我兒殺了他的族兄?”

曹操怒衝衝的瞪著下面的兩個肱骨幕僚,大聲質問。顯然他不能接受這樣的揣測。已經死了一個侄子,倘若是一個兒子害死了他的侄子,這讓曹操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。且不提喪侄之痛,倘若事情傳開了,豈不惹天下人恥笑?

唯今之計,次次首先要做的是保全曹家的臉面,即便這件事情是真的,也要捂住。就算要殺曹林,也要悄悄的殺,而不是大張旗鼓,弄得天下人盡皆知。

為了自己的臉面和家族的榮譽,這件事成為了曹操的逆鱗,不允許任何人觸控,不允許任何人提及,否則他就會暴怒。

“吾侄安民,乃是死於袁軍刀下!證據確鑿,任何人不得再有異議。倘若有人敢妄加揣測,甚至汙衊我兒曹林,定斬不赦!”曹操盛怒之下,拂袖而去。

曹操的意思很快在丞相府裡面傳開,甄堯的羽衛從丞相府裡的人嘴裡得知了這個訊息,悄悄的通知了甄堯,甄堯立刻飛鴿傳書到落山城,由落山城的羽衛把這個訊息傳到了曹林的耳朵裡。

在得知了曹操的意思後,曹林稍稍心安,甚至覺得有些愧對曹操。站在落山的城牆上,眺望南方許都的方向,曹林心裡默默地道一聲:“對不起了,阿父,我也是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,從今以後,我縱然不能君臨天下,也要裂土封王,成為一方霸主!”

又過了數曰,杜識運送著曹安民的靈柩回到了許都。由於天氣尚且寒冷,屍體又做了防腐處理,因此曹安民的屍體儲存的還算完整,曹操命人抬進丞相府,停屍一天,明天再行出殯。

“民兒啊,你怎麼棄為娘去了?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害了你,你起來告訴為娘,孃親替你討回公道!”看著兒子的遺體,曹安民的母親劉驕嚎啕大哭,暈倒在地。

這時候,曹昂也悄悄的走了進來。雖然和曹安民也有競爭關係,可他們畢竟是從小玩到大,在曹昂的眼裡,曹安民遠沒有曹林有威脅,或許關鍵時刻還可以幫助自己對付曹林,因此曹安民的死讓他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。

“伯母,荀旬說兄長亦有可能是曹林害死的,故意栽贓袁紹身上。只是父親顧及家族的聲譽,不肯徹查此事,不知道伯母是否能勸的父親大人迴心轉意?”曹昂站在劉驕身邊悄悄說道。

“他真的如此說?”劉氏面色變得狠毒起來,“我就說民兒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死在袁軍的手裡,肯定是曹林等人為了奪兵權,聯合起來害死了你兄長。”

“伯母!荀旬的意思是讓你去勸勸我父親,即便他不打算大張旗鼓的徹查此事,也應該把這個兔崽子召回來問清楚……”說著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,“只要這廝離開了軍營,回到了許都,要殺要剮,還不是任我們為所欲為!”

“好,我這就去找你父親。”劉氏擦拭了下淚痕,站起身來。

書房裡,曹操正一個人枯坐沉思,突然喪生心愛的侄子,讓他倍受打擊,情緒有些消沉。

“二弟、二弟……你要為民兒報仇啊!”曹操正在恍恍惚惚,那劉氏就推門走了進來,跪倒在地,叩頭不止。

“大嫂,你這是為何?速起!”曹操煩躁的瞥了一眼跪在書案面前的劉氏,走過去想要把她拉起來。

“二弟若是不答應我,我便是長跪不起!”劉氏賴在地上撒潑,不肯起來。

“何事,你速說?”袁紹心煩意亂的問道。

曹操口中的大嫂劉驕,其實比他小十歲,今年三十八歲,雖然已近中年,但保養有術,風韻猶存,再加上工於心計,善於揣摩曹操的意思,劉氏在地上嚶嚶啜泣,抹淚道:“坊間傳言,說民兒之死,並非是死於袁紹刀下,乃是和曹林有關,二弟當為我兒報仇呢,民兒死得冤枉……”

曹操的臉龐微微抽搐了幾下,寒著臉道:“胡說,那個告訴你的?我這就把他找來問罪!”

看看曹操面色不善,劉氏道:“坊間皆有傳言,二弟要抓哪一個?為君者當賞罰分明,有功者獎,有罪者罰,若是獎罰不明,如何讓天下人及幕僚臣子心服?”

“林兒的奏章上面不是寫了嗎-麼,王齊陰謀勾結袁紹,欲圖我軍後方,先伏擊林在前,又刺殺民兒在後。王齊已死,要為民兒報仇,就該殺盡袁軍,我自會派遣大軍討伐袁紹,替民兒報仇的!”曹操不容分說的把劉氏拖了起來。

劉氏依然不肯罷休:“這奏章是曹林寫的,筆在他手裡,他想怎麼寫就怎麼寫,豈能任由他顛倒黑白,妾身認為,要想堵住天下蒼生之口,應該把曹林召回許都,說個明白。否則,無論如何,我也不會相信奏章上面所說。”

“大嫂,林兒此行責任重大,豈可輕易召回?況且,他遲早要回來的,何必急於一時?等他回來之時,我自會問個明白。”曹操重新在椅子上坐了,呷了一口茶水道。

看來曹操是鐵了心維護曹林,或者是為了維護他曹家的臉面,寧肯犧牲真相。劉氏再次哭著諫言:“縱然不召回曹林,妾身亦認為,他今曰敢加害兄長,明曰便敢反了你這個阿父。”

聽了劉氏的話,曹操面色沉重,心頭一震,點頭道:“你退下吧,此事我自有分寸。早晚會查個水落石出,至於讓林兒回來,大嫂,請容我三思!”

看來一時間無法說服曹操,劉氏只好怏怏不退下,臨出門的時候嚎啕大哭:“民兒啊,你死的冤枉,為娘早晚要找出兇手,挫骨揚灰,替你報仇。”

劉氏走後,曹操坐在書案前心煩意亂,心情久久不能平靜。思量著劉氏所言非常的有道理,倘若殺害曹安民一事,真的是這個兒子所為,那麼他的膽子真是夠大的,既然敢殺曹安民,說不定有一天也敢反了自己,還是派人將他調來一問吧?

想完,曹操就大喊了一聲:“來人!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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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天的時間,很快就過去了,丞相府的人就來到了落山城,他們傳達的意思是,就是曹林立刻跟他們回許都,敬見丞相大人!

曹林在這幾天時間裡,透過甄絢的羽衛得知了許都的一些事,一些他早就知道,卻又不想相信的一些事,這天晚上,書房內,曹林已經敏銳地嗅到一場關於他的暴風雨即將來臨,不能!他不能讓甄宓,公孫祍幾人也身處暴風漩渦中,不能讓他們也被牽連。

曹林一抬頭,只見葉雲、夏候雲走進書房,他當即吩咐葉雲、夏候雲道,“葉雲,你將一千黑旗衛分成三組,每組三百、一組保護夫人她們安全到達徐洲,一組在許都南城呆下來、還有一組在丞相府外守者,夏候雲你帶領我軍十萬餘人【黑旗軍五萬,飛豹騎三萬,還有攻敗袁紹大軍時,收的降兵兩萬】,前近徐洲,陳宮他們會接應你們的,記住,一定要保護好夫人跟祍兒”

葉雲、夏候雲愣住了,“將軍,發生什麼事了?”“你們不要多問,立刻去命人收拾,快去!記住,我明天一早就會跟他們去許都,那麼大軍就必須要立刻離開.......”

第三天下午,許都丞相府的大道之上,一支一百來人的軍隊護衛著一輛馬車駛來,丞相府一名虎衛一眼認出,為首大將正是曹林帳下的葉雲,一到相府門口,曹林便徑直的下了馬車,直接帶著葉雲跟十二名親衛就近入了丞相府!

此時的曹操正在花園裡散歩養傷,于禁、曹昂也在一起,曹操笑問道:“昂兒,你可知道阿父我為何只招二十歲到三十歲的青壯為卒嗎?”

曹昂皺了下眉頭,末了仰首道:“昂兒不知,請阿父明示”

曹操搖頭道:“禮曰:男子二十而冠!本人又豈能讓未成年男子加入我麾下,而讓其父母為自己那未成年的兒子從軍而擔憂?”

曹操正色道:“昂兒,你記住,確實,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卒,不是好士卒!然,想要當將軍,卻不僅僅會殺人便可,還需知兵法,曉兵事,明辨時勢,賞罰分明……昂兒,這點你可得要跟林兒學學了”

曹操一些人剛行至半路,想休息一下之時,突然,于禁猛的一聲大喝:“丞相大人,小心!”

咻——一道破空的聲音,由遠及近,瞬間傳入眾人的耳朵,震懾所有人的耳膜,曹操抬頭,便見一抹寒星,朝著他直射而來,在這抹寒星後面,跟隨著數十道同樣帶著寒光的殺氣……

曹操瞳孔猛然驟縮,瞬間拔出腰間長劍,叮叮噹噹,飛快挑落朝他shè來的十數利箭,當利箭被挑飛的瞬間,于禁與曹昂已經反應了過來,于禁擋在了曹操的面前,大喝道:“虎衛結陣,保護丞相!”

虎衛軍計程車兵也從時才的偷襲中反應過來,那些利箭大部分都是朝曹操而來的,很多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輕!

當虎衛營的人結陣時,曹操喝道:“于禁,率人給我追,敢潛入丞相府內,行刺我,不論死活,殺光他們!”

“諾!”于禁一抱拳,就帶著幾十名虎衛朝著遠處追擊而去,此時的曹操身旁便只剩下不到三十人的護衛了。

突然曹操皺了下眉頭,他的眼前出現一人,此人唇角微揚,曹操看著前方緩緩接近的己方,那道孤單身影,道:“來人!給我上!”只見二十餘名虎衛攻上那緩緩接近的身影。

十步外,那人並未曾出言,只是輕輕拔出劍來,然後身影晃動,一劍朝著曹操的脖頸劃來,快,快若流光,只能見到一道虛影,帶著一抹寒光直襲而來!那些虎衛剛衝上前去,可那道身影已經如一陣風般穿過了他們的環護圈,出現在曹操的面前,寒光一閃,就要刺進曹操的脖頸之中。

但,就在前方的虎衛還未來得及回首之時,曹操手中的長劍,已然與那道身影手中的寒光相碰撞。

叮——長劍相撞,迸出幾許火星,兩人的眸光相觸,都從對方的眸中看出了一抹震驚!曹操沒有想到,對方長劍傳來的力道,居然不小,再加上曹操重傷初遇,直接震得他差點一口鮮血噴出。

那道身影倒卷而去,瞬間翻出了虎衛的包圍圈,可是那身影卻並未逃跑,只是想要調整一下心態,做第二次進攻而已。

曹昂一跳從空中落下,長劍斜指地面,那身影倒掠十數步,長劍直指著那黑衣人,此時的虎衛將曹操給圍了裡三層,外三層,

叮……嗞……長劍相撞,拉出一串火星,兩人錯身而過!你來我往,疾若閃電,迅如流星。眨眼之間,等那些虎衛回過神來,兩人便交手了十數招。

突然,曹昂的劍勢一變,劍尖一晃,晃出數朵寒芒,朝著那人的面門點去。那人先是雙眸一凝,一怔,繼而唇角微微揚起,手中劍勢一轉,朝著寒芒中間的虛處直刺而來……

看著對方如此平淡無奇的一刺,曹昂的雙眸驟然眯起,手中劍勢再變,由點變絞,如銀蛇般,順著對方的長劍絞纏而去,目標直接對方咽喉。這一劍,又是對方時才剛使過的劍招,曹昂突使一劍便將那人的腰牌給打了下來,眾人一看,卻是曹林冠軍候府的腰牌。

那人的身子一閃猛的再退,突然有有十幾只弓羽朝遠處疾掠那人飛去,一下便將那人給釘死在地方,原來是有很多虎衛趕過來了。

曹操看著那人把殺,心中大定,又氣憤道:“來人,給我將那曹林那逆子帶過來,快去”

“諾…”曹昂看著于禁等人,急急飛奔而回的身影,在心裡暗自冷笑道:老四,這回你可是死定了!

“丞相大人,您沒事吧?”于禁緊張問,一旁的曹昂也緊張地看著他,曹操搖了下頭,道:“給我捉拿曹林,還有他府內的人”。于禁上前跪拜而下,道:“諾!”說完直奔而去。

此時真正的曹林,現在還在丞相府內門的大門處,再向裡走,還有兩個大門,就有二十名虎衛軍士站在門口,執勤搜查著,曹林和葉雲快步走到門口,門口的直殿長攔住了他們。

“丞相有令,捉拿曹林,反抗之殺!”說完兵士們,就將曹林他們給圍了起來,可他們的長刀卻向曹林桶去,長刀就將要捅近曹林他們身上的時候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曹林厲聲喝道,又卻迅速給葉雲他們使了個眼色。突然葉雲陡然發動,他動作迅疾無比,一把抽出腰間戰刀,一道寒光閃過,領頭的人脖子上就血光迸出,慘叫倒地,鮮血噴了曹林一身。

曹林也配合默契,在人倒地瞬間,他衝進了寢宮,其他十五名守衛都反應過來,他們大吼一聲,揮戟向葉雲刺來,葉雲左手揮刀,左劈右刺,兇猛無比,片刻間,又有人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。

剩下幾人見他勇猛無比,勢不可擋,都嚇得大喊一聲,轉身逃走,

內府的大門口雖然只有二十名守衛,但內府裡面和外崔走廊上卻有近百虎衛士兵,曹林幾人殺死十幾人,只是在兔起鶻落之間,將所有人都驚呆了,等他們反應過來,曹林跟葉雲已經先後衝進府去。

丞相府內外頓時一陣大亂,‘當!當!當!’的jing報聲響起,有守衛在大喊:“抓刺客啊!”

葉雲緊緊保護著曹林,十二名親衛在前方開路,曹林心急如焚,他想要立刻見到曹操。

但他們剛衝到大門口,只聽破空聲響起,一排箭矢疾射而至,來勢突然,衝在前面的親衛措不及防,兩人被箭射中,慘叫倒地。

一支箭向曹林呼嘯而至,直取他的咽喉,曹林手疾眼快,右手上的長劍一甩,那箭就被甩開來了,‘哚!’的一聲,釘在大門上,箭尾顫動不止。

曹林、葉雲暗吃一驚,他們有箭術高人,這倒有點麻煩了,他此時已看清外面的情況,外面廣場和迴廊上密密麻麻站滿了虎衛士兵,站在一名立柱旁是他手執一把弓箭,正是許諸剛才那支箭就是他所shè。

剛才一箭將曹林嚇得hun飛魄散,此時他也看清了此人,不禁又驚又怒,大喝道:“許諸,你怎麼想要刺殺我!”

只見許諸獰笑一聲,“四公子,你想要弒兄殺父,天下人人得而誅之!”

曹林恍然大悟,原來郭嘉說的是這事,曹林恨得咬牙切齒,指著他罵道:“許諸,原來你是我大哥的人!”

許諸眼睛眯了起來,一揮手,對手下虎衛士兵大喊:“曹林企圖弒父奪位,丞相有旨,捉拿逆賊!”

“殺啊!”幾名虎衛士兵吶喊著衝向曹林,“將軍,我們可以從後面走!”一名親衛大喊,葉雲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道理之時,“公子,快走!”曹林幾人便向後面衝去,一名親衛在前方帶路。

曹林的貼身親衛都輕車熟路,他們前後護衛著曹林一路疾奔,咚咚腳步聲急促,大隊追兵已經趕上,一時箭如雨發,最後的兩名親衛慘叫倒地,曹林、葉雲揮舞長劍,舞得風雨不透,撥打箭矢,迅速後退。

這時曹林眼一瞟,發現旁邊有一張厚實的鐵木圓桌,足有數十斤重,他一把抓過桌退,將桌子充作盾牌,密集箭雨疾飛而至,叮叮噹噹射在桌面上,曹林幾人一舉衝出了小門。

丞相府後面是一大片花園,假山池魚、鳥語花香,林木鬱鬱蔥蔥,乍院的大門,就在這裡,曹林喝開親衛,猛地一腳踹開小門,一看,原來這裡也有伏兵先至,人數卻不多,只有三十餘人,躲在數十步外的石階兩邊。

而後面追兵的喊聲已經傳來,曹林見情況緊急,大吼一聲,揮劍撲上,揮舞如漫天飛雪,撥飛箭矢,瞬間便衝入人群中,手一抖,長劍刺穿一人胸膛,將他挑飛,耳聽後方風聲響,一側身,拔刀劈去,‘喀嚓!’一顆人頭飛起。

曹林幾人勢如猛虎,劍挑刀劈,大開殺戒,儼如又回到了萬馬軍中的戰場,殺得伏兵人頭滾滾,屍橫遍地,頃刻之間,三十餘名士兵便被殺掉二十幾人,剩下七八人被嚇破了膽,大喊一聲,轉身衝進樹林,逃得無影無蹤。

眾人沿著石階向花園上奔去,這時,從小門內無數虎衛士兵蜂擁而出,向山頂追去。

曹林一看,已方己經被圍,現在己方就只有呆在小樓裡,等黑旗衛支援,葉雲帶著八名親衛衝進院子,曹林一擺手道,“你們速把院門鎖上,再把房門也封鎖!”

片刻,小樓的木門關閉,裡面用鐵栓插門,極難撞開,他們迅速上了頂層,這才長長鬆了口氣。

此時的丞相府後門外,三百黑旗衛帶人向府閃疾奔而去,唯恐曹林已遭意外,小樓上,曹林目光冷然地注視著越來越近的虎衛士兵,近千名虎衛士兵已將小樓團團包圍,但還沒有發動攻擊,曹林冷笑一聲,他看見一名軍官在和許諸爭執。

“公子,外面怎麼如此安靜?”葉雲慢慢走近視窗,“老雲,他們好像內部起了分歧。”

葉雲也看見了,許諸正和一名虎衛軍官爭吵,許諸忽然一刀砍倒那名軍官,一聲長長的慘叫聲傳來。

曹林、葉雲將箭壺反背在身後,都隨手抽出兩支箭,搭在弓弦上,在戰場上的七八五年,他們都已經掌握了兩龍出水的絕技。

小樓外的千餘虎衛士兵忽然發一聲喊,黑壓壓的軍隊開始洶湧而入,兩名士兵率先翻上了圍牆,曹林張弓拉箭,兩支箭脫弦而出,向兩名翻牆者閃電般射去,兩支箭同時射中敵人,兩聲慘叫,二人從牆頭滾落。

曹林、葉雲等幾名親衛,個個武藝高強,弓馬嫻熟,眾人同時放箭,箭無虛發,霎時間又有人被射倒。

此時小樓的大門已被撞開,大群虎衛士兵衝進了院內,箭如雨發,射向小摟的每一個視窗,三層的一名親衛被一箭射中脖頸,慘叫著從小樓上墜下,密集的箭雨,壓住了小樓中的親衛。

許諸抽出戰刀,厲聲大喝:“丞相紛付,抓住曹林賞黃金百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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