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五章 身先士卒!
第一百六十五章 身先士卒!
第一百六十五章 身先士卒!
“什麼?明日就攻城?”
聽到文丑之言,張頜微微一愣。
兵臨城下,不加試探,直接猛攻,恐怕也只有文丑有這樣的魄力了。而且這次要進攻的,還是河北第一大城,乃至是在整個大漢朝,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城,鄴城!
不過,張頜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,轉瞬間,臉『色』又再度恢復。
同時,自己的嘴角,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。
“好,大哥有如此氣魄,小弟又如何不敢攻一攻這鄴城。不需大哥的數萬人馬,只消小弟帳下五千人,定為大哥將這座鄴城攻下來!”張頜雙目之中精光四『射』,整個人身上,也是散出一股沖天豪氣!
多少年,張頜沒有這般豪情了……
當年的張頜,河北四庭柱之一,袁紹帳下上將,攻城拔寨,可謂是無往不利,親率袁紹帳下第一精兵大戟士,風頭一時無兩。無奈的是,界橋一戰,大戟士遭遇了白馬騎,張頜也遭遇了一生之敵,趙子龍!
界橋一戰,大戟士被破的張頜,從此再不得袁紹信任。
乃至是後來投靠了曹『操』,也從未獨當一面。到了三國中期,才因為曹魏大將的相繼凋零,張頜才成為曹魏第一大將。同時,趙雲也因為關張馬黃的逝去,坐穩蜀漢第一將位置。諸葛亮一次次的北伐,也成為了這兩員頂級大將最後的舞臺……
而現今,文丑穿越,歷史註定改變。
鄴城一戰,必將成為張頜閃耀歷史舞臺的沖天之戰!這一戰之後,張頜,絕不可能再繼續沉寂!
“好!”見到張頜豪氣畢『露』,文丑心中也是略感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“張燕、呂蒙聽令!”文丑飛快低喝。
“末將在!”
張燕、呂蒙連忙於馬上欠身行禮,恭敬聽取文丑號令。
“汝二人統飛燕營、神行軍,暫歸張頜將軍麾下,聽從張頜將軍號令,違令者斬,可曾聽明白了麼?”文丑沉聲說道。
“諾!”沒有絲毫猶豫,張燕、呂蒙立刻應諾。
“有張燕、呂蒙兩位將軍相助,張某如虎添翼矣,明日黃昏之前,定為大哥取此鄴城!”張頜雙目遙遙望向南方,鄴城就算是河北第一城又如何?城牆再高大又如何?自己帳下,皆是河北虎狼之士,便是這鄴城再堅固十倍,城牆再高大十倍,也一樣攻下!
第二日,凌晨時分。
天『色』不過是朦朦亮,一員身穿鎧甲的武將,已然在數十名士卒的簇擁之下,走上了鄴城城牆之上。
這員武將大約三十四五歲,留有短鬚,面『色』肅然,正是這鄴城守備都尉,呂威璜!
呂威璜原本便是河北將校,歸於淳于瓊帳下,參與過官渡大戰。淳于瓊於烏巢被劫糧之後,被袁紹怒而斬殺,呂威璜勉強逃過一死,隨著袁軍回到了鄴城之中。後袁紹身死,袁氏兄弟相爭,袁譚佔了鄴城,因為缺少大將,又重新啟用呂威璜。
這次袁譚起兵攻打信都,令呂威璜守城。
呂威璜也知道自己的本事,不過是三流武將罷了,若非袁譚帳下無大將,守備鄴城也輪不到自己。
鄴城守備事關重大,呂威璜也只能每日早起晚歸,巡視城牆,儘量小心罷了。
如今天『色』未亮,呂威璜早已上了城牆。
巡視了一番,見城牆之上的守備士卒並未有疲憊昏睡者,呂威璜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“派到城外的斥候,可曾換過了?”
巡視完城牆,呂威璜突地向身邊軍士問道。
呂威璜守備鄴城,自是萬分小心,在鄴城周遭更是派了大量的斥候,這些斥候負責鄴城外圍警戒,能在有敵人攻擊鄴城之時,第一時間得知訊息,飛馬回城來報,讓鄴城這些守備軍有所防備。
呂威璜派出的這些斥候,基本都是每日一班,每日清晨都有一隊斥候出城,替換下先前的那隊斥候。
“稟報將軍,城中的斥候已然派出,倒是先前城外那些斥候,此時還沒有回來。”聽到呂威璜問話,一員將校回道。
“現今還沒有回來麼?”
呂威璜抬頭看了一眼東方的天空,從天『色』來看,此刻早就到了辰時,按理來說,城外的斥候,早就該是回來了……
“不好!”
心中想著,呂威璜似乎是想到什麼,臉『色』急劇一變。
而幾乎就是呂威璜臉『色』變化的同時,卻聽鄴城城下一陣馬蹄聲起,三四名身穿鄴城斥候衣甲的男子,臉『色』慌張,飛馬向著這鄴城北城門而來。
“快關城門,北方數萬大軍殺奔過來了……”總共四名斥候兵士,神『色』慌張直衝鄴城城門,口中更是大聲呼喝著。那四匹馬速度飛快,轉眼已然透過鄴城北城門,進入到了鄴城之中。而聽到這斥候的叫喊聲,這鄴城的那些守城士卒,都是微微一愣。
“殺!”“殺!”
而就是下一瞬間,整個鄴城北方,一陣陣沖天殺聲,猛的傳了過來。鄴城以北塵土飛揚,數萬兵馬如『潮』水一般洶湧而來……
“敵襲,有敵軍攻城,傳令下去,快關城門!”這一刻,城牆之上的呂威璜臉『色』大變,連忙大聲下令關閉城門。遠方的那隊攻城人馬雖然還沒有靠到近前,但也如鋼鐵洪流一般,讓呂威璜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!
至少,那隊人馬,足有兩萬人!
整個河北,能拿出兩萬人馬的勢力,就不超過五指之數,除去幽州的公孫度、鮮於輔,剩下能直接攻擊到鄴城的究竟是何人,已然是呼之欲出……
“快,傳令下去,鄴城守備士卒各帶弓箭,全部都上城牆來,敵軍已然殺奔而來,頃刻就至。讓守備士卒全部都上北城牆!”面對北面飛速湧來的數萬人馬,呂威璜早已是慌了神,連忙呼喝著下令。
鄴城守備所內,原本正在休息的那些守備士卒,得知敵軍攻城,受了呂威璜軍令,都連忙整頓隊伍,拿了弓箭,又一個個的小校帶領,飛速登上城牆。
“將軍,方才那斥候帶到!”
與此同時,一名軍校也帶著一名方才飛奔入城的斥候上了城牆。那斥候約是三十歲,身材八尺,卻不失精幹,到了呂威璜近前,連忙拜倒。
“啟稟將軍,那城下軍隊旗號上帶著一個張字,怕是幷州張頜!”這斥候飛快稟報道。
“什麼?張頜?”
河北四庭柱,張頜張儁乂,便是袁譚親自帶兵,也未必敢於張頜爭鋒,自己一員三流武將,又如何能防備住張頜大軍的進攻?
不由得,呂威璜握住佩劍的右手,已是略微顫抖。
“殺!”“殺!”
鄴城之下那數萬人馬來得極快,頃刻間便到達了鄴城護城河之前。呂威璜狠狠咬了咬牙,這鄴城看來是守也得守,不守也得守了。面對這些攻城士卒,呂威璜鏘的一聲抽出了腰間佩戴的寶劍:“諸軍士聽令,放箭!”
嗖!嗖!嗖!
如雨的箭矢飛快傾瀉了下去,叮叮噹噹撞在下方攻城士卒手中的大盾之上,偶爾也傳來幾聲噗噗聲響,不斷有攻城士卒因為防備不周被『射』中身體,撲倒在地。不過緊接著卻又有手持大盾計程車卒頂替接應上來。無數攻城兵卒,轉眼間就殺到了護城河之前,在手持大盾計程車卒保護之下,無數士卒飛快填埋起了這鄴城護城河。
上方的箭矢不斷傾瀉,下方的攻城士卒也不斷有人倒下,同時這鄴城護城河,也逐漸的被填平……
鄴城之下,攻城軍隊後方,張頜一騎靜立,冷然的看著鄴城護城河那邊的狀況。
強攻一座城池,和智取到底不一樣,一些必要的損失根本就是無法避免,像是此時,填平護城河的同時,也至少有數百攻城兵卒倒在了護城河前。這還是鄴城守備士卒不算太多,箭雨不夠密集的情況下造成的殺傷。若是鄴城守備士卒再多一倍,箭雨之下,自己這邊的攻城士卒的損失,還要大大增加!
好在時值初冬,鄴城護城河,也近乎乾涸。
不過一個時辰,付出了近千條攻城士卒『性』命之後,鄴城護城河,終於被填平!
鏘!
就是這一瞬間,張頜精神一振,猛的抽出腰間佩劍。
“攻城!”
一聲爆喝,鄴城之下殺聲震天,無數攻城士卒冒著箭雨,飛快靠近到了鄴城城下,一架架攻城雲梯飛快的豎了起來。攻城雲梯密密麻麻,足足有四五百架,大量的攻城士卒奮勇爭先,順著攻城雲梯向鄴城城牆之上爬去。
“快,快,掀掉那些雲梯!”鄴城城牆之上的呂威璜臉『色』驚慌,不斷命令守城士卒掀開雲梯。一架架攻城雲梯被掀開,無數攻城士卒慘叫著從雲梯之上跌落。
鄴城城下遠處的張頜,臉『色』冰寒。
“駕!”雙腿一夾馬腹,張頜一人一騎飛速向著鄴城城下直奔了過去!
“諸將士閃開,看張某如何上城殺敵!”一聲爆喝,就是飛馬靠近到這城牆的同時,張頜身子在馬上直立而起,雙腿在馬背上一蹬,整個身子早已沖天而起,恰好落到城牆上豎著的一架雲梯之上,雙腿在雲梯之上連蹬,張頜身形不斷拔高,那些守城士卒還來不及掀翻這架雲梯,張頜已然登上了城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