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還不降服?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155·2026/3/26

第一百一十九章 還不降服?【一更】 飛燕之名,名不虛傳! 這一刻,那個守在晉陽城南門城門樓之上的楊鳳部將,早已經呆了。 張燕的名頭,他不是沒有聽過,只是,張燕博得“飛燕”名頭,已經是早些年的事情了,近些年來,張燕為黑山軍渠帥,即便是戰場之上,也很少與人廝殺,就算是戰場廝殺,也是馬戰,很少有人見識過張燕的真正身手。 這個楊鳳部將,自然也未曾見過。 在這個楊鳳部將看來,張燕就算有“飛燕”之名,身手又能強到什麼地方?況且這些年張燕為黑山軍渠帥,帳下足足數萬人,應是養尊處優,早年的那些功夫,怕都是早早的放下了,現今的身手就算強,也是強的有限。 這楊鳳部將萬沒想到,張燕,還能做出如此舉動! 兩三丈高的城門樓,幾下蹬踏,已然登上,雖然不是直接飛躍上來的,但是這一手輕身功夫,也足以稱得上是“驚世駭俗”四個字了! “退!” 這楊鳳部將一驚之餘,下意識後退。 然而此刻,張燕動作卻是快了數倍,身形一動,已然到了這楊鳳部將近前,手中長劍猛的向前一送,噗的一聲,鮮血飛濺中,已然是刺入了這楊鳳部將胸口。 長劍抽出,張燕飛起一腳,這楊鳳部將屍首如同破敗麻袋一般倒跌了出去,城門樓之上幾名楊鳳帳下士卒躲避不及,被楊鳳屍首撞得東倒西歪。同時見自己一方主將頃刻間被張燕斬殺,這些士卒不由得都是心神一凜,立刻躊躇不前。 “賊將已死,開城門!” 張燕爆喝一聲,身體再進,力斬數人,同時大聲呼喝道。 下方飛燕營軍士也是相互配合,將這晉陽南城門徹底佔下,“吱呀”一聲悶響,這本是關閉的晉陽南城門,緩緩開啟。 “走!” 數百騎兵率先從晉陽南門衝出。 張燕身在城牆之上,緊走兩步,猛的一躍,身體輕飄飄從城門樓之上躍下,恰當好處的落到一匹城門之中飛奔而出的空餘馬匹之上,單手在馬匹後背上一按,張燕已然是翻到了馬背之上,扯住韁繩,雙腿連連夾動馬腹,這馬嘶吼一聲,飛速向前狂奔而去。 兩千餘人,頃刻間已是出了城門,在張燕帶領之下,向南奔逃。 晉陽城內,郡守府。 一身鎧甲的楊鳳手按寶劍,大步走入了郡守府之中,楊鳳身後,兩名同樣穿戴衣甲的中年男子緊緊跟隨,正是劉闢、龔都二人。 到了郡守府後門附近,楊鳳遠遠的便看到一個約是二三十歲模樣的男子半跪在地,手中長劍拄地,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。這男子身上已然是一片血汙,甚至胸口、後背之處還『插』著兩條長矛。地上血跡一灘,這男子頭顱垂下,生死不知。周圍那些『亂』軍士卒,臉上卻是帶著一絲恐懼,都圍在這男子周身兩三丈外,並不敢近前。 楊鳳臉『色』陰沉,飛快分開那些『亂』軍士卒,大步走到那半跪男子面前。 單手抓住那男子頭髮,用力向後一按,一張蒼白,略顯年輕的臉顯現在了楊鳳面前,楊鳳眉頭,登時一皺。 “不是張燕?”楊鳳臉『色』十分難看。 “一群廢物!” 恨恨的罵了一聲,楊鳳厲聲問道:“張燕呢?張燕到了什麼地方?” “稟報主公,方才張燕帶兩千人馬,攻破晉陽南門,現今已衝出城外。左賢王已帶三千騎兵,出南門追擊而去!”卻在這個時候,一員軍士飛速進了郡守府,到了楊鳳面前,飛快拜倒,口中稟報道。 “張燕逃出城了?廢物,都是些廢物,整頓兵馬,給我追擊!”楊鳳臉『色』鐵青,自己明明已經在晉陽四座城門都做好了安排,想不到竟然還是被張燕逃了,這樣的結果,自然讓楊鳳十分憤怒。 劉闢龔都兩人對視一眼,不由得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。 這個張燕,到底是一個人物,楊鳳的計劃已經算是相當周全了,想不到居然還是被張燕找到了空隙,逃了出去。看來,自己主公看重張燕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 不過,文丑雖然看重,卻也沒有讓劉闢龔都特意放張燕一馬,若是張燕有本事,自然能夠逃出生天,若是張燕沒有本事,被楊鳳斬殺,那也怨不得別人。這樣的張燕,也不值得文丑如此看重。 此刻,楊鳳要追擊張燕,劉闢龔都眼中都是閃過一道異『色』。 “將軍,左賢王既然已經前去追擊張燕那廝了,何須將軍再動手?” 劉闢飛快湊到了楊鳳身旁,低聲說道。 “左賢王三千兵馬,盡皆都是騎軍,現今左賢王已經前去追擊張燕,何須將軍再派人馬?便是將軍派遣人馬,又如何能追的上左賢王那些騎軍?”劉闢口中說道。 “可是,張燕那廝……”楊鳳略微遲疑了一下。 “將軍,要知道,左賢王那廝,到底是匈奴部曲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將軍要用的,是左賢王帳下的數千騎兵。現今左賢王既然要為將軍追擊張燕,他兩方消耗,將軍正好坐收漁翁之利。要知道,張燕那廝雖只有兩千人馬,但這兩千人馬,也不可小覷!”此刻,龔都也是向楊鳳說道。 “哦?如此……也好!”楊鳳神『色』凝重,緩緩點了點頭。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 晉陽城之南,張燕兩千人馬,飛速向南奔逃。 張燕這些人馬,盡是黑山賊,雖然騎兵並不算多,行軍速度倒也絲毫不慢,幾乎都要和文丑帳下的神行軍相差無幾了。張燕屢次敗於袁紹帳下,但每次都能逃脫,這和張燕帳下士卒行軍速度極快也不無關係。 “主公,如今晉陽城被楊鳳那廝所佔,雁門軍張白騎、河西郡張雷公盡皆投靠楊鳳,幷州之地,已是再無我等立足之地,主公可是要回黑山?” 張燕身後不遠處,一員將校向張燕問道。 “回黑山麼?” 張燕雙眉,緊緊一皺。 這次進犯幷州,張燕想到過失敗,但是卻也沒有想到,會是以這種方式失敗。現在回黑山,張燕顯然並不甘心! 但是,如果不回黑山,又能如何?幷州之地,北方諸郡,都已經被楊鳳掌控,自己現在手上兩千人馬,便是兵員素質再強一倍,也不可能是楊鳳對手。而南方一帶,上黨郡張頜屯兵過萬,張燕也根本沒有可乘之機。幷州之地,已再無張燕立足之地。 “主公,回黑山吧,我等願追隨主公,將來咱們東山再起,定要斬殺楊鳳那廝!” “主公,便是水裡火裡,我等也願追隨主公!” 張燕身後,那些將校、飛燕營軍士,紛紛說道。 回黑山麼?東山再起,張燕有這個信心,但是張燕卻是知道,楊鳳在幷州,絕對不是文丑的對手,很可能立刻就要被文丑攻破斬殺。而張燕此時,卻是恨不得生食楊鳳血肉,讓楊鳳就那麼滅亡,張燕還有些不甘。 “主公,現今壺關被文丑兵馬佔據,我等若想要攻下壺關,怕是不易啊。” 卻在此時,又有將校說道。 “主公,文丑現今佔據幷州以南諸郡,不若我們前去投奔文丑。到時候隨文丑揮軍北上,斬殺楊鳳,以報今日之仇!”另外一名將校又是說道。 “投靠文丑麼?” 聽到這將校之言,張燕眉頭微微一皺。 投奔文丑,這一條路,張燕几乎根本未曾想過,自己這些年在冀州,不斷與袁紹交鋒,可謂是積怨頗深,袁紹早就恨不得除掉自己,所以,投奔袁紹之事,張燕几乎從未想過。不過,現今袁紹早已亡故,幷州,乃是文丑當家…… “主公,不好了,後方追兵已至,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南匈奴人馬!” 正當張燕心中想著的同時,一個士卒的呼喝之聲,陡然傳來。 張燕飛快回頭,只見自己這隊人馬之後,越是二里之外,煙塵四起,數千兵馬追擊而來。這一些人馬,盡皆是騎兵,馬上騎兵衣甲服飾也和尋常兵馬大大不同,顯然正是南匈奴左賢王麾下的匈奴騎兵! “主公,追兵已至,主公快走!” 現今張燕帳下這兩千人馬,長途奔走之下,早已經精疲力竭,根本不可能是匈奴騎兵的對手。那些飛燕營軍士此刻再也顧不得別的,立刻便要護著張燕逃走。 而不等張燕這些人向前逃出一里,張燕這隊人馬的前方,卻又是煙塵四起,馬蹄之聲大作,似乎有無數鐵騎從南而來! 不過片刻,一隊人馬,已是出現在了張燕面前。 這隊人馬同樣是騎兵,盡皆是黑馬黑甲,猶如一道鋼鐵洪流一般。隊伍旗幟飄揚,旗幟之上,書著一個大大的“文”字! “是文丑!” 張燕腦海中,飛快冒出這樣一個念頭。 那隊騎兵,足足有兩千餘人,此刻飛快而至,隊伍之前,一員大將,胯下大黑駒,手中渾鐵槍,正是文丑。就是張燕看到文丑的同時,文丑也同樣注意到了張燕這兩千人馬,以及這隊人馬最前方的張燕。 “張燕,方今形勢,汝還不降麼?” 如雷一般的一聲爆喝,從文丑口中傳出。

第一百一十九章 還不降服?【一更】

飛燕之名,名不虛傳!

這一刻,那個守在晉陽城南門城門樓之上的楊鳳部將,早已經呆了。

張燕的名頭,他不是沒有聽過,只是,張燕博得“飛燕”名頭,已經是早些年的事情了,近些年來,張燕為黑山軍渠帥,即便是戰場之上,也很少與人廝殺,就算是戰場廝殺,也是馬戰,很少有人見識過張燕的真正身手。

這個楊鳳部將,自然也未曾見過。

在這個楊鳳部將看來,張燕就算有“飛燕”之名,身手又能強到什麼地方?況且這些年張燕為黑山軍渠帥,帳下足足數萬人,應是養尊處優,早年的那些功夫,怕都是早早的放下了,現今的身手就算強,也是強的有限。

這楊鳳部將萬沒想到,張燕,還能做出如此舉動!

兩三丈高的城門樓,幾下蹬踏,已然登上,雖然不是直接飛躍上來的,但是這一手輕身功夫,也足以稱得上是“驚世駭俗”四個字了!

“退!”

這楊鳳部將一驚之餘,下意識後退。

然而此刻,張燕動作卻是快了數倍,身形一動,已然到了這楊鳳部將近前,手中長劍猛的向前一送,噗的一聲,鮮血飛濺中,已然是刺入了這楊鳳部將胸口。

長劍抽出,張燕飛起一腳,這楊鳳部將屍首如同破敗麻袋一般倒跌了出去,城門樓之上幾名楊鳳帳下士卒躲避不及,被楊鳳屍首撞得東倒西歪。同時見自己一方主將頃刻間被張燕斬殺,這些士卒不由得都是心神一凜,立刻躊躇不前。

“賊將已死,開城門!”

張燕爆喝一聲,身體再進,力斬數人,同時大聲呼喝道。

下方飛燕營軍士也是相互配合,將這晉陽南城門徹底佔下,“吱呀”一聲悶響,這本是關閉的晉陽南城門,緩緩開啟。

“走!”

數百騎兵率先從晉陽南門衝出。

張燕身在城牆之上,緊走兩步,猛的一躍,身體輕飄飄從城門樓之上躍下,恰當好處的落到一匹城門之中飛奔而出的空餘馬匹之上,單手在馬匹後背上一按,張燕已然是翻到了馬背之上,扯住韁繩,雙腿連連夾動馬腹,這馬嘶吼一聲,飛速向前狂奔而去。

兩千餘人,頃刻間已是出了城門,在張燕帶領之下,向南奔逃。

晉陽城內,郡守府。

一身鎧甲的楊鳳手按寶劍,大步走入了郡守府之中,楊鳳身後,兩名同樣穿戴衣甲的中年男子緊緊跟隨,正是劉闢、龔都二人。

到了郡守府後門附近,楊鳳遠遠的便看到一個約是二三十歲模樣的男子半跪在地,手中長劍拄地,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。這男子身上已然是一片血汙,甚至胸口、後背之處還『插』著兩條長矛。地上血跡一灘,這男子頭顱垂下,生死不知。周圍那些『亂』軍士卒,臉上卻是帶著一絲恐懼,都圍在這男子周身兩三丈外,並不敢近前。

楊鳳臉『色』陰沉,飛快分開那些『亂』軍士卒,大步走到那半跪男子面前。

單手抓住那男子頭髮,用力向後一按,一張蒼白,略顯年輕的臉顯現在了楊鳳面前,楊鳳眉頭,登時一皺。

“不是張燕?”楊鳳臉『色』十分難看。

“一群廢物!”

恨恨的罵了一聲,楊鳳厲聲問道:“張燕呢?張燕到了什麼地方?”

“稟報主公,方才張燕帶兩千人馬,攻破晉陽南門,現今已衝出城外。左賢王已帶三千騎兵,出南門追擊而去!”卻在這個時候,一員軍士飛速進了郡守府,到了楊鳳面前,飛快拜倒,口中稟報道。

“張燕逃出城了?廢物,都是些廢物,整頓兵馬,給我追擊!”楊鳳臉『色』鐵青,自己明明已經在晉陽四座城門都做好了安排,想不到竟然還是被張燕逃了,這樣的結果,自然讓楊鳳十分憤怒。

劉闢龔都兩人對視一眼,不由得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。

這個張燕,到底是一個人物,楊鳳的計劃已經算是相當周全了,想不到居然還是被張燕找到了空隙,逃了出去。看來,自己主公看重張燕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
不過,文丑雖然看重,卻也沒有讓劉闢龔都特意放張燕一馬,若是張燕有本事,自然能夠逃出生天,若是張燕沒有本事,被楊鳳斬殺,那也怨不得別人。這樣的張燕,也不值得文丑如此看重。

此刻,楊鳳要追擊張燕,劉闢龔都眼中都是閃過一道異『色』。

“將軍,左賢王既然已經前去追擊張燕那廝了,何須將軍再動手?”

劉闢飛快湊到了楊鳳身旁,低聲說道。

“左賢王三千兵馬,盡皆都是騎軍,現今左賢王已經前去追擊張燕,何須將軍再派人馬?便是將軍派遣人馬,又如何能追的上左賢王那些騎軍?”劉闢口中說道。

“可是,張燕那廝……”楊鳳略微遲疑了一下。

“將軍,要知道,左賢王那廝,到底是匈奴部曲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將軍要用的,是左賢王帳下的數千騎兵。現今左賢王既然要為將軍追擊張燕,他兩方消耗,將軍正好坐收漁翁之利。要知道,張燕那廝雖只有兩千人馬,但這兩千人馬,也不可小覷!”此刻,龔都也是向楊鳳說道。

“哦?如此……也好!”楊鳳神『色』凝重,緩緩點了點頭。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晉陽城之南,張燕兩千人馬,飛速向南奔逃。

張燕這些人馬,盡是黑山賊,雖然騎兵並不算多,行軍速度倒也絲毫不慢,幾乎都要和文丑帳下的神行軍相差無幾了。張燕屢次敗於袁紹帳下,但每次都能逃脫,這和張燕帳下士卒行軍速度極快也不無關係。

“主公,如今晉陽城被楊鳳那廝所佔,雁門軍張白騎、河西郡張雷公盡皆投靠楊鳳,幷州之地,已是再無我等立足之地,主公可是要回黑山?”

張燕身後不遠處,一員將校向張燕問道。

“回黑山麼?”

張燕雙眉,緊緊一皺。

這次進犯幷州,張燕想到過失敗,但是卻也沒有想到,會是以這種方式失敗。現在回黑山,張燕顯然並不甘心!

但是,如果不回黑山,又能如何?幷州之地,北方諸郡,都已經被楊鳳掌控,自己現在手上兩千人馬,便是兵員素質再強一倍,也不可能是楊鳳對手。而南方一帶,上黨郡張頜屯兵過萬,張燕也根本沒有可乘之機。幷州之地,已再無張燕立足之地。

“主公,回黑山吧,我等願追隨主公,將來咱們東山再起,定要斬殺楊鳳那廝!”

“主公,便是水裡火裡,我等也願追隨主公!”

張燕身後,那些將校、飛燕營軍士,紛紛說道。

回黑山麼?東山再起,張燕有這個信心,但是張燕卻是知道,楊鳳在幷州,絕對不是文丑的對手,很可能立刻就要被文丑攻破斬殺。而張燕此時,卻是恨不得生食楊鳳血肉,讓楊鳳就那麼滅亡,張燕還有些不甘。

“主公,現今壺關被文丑兵馬佔據,我等若想要攻下壺關,怕是不易啊。”

卻在此時,又有將校說道。

“主公,文丑現今佔據幷州以南諸郡,不若我們前去投奔文丑。到時候隨文丑揮軍北上,斬殺楊鳳,以報今日之仇!”另外一名將校又是說道。

“投靠文丑麼?”

聽到這將校之言,張燕眉頭微微一皺。

投奔文丑,這一條路,張燕几乎根本未曾想過,自己這些年在冀州,不斷與袁紹交鋒,可謂是積怨頗深,袁紹早就恨不得除掉自己,所以,投奔袁紹之事,張燕几乎從未想過。不過,現今袁紹早已亡故,幷州,乃是文丑當家……

“主公,不好了,後方追兵已至,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南匈奴人馬!”

正當張燕心中想著的同時,一個士卒的呼喝之聲,陡然傳來。

張燕飛快回頭,只見自己這隊人馬之後,越是二里之外,煙塵四起,數千兵馬追擊而來。這一些人馬,盡皆是騎兵,馬上騎兵衣甲服飾也和尋常兵馬大大不同,顯然正是南匈奴左賢王麾下的匈奴騎兵!

“主公,追兵已至,主公快走!”

現今張燕帳下這兩千人馬,長途奔走之下,早已經精疲力竭,根本不可能是匈奴騎兵的對手。那些飛燕營軍士此刻再也顧不得別的,立刻便要護著張燕逃走。

而不等張燕這些人向前逃出一里,張燕這隊人馬的前方,卻又是煙塵四起,馬蹄之聲大作,似乎有無數鐵騎從南而來!

不過片刻,一隊人馬,已是出現在了張燕面前。

這隊人馬同樣是騎兵,盡皆是黑馬黑甲,猶如一道鋼鐵洪流一般。隊伍旗幟飄揚,旗幟之上,書著一個大大的“文”字!

“是文丑!”

張燕腦海中,飛快冒出這樣一個念頭。

那隊騎兵,足足有兩千餘人,此刻飛快而至,隊伍之前,一員大將,胯下大黑駒,手中渾鐵槍,正是文丑。就是張燕看到文丑的同時,文丑也同樣注意到了張燕這兩千人馬,以及這隊人馬最前方的張燕。

“張燕,方今形勢,汝還不降麼?”

如雷一般的一聲爆喝,從文丑口中傳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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