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五章 改封鄴侯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225·2026/3/26

第一百五十五章 改封鄴侯 第一百五十五章 改封鄴侯 河內司馬懿,在三國時代,絕對算是頂級的謀臣! 非但是頂級的謀臣,而且還是頂級的權臣。 從某種程度上講,司馬懿倒是和諸葛亮十分相似,傑出的軍事家,帶兵、謀略都極強,諸葛亮是蜀漢託孤老臣,而司馬懿則是曹魏託孤老臣,三國的中後期,基本都是這兩個人的舞臺,三國之中另外一方勢力東吳,完全可以被忽略掉。 這樣的人才,對文丑的吸引力自然極大! 另外最重要的是,司馬懿,乃是整個北方頂級謀臣之中,除了已經歸附文丑的沮授之外,唯一沒有被曹『操』召入麾下的一個! 司馬懿雖然是晉朝的奠基者,對於曹魏來說算不上什麼忠臣,但也並不妨礙文丑用他。 沒有什麼人是天生反骨的! 司馬懿早期,無疑和曹『操』早期一樣,腦海中都是忠君報國的念頭。若不然,也不會因為漢室衰微,多次拒絕曹『操』的徵召,一直到建安十三年,曹『操』強行徵召,才勉強出仕。 後期司馬懿權利見漲,生出異心,也是很正常。 其實說起來,司馬懿從始至終,對曹魏的認同感都極低,要說謀逆,也是曹『操』謀逆在先。司馬世家不過是做了曹『操』從未做到的事情,掃平宇內,匡扶“漢室”,站著整個漢人的角度上,司馬懿甚至做得比曹『操』更好! 提到司馬懿,就說他有反骨,並非忠臣,對司馬懿十分不公平。 歷史之上,任何人有了自己的勢力,手握權柄,都難免生出異心。袁術如此、袁紹如此、曹『操』、劉備、孫權都是如此,乃至是鞠躬盡瘁的諸葛亮,誰又能說不是如此?只不過諸葛亮太早身死,又是偏安一隅,沒有給兒子打下基礎罷了。決不能因為司馬懿最後成功了,就把別人視為忠臣,把司馬懿定義為『奸』臣! 在文丑看來,司馬懿固然『奸』猾,但只要控制引導得當,完全也是可堪大用的頂級謀士。不需要太多防備。 當然,無論如何,司馬懿是算不上忠厚的,曹『操』徵召,司馬懿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裝風痺,此人的『奸』猾可見一斑。 如果說郭嘉善用奇計,賈詡善用毒計的話,那司馬懿則是善用『奸』計! 司馬懿此人,是現今文丑唯一有機會爭取的一個謀臣,文丑帳下崔琰與司馬懿長兄司馬朗親善,對司馬懿也十分推崇,或許可以藉著這層關係得到司馬懿。 不過司馬懿現今身居河內,信都與河內,還隔著一個鄴城,文丑先要解決了袁譚,才能再去尋訪司馬懿。 “甄小姐,麻煩你書寫表文,我讓飛燕派人立刻快馬加鞭,送往許都!” 文丑向甄姬說道。 甄姬點了點頭,這房間之中就有紙筆,可以直接書寫表文。 一篇表文,洋洋灑灑上千字,頃刻間寫完,文丑大略看了一遍,的確是文不加點,幾乎不需要抄一遍,就可以直接送到許都。 “嗯,有這篇表文,大事可成。不過我也需親自再寫一篇表文,將幷州牧讓給荀諶先生。” 文丑也是取了紙筆,略微思索了一下,飛快下筆。 文丑寫下第一個字之時,旁邊的甄姬就是心中一驚。 雖然文丑的文采還不知道如何,但是單從字上來看,便知道文丑絕非那種目不識丁的純粹武夫。文丑的字,雖算不上飄逸瀟灑,倒也是鋒骨銳利,單看字跡,甄姬就能從中感受到一股鋒芒畢『露』的氣勢,這樣的書法造詣,怕都是當世少有了! 而隨著文丑寫下的文字越來越多,甄姬也是驚訝更甚。 文丑的這篇表文,文辭並不華麗,讀起來也不是心曠神怡,但是讀文丑這篇表文,幾行幾句下來,甄姬竟是感覺血『液』都有些浮動,彷彿心中存了幾分憤慨,無從發洩一般! 寥寥幾筆,將當今河北局勢,描述的險峻無比。 冀州,袁譚逆賊當道,幷州,河西、雁門異族蠢蠢欲動,逐字逐句讀下去,甄姬竟是有了一種感覺,彷彿冀州除了文丑外,再無一人能平;幷州除了荀諶之外,也再無一人能定! 亦是片刻間寫完,文丑收筆同時,甄姬也是長長吐出一口氣。 “跟將軍的這篇表文相比,妾身的表文怕是要重寫了……”甄姬神『色』凝重,緩緩搖頭。 雖然之前有文丑文采卓越的說法從幷州傳出,但在甄姬看來,這不過是幷州陳琳等文人給文丑造勢罷了。身為河北才女,甄姬對那些傳聞也是不屑一顧,現在親眼見識到文丑提筆書寫表文,甄姬才知道,傳言不虛! 向來才子配佳人,文丑能得大喬這樣的天下聞名的美女,也是良配。更何況文丑本身又是一方霸主,武略也算是當世無雙! 大喬能有這般福氣,甄姬自認才貌都不輸於大喬,卻不知自己將來會是哪般光景…… “甄小姐言重了,甄小姐的這篇表文,與文某表文風格迥異,不過也恰如其分的展現出當今河北形勢,上達天聽,必能與文某表文相得益彰。飛燕,讓人將兩篇表文抄下一份,散佈出去,再封裝表文,派心腹送到許都!” 文丑說道。 表文送到漢獻帝那邊,讓漢獻帝認為,當今冀州牧非文丑莫屬,還遠遠不夠。 畢竟,漢獻帝只是個傀儡皇帝,許都真正做主之人還是曹『操』。文丑還需將表文散佈出去,讓天下人都認為,冀州非文丑不可平定! 如此一來,曹『操』也只能讓獻帝下詔,任命自己,別無他法。 “萬事俱備,只欠東方了……”吩咐完畢,文丑深吸一口氣,口中低聲道。 “待到將軍這幾步棋到位,聖上詔書到信都之時,只需再有一次刺殺,冀州即可落入到將軍手中!” 高柔此刻,也是面帶微笑,緩緩說道。 許都,皇宮之中,一座並不算大的宮殿之中,拜訪著一張案几,這案几之後,坐著一個身穿龍袍,約是二十歲上下的青年俊雅男子。這青年俊男子下手位置,一名長鬚中年人侍立。這長鬚中年人身材並不算高大,面目也不算俊朗,不過就是這般站在那兒,身上卻是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。 這中年男子,腳下著履,腰間佩劍,顯然是可劍履上殿的大權臣! 此人,正是曹『操』,曹孟德! 而那年輕龍袍男子,自是當今漢帝,也就是歷史上的漢獻帝,劉協。 此時,這漢帝劉協手中,拿著一張紙張,似乎是津津有味的觀看著。 良久,劉協才放下手中紙張。 “大司空,徵北將軍文丑的這篇表文,大司空可是看過了。不知道大司空對文丑、袁熙上表所稱之事,有何看法?”劉協看了一眼下手的曹『操』,淡淡問道。 “依臣之見,文丑、袁熙所言,句句屬實,當今河北,冀州牧之位,的確是隻有文丑堪當大任。臣以為,袁熙懦弱,加之有疾,不足以為大將軍、冀州牧之位,文將軍文韜武略,加之定幷州,剿黑山賊寇,平南匈奴,將大學士蔡邕先生之女接回,可謂是功績卓彰。聖上理應下詔,加文丑將軍為大將軍、領冀州牧,並將鄴侯之位改封文丑!” 曹『操』面『色』冷然,緩緩說道。 “鄴侯之位改封?”聽到曹『操』之言,劉協不由得眉頭一皺。 侯爵之位,通常來說,都是可世襲的,父死子承,兄死弟承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一般除非承爵之人犯錯,否則不會削去爵位,改封旁人。哪怕是承爵之人犯了小錯,通常也只會改封承爵之人的兄弟、同族,也很少會改封外姓旁名。 現今袁熙重傷,身體虛弱,大將軍、冀州牧之位固然無力再任。但鄴侯爵位,理應不該削除! “袁熙鄴侯爵位,乃是承襲袁尚。袁尚身死倉促,並未指下承爵之人。先前聖上封袁熙為鄴侯,不過是加恩罷了。況且袁熙只做了一天鄴侯,便遇刺重傷,現今聖上削去此人爵位,改封文將軍,也無大礙!”曹『操』沉聲說道。 “如此麼……” 劉協雙眉微皺。 “便依大司空之言,下詔,加文丑大將軍、冀州牧,封鄴侯!”劉協口中說道。 雖是表面神『色』不顯,但是劉協內心卻是憤怒異常。方今許都之事,乃至中原之事,都由曹『操』把持也就罷了,一個封爵的權利,他曹『操』也想要『插』手麼?這曹孟德老賊,未免也太過放肆了一些! 不過此時的劉協,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先前衣帶詔事宜洩『露』,曹『操』誅殺伏完、伏皇后之事,還歷歷在目。如今曹『操』帳下謀臣武將入雲,司空府儼然是一個小朝廷,自己的朝廷名存實亡,自己甚至連春秋戰國時期的帝王都多有不如,拿什麼和曹『操』鬥? 劉協心中憤怒,曹『操』則是心下冷笑。 文丑,想要領冀州牧麼?而且先前還讓朝廷使臣散佈訊息,將袁熙遇刺之事全部推到袁譚身上。黑鍋袁譚背,好處文丑佔? 哪有那麼容易之事! 現今漢帝下詔書,將袁紹留下的大將軍、冀州牧,乃至是鄴侯之位,全部歸到文丑身上。就算文丑再無謀逆之心,在天下人看來,文丑也必然是一個謀奪袁氏河北的『奸』詐小人!

第一百五十五章 改封鄴侯

第一百五十五章 改封鄴侯

河內司馬懿,在三國時代,絕對算是頂級的謀臣!

非但是頂級的謀臣,而且還是頂級的權臣。

從某種程度上講,司馬懿倒是和諸葛亮十分相似,傑出的軍事家,帶兵、謀略都極強,諸葛亮是蜀漢託孤老臣,而司馬懿則是曹魏託孤老臣,三國的中後期,基本都是這兩個人的舞臺,三國之中另外一方勢力東吳,完全可以被忽略掉。

這樣的人才,對文丑的吸引力自然極大!

另外最重要的是,司馬懿,乃是整個北方頂級謀臣之中,除了已經歸附文丑的沮授之外,唯一沒有被曹『操』召入麾下的一個!

司馬懿雖然是晉朝的奠基者,對於曹魏來說算不上什麼忠臣,但也並不妨礙文丑用他。

沒有什麼人是天生反骨的!

司馬懿早期,無疑和曹『操』早期一樣,腦海中都是忠君報國的念頭。若不然,也不會因為漢室衰微,多次拒絕曹『操』的徵召,一直到建安十三年,曹『操』強行徵召,才勉強出仕。

後期司馬懿權利見漲,生出異心,也是很正常。

其實說起來,司馬懿從始至終,對曹魏的認同感都極低,要說謀逆,也是曹『操』謀逆在先。司馬世家不過是做了曹『操』從未做到的事情,掃平宇內,匡扶“漢室”,站著整個漢人的角度上,司馬懿甚至做得比曹『操』更好!

提到司馬懿,就說他有反骨,並非忠臣,對司馬懿十分不公平。

歷史之上,任何人有了自己的勢力,手握權柄,都難免生出異心。袁術如此、袁紹如此、曹『操』、劉備、孫權都是如此,乃至是鞠躬盡瘁的諸葛亮,誰又能說不是如此?只不過諸葛亮太早身死,又是偏安一隅,沒有給兒子打下基礎罷了。決不能因為司馬懿最後成功了,就把別人視為忠臣,把司馬懿定義為『奸』臣!

在文丑看來,司馬懿固然『奸』猾,但只要控制引導得當,完全也是可堪大用的頂級謀士。不需要太多防備。

當然,無論如何,司馬懿是算不上忠厚的,曹『操』徵召,司馬懿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裝風痺,此人的『奸』猾可見一斑。

如果說郭嘉善用奇計,賈詡善用毒計的話,那司馬懿則是善用『奸』計!

司馬懿此人,是現今文丑唯一有機會爭取的一個謀臣,文丑帳下崔琰與司馬懿長兄司馬朗親善,對司馬懿也十分推崇,或許可以藉著這層關係得到司馬懿。

不過司馬懿現今身居河內,信都與河內,還隔著一個鄴城,文丑先要解決了袁譚,才能再去尋訪司馬懿。

“甄小姐,麻煩你書寫表文,我讓飛燕派人立刻快馬加鞭,送往許都!”

文丑向甄姬說道。

甄姬點了點頭,這房間之中就有紙筆,可以直接書寫表文。

一篇表文,洋洋灑灑上千字,頃刻間寫完,文丑大略看了一遍,的確是文不加點,幾乎不需要抄一遍,就可以直接送到許都。

“嗯,有這篇表文,大事可成。不過我也需親自再寫一篇表文,將幷州牧讓給荀諶先生。”

文丑也是取了紙筆,略微思索了一下,飛快下筆。

文丑寫下第一個字之時,旁邊的甄姬就是心中一驚。

雖然文丑的文采還不知道如何,但是單從字上來看,便知道文丑絕非那種目不識丁的純粹武夫。文丑的字,雖算不上飄逸瀟灑,倒也是鋒骨銳利,單看字跡,甄姬就能從中感受到一股鋒芒畢『露』的氣勢,這樣的書法造詣,怕都是當世少有了!

而隨著文丑寫下的文字越來越多,甄姬也是驚訝更甚。

文丑的這篇表文,文辭並不華麗,讀起來也不是心曠神怡,但是讀文丑這篇表文,幾行幾句下來,甄姬竟是感覺血『液』都有些浮動,彷彿心中存了幾分憤慨,無從發洩一般!

寥寥幾筆,將當今河北局勢,描述的險峻無比。

冀州,袁譚逆賊當道,幷州,河西、雁門異族蠢蠢欲動,逐字逐句讀下去,甄姬竟是有了一種感覺,彷彿冀州除了文丑外,再無一人能平;幷州除了荀諶之外,也再無一人能定!

亦是片刻間寫完,文丑收筆同時,甄姬也是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
“跟將軍的這篇表文相比,妾身的表文怕是要重寫了……”甄姬神『色』凝重,緩緩搖頭。

雖然之前有文丑文采卓越的說法從幷州傳出,但在甄姬看來,這不過是幷州陳琳等文人給文丑造勢罷了。身為河北才女,甄姬對那些傳聞也是不屑一顧,現在親眼見識到文丑提筆書寫表文,甄姬才知道,傳言不虛!

向來才子配佳人,文丑能得大喬這樣的天下聞名的美女,也是良配。更何況文丑本身又是一方霸主,武略也算是當世無雙!

大喬能有這般福氣,甄姬自認才貌都不輸於大喬,卻不知自己將來會是哪般光景……

“甄小姐言重了,甄小姐的這篇表文,與文某表文風格迥異,不過也恰如其分的展現出當今河北形勢,上達天聽,必能與文某表文相得益彰。飛燕,讓人將兩篇表文抄下一份,散佈出去,再封裝表文,派心腹送到許都!”

文丑說道。

表文送到漢獻帝那邊,讓漢獻帝認為,當今冀州牧非文丑莫屬,還遠遠不夠。

畢竟,漢獻帝只是個傀儡皇帝,許都真正做主之人還是曹『操』。文丑還需將表文散佈出去,讓天下人都認為,冀州非文丑不可平定!

如此一來,曹『操』也只能讓獻帝下詔,任命自己,別無他法。

“萬事俱備,只欠東方了……”吩咐完畢,文丑深吸一口氣,口中低聲道。

“待到將軍這幾步棋到位,聖上詔書到信都之時,只需再有一次刺殺,冀州即可落入到將軍手中!”

高柔此刻,也是面帶微笑,緩緩說道。

許都,皇宮之中,一座並不算大的宮殿之中,拜訪著一張案几,這案几之後,坐著一個身穿龍袍,約是二十歲上下的青年俊雅男子。這青年俊男子下手位置,一名長鬚中年人侍立。這長鬚中年人身材並不算高大,面目也不算俊朗,不過就是這般站在那兒,身上卻是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。

這中年男子,腳下著履,腰間佩劍,顯然是可劍履上殿的大權臣!

此人,正是曹『操』,曹孟德!

而那年輕龍袍男子,自是當今漢帝,也就是歷史上的漢獻帝,劉協。

此時,這漢帝劉協手中,拿著一張紙張,似乎是津津有味的觀看著。

良久,劉協才放下手中紙張。

“大司空,徵北將軍文丑的這篇表文,大司空可是看過了。不知道大司空對文丑、袁熙上表所稱之事,有何看法?”劉協看了一眼下手的曹『操』,淡淡問道。

“依臣之見,文丑、袁熙所言,句句屬實,當今河北,冀州牧之位,的確是隻有文丑堪當大任。臣以為,袁熙懦弱,加之有疾,不足以為大將軍、冀州牧之位,文將軍文韜武略,加之定幷州,剿黑山賊寇,平南匈奴,將大學士蔡邕先生之女接回,可謂是功績卓彰。聖上理應下詔,加文丑將軍為大將軍、領冀州牧,並將鄴侯之位改封文丑!”

曹『操』面『色』冷然,緩緩說道。

“鄴侯之位改封?”聽到曹『操』之言,劉協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
侯爵之位,通常來說,都是可世襲的,父死子承,兄死弟承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一般除非承爵之人犯錯,否則不會削去爵位,改封旁人。哪怕是承爵之人犯了小錯,通常也只會改封承爵之人的兄弟、同族,也很少會改封外姓旁名。

現今袁熙重傷,身體虛弱,大將軍、冀州牧之位固然無力再任。但鄴侯爵位,理應不該削除!

“袁熙鄴侯爵位,乃是承襲袁尚。袁尚身死倉促,並未指下承爵之人。先前聖上封袁熙為鄴侯,不過是加恩罷了。況且袁熙只做了一天鄴侯,便遇刺重傷,現今聖上削去此人爵位,改封文將軍,也無大礙!”曹『操』沉聲說道。

“如此麼……”

劉協雙眉微皺。

“便依大司空之言,下詔,加文丑大將軍、冀州牧,封鄴侯!”劉協口中說道。

雖是表面神『色』不顯,但是劉協內心卻是憤怒異常。方今許都之事,乃至中原之事,都由曹『操』把持也就罷了,一個封爵的權利,他曹『操』也想要『插』手麼?這曹孟德老賊,未免也太過放肆了一些!

不過此時的劉協,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先前衣帶詔事宜洩『露』,曹『操』誅殺伏完、伏皇后之事,還歷歷在目。如今曹『操』帳下謀臣武將入雲,司空府儼然是一個小朝廷,自己的朝廷名存實亡,自己甚至連春秋戰國時期的帝王都多有不如,拿什麼和曹『操』鬥?

劉協心中憤怒,曹『操』則是心下冷笑。

文丑,想要領冀州牧麼?而且先前還讓朝廷使臣散佈訊息,將袁熙遇刺之事全部推到袁譚身上。黑鍋袁譚背,好處文丑佔?

哪有那麼容易之事!

現今漢帝下詔書,將袁紹留下的大將軍、冀州牧,乃至是鄴侯之位,全部歸到文丑身上。就算文丑再無謀逆之心,在天下人看來,文丑也必然是一個謀奪袁氏河北的『奸』詐小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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