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六章 真正重傷
第一百三十六章 真正重傷【第三更,】
袁熙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眼前這個緩步從書房之中走出的年輕人,不是自己的三弟袁尚,又是何人?此刻的袁尚,一身錦衣,臉『色』紅潤,嘴角也是帶著一絲微笑,哪裡是身受重傷的樣子。甚至於,袁熙能看出來,此時的袁尚非但沒有重傷,比起傷勢未愈的自己還要強上不少!
“三弟,你……”
不由得,袁熙的雙眉皺了一下。
難道自己三弟的傷勢,完全是詐傷,實際上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?袁熙的腦海之中,立刻冒出了這樣的念頭。
“呵呵,勞煩你費心了,小弟真是心有有愧啊!”呵呵一笑,此刻的袁尚,已然走到了袁熙的身前,一隻手伸出,扶住袁熙臂膊,輕輕在袁熙身上拍了兩下。此刻的袁尚,已然和當初的那個袁紹三子有了一些不同,已是帶了一絲的河北之主的氣度。
“原來三弟並沒有受傷?倒是讓為兄好生擔心。也是了,三弟武藝絕倫,大哥軍中應沒有什麼將領是三弟的對手,三弟又怎會重傷呢……”
得知袁尚果真並未受傷,袁熙臉上沒有顯『露』出絲毫的不自然,微笑說道。
袁尚此人,即便是正史《三國志》上,都是記載“有勇力”之人,倉亭一戰,臨陣『射』殺徐晃部將史渙。雖然袁尚的勇力還遠遠無法和關張、文丑這一個層次的武將相提並論,但也足以和曹仁、高覽這個層次的武將相比了。
袁譚軍中,的確沒有什麼將校是袁尚的對手!
雖然被袁尚瞞在鼓裡,袁熙頗為擔心了一陣,但現在得知袁尚確實沒有受傷,袁熙心中還是歡喜的。
“大哥麼……”
聽到袁熙提到袁譚,袁尚不由得面『色』一冷。
“咱們這個大哥,倒是好本事,想必是父親在世之時,他就早早謀劃了不知道多少年了。總之身為小弟的我可不是他的對手……”袁尚目光之中,顯『露』出一絲陰冷。
“我不是他袁譚的對手,也只能用一些謀略了。這次我身受重傷的傳聞,就是逢紀先生為我所出的計謀。哼,他袁譚不是不可一世,想要滅掉我,掌控著河北大片土地麼?我便趁他的心意,假裝被他的青州軍重傷。這種情況下,若是他袁譚敢貿然進軍的話,定讓他有去無回!”袁尚冷聲說道。
感受到袁尚話語中的寒意,袁熙不由得心下一顫,心中也是哀嘆一聲,看來自己三弟和大哥,的確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。這種情況之下,自己也實在難以置身事外了,只能按照文丑當初向自己所說的那樣,在兩人之中選擇一人,鼎力支援了!
“三弟,大哥的青州軍兵強馬壯,如今冀州兵員太少,我幽州軍還需防備公孫度,這次也只是帶來了兩萬人,即便有逢紀先生的妙計,恐怕……”
心中打定了主意,袁熙也自然開始為袁尚謀劃了起來。
“無妨!”
袁尚淡淡一笑。
“當初父親傳位於我,自然對他袁譚有所防備。二哥,且看這一封密信!”
口中說著,袁尚突地從衣袖之中,抽出了一封密信,遞到了袁熙的手中。
“哦?”
袁熙略帶疑『惑』的接過密信,飛快開啟,只是看了一眼,臉『色』立刻變化:“三弟,這……”
“二哥,這封密信,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依小弟之見,還是不要動用的好。若是藉助別人的力量,便是擊敗了袁譚,掌控了河北之地,別人又如何看待咱們兄弟。況且我看對付袁譚那廝,也用不到這封密信!”袁尚輕笑說道。
“報!”
而就是袁尚剛剛說完之時,這後院之外,一員軍士飛快而來。
“啟稟主公,鄴城袁譚留一萬兵馬防守鄴城,起兵四萬,奔信都而來,最多三日之後,便可到達!”這軍士到了袁尚近前,向袁尚稟報道。
“這麼快就要進軍信都了麼,這袁譚,倒是心急……”袁尚聽到這軍士的稟報,身形略微一震,臉上已經是顯現出了一絲冷笑。
六月時節,已是夏深,即便是河北之地,天氣也是炎熱非常,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袁譚卻是帶領四萬兵馬,進軍安平國信都,似乎是想要乘勝追擊,將袁尚殘餘的勢力一舉剿滅。
六月二十三,袁譚兵臨信都,似乎要與袁尚進行最後的一場決戰。
信都之中,此刻除了袁尚從鄴城逃出時帶出來的一萬人馬之外,還有袁熙的兩萬人馬,總共三萬人馬,又佔據城池之利,這種形勢之下,袁譚袁尚的這場決戰也變得有些撲朔『迷』離,很難說最終誰能得到最後的勝利。
信都城內。
此刻已是入夜時分,信都軍營大帳之中,卻是燈火通明,袁尚、袁熙,此刻都是一身鎧甲,處在這軍營大帳內。這大帳內除了袁熙袁尚兄弟二人之外,還有十幾個兩兄弟手下的將校。
蘇由、馮禮二人,赫然就在其中!
另外,這大帳之中,還有一位中年文士,正是袁尚手上僅剩的一個謀臣,逢紀。
“袁譚一路急行軍,到達信都城下,想必已經是疲憊非常。況且主公先前詐傷,這袁譚定然不會想到主公乘夜前去劫營。今夜若是主公率一萬兵馬,殺出信都城,衝入袁譚大軍營寨之中,定能大破袁譚,便是將袁譚斬殺,也不是沒有可能!”
逢紀在袁尚身旁,為袁尚謀劃道。
“哼,我等的便是這一日,袁譚軍中,根本沒有什麼武勇絕倫的將校,我率軍前去劫營,看他帳下有何人能擋得住我!”袁尚冷聲道。
“二哥,我帶兩千精騎,一萬精兵前去劫營,你統帥其餘兵馬,守備信都,同時隨時接應我們!”袁尚看了袁熙一眼,向袁熙說道。
此時的袁熙,雖是已經可以帶兵作戰,但先前被夏侯淵一箭所傷,加上袁紹喪事之時有些過度勞累,到如今還沒有完全痊癒,甚至每日之間,還需要用些湯『藥』,調養身子。這種情況下,衝鋒陷陣,袁尚自然是不會用袁熙的。
另外,自己前去衝營,信都城中,也需要有人統帥兵馬,隨時接應。
這個人選,自然是非袁熙莫屬。
“嗯,三弟,一切小心!”袁熙神『色』凝重,向袁尚叮囑道。不知道怎麼的,此刻的袁熙,總是感覺,這次袁譚來得如此快,似乎有些不對勁……
此刻,這軍營大帳之中,誰也沒有注意到,蘇由、馮禮而已,暗暗對視了一眼,眼中都是閃過一絲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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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天時分,信都南城門,緩緩開啟。
一隊足有萬餘人的隊伍,在袁尚的帶領之下,悄無聲息的衝出了信陽城,向著信陽城南五里之外的袁譚營寨疾行而去。這一萬兩千人中,前方兩千騎兵,馬蹄之上都是包裹了棉布,踏在地上,幾乎都不發出絲毫的聲音。
五里之地,瞬息而至,一路之上,袁尚竟然都沒遇到幾個袁譚青州軍的斥候!
袁譚大營,就在前方,袁尚甚至已經看到袁譚大營之中影影綽綽的一些守備士卒的人影,此刻袁譚大營燈火微弱,靜寂一片,似乎絕大部分兵卒都已經休息,睡的死死的了……
“殺!”
離著袁譚大營還有幾十丈之時,袁尚忽的猛然一揮手中大刀,一聲爆喝已然從口中傳出。
“殺!”
袁尚身後兩千騎兵,一萬兵卒,此刻也是爆出陣陣震天殺聲,已然是臨近到了袁譚大營,不需要任何掩飾,這些兵卒身上的殺氣,立刻迸發了出來。
袁尚一馬當先,飛快衝入袁譚營寨。
此刻這袁譚營寨之中,卻是依舊靜寂非常,袁尚這隊人馬殺聲爆出,營寨之內的那幾個站崗守備計程車卒,似乎都沒有反應。見到這種情況,袁尚不覺一愣,不過此時的袁尚顯然來不及想太多,衝入到營寨內,袁尚頃刻間到了一個守備士卒面前,一刀向著這個守備士卒砍去。
噗!
這守備士卒一顆腦袋滾落,袁尚卻是臉『色』一變,因為,這員“士卒”,根本不是一個真正計程車卒,而是一個穿戴了士卒兵甲的草人!
“不好!”
袁尚腦海之中,立刻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卻聽這營寨四周,一陣鑼鼓聲響起,無數兵卒從四面八方湧來,弓弦聲響起,無數箭矢“咻咻”飛來,傾瀉到了袁尚的這隊人馬之中,登時之間,立刻有幾百人中箭倒下!
“哈哈哈哈,三弟,你中計了,還不束手就擒麼!”
一身鎧甲的袁譚出現,指揮兩邊人馬向著袁尚大軍殺來,四周的殺聲早已經蓋過了袁尚兵馬的喊殺聲。發覺到中計,袁尚的這一萬餘人馬立刻陣型大『亂』,被袁譚埋伏好的兵馬一陣衝殺,早已經是潰不成軍!
“袁譚匹夫!”
袁尚此刻又驚又怒,萬萬沒有想到袁譚竟然識破了自己的計謀,並且將計就計,設下了圈套等待自己來鑽。很顯然,此刻自己這萬餘人馬,非但不能劫營成功,反而要被袁譚青州軍衝殺,必敗無疑。
震怒之下,袁尚幾乎要單槍匹馬,衝入到敵陣之中,斬殺袁譚。
“主公,莫要衝動,我等先護送主公衝殺出去再說!”袁尚周圍,幾員將校奮力抵擋住蜂擁而來的袁譚青州軍,向袁尚勸道。
“主公,走這邊!”蘇由、馮禮二人飛快靠近到了袁尚身旁,看似是要保護袁尚。然而就在靠近到袁尚身旁的一瞬間,兩人雙目之中兇光畢『露』,手中兩柄長槍急速倒轉,在袁尚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一刻,噗噗兩聲,刺入到了袁尚體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