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馬氏起兵?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277·2026/3/26

第一百五十八章 馬氏起兵? 第一百五十八章 馬氏起兵? 冀州,鄴城,郡守府議政廳內。 袁譚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中的喜『色』,袁熙身死的訊息,早已經傳入到了鄴城,袁譚知曉這個訊息之後,當場便在自己書房之中大笑數聲,郡守府內不少侍衛都聽到。而這一次,袁譚更是第一時間,召集了群臣武將。 袁譚召叢集臣武將,要做什麼,這些人自然清楚。 此刻,看到袁譚面帶喜『色』,在場那些文臣武將,都是不由得臉『色』有些不好看,就是袁譚第一謀士辛評,此刻也是心中暗歎。 這袁譚,到底只能算是一介武夫,政治智慧,還是太差了一些…… 袁熙是什麼人?袁熙非但是袁譚在河北的對手,但最基本的,卻還是袁譚的兄弟,自己的兄弟身死,就算你是心中歡喜,也絕對不能表現出這等神『色』來。曹『操』殺陳宮,尤且會唏噓感嘆一番,並且厚待陳宮老母幼子,袁譚刺死自己的親兄弟,臉上卻只有喜『色』,這讓帳下那些文臣武將作何感想? 為了利益,連自己兄弟的『性』命都可以徹底拋卻,自己這些臣下,在他袁譚眼中又算是什麼? 另外,袁熙的身死,多少辛評感覺有些古怪。 據探馬探知,袁熙是被刺身亡,而不是舊傷發作身亡,自己這邊,袁譚明明沒有再派出刺客刺殺袁熙,袁熙怎麼會遇刺身亡呢? 本能的,辛評感覺有些不對…… “諸位,今日袁某人召諸位過來,就是要諸位和商議,出兵攻打信都文丑之事。如今袁熙身死,袁氏一門,除了那小兒袁買之外,只有我袁譚一人有資格繼承河北家業。哼,文丑家奴,螳臂當車,諸位可敢與我一同出兵,攻破信都,斬殺文丑?”不等辛評想出什麼結果來,最上首的袁譚,陡的長身而起,大聲說道。 “這……”不由得,在場文臣武將,都是身子一頓,面面相覷。 袁譚臉『色』一沉,很顯然,這些文臣武將,都是被文丑嚇破了膽子,袁譚萬沒想到,文丑在河北間威勢竟是達到了這般程度。先前文丑有袁熙做後盾,攻打自己,自己這幫武將不能抵擋,也可以說是文丑師出有名,士氣如虹的緣故。現今袁熙身死,自己成了河北唯一的合法繼承人,這個時候自己要進攻文丑,這些人還是不敢麼? “辛評先生,你怎麼看?”袁譚瞥了一眼自己左手位子上的辛評。 “回主公,文丑通曉兵法,幷州軍、幽州軍軍容整肅,正面相爭,我青州兵馬怕是難以取勝。”辛評遲疑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。 “哦?” 袁譚雙眼一眯,緊接著臉上卻是帶了一絲冷笑。 “辛評先生莫要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文丑那廝手下的兵馬就算再強,也是我河北袁氏的舊部。現今我河北袁氏,只剩我袁譚一人,正是眾望所歸之時。文丑那廝就算再強,到底也是外姓旁名,如何能夠服眾?辛評先生放心,待到我大軍進軍信都之時,定有無數幷州兵馬、幽州兵馬,開城來降。那是便是文丑有霸王之力,又能殺得死我千萬兵馬麼!” 袁譚沉聲說道。 聽到袁譚這一番話,在場那些文臣武將,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。 “主公英明!” “我等願隨主公,掃平河北,爭霸天下!” 這一些文臣武將,紛紛向袁譚拜道。 只有辛評,看著袁譚帶著喜『色』的臉龐,臉『色』依舊有些凝重…… — 許都,軍師府中。 郭嘉躺在臥榻之上,旁邊一個身穿長袍的長鬚中年男子陪著說話,此刻的郭嘉一臉恭敬,很明顯,那中年男子地位十分尊崇。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大漢大司空,也是這中原之地的實際君主,曹『操』,曹孟德! 此時的郭嘉,臉『色』依舊有些蒼白,顯然是舊疾未愈。 郭嘉疾病發作,吐血昏『迷』,大約是和袁熙、高幹受傷差不多時間,都是在倉亭之戰前後。然而袁熙、高幹都算是半個武夫,身體底子比郭嘉要強出不少。況且袁熙、高幹乃外力所傷,而郭嘉則是內疾,所以袁熙高幹基本痊癒,郭嘉卻依舊要在病榻之上。 當然,此時郭嘉偶爾也可下病榻走動。 只是現今曹『操』前來軍師府探望郭嘉,為表體恤,讓郭嘉繼續躺在臥榻之上罷了。郭嘉甚會揣摩心思,此刻自然也是乖乖躺著。 “主公!” 曹『操』正與郭嘉說話間,陡的,許褚大步走了進來。 “仲康,可是有什麼急事?”曹『操』皺眉看了一眼許褚,口中問道。許褚此人雖說還有些『毛』躁,但也是在戰場之上如此罷了,若是沒有什麼大事,絕對不會如此冒失的闖進來。 “主公,是信都急報,袁熙遇刺身亡!”許褚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低聲說道。雖然這兒除了曹『操』之外,還有個郭嘉,但是許褚卻是知道,郭嘉此刻絕對受曹『操』信任,曹『操』可能有事不與荀彧荀攸賈詡商議,但肯定會與郭嘉商議! 說起來,曹『操』的頂級謀士之中,真正的心腹,其實只有郭嘉一人。 荀彧荀攸雖是身在曹『操』帳下,但本質上還是以漢臣自居,他們助曹『操』擊敗各方諸侯,不過是為了掃平天下,匡扶漢室罷了。而賈詡,那個老毒物,心裡恐怕除了自己,再無旁人了。現今的賈詡早沒了當初『亂』武京都的張揚,雖然毒辣依舊,卻低調了很多,處處透著一股明哲保身。 只有郭嘉,想曹『操』之所想,所出計謀也都是對曹『操』最為有利的,所以也最得曹『操』看重。 雖然因為出身不高,此時的郭嘉地位不顯赫,但論信任,郭嘉當是曹『操』第一信任之謀臣! “什麼?袁熙遇刺身亡?” 聽到這個訊息,曹『操』郭嘉都是不由得身子一震,臉『色』微變。 繼而,曹『操』飛快皺眉深思了起來。 “袁熙身死……難道又是袁譚做的?”曹『操』沉『吟』道。 “主公,且不說是不是袁譚做的,便是就算袁譚派出刺客,若不是文丑縱容之下,這刺客又豈能靠近袁熙?所以,袁熙之死,不在於是不是袁譚做的,而是在於,是文丑想讓袁熙死,袁熙才身死的!”旁邊的郭嘉,低聲向曹『操』說道。 聽到郭嘉之言,曹『操』眼前登時一亮。 一方諸侯,豈是那麼容易刺殺的? 像是曹『操』,有虎賁營日夜守衛,許褚幾乎是寸步不離,大司空府戒備森嚴,何人能闖入司空府刺殺曹『操』?如果諸侯可以輕易刺殺的話,那天下之間,誰還坐擁精兵十萬?只要養幾十個豪俠之士不就行了! 袁熙之死,不在於袁譚是不是派人行刺,而是在於,文丑是不是想讓袁熙死。 是文丑想讓袁熙死……難道文丑真有圖謀河北之心?但即便如此,文丑這意圖暴『露』的,也太過明顯了一些……一時間,曹『操』腦袋有些『迷』糊。 “主公,上次漢帝派出表文醜為冀州牧的使臣,可是滿寵滿伯寧?”郭嘉低聲問道。 “正是。”曹『操』點了點頭。 “滿伯寧文武全才,昔日任汝南太守,雖沒有與文丑正面接觸,但也算舊交,讓滿伯寧先試探一下文丑,聽其言,觀其行,咱們知己知彼之後,也能對付此人。”郭嘉說道。 “嗯,如此也好!” 曹『操』點了點頭。 “如今河北之地,怕是要有一番動『蕩』了,咱們先靜觀其變。仲康,你讓人快馬加鞭,到長安告訴鍾繇,讓鍾繇再度聯合馬騰,出兵河東。另外,公孫度那邊,他也未必就能按捺得住……”曹『操』冷笑說道。 — 信都城,袁熙身死之後,第一次信都群臣議事。 文丑與甄姬兩人端坐上首,兩人之間又是相隔了一大段距離,就好像是這議事廳上首根本是空著的一般。另外,兩邊分別坐著高幹、高柔等人,以及呂蒙、關平等文丑帳下的將校。 “如今二公子遇刺身亡,袁譚叛逆賊人,吞併鄴城,我河北下一步該如何行事,各位可有什麼高見?” 目光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眼,文丑緩緩問道。 眾人面面相覷,過了片刻,才有一箇中年文士走出。 “文將軍,袁譚公子本是袁氏嫡長,怎奈袁公立了三公子,三公子身死之後,二公子繼位,如今二公子亦身死,河北之地,理應交還袁譚公子……”這個中年文士說道。 “不可!” 而就在此時,又是一個面目方正的文士出列。 “袁譚那廝,乃是嗜殺之人,我等擁三公子為主,又擁二公子為主,如今便是要投靠袁譚,袁譚又豈能容得下我等?袁譚未平定河北也就罷了,若是袁譚那廝平定河北,我等定要狡兔死,走狗烹!”這文士沉聲道。 “依在下之見,我等應擁文丑將軍為冀州之主,擊退袁譚逆賊,掃平河北!” 這文士說完,退了回去。 而下一刻,又是一名文士出列:“諸位,袁譚乃逆賊,河北之地拱手讓與袁譚自是不可。不過這冀州麼……高幹將軍乃袁公之甥,有大才,先前也是執掌幷州,只是受傷才讓文丑將軍代替。現今高幹將軍傷愈,理應由高幹將軍領冀州牧。至於文丑將軍,幽州刺史之位尚缺,又北臨烏丸,東接公孫度。以文將軍用兵之才,當可為幽州刺史!”

第一百五十八章 馬氏起兵?

第一百五十八章 馬氏起兵?

冀州,鄴城,郡守府議政廳內。

袁譚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中的喜『色』,袁熙身死的訊息,早已經傳入到了鄴城,袁譚知曉這個訊息之後,當場便在自己書房之中大笑數聲,郡守府內不少侍衛都聽到。而這一次,袁譚更是第一時間,召集了群臣武將。

袁譚召叢集臣武將,要做什麼,這些人自然清楚。

此刻,看到袁譚面帶喜『色』,在場那些文臣武將,都是不由得臉『色』有些不好看,就是袁譚第一謀士辛評,此刻也是心中暗歎。

這袁譚,到底只能算是一介武夫,政治智慧,還是太差了一些……

袁熙是什麼人?袁熙非但是袁譚在河北的對手,但最基本的,卻還是袁譚的兄弟,自己的兄弟身死,就算你是心中歡喜,也絕對不能表現出這等神『色』來。曹『操』殺陳宮,尤且會唏噓感嘆一番,並且厚待陳宮老母幼子,袁譚刺死自己的親兄弟,臉上卻只有喜『色』,這讓帳下那些文臣武將作何感想?

為了利益,連自己兄弟的『性』命都可以徹底拋卻,自己這些臣下,在他袁譚眼中又算是什麼?

另外,袁熙的身死,多少辛評感覺有些古怪。

據探馬探知,袁熙是被刺身亡,而不是舊傷發作身亡,自己這邊,袁譚明明沒有再派出刺客刺殺袁熙,袁熙怎麼會遇刺身亡呢?

本能的,辛評感覺有些不對……

“諸位,今日袁某人召諸位過來,就是要諸位和商議,出兵攻打信都文丑之事。如今袁熙身死,袁氏一門,除了那小兒袁買之外,只有我袁譚一人有資格繼承河北家業。哼,文丑家奴,螳臂當車,諸位可敢與我一同出兵,攻破信都,斬殺文丑?”不等辛評想出什麼結果來,最上首的袁譚,陡的長身而起,大聲說道。

“這……”不由得,在場文臣武將,都是身子一頓,面面相覷。

袁譚臉『色』一沉,很顯然,這些文臣武將,都是被文丑嚇破了膽子,袁譚萬沒想到,文丑在河北間威勢竟是達到了這般程度。先前文丑有袁熙做後盾,攻打自己,自己這幫武將不能抵擋,也可以說是文丑師出有名,士氣如虹的緣故。現今袁熙身死,自己成了河北唯一的合法繼承人,這個時候自己要進攻文丑,這些人還是不敢麼?

“辛評先生,你怎麼看?”袁譚瞥了一眼自己左手位子上的辛評。

“回主公,文丑通曉兵法,幷州軍、幽州軍軍容整肅,正面相爭,我青州兵馬怕是難以取勝。”辛評遲疑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。

“哦?”

袁譚雙眼一眯,緊接著臉上卻是帶了一絲冷笑。

“辛評先生莫要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文丑那廝手下的兵馬就算再強,也是我河北袁氏的舊部。現今我河北袁氏,只剩我袁譚一人,正是眾望所歸之時。文丑那廝就算再強,到底也是外姓旁名,如何能夠服眾?辛評先生放心,待到我大軍進軍信都之時,定有無數幷州兵馬、幽州兵馬,開城來降。那是便是文丑有霸王之力,又能殺得死我千萬兵馬麼!”

袁譚沉聲說道。

聽到袁譚這一番話,在場那些文臣武將,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
“主公英明!”

“我等願隨主公,掃平河北,爭霸天下!”

這一些文臣武將,紛紛向袁譚拜道。

只有辛評,看著袁譚帶著喜『色』的臉龐,臉『色』依舊有些凝重……

許都,軍師府中。

郭嘉躺在臥榻之上,旁邊一個身穿長袍的長鬚中年男子陪著說話,此刻的郭嘉一臉恭敬,很明顯,那中年男子地位十分尊崇。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大漢大司空,也是這中原之地的實際君主,曹『操』,曹孟德!

此時的郭嘉,臉『色』依舊有些蒼白,顯然是舊疾未愈。

郭嘉疾病發作,吐血昏『迷』,大約是和袁熙、高幹受傷差不多時間,都是在倉亭之戰前後。然而袁熙、高幹都算是半個武夫,身體底子比郭嘉要強出不少。況且袁熙、高幹乃外力所傷,而郭嘉則是內疾,所以袁熙高幹基本痊癒,郭嘉卻依舊要在病榻之上。

當然,此時郭嘉偶爾也可下病榻走動。

只是現今曹『操』前來軍師府探望郭嘉,為表體恤,讓郭嘉繼續躺在臥榻之上罷了。郭嘉甚會揣摩心思,此刻自然也是乖乖躺著。

“主公!”

曹『操』正與郭嘉說話間,陡的,許褚大步走了進來。

“仲康,可是有什麼急事?”曹『操』皺眉看了一眼許褚,口中問道。許褚此人雖說還有些『毛』躁,但也是在戰場之上如此罷了,若是沒有什麼大事,絕對不會如此冒失的闖進來。

“主公,是信都急報,袁熙遇刺身亡!”許褚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低聲說道。雖然這兒除了曹『操』之外,還有個郭嘉,但是許褚卻是知道,郭嘉此刻絕對受曹『操』信任,曹『操』可能有事不與荀彧荀攸賈詡商議,但肯定會與郭嘉商議!

說起來,曹『操』的頂級謀士之中,真正的心腹,其實只有郭嘉一人。

荀彧荀攸雖是身在曹『操』帳下,但本質上還是以漢臣自居,他們助曹『操』擊敗各方諸侯,不過是為了掃平天下,匡扶漢室罷了。而賈詡,那個老毒物,心裡恐怕除了自己,再無旁人了。現今的賈詡早沒了當初『亂』武京都的張揚,雖然毒辣依舊,卻低調了很多,處處透著一股明哲保身。

只有郭嘉,想曹『操』之所想,所出計謀也都是對曹『操』最為有利的,所以也最得曹『操』看重。

雖然因為出身不高,此時的郭嘉地位不顯赫,但論信任,郭嘉當是曹『操』第一信任之謀臣!

“什麼?袁熙遇刺身亡?”

聽到這個訊息,曹『操』郭嘉都是不由得身子一震,臉『色』微變。

繼而,曹『操』飛快皺眉深思了起來。

“袁熙身死……難道又是袁譚做的?”曹『操』沉『吟』道。

“主公,且不說是不是袁譚做的,便是就算袁譚派出刺客,若不是文丑縱容之下,這刺客又豈能靠近袁熙?所以,袁熙之死,不在於是不是袁譚做的,而是在於,是文丑想讓袁熙死,袁熙才身死的!”旁邊的郭嘉,低聲向曹『操』說道。

聽到郭嘉之言,曹『操』眼前登時一亮。

一方諸侯,豈是那麼容易刺殺的?

像是曹『操』,有虎賁營日夜守衛,許褚幾乎是寸步不離,大司空府戒備森嚴,何人能闖入司空府刺殺曹『操』?如果諸侯可以輕易刺殺的話,那天下之間,誰還坐擁精兵十萬?只要養幾十個豪俠之士不就行了!

袁熙之死,不在於袁譚是不是派人行刺,而是在於,文丑是不是想讓袁熙死。

是文丑想讓袁熙死……難道文丑真有圖謀河北之心?但即便如此,文丑這意圖暴『露』的,也太過明顯了一些……一時間,曹『操』腦袋有些『迷』糊。

“主公,上次漢帝派出表文醜為冀州牧的使臣,可是滿寵滿伯寧?”郭嘉低聲問道。

“正是。”曹『操』點了點頭。

“滿伯寧文武全才,昔日任汝南太守,雖沒有與文丑正面接觸,但也算舊交,讓滿伯寧先試探一下文丑,聽其言,觀其行,咱們知己知彼之後,也能對付此人。”郭嘉說道。

“嗯,如此也好!”

曹『操』點了點頭。

“如今河北之地,怕是要有一番動『蕩』了,咱們先靜觀其變。仲康,你讓人快馬加鞭,到長安告訴鍾繇,讓鍾繇再度聯合馬騰,出兵河東。另外,公孫度那邊,他也未必就能按捺得住……”曹『操』冷笑說道。

信都城,袁熙身死之後,第一次信都群臣議事。

文丑與甄姬兩人端坐上首,兩人之間又是相隔了一大段距離,就好像是這議事廳上首根本是空著的一般。另外,兩邊分別坐著高幹、高柔等人,以及呂蒙、關平等文丑帳下的將校。

“如今二公子遇刺身亡,袁譚叛逆賊人,吞併鄴城,我河北下一步該如何行事,各位可有什麼高見?”

目光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眼,文丑緩緩問道。

眾人面面相覷,過了片刻,才有一箇中年文士走出。

“文將軍,袁譚公子本是袁氏嫡長,怎奈袁公立了三公子,三公子身死之後,二公子繼位,如今二公子亦身死,河北之地,理應交還袁譚公子……”這個中年文士說道。

“不可!”

而就在此時,又是一個面目方正的文士出列。

“袁譚那廝,乃是嗜殺之人,我等擁三公子為主,又擁二公子為主,如今便是要投靠袁譚,袁譚又豈能容得下我等?袁譚未平定河北也就罷了,若是袁譚那廝平定河北,我等定要狡兔死,走狗烹!”這文士沉聲道。

“依在下之見,我等應擁文丑將軍為冀州之主,擊退袁譚逆賊,掃平河北!”

這文士說完,退了回去。

而下一刻,又是一名文士出列:“諸位,袁譚乃逆賊,河北之地拱手讓與袁譚自是不可。不過這冀州麼……高幹將軍乃袁公之甥,有大才,先前也是執掌幷州,只是受傷才讓文丑將軍代替。現今高幹將軍傷愈,理應由高幹將軍領冀州牧。至於文丑將軍,幽州刺史之位尚缺,又北臨烏丸,東接公孫度。以文將軍用兵之才,當可為幽州刺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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