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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唯我獨尊 · 第五章 陰謀

三國唯我獨尊 第五章 陰謀

作者:十月之心

第五章 陰謀

“哈哈……公子你看,上萬人馬都穿上了縞服,整個大營裡面全是白旗,不像是偽裝的,看來曹林這廝真的死了!”親衛頭領蔡真勒馬帶韁,興奮的對曹安民說道。

“看樣子曹林的確是死了!”曹安民面色凝重的回了一句,隨即瞥了蔡真一眼,“不許露出高興的樣子,儘量的做出悲傷的模樣,否則,讓曹林手下的人看出破綻了,如何是好?”

“是,要做出悲傷的樣子,公子教訓的是!”蔡真連忙認錯,努力的做出一副悲傷的表情,只是怎麼看都不自然。與其說是難過,倒不如說是幸災樂禍。

曹安民帶著人馬下了山坡,直奔營門而去,看看到了門口,便放聲大哭,淚如泉湧,表情悲慟:“我的兄弟吶,你死的好冤枉!我犯了大錯,害得你丟了姓命,我於心難安哪!”

蔡真策馬在前,也作出一副悲悲慼慼的模樣,對守門計程車兵道:“快去通報李雲將軍跟杜識將軍,就說聞聽四公子不幸蒙難,安民公子悲傷不已,特地來弔唁四公子!”

不等士兵去通報,一身縞素的李雲已經帶著一些人迎了出來,抱腕施禮後搖頭嘆息道:“我們將軍從許都回來的路上,不幸遭遇到袁軍的伏擊,被一箭射中了心臟,雖然經軍醫盡力搶救,但卻迴天乏術,駕鶴西去了。我已經修書一封,派人送往許都,把這個噩耗稟報給主公。”

曹安民聽李雲說已經修書於叔父,不由的心中有些忐忑,試探著問道:“不知道伏擊四弟的是哪一支軍隊?可曾派人調查?一定要在書信中寫明,讓叔父知曉,派遣大軍追擊他們,為四弟報仇雪恨。”

李雲看著曹安民虛情假意的樣子,心中冷笑不已。別在這裡貓哭老鼠假慈悲了,可惜你的演技一點也不高明:“不曾調查,我們己經覺定要替將軍報仇,管他是那一支,直要見了袁軍,只管大開殺戒便是!”李雲在前面帶路,領著曹安民一行,直奔靈房。

曹安民聽李雲這麼一說,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,附和道:“李雲將軍所言極是!安民十分認同”

李雲領著曹安民走向靈帳,一路上虛情假意的和曹安民唱對手戲,這讓曹安民忽然覺得曹林帳下的武將好像也不是鐵板一塊,這李雲看起來就挺好說話的樣子,既然曹林能把拉攏過去,我為什麼不能試試把他拉攏過來?若是有這員驍將輔佐,從今以後便不用再畏懼別人了了。

李雲假惺惺的客氣一句,指了指前面一座白色的大帳,只見周圍裹著白布,帳篷頂上飄蕩著白色的旌旗,營帳四周有身穿縞素計程車兵在手持矛戈站立,顯然這就是靈帳了。

李雲停下腳步,對曹安民道:“這便是靈帳,我們將軍的遺體和靈柩就在帳中,安民公子進去與我家將軍作別吧,畢竟是兄弟一場!”

“我的四弟吶,你死的好冤枉!”曹安民點了點頭,隨即大哭起來,一邊哭著,一邊掀開帳篷,走進了靈帳,看到曹安民進了帳篷,蔡真帶著部下也想跟著進去,卻被李雲揮手阻止:“站住,安民公子與我家將軍是兄弟作別,我們就不要進去打擾了。”

蔡真有些忐忑,不明白李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爭辯道:“四公子好歹是主公的兒子,我等作為部曲,自當該送別公子一程,李將軍攔著我們不讓進,恐怕於理不通吧?”

李雲把眼一瞪:“先讓安民公子與四公子單獨相處一會,稍候片刻,你們所有人再一起參拜我們公子的遺體也不遲!”

“若是這樣,也可以。”蔡真點了點頭,只要讓看曹林的遺體,就不怕他們玩手段,曹安民走進了靈帳之中,定睛檢視,只覺得一股濃重的陰氣撲面而來,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。

帳篷足夠大,比尋常的大一圈,看起來至少能夠容納二百多人站在中央,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建一座如此大的靈帳?也許是是為了方便三軍將士祭拜吧,曹安民這樣想道。

帳篷的最裡面擺著一張黑色的靈柩,靈柩前面是一張床,穿上躺著一具屍體,屍體的身上用縞素覆蓋著。前面擺放著祭祀用的牲畜以及水果等供品,兩端各有兩根粗碩的白色蠟燭在燃燒著,隨著偶爾的寒風吹進來,火苗不時地晃動,更添陰森之氣。

讓曹安民放心的是,帳篷裡除了曹林之外,並沒有閒雜人等,這樣就不怕李雲圖謀不軌。偌大的帳篷裡,只是在入口處站了兩個約莫十四五歲,穿著縞服的衛兵,打扮成引路童子的模樣。

“我的四弟,是愚兄害了你吶!”感覺到靈帳裡面沒有什麼危險,曹安民便再次發出一聲嚎啕,邁步向前走去,一邊抹淚一邊走到了靈柩前,在曹林的遺體前半跪下,悲悲慼慼的哭泣:“我的四弟呀,是我沒有守好邊疆,讓袁軍進入了腹地,害得你你命喪黃泉……”

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曹安民悄悄的打量著曹林的遺體,只見他面色慘白,但卻十分安詳,嘴角彷彿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,看起來,他死的時候並不是十分痛苦。

“曹林啊,我們幾個兄弟一場,我本不想殺你……”曹安民把腦袋湊到了遺體面前,用微弱的聲音說道,“但你對我不仁在先,就別怪我不義在後,自古以來,成王敗寇,你輸了,所以你死了……”

“成王敗寇,說的好!”一直平躺著的遺體忽然睜開了眼睛,恐怖而駭人,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,曹林低聲笑道:“那麼,如果我還沒死呢?”

曹安民驚呼之聲還沒來得及發出,只感到胸部一陣劇痛,頓時失去了說話的力氣,一柄匕首,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中,穿透了心臟,鮮血瞬間如泉水般汩汩流出……

“你……好……狠……曹安民捂住胸膛上的匕首,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可是卻全身無力,想要大聲呼喊,喉嚨裡卻被血水堵塞,使盡了全身的力氣,也只能吐出這三個字……

曹林的嘴角上翹,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,這是梟雄才有的表情,“你不是說了麼,成王敗寇,量小非君子,無毒不丈夫!你輸了,所以死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!”

曹安民痛苦的捂著胸口的匕首,奄奄一息的吐出了最後的三個字:“為……什……麼?”

“因為是你先動手的,我的本意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!我必殺光”從曹林的嘴裡冰冷的吐出了一句話!

“啊?・・啊・・・啊・・・・・・啊・・・・・”曹安民熙用盡最後的力氣,吐出了幾個字,眼睛一翻,身體抽搐了幾下,緩緩的躺了下去,臉上寫滿了不甘。

“你好生安息吧,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家人的!”曹林面無表情的伸出手,在曹安民的面部抹了一把,把他圓睜著的眼睛闔了上去,不用死不瞑目了。

“出來,把人扔進棺材裡面!”曹林重新躺下,朝著靈柩後面低聲喊了一句。隨即從後面出來了兩個隱藏著的武士,一個抓住足部,一個抓住肩部,把屍體尚未冷卻的曹安民丟進了棺材之中。

兩個引路童子走上前去,把縞素白布重新蓋在曹林的身上,把地上殘留的血漬擦乾,然後一起退到靈帳門口,朝外面喊了一聲:“請安民將軍的隨從進來祭拜四公子!”

蔡真帶著二百多隨從一直在帳篷外面候著,剛開始還能聽到幾聲曹安民的哭聲,過了片刻之後就沒有動靜了,心中不由的忐忑不安。仔細豎著耳朵聆聽裡面的動靜,靜悄悄的一片,偶爾傳來對話之聲,也沒有聽見殺伐之聲,不像是中了埋伏的樣子,只能焦急的外面等待。

聽到“引路童子”的招呼,李雲拍了下蔡真的肩膀,朗聲道:“安民公子參拜完了,你們也進去祭拜下吧!”

“所有人都進去?”蔡真閃爍著眼睛問道,擔心進去之後會中了埋伏。

“對,所有人都進去為四公子送行!”李雲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示意蔡真等人進賬。

既然讓帶著兵卒進去,蔡真便放下心來。自從進了大營之後,所有人兵器不離手,而李雲也沒特意要求他們卸下兵器,所以蔡真的警惕之心才稍稍放鬆。既然讓帶著人進去,也不怕裡面有埋伏,自己這邊二百多人,想要趕盡殺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都是一個主公手下的人馬,想來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了!

“走,隨我進去祭拜四公子,一個不留,全部進來。”蔡真大聲的招呼著隨從,當下第一個走進了靈帳之中。只見偌大的帳篷中空空蕩蕩,靈柩前面的空場,足夠容納二百多人同時行祭拜禮,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留出來給士兵們祭拜的?

蔡真大步的走向中央,邊走邊問站在兩邊的引路童子:“安民公子方才進來行禮,為何不曾看到人影?卻是去了哪裡?”

“安民公子悲傷過度,剛才已經由杜大人陪著,從靈帳後門出去喝茶了。”引路童子回答道。

蔡真雖然心中生疑,也不好多說什麼,揮手示意身後的隨從保持警惕,然後帶著所有的人在靈柩面前作揖行禮。在李雲的催促下,所有的隨從陸續的走進了靈帳,跟在楊秀後面作揖行禮。

帳篷裡面的人越來越多,雖然擁擠,但卻也能容納的下來,當差不多進來的足足有一百五六十人,外面只剩下三四十人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……

只聽“蓬”的一聲,所有人只感到腳下一軟,足下的土壤迅速的下墜,一百五六十人齊齊的驚呼一聲,墜落到了三四丈的大坑中。

原來是曹林提前命人挖好了陷阱,在上面用木頭、蘆葦、葦箔等做了偽裝,如果上面的重量超重了便會塌陷下去。按照曹林本來的計算,這個陷阱上面的人數達到了一百七八十人才會墜落,可能有些細節沒有做好,這才進來了一百五六十人,表面的偽裝層便不堪重負,塌陷了下去,站在上面作揖行禮計程車兵不曾提防,紛紛發出一聲驚呼,墜落進了陷阱之中。

陷阱裡面早就佈置了利刃、刺刀、鹿角、荊棘等暗器,掉進去的人頓時遍體鱗傷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蔡真最慘,墜落之時摔到了一杆長槍上,被從頸部一下刺穿,頓時一命嗚呼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
外面剩下的二三十多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李雲一揮手,頓時從四面的營帳裡湧出一百多精悍力卒,圍成一面牆把剩下的二十多個人攆進了帳篷,推進了陷阱中。

“給我射!”李雲一揮手,四周殺出二百多弓弩手,把陷阱圍在中央,亂箭射下,頓時慘叫聲一片。弓弩手射完,又出現了一支扛著布袋計程車卒,紛紛上前,把袋子裡面的沙土倒進了坑中,不大會功夫,三丈深的陷阱就被填成了平地,彷彿不曾發生任何事情一樣,就連血漬也米有留下一滴。

風吹來,大營裡縞旗飄動,彷彿在為這些冤死的鬼魂們唱一曲悲歌。

王齊率領兩千人馬在距離落山大營十五里的地方駐紮等待,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,依然不見曹安民一行出來,不由得焦急了起來。

“唉……真是不該讓安民公子進他們的狼窩,這麼久了,遲遲不還出來,恐怕不妙啊!”王齊佇立在馬前,任憑寒風吹拂的自己臉龐生疼,輕聲的喃喃自語,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回蕩,揮之不去。

就在這時,兩匹駿馬從遠處疾馳而來,聽那馬蹄之聲,迅疾而有力,就知道絕對是一匹上等良馬。轉眼間,兩匹駿馬來到了面前,馬上之人俱都身材魁梧,相貌雄壯,王齊認識其中一人,不是別人,正是夏候雲跟陳績二人,讓自己最擔心的那個人!

“夏……夏侯將軍?你、你怎麼來了?”雖然心裡對夏候雲有些畏懼,但作為同僚,王齊仍然得硬著頭皮打招呼。

夏候雲面若寒霜,並不搭話,手中的將符一亮,朗聲道:“安民公子的將符在此,各位聽令!據我們抓回來的人交代,王齊勾結袁軍,伏擊四公子,罪無可恕,就地斬殺,以儆效尤!”

“你放……”王齊又驚又怒,只是“屁”字還沒出口,刀光一閃。

陳績手中的長劍揮出,早就將王武的腦袋砍了下來。可憐王齊,只看到對方來了兩人,還沒來得及做出防備,就被砍下了腦袋,一著不慎,丟了小命。

“奉將軍之命,斬殺叛賊王齊!”陳績不等王齊的頭顱落地,縱馬向前,接在了手裡,威風凜凜的大喝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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