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 信都兵變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150·2026/3/26

第一百五十九章 信都兵變 第一百五十九章 信都兵變 “高幹?” “讓文丑將軍任幽州刺史?” 聽到這個中年文士之言,這議事廳之中的群臣,紛紛側目向著高幹那邊望去,這一些信都城的文臣武將,除了高幹的那些心腹之外,都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時候,高幹竟然冒出來,爭奪冀州牧之位。 高幹,畢竟整整一年沒有出現在河北政治舞臺之上了,一年時間,足以讓人忘卻很多事情。 當然了,聽到有人提到高幹,還是有一些文臣武將心思活動了起來,的確,高幹乃是袁紹的外甥,若是要繼承河北,的確比文丑這個袁氏家奴更有資格一些。另外,高幹畢竟做一州之主也有數年時間,能力當也不算太差。 文丑軍事能力夠強,但軍事能力強,正好任幽州刺史,為河北門戶,抵擋公孫度、烏丸,倒也合適! 那文士話語一出,文丑也是看向高幹。 不出自己所料,高幹,到底還是按捺不住了,高幹此人,絕對是有野心之人。若不然,歷史上的高幹,也不會在曹『操』攻伐烏丸之時,趁機叛『亂』。 此時的高幹,眼觀鼻鼻觀心,彷彿事不關己一般。 “高幹將軍雖也有能力領冀州牧,但到底先前二公子已是上表,表稱文丑將軍代冀州牧之位,若是現今改換,豈不是讓朝廷說我等乃反覆之人?” 又是一個文士出列說道。 “先前境況,到底與現今不同,現今二公子身死,幽州刺史也是空缺,恰好可以文丑將軍補上,此時再向朝廷上表,也未嘗不可!”又是一個高幹的心腹謀臣出列說道。 “不可,萬萬不可!先前二公子已上表讓文丑將軍領冀州牧,現今二公子身死,立刻就要變成高幹將軍領冀州牧。如此一來,天下人怎麼看?哼,怕是天下人定要以為,是高幹將軍謀死二公子,圖謀河北。到時曹『操』攻伐河北,師出有名矣!”先前那個面目方正的文士,沉聲說道。 “哼,高幹將軍謀死二公子?哼,別忘了,二公子府院的守備,到底是誰負責的……” 下方那些群臣,登時吵鬧了起來。 不過,現今的文丑帳下的幾個武將,以及高柔,都還沒有開口,基本就是高幹帳下之人和信都城的原班人馬爭吵。 高幹此刻,也難以保持平靜了,不斷看向高柔,似乎是想要高柔出言支援自己。不過此時的高柔卻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態勢,似乎根本不願意『插』口。 “好了,在廳堂之上吵鬧,成何體統!”高幹臉『色』一變,終於忍不住沉聲喝道。 然而,高幹低喝之後,下方那些群臣吵鬧聲,不過是略微降低了一些罷了,依舊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老臣,仗著自己的身份,喋喋不休。 高幹的臉『色』,一片鐵青,看著那幾個老臣,似乎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! “諸位!” 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聲音,突地響起。 在場眾人,在這一刻,立刻沒了什麼聲響,整個大廳瞬間寂靜無比,便是一根鋼針,也是落地可聞。 同時,眾人也都將目光放到了最上方的文丑身上。 “朝廷的使臣滿寵大人,昨日間已然到了信都城,冀州之主到底誰最合適,咱們先不要爭論。天使滿寵大人剛剛到信都,咱們也理應接待一番。”文丑緩緩說道,“來人,請滿寵滿大人!” 聽到文丑之言,高幹臉『色』立刻再變。 朝廷使臣,早已到了? 為何自己到現在這個時候才知曉?顯然,文丑對信都城的掌控,已然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,文丑想讓自己知道什麼訊息,自己才可能知道。文丑不想讓自己知道什麼訊息,自己怕是費盡心機,也難以知曉! 這種情勢,讓高幹分外的難受。 而就是高幹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,這廳堂之外,一個身材高大的文士,昂首挺胸,大步走了進來。到了大廳之中,先向著最上首的文丑拱了拱手,“滿某人見過徵北文丑將軍。” “滿寵先生不必客氣,敢問滿先生,可是到我信都城宣詔的?”文丑抬手示意滿寵無需多禮,微微一笑道。 這個滿寵,雖然文丑與其是第一次見面,但是文丑和滿寵的交鋒,卻不是第一次了! 早在官渡之戰之前,袁紹老巢汝南,曹『操』就十分重視。袁氏號稱門生故吏遍天下,恰好汝南就有一些門生故吏,聚起城塞,意欲謀反。曹『操』派遣滿寵任汝南太守,帶兵連攻二十餘城塞,平定了汝南。 然而,官渡之戰爆發後,文丑又是前往汝南,將其攪『亂』,滿寵之前所做的一切,幾乎成了無用功。 兩人的交鋒,非是正面交鋒,但也算是見招拆招。最後雖文丑回河北,汝南依舊平定,但文丑從汝南卻是帶走了大量人才、兵員,算起來,也是滿寵輸了一招。 所以,兩人也是神交已久! 此刻的滿寵,卻似乎和文丑只見根本沒有任何的芥蒂,聽到文丑問話,滿寵道:“正是,還請文將軍聽詔。” 不等文丑出席跪拜,滿寵卻先開啟了詔書。 當今漢帝不過是個擺設,向諸侯宣詔,也不過是走個形式,諸侯不跪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況且現今的皇權,和唐宋之時還有一些區別,倒也沒有太過嚴苛的禮法,文丑不跪拜也算正常。禮法嚴苛,基本還是明朝朱熹之後搞出來的。 開啟詔書,滿寵直接誦唸了起來。 “茲以徵北將軍文丑,進大將軍位,領冀州牧,封鄴侯。削袁熙爵位,欽賜!” 一封詔書,並不算長,滿寵不過是片刻間唸完。 而就是這一刻,在場眾人,都是臉『色』大變,就連文丑甄姬兩人,臉『色』都是微微變化了一下。 先前,袁熙上表,不過是將冀州牧讓給文丑。 而現在,朝廷的詔書,卻是讓文丑進大將軍位,領冀州牧,同時,就連袁熙的爵位,鄴侯,也都轉封給了文丑! 大將軍、冀州牧、鄴侯…… 這幾乎是等於,將文丑當成了袁氏家族的一個繼承者,讓文丑將先前袁紹的位子,全部都繼承過來。變相的宣稱,文丑便是河北之主! “啪!” 而就是這一刻,高幹忽的拍案而起。 “文丑,河北乃是袁家的,你竟是想要圖謀河北,連鄴城的侯爵之位也不放過麼?哼,我看你文丑定是早與曹賊勾結,意欲吞併我河北。怕是二公子也是你找人殺害。刀斧手何在,還不快將這等逆賊拿下!”一聲爆喝,這大廳之中,陡的湧入了數十名刀斧手,將這大廳生生圍住。 “高幹,如今天朝上使在此,你也敢妄動麼?莫非是想要將天使大人也拿下,徹底反了這大漢王朝麼!” 此刻的文丑,身子卻是一動不動,一聲低喝,猛的從口中傳出。 那些刀斧手,在文丑一聲大喝之下,都是不由得身形一滯,不敢上前。 “河北乃是袁家的?哼,高幹,此言你也敢說麼?難道你想要將袁公至於袁術那般狀況之下麼?河北乃是大漢的天下,袁公也不過是代漢室治理河北之地,如今你說出此言,到底居心何在!”文丑冷冷道。 “高幹,二公子是不是文丑將軍殺害的,你一清二楚,我夫君雖先前遇刺,但在文丑將軍庇護下,也算安全無虞,為何你要去看我夫君,我夫君便立刻遭人刺殺?夫君遇刺身亡之時,我到夫君房間,也是看到你抓著我夫君的屍首。到底誰是謀奪河北之人,一清二楚!我夫君早就將冀州讓與文將軍,此事天下皆知,文丑將軍用得著再害死我夫君麼?” 此時的甄姬,也是面『色』冰寒,冷冷向著高幹呵斥道。 “賤人,你竟是幫外人說話,莫不是與文丑那廝私通!”聽到甄姬之言,高幹臉『色』一陣青一陣白,猛的喝道。 “刀斧手,還不快上!” 高幹爆喝一聲,讓刀斧手將文丑拿下。 “我有袁公賜予金劍在此,何人敢動!” 就在第一個刀斧手衝到文丑近前的同時,文丑猛的手腕一動,一柄金劍赫然在手,也不見文丑如何動作,只是手腕一動,這刀斧手立刻倒退出去,身體飈血,竟是被文丑生生削斷刀斧握柄,剖開了胸膛! 另外的那些原本想向文丑衝過去的刀斧手,此刻都是心神巨震,不由得再度停住腳步,文丑兇名遠播,便是河北有名的豪俠、大將,都不是文丑對手,更何況是自己這些普通計程車卒刀斧手。 與此同時,一陣嘈雜之聲,也在這大廳之外響起。 一員武將手提長劍,背後無數士卒跟隨,大步向著大廳內走來,正是信都城城防都尉,牽招。 “牽招將軍,文丑謀逆之人,還不拿下麼!” 見到牽招到來,高幹眼前一亮。 而就在這個時候,牽招忽的“鏘”的一聲,將腰間長劍抽了出來,臉『色』冰寒,直直的注視著高幹。 “高幹謀逆之人,意圖對文丑將軍及朝廷上使不軌,眾軍士聽令,為我拿下高幹這等逆賊!”一聲爆喝,從牽招口中傳出。

第一百五十九章 信都兵變

第一百五十九章 信都兵變

“高幹?”

“讓文丑將軍任幽州刺史?”

聽到這個中年文士之言,這議事廳之中的群臣,紛紛側目向著高幹那邊望去,這一些信都城的文臣武將,除了高幹的那些心腹之外,都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時候,高幹竟然冒出來,爭奪冀州牧之位。

高幹,畢竟整整一年沒有出現在河北政治舞臺之上了,一年時間,足以讓人忘卻很多事情。

當然了,聽到有人提到高幹,還是有一些文臣武將心思活動了起來,的確,高幹乃是袁紹的外甥,若是要繼承河北,的確比文丑這個袁氏家奴更有資格一些。另外,高幹畢竟做一州之主也有數年時間,能力當也不算太差。

文丑軍事能力夠強,但軍事能力強,正好任幽州刺史,為河北門戶,抵擋公孫度、烏丸,倒也合適!

那文士話語一出,文丑也是看向高幹。

不出自己所料,高幹,到底還是按捺不住了,高幹此人,絕對是有野心之人。若不然,歷史上的高幹,也不會在曹『操』攻伐烏丸之時,趁機叛『亂』。

此時的高幹,眼觀鼻鼻觀心,彷彿事不關己一般。

“高幹將軍雖也有能力領冀州牧,但到底先前二公子已是上表,表稱文丑將軍代冀州牧之位,若是現今改換,豈不是讓朝廷說我等乃反覆之人?”

又是一個文士出列說道。

“先前境況,到底與現今不同,現今二公子身死,幽州刺史也是空缺,恰好可以文丑將軍補上,此時再向朝廷上表,也未嘗不可!”又是一個高幹的心腹謀臣出列說道。

“不可,萬萬不可!先前二公子已上表讓文丑將軍領冀州牧,現今二公子身死,立刻就要變成高幹將軍領冀州牧。如此一來,天下人怎麼看?哼,怕是天下人定要以為,是高幹將軍謀死二公子,圖謀河北。到時曹『操』攻伐河北,師出有名矣!”先前那個面目方正的文士,沉聲說道。

“哼,高幹將軍謀死二公子?哼,別忘了,二公子府院的守備,到底是誰負責的……”

下方那些群臣,登時吵鬧了起來。

不過,現今的文丑帳下的幾個武將,以及高柔,都還沒有開口,基本就是高幹帳下之人和信都城的原班人馬爭吵。

高幹此刻,也難以保持平靜了,不斷看向高柔,似乎是想要高柔出言支援自己。不過此時的高柔卻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態勢,似乎根本不願意『插』口。

“好了,在廳堂之上吵鬧,成何體統!”高幹臉『色』一變,終於忍不住沉聲喝道。

然而,高幹低喝之後,下方那些群臣吵鬧聲,不過是略微降低了一些罷了,依舊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老臣,仗著自己的身份,喋喋不休。

高幹的臉『色』,一片鐵青,看著那幾個老臣,似乎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!

“諸位!”

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聲音,突地響起。

在場眾人,在這一刻,立刻沒了什麼聲響,整個大廳瞬間寂靜無比,便是一根鋼針,也是落地可聞。

同時,眾人也都將目光放到了最上方的文丑身上。

“朝廷的使臣滿寵大人,昨日間已然到了信都城,冀州之主到底誰最合適,咱們先不要爭論。天使滿寵大人剛剛到信都,咱們也理應接待一番。”文丑緩緩說道,“來人,請滿寵滿大人!”

聽到文丑之言,高幹臉『色』立刻再變。

朝廷使臣,早已到了?

為何自己到現在這個時候才知曉?顯然,文丑對信都城的掌控,已然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,文丑想讓自己知道什麼訊息,自己才可能知道。文丑不想讓自己知道什麼訊息,自己怕是費盡心機,也難以知曉!

這種情勢,讓高幹分外的難受。

而就是高幹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,這廳堂之外,一個身材高大的文士,昂首挺胸,大步走了進來。到了大廳之中,先向著最上首的文丑拱了拱手,“滿某人見過徵北文丑將軍。”

“滿寵先生不必客氣,敢問滿先生,可是到我信都城宣詔的?”文丑抬手示意滿寵無需多禮,微微一笑道。

這個滿寵,雖然文丑與其是第一次見面,但是文丑和滿寵的交鋒,卻不是第一次了!

早在官渡之戰之前,袁紹老巢汝南,曹『操』就十分重視。袁氏號稱門生故吏遍天下,恰好汝南就有一些門生故吏,聚起城塞,意欲謀反。曹『操』派遣滿寵任汝南太守,帶兵連攻二十餘城塞,平定了汝南。

然而,官渡之戰爆發後,文丑又是前往汝南,將其攪『亂』,滿寵之前所做的一切,幾乎成了無用功。

兩人的交鋒,非是正面交鋒,但也算是見招拆招。最後雖文丑回河北,汝南依舊平定,但文丑從汝南卻是帶走了大量人才、兵員,算起來,也是滿寵輸了一招。

所以,兩人也是神交已久!

此刻的滿寵,卻似乎和文丑只見根本沒有任何的芥蒂,聽到文丑問話,滿寵道:“正是,還請文將軍聽詔。”

不等文丑出席跪拜,滿寵卻先開啟了詔書。

當今漢帝不過是個擺設,向諸侯宣詔,也不過是走個形式,諸侯不跪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況且現今的皇權,和唐宋之時還有一些區別,倒也沒有太過嚴苛的禮法,文丑不跪拜也算正常。禮法嚴苛,基本還是明朝朱熹之後搞出來的。

開啟詔書,滿寵直接誦唸了起來。

“茲以徵北將軍文丑,進大將軍位,領冀州牧,封鄴侯。削袁熙爵位,欽賜!”

一封詔書,並不算長,滿寵不過是片刻間唸完。

而就是這一刻,在場眾人,都是臉『色』大變,就連文丑甄姬兩人,臉『色』都是微微變化了一下。

先前,袁熙上表,不過是將冀州牧讓給文丑。

而現在,朝廷的詔書,卻是讓文丑進大將軍位,領冀州牧,同時,就連袁熙的爵位,鄴侯,也都轉封給了文丑!

大將軍、冀州牧、鄴侯……

這幾乎是等於,將文丑當成了袁氏家族的一個繼承者,讓文丑將先前袁紹的位子,全部都繼承過來。變相的宣稱,文丑便是河北之主!

“啪!”

而就是這一刻,高幹忽的拍案而起。

“文丑,河北乃是袁家的,你竟是想要圖謀河北,連鄴城的侯爵之位也不放過麼?哼,我看你文丑定是早與曹賊勾結,意欲吞併我河北。怕是二公子也是你找人殺害。刀斧手何在,還不快將這等逆賊拿下!”一聲爆喝,這大廳之中,陡的湧入了數十名刀斧手,將這大廳生生圍住。

“高幹,如今天朝上使在此,你也敢妄動麼?莫非是想要將天使大人也拿下,徹底反了這大漢王朝麼!”

此刻的文丑,身子卻是一動不動,一聲低喝,猛的從口中傳出。

那些刀斧手,在文丑一聲大喝之下,都是不由得身形一滯,不敢上前。

“河北乃是袁家的?哼,高幹,此言你也敢說麼?難道你想要將袁公至於袁術那般狀況之下麼?河北乃是大漢的天下,袁公也不過是代漢室治理河北之地,如今你說出此言,到底居心何在!”文丑冷冷道。

“高幹,二公子是不是文丑將軍殺害的,你一清二楚,我夫君雖先前遇刺,但在文丑將軍庇護下,也算安全無虞,為何你要去看我夫君,我夫君便立刻遭人刺殺?夫君遇刺身亡之時,我到夫君房間,也是看到你抓著我夫君的屍首。到底誰是謀奪河北之人,一清二楚!我夫君早就將冀州讓與文將軍,此事天下皆知,文丑將軍用得著再害死我夫君麼?”

此時的甄姬,也是面『色』冰寒,冷冷向著高幹呵斥道。

“賤人,你竟是幫外人說話,莫不是與文丑那廝私通!”聽到甄姬之言,高幹臉『色』一陣青一陣白,猛的喝道。

“刀斧手,還不快上!”

高幹爆喝一聲,讓刀斧手將文丑拿下。

“我有袁公賜予金劍在此,何人敢動!”

就在第一個刀斧手衝到文丑近前的同時,文丑猛的手腕一動,一柄金劍赫然在手,也不見文丑如何動作,只是手腕一動,這刀斧手立刻倒退出去,身體飈血,竟是被文丑生生削斷刀斧握柄,剖開了胸膛!

另外的那些原本想向文丑衝過去的刀斧手,此刻都是心神巨震,不由得再度停住腳步,文丑兇名遠播,便是河北有名的豪俠、大將,都不是文丑對手,更何況是自己這些普通計程車卒刀斧手。

與此同時,一陣嘈雜之聲,也在這大廳之外響起。

一員武將手提長劍,背後無數士卒跟隨,大步向著大廳內走來,正是信都城城防都尉,牽招。

“牽招將軍,文丑謀逆之人,還不拿下麼!”

見到牽招到來,高幹眼前一亮。

而就在這個時候,牽招忽的“鏘”的一聲,將腰間長劍抽了出來,臉『色』冰寒,直直的注視著高幹。

“高幹謀逆之人,意圖對文丑將軍及朝廷上使不軌,眾軍士聽令,為我拿下高幹這等逆賊!”一聲爆喝,從牽招口中傳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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