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袁譚手段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192·2026/3/26

第一百三十五章 袁譚手段【二更,】 冀州,鄴城,郡守府大廳之中。 袁譚倚坐在最上首位子之上,表情略微有些疏懶,腰間寶劍被袁譚擺在自己身前,一隻手擺弄著劍穗。此刻,這大廳之中,除了袁譚和一些侍衛之外,就只有一位中年文士了。 這中年文士,身形高大,相貌依稀與辛毗有些相像,正是辛評! “走!” “快走!” 大廳之外,一陣呼喝之聲響起,緊接著便聽一陣凌『亂』的腳步聲傳來,這大廳之外,當先走來一位身帶枷鎖的文士,這文士大約四五十歲,雖是身帶枷鎖,卻是腰桿筆直,頭顱微微揚起,臉上帶著一絲肅然氣息。 在中年文士身後,幾名士卒推推嚷嚷,那中年文士卻是巋然不動,只是不急不緩的大步走著。 “啟稟主公,審配帶到!” 那幾個士卒推著這中年文士到了大廳之中,一名士卒向最上首袁譚稟報道。 “哦?正南先生帶了麼?”袁譚略微抬了一下眼,看了一下下方位置上傲然而立的審配,嘴角顯『露』出一絲笑意來,“正南先生乃是本將軍的貴客,你們怎能對正南先生如此無禮?還不快給正南先生除去枷鎖!”冷冷瞥了一眼下面的兵卒,袁譚沉聲喝道。 這身帶枷鎖的中年文士,正是審配,審正南。 審配乃是袁紹的心腹之人,袁紹亡故之後,審配與逢紀宣佈袁紹遺囑,立袁尚為世子,繼位大將軍。現今袁譚騎兵,攻破鄴城,審配沒來得及逃脫,被袁譚的青州軍俘獲。而得知抓到了審配,袁譚第一時間就讓手下將審配“請”來。 “諾!” 兩名兵卒應了一聲諾,立刻向審配走去。 “不必了!” 而就是此刻,審配口中卻是冷冷發出這樣一個聲音,雙臂微微一震,已然將兩個士卒推開。 “審某為階下囚,不是座上賓,何必除去枷鎖?”審配面無表情,冷聲說道。 “呵呵呵呵……” 袁譚呵呵一笑,一揮手,示意那些士卒先下去,自己卻是離座向著審配這邊走了過來。 “素聞正南先生忠直,今日看來,果然如此。真不知道,袁尚那廝何德何能,竟得先生這種的忠貞之士輔佐……”袁譚輕輕搖了搖頭,神『色』之間頗為惋惜。 “審某奉袁公之遺命,輔助小主公,便是小主公無德無能,審某也絕不背棄!”審配正『色』說道。 “住口!”而就是此時,袁譚臉『色』忽的一變。 “審正南,你應該知道,我大漢朝的規矩,向來是立嫡立長,我袁譚才是父親大人的長子,他袁尚算個什麼東西?不過是懂得諂媚之道,能得父親母親歡心罷了。審正南,你給我睜開眼睛看一看,袁尚和我相爭,連冀州的鄴城都丟了,就憑他,也能做河北之主?” 袁譚神『色』冰冷,雙目之中兇光畢『露』,厲聲喝道。 “審正南,只要你現在說一句,父親遺囑,乃是你與逢紀兩人偽造,我立刻放了你,還給你官復原職,讓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!” 袁譚向著審配說道。 袁紹遺囑,乃是審配與逢紀兩人傳出,而遺囑傳出來之後,袁譚立刻聲稱是審配逢紀與自己交惡,為了自保,這才特意偽造遺囑。但事實究竟是如何,這封遺囑到底是不是偽造的,誰也說不清楚,就是袁譚,也不過是僅憑猜測判斷罷了。 而如果審配親口承認遺囑乃是偽造的話,不管遺囑是否真實,都要被天下人看成是偽造的。那個時候,袁尚再無任何資格與袁譚相爭。 袁譚本就是袁紹嫡長子,執掌青州多年,甚至於大半個青州,都是袁譚打下來的。而袁尚不過是黃口小兒,支援袁尚的,無非就是因為袁紹的這份遺囑,若是連這份遺囑都是假的,怕是再無人站在袁尚身後。 “哼,大公子,袁公遺囑千真萬確,絕無偽造。袁公知你嗜殺無謀,定然無法掌控河北之地,抗衡曹『操』,這才傳位於三公子。主公臨死之時,還傳與三公子一封密信,讓三公子在曹『操』再臨,危難之時,派人往幷州向文丑將軍求救,只是三公子心存傲骨,不願求救於文將軍罷了。我河北之地,盡皆心向三公子,大公子你必敗無疑!” 審配沉聲說道。 “住口!” 一聲爆喝從袁譚口中傳出,此刻的袁譚,早已是臉『色』鐵青。 父親的遺囑,果真是傳位於老三麼? 這一種情形,袁譚也早就想到了,袁紹在世之時,一直沒有定下到底傳位給誰,這讓身為嫡長子的袁譚感覺到了極大的危機。正因為如此,袁譚早就在謀劃了,袁譚的謀劃,就是害怕袁紹會傳位給袁尚。 現今從審配口中得到這些訊息,袁譚不由心神震動。 而讓袁譚心神震『蕩』的原因,並不是袁紹傳位給袁尚,而是,袁紹臨死之前,竟然還給袁尚留下了一封密信,讓袁尚危機之時,向文丑求救。文丑,不管到底是袁家的真忠臣還是假忠誠,只要袁尚出示那封密信,文丑定然不可能再袖手旁觀,而自己與袁尚的爭鬥,一旦文丑『插』手進來,其結果…… 袁譚自認為,自己能力,比起袁尚來勝出十倍,此時袁尚被自己打得節節敗退就是證據。但是,讓袁譚將自己與文丑相比的話…… 毫無半分勝算! 不說文丑傾盡幷州之力協助袁尚,便是文丑自己一員將,帶五千兵馬而來,袁譚就極難抵擋。 “河北之地,盡皆心向袁尚麼……” 袁譚低聲唸叨著,嘴角忽的顯現出了一絲陰狠。 “審正南,我便讓你看一看,河北之地的文臣武將,到底是不是都心向袁尚。給我出來!” 袁譚一聲低喝,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立刻從這大廳側廳內小步飛快走了出來。這男子一臉諂媚之相,到了袁譚近前,立刻向袁譚行禮:“審榮拜見主公。” “審榮,抬起頭來,讓正南先生好好看看。”袁譚淡淡說道。 “審榮,竟然是你!” 而不等那審榮抬起頭來,審配早已經身子一震,臉上顯『露』出不可置信以及憤怒到了極致的神『色』。 審榮,乃是審配之侄,也算是審配的心腹之人了。此刻審配身帶枷鎖,而審榮卻是一臉諂媚相的出現在這兒,審配自然能明白,絕對是審榮早就投靠了袁譚。自己的絕對心腹,竟是早早的投靠袁譚,審配如何不驚怒? “審榮,你這背主之人!”大喝一聲,審配竟是陡的暴起,向著審榮猛衝了過去,審榮臉『色』劇變,飛快躲避。 “找死!” 而不等審配到審榮面前,卻聽噗的一聲,審配只感覺背後一痛,低頭一看,一柄利劍已是從自己前胸透體而出。 “主公,審配來地下陪你了……”喉嚨之中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來,審配身子轟然倒下,雙目猶自圓睜,面朝北方。而北面,正是袁尚所在的安平國。 噗! 又是一聲輕響,袁譚將手中劍抽了出來。 “不識抬舉!”袁譚低聲道,“審正南啊審正南,那你恐怕不清楚,背叛他袁尚的,並不只是審榮一人。袁尚身邊的將校蘇由、馮禮,都已經是我袁譚的人。他袁尚的一舉一動,我盡皆知曉。這一戰,袁尚,必敗!” 若是此刻文丑在此,聽到袁譚口中這幾個名字,定然能有印象。 蘇由、馮禮,在三國志正史上都是袁尚帳下之人,不過在袁尚與曹『操』交戰之時,這兩人在鄴城發動叛『亂』,不料被審配識破,雙雙斬殺。而後來曹『操』兵圍鄴城,審配死守數月,也是其侄子審榮開城向曹『操』投降,最終導致審配兵敗被擒,面北而死。 文丑穿越之後,歷史雖是被一連串的改變,但是審榮、蘇由、馮禮三人的叛變,到底還是發生了…… 這大廳之中,辛評看了一眼審配的屍體,心中不由唏噓。 審配作為袁紹謀臣,謀略內政都算不得頂尖,但是“忠直”二字還是稱得上的。在官渡之戰時,審配就是不知變通,收押了犯罪的許攸家人,致使許攸的叛逃。如今審配被袁譚抓住,竟是慷慨赴死,且不說到底值不值得,審配的這一番舉動,足以讓那些不忠之臣汗顏了……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 冀州,安平國治所,信都。 袁尚的臨時住所之中,一員大約二十四五歲,臉『色』略有蒼白,身穿兵甲的年輕將領連帶急切之『色』,大步走入了這袁尚住所的後院之中。 “三弟!三弟!” 這年輕男子飛快走入後院,臉上憂『色』不減。 此人正是大漢幽州刺史,袁紹第二子,袁熙。本來袁熙身在幽州,要防備遼東公孫度,加上自己身子還是不怎麼利索,並沒有帶兵前往冀州協助袁尚共同抵抗袁譚。現今得知袁尚與袁譚相爭,丟了鄴城,更是身負重傷,退到了安平國,袁熙不顧自己身體未愈,立刻帶兵前往信都。 “二哥,小弟又沒有什麼事情,二哥何必這般急切呢?”而就是袁熙走入袁尚後院之時,卻見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,連帶微笑,從屋中踱步走出。正是傳聞之中,“身受重傷”的袁尚!

第一百三十五章 袁譚手段【二更,】

冀州,鄴城,郡守府大廳之中。

袁譚倚坐在最上首位子之上,表情略微有些疏懶,腰間寶劍被袁譚擺在自己身前,一隻手擺弄著劍穗。此刻,這大廳之中,除了袁譚和一些侍衛之外,就只有一位中年文士了。

這中年文士,身形高大,相貌依稀與辛毗有些相像,正是辛評!

“走!”

“快走!”

大廳之外,一陣呼喝之聲響起,緊接著便聽一陣凌『亂』的腳步聲傳來,這大廳之外,當先走來一位身帶枷鎖的文士,這文士大約四五十歲,雖是身帶枷鎖,卻是腰桿筆直,頭顱微微揚起,臉上帶著一絲肅然氣息。

在中年文士身後,幾名士卒推推嚷嚷,那中年文士卻是巋然不動,只是不急不緩的大步走著。

“啟稟主公,審配帶到!”

那幾個士卒推著這中年文士到了大廳之中,一名士卒向最上首袁譚稟報道。

“哦?正南先生帶了麼?”袁譚略微抬了一下眼,看了一下下方位置上傲然而立的審配,嘴角顯『露』出一絲笑意來,“正南先生乃是本將軍的貴客,你們怎能對正南先生如此無禮?還不快給正南先生除去枷鎖!”冷冷瞥了一眼下面的兵卒,袁譚沉聲喝道。

這身帶枷鎖的中年文士,正是審配,審正南。

審配乃是袁紹的心腹之人,袁紹亡故之後,審配與逢紀宣佈袁紹遺囑,立袁尚為世子,繼位大將軍。現今袁譚騎兵,攻破鄴城,審配沒來得及逃脫,被袁譚的青州軍俘獲。而得知抓到了審配,袁譚第一時間就讓手下將審配“請”來。

“諾!”

兩名兵卒應了一聲諾,立刻向審配走去。

“不必了!”

而就是此刻,審配口中卻是冷冷發出這樣一個聲音,雙臂微微一震,已然將兩個士卒推開。

“審某為階下囚,不是座上賓,何必除去枷鎖?”審配面無表情,冷聲說道。
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
袁譚呵呵一笑,一揮手,示意那些士卒先下去,自己卻是離座向著審配這邊走了過來。

“素聞正南先生忠直,今日看來,果然如此。真不知道,袁尚那廝何德何能,竟得先生這種的忠貞之士輔佐……”袁譚輕輕搖了搖頭,神『色』之間頗為惋惜。

“審某奉袁公之遺命,輔助小主公,便是小主公無德無能,審某也絕不背棄!”審配正『色』說道。

“住口!”而就是此時,袁譚臉『色』忽的一變。

“審正南,你應該知道,我大漢朝的規矩,向來是立嫡立長,我袁譚才是父親大人的長子,他袁尚算個什麼東西?不過是懂得諂媚之道,能得父親母親歡心罷了。審正南,你給我睜開眼睛看一看,袁尚和我相爭,連冀州的鄴城都丟了,就憑他,也能做河北之主?”

袁譚神『色』冰冷,雙目之中兇光畢『露』,厲聲喝道。

“審正南,只要你現在說一句,父親遺囑,乃是你與逢紀兩人偽造,我立刻放了你,還給你官復原職,讓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!”

袁譚向著審配說道。

袁紹遺囑,乃是審配與逢紀兩人傳出,而遺囑傳出來之後,袁譚立刻聲稱是審配逢紀與自己交惡,為了自保,這才特意偽造遺囑。但事實究竟是如何,這封遺囑到底是不是偽造的,誰也說不清楚,就是袁譚,也不過是僅憑猜測判斷罷了。

而如果審配親口承認遺囑乃是偽造的話,不管遺囑是否真實,都要被天下人看成是偽造的。那個時候,袁尚再無任何資格與袁譚相爭。

袁譚本就是袁紹嫡長子,執掌青州多年,甚至於大半個青州,都是袁譚打下來的。而袁尚不過是黃口小兒,支援袁尚的,無非就是因為袁紹的這份遺囑,若是連這份遺囑都是假的,怕是再無人站在袁尚身後。

“哼,大公子,袁公遺囑千真萬確,絕無偽造。袁公知你嗜殺無謀,定然無法掌控河北之地,抗衡曹『操』,這才傳位於三公子。主公臨死之時,還傳與三公子一封密信,讓三公子在曹『操』再臨,危難之時,派人往幷州向文丑將軍求救,只是三公子心存傲骨,不願求救於文將軍罷了。我河北之地,盡皆心向三公子,大公子你必敗無疑!”

審配沉聲說道。

“住口!”

一聲爆喝從袁譚口中傳出,此刻的袁譚,早已是臉『色』鐵青。

父親的遺囑,果真是傳位於老三麼?

這一種情形,袁譚也早就想到了,袁紹在世之時,一直沒有定下到底傳位給誰,這讓身為嫡長子的袁譚感覺到了極大的危機。正因為如此,袁譚早就在謀劃了,袁譚的謀劃,就是害怕袁紹會傳位給袁尚。

現今從審配口中得到這些訊息,袁譚不由心神震動。

而讓袁譚心神震『蕩』的原因,並不是袁紹傳位給袁尚,而是,袁紹臨死之前,竟然還給袁尚留下了一封密信,讓袁尚危機之時,向文丑求救。文丑,不管到底是袁家的真忠臣還是假忠誠,只要袁尚出示那封密信,文丑定然不可能再袖手旁觀,而自己與袁尚的爭鬥,一旦文丑『插』手進來,其結果……

袁譚自認為,自己能力,比起袁尚來勝出十倍,此時袁尚被自己打得節節敗退就是證據。但是,讓袁譚將自己與文丑相比的話……

毫無半分勝算!

不說文丑傾盡幷州之力協助袁尚,便是文丑自己一員將,帶五千兵馬而來,袁譚就極難抵擋。

“河北之地,盡皆心向袁尚麼……”

袁譚低聲唸叨著,嘴角忽的顯現出了一絲陰狠。

“審正南,我便讓你看一看,河北之地的文臣武將,到底是不是都心向袁尚。給我出來!”

袁譚一聲低喝,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立刻從這大廳側廳內小步飛快走了出來。這男子一臉諂媚之相,到了袁譚近前,立刻向袁譚行禮:“審榮拜見主公。”

“審榮,抬起頭來,讓正南先生好好看看。”袁譚淡淡說道。

“審榮,竟然是你!”

而不等那審榮抬起頭來,審配早已經身子一震,臉上顯『露』出不可置信以及憤怒到了極致的神『色』。

審榮,乃是審配之侄,也算是審配的心腹之人了。此刻審配身帶枷鎖,而審榮卻是一臉諂媚相的出現在這兒,審配自然能明白,絕對是審榮早就投靠了袁譚。自己的絕對心腹,竟是早早的投靠袁譚,審配如何不驚怒?

“審榮,你這背主之人!”大喝一聲,審配竟是陡的暴起,向著審榮猛衝了過去,審榮臉『色』劇變,飛快躲避。

“找死!”

而不等審配到審榮面前,卻聽噗的一聲,審配只感覺背後一痛,低頭一看,一柄利劍已是從自己前胸透體而出。

“主公,審配來地下陪你了……”喉嚨之中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來,審配身子轟然倒下,雙目猶自圓睜,面朝北方。而北面,正是袁尚所在的安平國。

噗!

又是一聲輕響,袁譚將手中劍抽了出來。

“不識抬舉!”袁譚低聲道,“審正南啊審正南,那你恐怕不清楚,背叛他袁尚的,並不只是審榮一人。袁尚身邊的將校蘇由、馮禮,都已經是我袁譚的人。他袁尚的一舉一動,我盡皆知曉。這一戰,袁尚,必敗!”

若是此刻文丑在此,聽到袁譚口中這幾個名字,定然能有印象。

蘇由、馮禮,在三國志正史上都是袁尚帳下之人,不過在袁尚與曹『操』交戰之時,這兩人在鄴城發動叛『亂』,不料被審配識破,雙雙斬殺。而後來曹『操』兵圍鄴城,審配死守數月,也是其侄子審榮開城向曹『操』投降,最終導致審配兵敗被擒,面北而死。

文丑穿越之後,歷史雖是被一連串的改變,但是審榮、蘇由、馮禮三人的叛變,到底還是發生了……

這大廳之中,辛評看了一眼審配的屍體,心中不由唏噓。

審配作為袁紹謀臣,謀略內政都算不得頂尖,但是“忠直”二字還是稱得上的。在官渡之戰時,審配就是不知變通,收押了犯罪的許攸家人,致使許攸的叛逃。如今審配被袁譚抓住,竟是慷慨赴死,且不說到底值不值得,審配的這一番舉動,足以讓那些不忠之臣汗顏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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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州,安平國治所,信都。

袁尚的臨時住所之中,一員大約二十四五歲,臉『色』略有蒼白,身穿兵甲的年輕將領連帶急切之『色』,大步走入了這袁尚住所的後院之中。

“三弟!三弟!”

這年輕男子飛快走入後院,臉上憂『色』不減。

此人正是大漢幽州刺史,袁紹第二子,袁熙。本來袁熙身在幽州,要防備遼東公孫度,加上自己身子還是不怎麼利索,並沒有帶兵前往冀州協助袁尚共同抵抗袁譚。現今得知袁尚與袁譚相爭,丟了鄴城,更是身負重傷,退到了安平國,袁熙不顧自己身體未愈,立刻帶兵前往信都。

“二哥,小弟又沒有什麼事情,二哥何必這般急切呢?”而就是袁熙走入袁尚後院之時,卻見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,連帶微笑,從屋中踱步走出。正是傳聞之中,“身受重傷”的袁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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