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是二弟?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143·2026/3/26

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是二弟?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是二弟? 建安六年八月十五,月圓之夜,中秋佳節。 河北,冀州治所,鄴城。 郡守府之中,本該設宴款待群臣的袁譚,此刻卻並沒有出現在鄴城郡守府大廳之中,而是身在自己書房之中,臉『色』鐵青。 嘩啦! 案几之上擺放的一些器具,被袁譚一下子推到了地上,一些金銀器具落到地上,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,而其中的一些精緻瓷器,落到地上的同時,卻是咔的一聲,碎裂成了七八片。 “曹孟德老兒,欺人太甚,竟是讓那漢帝下詔呵斥於我。我袁譚乃是當今大漢車騎將軍,坐擁青州、冀州,那漢帝小兒不過是曹賊傀儡,名存實亡,也敢呵斥我麼?也敢呵斥我麼?”袁譚臉『色』之間顯出一絲猙獰,厲聲叫道。 下首位置上的辛評,此刻不由得頭顱微低,不敢多言。 今日本是中秋佳節,袁譚雖然被文丑擊退,退守鄴城,又沒有刺殺成功袁熙,但是也應該強自裝出幾分笑意來,設宴款待群臣。只不過在白天之時,漢帝的使者突然到了鄴城,袁譚原本以為漢帝是趁著這個機會封賞自己,卻想不到,這使者竟是拿出一紙詔書,大聲誦讀,斥責自己派出刺客,刺殺袁熙之事。 那使者到底是天朝上使,唸完詔書,對袁譚也是不假辭『色』,拂袖上車,離鄴城而去。 正是因為如此,袁譚心緒間憤怒到了極點! 剛剛被漢帝斥責,自己再設宴款待群臣眾將,恐怕宴會之上,群臣眾將表面恭敬,暗地裡都要嘲笑自己! 是以,袁譚一直到了夜間,心緒之間的憤怒都沒有消去幾分。 “派人,再派人,我河北之地就沒有豪俠勇士了麼?給我全部派到信都去,將文丑、袁熙那廝全部都給我殺了!”袁譚猛然站起身來,大聲呼喝道。 “主公不可啊!” 而就在此時,辛評突地臉『色』一變,連忙拜倒在地。 “主公萬萬不可,當今聖上剛剛下詔斥責主公,主公若是再要派出刺客,刺殺袁熙文丑,即便成功,主公佔據了河北之地。到時許都曹『操』、西涼馬騰、遼東公孫度,皆師出有名也。這幾方勢力出手,河北之地,必遭瓜分啊!況且那文丑身手高強,張燕那廝,在河北豪俠間更是名聲遠播,主公若是將我鄴城豪俠派了出去,何人保護主公周全?” 辛評言辭懇切,向袁譚規勸道。 “文丑……” 聽到辛評這一番話,袁譚不由身形一顫,雙目之中也是『射』出凌厲光芒來。 文丑的實力,袁譚自然也是十分忌憚,闖入晉陽城,斬殺楊鳳,更是威懾各方諸侯。如今袁譚的身邊,都有不少河北豪俠守護。先前派出足足九人,竟是全部折損在信都城,現在若是還要派出幾人的話,怕是再無幾人負責保護袁譚。到時萬一文丑再與張燕前往鄴城刺殺自己的話…… 不由得,袁譚心中一涼,飛速冷靜了下來。 “文丑,你這袁氏家奴,早晚本將軍必將你碎屍萬段!” 袁譚咬牙切齒道。 —— 和鄴城之中不同的是,同一時間,信都城中,郡守府之內,則是一片歡歌。郡守府大廳之中,文丑端坐郡守府最上手位置之上,旁邊則是甄姬,下手兩旁則是信都城中的一眾文臣武將。高柔、牽招等人,赫然在列。 “諸位,今日乃是中秋佳節,二公子有傷在身,不能親自設宴款待各位。我文某人暫代二公子,敬各位一杯!” 文丑雙手端起一隻酒樽,將其中的酒水一飲而下。 今日的文丑,一襲儒衫,倒是襯托出幾分儒者氣息,加長此時的文丑,早已經是才名遠播,在士族之間也享有不小的盛譽。說文丑是名儒者,絕對沒有任何人反對。 一旁的甄姬,此刻暗暗觀察著文丑,不得不說,文丑身上,的確擁有一種袁熙所沒有的氣質,甚至就算是當初的河北之主袁紹,在魄力上,也遠遠無法和文丑相比。如果說袁紹、袁熙都有能治理一州的才能的話,那無疑,文丑才是河北之地,真正具有掃平天下的實力之人! “文將軍,不知道先前高某人送去的傷『藥』,二公子有沒有用?二公子受傷,高某本想立即前去看望,只是聽聞二公子傷勢不宜見人,這才沒有過去。二公子遇刺也有七八日,不知現今能否讓高某一見?” 文丑左手邊,一個大約三十餘歲的短鬚男子,向文丑說道。 這個男子,不是別人,正是袁紹外甥,也是袁熙表兄,昔日的幷州刺史,高幹! 高幹在倉亭之戰中,被夏侯惇所傷,傷了肺腑,足足半年才勉強痊癒。而痊癒之後的高幹,卻也是深入簡出,幾乎從未出現在政治舞臺之上。 但是,文丑卻知道,這樣的一個人,乃是自己掌控信都,最大的障礙之一! 袁熙身死,論親近程度,高幹代冀州牧,合情合理,況且高幹本身就做了數年的幷州刺史,有作為一州刺史的能力。若是袁熙身死,空餘出來的冀州牧之位,高幹要繼承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 對於高幹,文丑也是多有防備及算計。 “高兄要見二公子麼?” 聽到高幹之言,文丑嘴角,浮現出了一絲笑意。 “今日午間,聽醫者言,二公子的傷勢好了不少,應是可以見人了,文某本欲今夜酒宴之後,前去見一見二公子。既是高兄也想要探望二公子一番,索『性』酒宴之後,咱們同去便好。”文丑向高幹說著,忽的看了甄姬一眼:“不知甄夫人可方便?” “自是方便。”甄姬微微一笑,口中說道。 文丑的嘴角,笑意更甚,現今離著袁熙遇刺也過去了七八日,想必自己和甄姬的表文,也早早的到了許都。漢獻帝派出的下詔書的使臣,估計都過了鄴城,直奔信都而來了。這個時候,也該是動手的時候了…… “既是如此,那高某也就打擾弟妹了!”高幹也是向著甄姬微微一笑,口中說道。 “兄長客氣了。”甄姬點頭致意。 此時的中秋佳節,不過是君王祭月之日罷了,還沒有團圓吃月餅的習俗,所以文丑與這信都眾文臣武將不過是飲宴一番罷了。酒至三巡,菜過五味,眾人都是有些微微醉了。文丑適時的宣佈酒宴結束,眾人各自回去。 等到眾人差不多都回去了,文丑才將目光挪向下手位置的高幹。 “高兄,你我同去看望二公子,便『『138看書網』』著,文丑離席而起,與同樣起身的高幹,隨著甄姬,向著郡守府後院,那個袁熙的小院走去。 張燕以及幾名飛燕營軍士,緊隨其後。 “飛燕,今日信都眾文武飲宴,你們飛燕營要負責警戒,倒是辛苦了。待會兒拿些酒水去,讓不值勤的飛燕營兄弟也歡飲一番。對了,方才二公子那邊,是什麼人守衛?”一邊走著,文丑一邊向張燕問道。 “稟將軍,二公子那邊,乃是二公子原班侍衛守備。”張燕飛快回答道。 “嗯,二公子原班侍衛守備,當是沒有什麼問題。” 文丑說著,甄姬已經帶著文丑高幹二人到了袁熙小院之外,此刻這小院院門竟是緊閉,甄姬眉頭微微一皺,伸手推開房門,忽的一陣血腥氣息撲面而來,甄姬也是登時花容變『色』,幾乎尖聲驚叫了起來。 “怎麼回事?”文丑神『色』一凝,飛快上前一步,躥入到了小院之中。 只見此刻,這小院之中,橫七豎八,竟是躺著足足七八具屍體,盡皆是郡守府守備軍士。前方袁熙房間之中,還隱隱有兵器交擊之聲傳來! “不好!”文丑臉『色』一變,與張燕幾乎沒有任何遲疑,飛身直奔袁熙臥房。而緊隨二人而入的高幹,此刻見到這種狀況,也是不由得身子一顫,原本的三分酒意盡數而去,臉『色』也是接連變化了幾下,飛速跟著文丑二人衝向袁熙臥房。 叮!叮!叮! 臥房之中,傳出一陣兵器的交擊之聲,就是高幹進入臥房的同時,只見三四名黑衣人,砰砰幾聲,撞破窗戶,逃出了房間。張燕手持一柄利刃,也是緊隨而去,在院中再度交手幾次,幾名黑衣人早已飛身躍牆而出。 “追!”只聽屋外一聲低喝,張燕已與數名飛燕營軍士追擊而去。 高幹臉『色』鐵青,飛身進了內屋之中。 “二公子!二公子!” 此刻,袁熙內屋之中,文丑早已抱了一個身形和袁熙相差無幾的錦衣男子,雙目之中『射』出道道厲芒。這錦衣男子滿身血汙,臉上、身上不知被紮了多少刀,鮮血竟是將其全身都染得血紅一片。 “二弟!”高幹心緒一『亂』,猛的衝到文丑身前,一把抓住那文丑懷中錦衣男子的臂膊。 而就是抓到那錦衣男子臂膊的同時,高幹心緒卻又一動,眉頭立即緊皺。 “不對!這不是二弟!” 低喝一聲,高幹猛的一伸手,將那男子身上衣著扯開,『露』出了精赤的上身……

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是二弟?

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是二弟?

建安六年八月十五,月圓之夜,中秋佳節。

河北,冀州治所,鄴城。

郡守府之中,本該設宴款待群臣的袁譚,此刻卻並沒有出現在鄴城郡守府大廳之中,而是身在自己書房之中,臉『色』鐵青。

嘩啦!

案几之上擺放的一些器具,被袁譚一下子推到了地上,一些金銀器具落到地上,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,而其中的一些精緻瓷器,落到地上的同時,卻是咔的一聲,碎裂成了七八片。

“曹孟德老兒,欺人太甚,竟是讓那漢帝下詔呵斥於我。我袁譚乃是當今大漢車騎將軍,坐擁青州、冀州,那漢帝小兒不過是曹賊傀儡,名存實亡,也敢呵斥我麼?也敢呵斥我麼?”袁譚臉『色』之間顯出一絲猙獰,厲聲叫道。

下首位置上的辛評,此刻不由得頭顱微低,不敢多言。

今日本是中秋佳節,袁譚雖然被文丑擊退,退守鄴城,又沒有刺殺成功袁熙,但是也應該強自裝出幾分笑意來,設宴款待群臣。只不過在白天之時,漢帝的使者突然到了鄴城,袁譚原本以為漢帝是趁著這個機會封賞自己,卻想不到,這使者竟是拿出一紙詔書,大聲誦讀,斥責自己派出刺客,刺殺袁熙之事。

那使者到底是天朝上使,唸完詔書,對袁譚也是不假辭『色』,拂袖上車,離鄴城而去。

正是因為如此,袁譚心緒間憤怒到了極點!

剛剛被漢帝斥責,自己再設宴款待群臣眾將,恐怕宴會之上,群臣眾將表面恭敬,暗地裡都要嘲笑自己!

是以,袁譚一直到了夜間,心緒之間的憤怒都沒有消去幾分。

“派人,再派人,我河北之地就沒有豪俠勇士了麼?給我全部派到信都去,將文丑、袁熙那廝全部都給我殺了!”袁譚猛然站起身來,大聲呼喝道。

“主公不可啊!”

而就在此時,辛評突地臉『色』一變,連忙拜倒在地。

“主公萬萬不可,當今聖上剛剛下詔斥責主公,主公若是再要派出刺客,刺殺袁熙文丑,即便成功,主公佔據了河北之地。到時許都曹『操』、西涼馬騰、遼東公孫度,皆師出有名也。這幾方勢力出手,河北之地,必遭瓜分啊!況且那文丑身手高強,張燕那廝,在河北豪俠間更是名聲遠播,主公若是將我鄴城豪俠派了出去,何人保護主公周全?”

辛評言辭懇切,向袁譚規勸道。

“文丑……”

聽到辛評這一番話,袁譚不由身形一顫,雙目之中也是『射』出凌厲光芒來。

文丑的實力,袁譚自然也是十分忌憚,闖入晉陽城,斬殺楊鳳,更是威懾各方諸侯。如今袁譚的身邊,都有不少河北豪俠守護。先前派出足足九人,竟是全部折損在信都城,現在若是還要派出幾人的話,怕是再無幾人負責保護袁譚。到時萬一文丑再與張燕前往鄴城刺殺自己的話……

不由得,袁譚心中一涼,飛速冷靜了下來。

“文丑,你這袁氏家奴,早晚本將軍必將你碎屍萬段!”

袁譚咬牙切齒道。

——

和鄴城之中不同的是,同一時間,信都城中,郡守府之內,則是一片歡歌。郡守府大廳之中,文丑端坐郡守府最上手位置之上,旁邊則是甄姬,下手兩旁則是信都城中的一眾文臣武將。高柔、牽招等人,赫然在列。

“諸位,今日乃是中秋佳節,二公子有傷在身,不能親自設宴款待各位。我文某人暫代二公子,敬各位一杯!”

文丑雙手端起一隻酒樽,將其中的酒水一飲而下。

今日的文丑,一襲儒衫,倒是襯托出幾分儒者氣息,加長此時的文丑,早已經是才名遠播,在士族之間也享有不小的盛譽。說文丑是名儒者,絕對沒有任何人反對。

一旁的甄姬,此刻暗暗觀察著文丑,不得不說,文丑身上,的確擁有一種袁熙所沒有的氣質,甚至就算是當初的河北之主袁紹,在魄力上,也遠遠無法和文丑相比。如果說袁紹、袁熙都有能治理一州的才能的話,那無疑,文丑才是河北之地,真正具有掃平天下的實力之人!

“文將軍,不知道先前高某人送去的傷『藥』,二公子有沒有用?二公子受傷,高某本想立即前去看望,只是聽聞二公子傷勢不宜見人,這才沒有過去。二公子遇刺也有七八日,不知現今能否讓高某一見?”

文丑左手邊,一個大約三十餘歲的短鬚男子,向文丑說道。

這個男子,不是別人,正是袁紹外甥,也是袁熙表兄,昔日的幷州刺史,高幹!

高幹在倉亭之戰中,被夏侯惇所傷,傷了肺腑,足足半年才勉強痊癒。而痊癒之後的高幹,卻也是深入簡出,幾乎從未出現在政治舞臺之上。

但是,文丑卻知道,這樣的一個人,乃是自己掌控信都,最大的障礙之一!

袁熙身死,論親近程度,高幹代冀州牧,合情合理,況且高幹本身就做了數年的幷州刺史,有作為一州刺史的能力。若是袁熙身死,空餘出來的冀州牧之位,高幹要繼承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對於高幹,文丑也是多有防備及算計。

“高兄要見二公子麼?”

聽到高幹之言,文丑嘴角,浮現出了一絲笑意。

“今日午間,聽醫者言,二公子的傷勢好了不少,應是可以見人了,文某本欲今夜酒宴之後,前去見一見二公子。既是高兄也想要探望二公子一番,索『性』酒宴之後,咱們同去便好。”文丑向高幹說著,忽的看了甄姬一眼:“不知甄夫人可方便?”

“自是方便。”甄姬微微一笑,口中說道。

文丑的嘴角,笑意更甚,現今離著袁熙遇刺也過去了七八日,想必自己和甄姬的表文,也早早的到了許都。漢獻帝派出的下詔書的使臣,估計都過了鄴城,直奔信都而來了。這個時候,也該是動手的時候了……

“既是如此,那高某也就打擾弟妹了!”高幹也是向著甄姬微微一笑,口中說道。

“兄長客氣了。”甄姬點頭致意。

此時的中秋佳節,不過是君王祭月之日罷了,還沒有團圓吃月餅的習俗,所以文丑與這信都眾文臣武將不過是飲宴一番罷了。酒至三巡,菜過五味,眾人都是有些微微醉了。文丑適時的宣佈酒宴結束,眾人各自回去。

等到眾人差不多都回去了,文丑才將目光挪向下手位置的高幹。

“高兄,你我同去看望二公子,便『『138看書網』』著,文丑離席而起,與同樣起身的高幹,隨著甄姬,向著郡守府後院,那個袁熙的小院走去。

張燕以及幾名飛燕營軍士,緊隨其後。

“飛燕,今日信都眾文武飲宴,你們飛燕營要負責警戒,倒是辛苦了。待會兒拿些酒水去,讓不值勤的飛燕營兄弟也歡飲一番。對了,方才二公子那邊,是什麼人守衛?”一邊走著,文丑一邊向張燕問道。

“稟將軍,二公子那邊,乃是二公子原班侍衛守備。”張燕飛快回答道。

“嗯,二公子原班侍衛守備,當是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
文丑說著,甄姬已經帶著文丑高幹二人到了袁熙小院之外,此刻這小院院門竟是緊閉,甄姬眉頭微微一皺,伸手推開房門,忽的一陣血腥氣息撲面而來,甄姬也是登時花容變『色』,幾乎尖聲驚叫了起來。

“怎麼回事?”文丑神『色』一凝,飛快上前一步,躥入到了小院之中。

只見此刻,這小院之中,橫七豎八,竟是躺著足足七八具屍體,盡皆是郡守府守備軍士。前方袁熙房間之中,還隱隱有兵器交擊之聲傳來!

“不好!”文丑臉『色』一變,與張燕幾乎沒有任何遲疑,飛身直奔袁熙臥房。而緊隨二人而入的高幹,此刻見到這種狀況,也是不由得身子一顫,原本的三分酒意盡數而去,臉『色』也是接連變化了幾下,飛速跟著文丑二人衝向袁熙臥房。

叮!叮!叮!

臥房之中,傳出一陣兵器的交擊之聲,就是高幹進入臥房的同時,只見三四名黑衣人,砰砰幾聲,撞破窗戶,逃出了房間。張燕手持一柄利刃,也是緊隨而去,在院中再度交手幾次,幾名黑衣人早已飛身躍牆而出。

“追!”只聽屋外一聲低喝,張燕已與數名飛燕營軍士追擊而去。

高幹臉『色』鐵青,飛身進了內屋之中。

“二公子!二公子!”

此刻,袁熙內屋之中,文丑早已抱了一個身形和袁熙相差無幾的錦衣男子,雙目之中『射』出道道厲芒。這錦衣男子滿身血汙,臉上、身上不知被紮了多少刀,鮮血竟是將其全身都染得血紅一片。

“二弟!”高幹心緒一『亂』,猛的衝到文丑身前,一把抓住那文丑懷中錦衣男子的臂膊。

而就是抓到那錦衣男子臂膊的同時,高幹心緒卻又一動,眉頭立即緊皺。

“不對!這不是二弟!”

低喝一聲,高幹猛的一伸手,將那男子身上衣著扯開,『露』出了精赤的上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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