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六章 無法立足!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177·2026/3/26

第一百六十六章 無法立足! 第一百六十六章 無法立足! 雙腳在攻城雲梯之上飛快連蹬數次,張頜身形,猛然拔高! 張頜早先,和張燕一樣,同樣是河北遊俠,只不過漢末黃巾大『亂』,群雄並起,張頜才投奔在韓馥手下,後來又歸於袁紹帳下,成為了一員大將。但是早先的遊俠那一手功夫,張頜卻也沒有落下分毫! 這一手催馬而來,直上雲梯,乾脆利落到了極點。 幾乎是鄴城守城士卒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,張頜身形早已拔高到鄴城城牆一般的高度! “不好,是敵將!” 鄴城城牆上守城士卒見到張頜沖天而起,都是不由臉『色』大變。 原本兩員準備過來掀翻雲梯計程車卒,下意識拿手中長矛向張頜刺去。 “滾!” 一聲爆喝,張頜神『色』凜然,手中長劍猛的揮動! 咔咔兩聲脆響,這兩名士卒手中的長矛在張頜一劍之下,竟是被生生削斷,巨大力量之下,這兩名士卒也是步步後退,幾乎跌倒在地。 而與此同時,張頜也早已落到了城牆之上,身形一動,閃電般到了其中一名士卒面前,長劍一送,已然沒入到了這士卒胸口。在這士卒驚愕的神『色』中,張頜猛然用力,將這士卒推出數丈遠,一腳踹過去,正中這士卒胸口,這士卒屍體飈血飛出,轟啦啦撞倒四五名鄴城守城士卒。 下一刻張頜手中大劍左右劈斬,不斷有鄴城士卒翻身倒地,這鄴城城牆之上,僅靠張頜一人,竟是生生殺出了一大片空地。 “賊將休得猖狂,報上名來,爺爺槍下不殺無名之士!” 見到這邊張頜發威,鄴城普通士卒紛紛避退。 城牆之上早有一員鄴城將校手持硬杆長槍而來,直擊張頜。 “班門弄斧!” 面對這鄴城將校的一槍,張頜嘴角冷笑,身形一側,左手早將這長槍槍桿抓住,腳下一動,竟是瞬間到了那鄴城將校身前,手一伸,已然抓住這鄴城將校脖頸。 “吾乃河北上將張頜,就憑汝,也敢妄言殺我麼!” 一聲爆喝,從張頜口中爆出,那鄴城將校早已臉『色』大變,河北張頜,何人不知何人不曉,只是自己從未想到,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頜張儁乂,竟然親『自殺』上了城牆。若是知道是張頜到來,自己便是有千萬個膽子,也絕不敢衝上…… 咔嚓! 手腕一轉,這鄴城將校脖頸立時而斷,張頜猛的向下一摜,這鄴城將校的屍身轟的砸在城牆地面之上,激起一蓬塵土。 附近那些鄴城士卒,在這一刻肝膽俱裂,竟是不敢上前,下意識連退數步。 “殺!” 張頜奪了那鄴城將校手中槍,爆喝一聲,猛的殺入了這些鄴城士卒之中。一槍在手,張頜兇『性』更增三分,長槍如蛟龍『亂』舞一般,幾乎每一槍都能帶走一名鄴城士卒的『性』命。殺得『性』起,張頜雙目早是一片血紅…… 張頜的槍法,原本就是一流之境。 得到文丑槍譜之後,張頜的槍法更進一步,尤其是參研文丑後世的八極大槍,張頜步戰之時槍法威力更是大增。 八極大槍,本就是步戰槍法,傳聞清末民國,有八極大槍宗師,能以槍刺蚊蠅,神乎其技。張頜本就是槍法大家,這一手八極大槍自是有不淺的造詣,不說槍刺蚊蠅,一丈內刺士卒咽喉,還是簡簡單單! 武將殺敵,通常都不持久,一般戰場上,十人斬的,都能算是相當不錯的將校了。 主要的原因,就是士卒身上都是身穿鎧甲,即便是如曹『操』倚天劍、青釭劍這樣的神劍,要砍透鎧甲也是十分費力。砍殺十幾人,再強的武將,也要力怯! 而現今的張頜,每槍必擊士卒咽喉,根本不需穿透鎧甲,自是省了不少的力氣,是以連殺幾十人,都不見勢弱。 刀法高手,需要蓄勢,一擊必殺! 而槍法高手,氣勢卻通常是在殺伐之中凝聚而來,殺一人,氣勢增一分。 如常山趙子龍,常常衝入敵陣,連殺數十人,便是同一層次的許褚都要心怯不敢抵擋,就因為其勢越來越增,而許褚的勢反而在混戰中被消耗的緣故。 “殺!” 張頜身先士卒,第一個衝上鄴城城牆,下方那些攻城士卒立刻士氣大振,個個奮勇向前,不斷的攀爬雲梯,如螞蟻一般,向著鄴城城牆之上湧去。 足足五百餘架雲梯,鄴城守備士卒一時之間想要全部掀翻,根本沒有任何可能。鄴城之中也根本沒有備足足夠的火油、巨石,面對雲梯幾乎是無計可施,不斷有攻城士卒衝上城牆,和鄴城士卒貼身搏殺。 衝上鄴城計程車卒,越來越多…… “快!快去抵擋那些攻城士卒!”此刻的呂威璜,早已是慌了神,自己甚至都抽出寶劍要上前殺敵,身邊的那些親衛也都被呂威璜派了出去。 而就在此時,誰也沒有注意到,先前衝進鄴城,到呂威璜身邊向呂威璜稟報的那個“斥候”,此刻雙目之中精芒一閃。 這斥候稟報後就退到了一邊,如今呂威璜身邊幾乎一人沒有,這斥候與呂威璜相隔幾乎最近。 “也該是動手的時候了!” 就是呂威璜心憂城牆戰況之時,這個斥候,陡然動作! 身形飛速到了呂威璜身後,這斥候手中陡的多了一柄利刃,向著呂威璜後背狠狠刺去! 噗! 一聲輕響,呂威璜臉上神『色』一滯,微微低下頭來,恰好看到自己胸口,一柄利刃的刃尖穿透而出,刃尖之上,還滴著鮮血……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呂威璜努力想要回頭,無奈自己身體內力氣飛速流失。 “河北黑山張燕,正是在下!”張燕幽冷的聲音,在呂威璜耳後響起,“呂將軍,你先走一步,袁譚公子不日便將與你相會!” 低喝一聲,張燕猛然抽出這柄短刃,狠狠一劈,這呂威璜的一顆大好的頭顱,竟是被張燕一下子劈斬了下來。 鈧啷啷! 呂威璜頭盔倒跌地上,滾出老遠,發出一聲脆響。 此時的張燕早已經抓住呂威璜頭髮,將呂威璜頭顱提了起來。 “鄴城守將已死,汝等還不受降麼?快快開城迎文丑將軍入城,饒爾等不死!” 爆喝一聲,張燕一柄短刃直衝出去,在這鄴城北門城門樓之上,從守城士卒背後連殺數人,一具具屍體,飛快從城門樓之上落下…… “什麼?呂將軍死了?” “呂將軍都被斬殺了麼?文丑也到了城下?我等如何能抵擋文丑……”這鄴城之上計程車卒、軍校,在這一刻都是驚慌失措,士氣大喪,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擋之心。 轟隆隆! 而就在此時,城下,鄴城北門正前方,一輛巨大無比的攻城車已然緩緩的開動而來。不過片刻之間,已然是到了城門之下,碩大的攻城槌轟的撞到了城門之上,整個鄴城北面的城牆,都似乎是猛的顫動了一下。 轟!轟! 又是接連兩聲悶響,嘩啦一聲,這鄴城北城門饒是厚重,也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攻城巨獸,立時碎裂了開來。原本防守城門的鄴城士卒,早就逃得沒了影子。若是有這些兵卒在城門後支撐著,這鄴城城門也不至於立時倒塌。 巨大的攻城車緩緩挪動開,鄴城北門大開,早有一隊騎兵,在呂蒙率領之下,殺入到了城中。 “降者不殺!” “降者不殺!” 在攻城士卒的呼喝聲中,這些鄴城守城士卒紛紛面面相覷,幾乎再沒任何猶豫,立刻丟下了手中兵器。城門被破,主將被斬,莫說是這些普通的鄴城士卒了,便是換成是三千虎豹騎、大戟士守城,此刻也是無力迴天了…… 鄴城,太守府,大廳之中。 端坐大廳最上首的檀木大椅之上,文丑面『色』淡然,內心卻是百感交集。 鄴城,自己終於再一次到了這座河北第一城之中,而自己的身份,再也不是袁紹帳下的河北將領。此刻,自己就是河北之主,冀州牧。甚至,自己的頭上,還頂著大漢大將軍、鄴侯之位! 幾乎,當初袁紹擁有的一切,自己都已經擁有! 乃至是整個河北的地盤,在文丑看來,也幾乎都是到了自己手中。袁譚,根本不足為慮,鮮於輔,如果他識相的話,應該也明白該怎麼做。 “大哥,這一戰咱們這邊損失兩千餘兵卒,鄴城的降卒,不過是一千四五百,兵員方面有些得不償失。不過鄴城之中糧草無數,足以支五萬大軍三年用度,攻下鄴城,至少我軍糧草無虞!” 下首位置,張頜向文丑彙報道。 河北之地,本就土地肥沃,加之沒有什麼災害,積攢了大量糧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不過,此刻鄴城之中竟還有支援五萬大軍三年用度的糧草,這一點倒是讓文丑有些意外。 “袁譚攻信都,沒帶多少糧草麼?” 文丑嘴角,浮現一絲笑意。 “看來他是準備大軍先到,後方糧草再源源不斷供應了。後方糧草供應,這倒也是持久戰的法子。只可惜,這鄴城被咱們佔據了,我倒要看看,這袁譚在冀州,還能如何立足!”文丑彷彿自言自語一般,冷然說道。

第一百六十六章 無法立足!

第一百六十六章 無法立足!

雙腳在攻城雲梯之上飛快連蹬數次,張頜身形,猛然拔高!

張頜早先,和張燕一樣,同樣是河北遊俠,只不過漢末黃巾大『亂』,群雄並起,張頜才投奔在韓馥手下,後來又歸於袁紹帳下,成為了一員大將。但是早先的遊俠那一手功夫,張頜卻也沒有落下分毫!

這一手催馬而來,直上雲梯,乾脆利落到了極點。

幾乎是鄴城守城士卒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,張頜身形早已拔高到鄴城城牆一般的高度!

“不好,是敵將!”

鄴城城牆上守城士卒見到張頜沖天而起,都是不由臉『色』大變。

原本兩員準備過來掀翻雲梯計程車卒,下意識拿手中長矛向張頜刺去。

“滾!”

一聲爆喝,張頜神『色』凜然,手中長劍猛的揮動!

咔咔兩聲脆響,這兩名士卒手中的長矛在張頜一劍之下,竟是被生生削斷,巨大力量之下,這兩名士卒也是步步後退,幾乎跌倒在地。

而與此同時,張頜也早已落到了城牆之上,身形一動,閃電般到了其中一名士卒面前,長劍一送,已然沒入到了這士卒胸口。在這士卒驚愕的神『色』中,張頜猛然用力,將這士卒推出數丈遠,一腳踹過去,正中這士卒胸口,這士卒屍體飈血飛出,轟啦啦撞倒四五名鄴城守城士卒。

下一刻張頜手中大劍左右劈斬,不斷有鄴城士卒翻身倒地,這鄴城城牆之上,僅靠張頜一人,竟是生生殺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
“賊將休得猖狂,報上名來,爺爺槍下不殺無名之士!”

見到這邊張頜發威,鄴城普通士卒紛紛避退。

城牆之上早有一員鄴城將校手持硬杆長槍而來,直擊張頜。

“班門弄斧!”

面對這鄴城將校的一槍,張頜嘴角冷笑,身形一側,左手早將這長槍槍桿抓住,腳下一動,竟是瞬間到了那鄴城將校身前,手一伸,已然抓住這鄴城將校脖頸。

“吾乃河北上將張頜,就憑汝,也敢妄言殺我麼!”

一聲爆喝,從張頜口中爆出,那鄴城將校早已臉『色』大變,河北張頜,何人不知何人不曉,只是自己從未想到,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頜張儁乂,竟然親『自殺』上了城牆。若是知道是張頜到來,自己便是有千萬個膽子,也絕不敢衝上……

咔嚓!

手腕一轉,這鄴城將校脖頸立時而斷,張頜猛的向下一摜,這鄴城將校的屍身轟的砸在城牆地面之上,激起一蓬塵土。

附近那些鄴城士卒,在這一刻肝膽俱裂,竟是不敢上前,下意識連退數步。

“殺!”

張頜奪了那鄴城將校手中槍,爆喝一聲,猛的殺入了這些鄴城士卒之中。一槍在手,張頜兇『性』更增三分,長槍如蛟龍『亂』舞一般,幾乎每一槍都能帶走一名鄴城士卒的『性』命。殺得『性』起,張頜雙目早是一片血紅……

張頜的槍法,原本就是一流之境。

得到文丑槍譜之後,張頜的槍法更進一步,尤其是參研文丑後世的八極大槍,張頜步戰之時槍法威力更是大增。

八極大槍,本就是步戰槍法,傳聞清末民國,有八極大槍宗師,能以槍刺蚊蠅,神乎其技。張頜本就是槍法大家,這一手八極大槍自是有不淺的造詣,不說槍刺蚊蠅,一丈內刺士卒咽喉,還是簡簡單單!

武將殺敵,通常都不持久,一般戰場上,十人斬的,都能算是相當不錯的將校了。

主要的原因,就是士卒身上都是身穿鎧甲,即便是如曹『操』倚天劍、青釭劍這樣的神劍,要砍透鎧甲也是十分費力。砍殺十幾人,再強的武將,也要力怯!

而現今的張頜,每槍必擊士卒咽喉,根本不需穿透鎧甲,自是省了不少的力氣,是以連殺幾十人,都不見勢弱。

刀法高手,需要蓄勢,一擊必殺!

而槍法高手,氣勢卻通常是在殺伐之中凝聚而來,殺一人,氣勢增一分。

如常山趙子龍,常常衝入敵陣,連殺數十人,便是同一層次的許褚都要心怯不敢抵擋,就因為其勢越來越增,而許褚的勢反而在混戰中被消耗的緣故。

“殺!”

張頜身先士卒,第一個衝上鄴城城牆,下方那些攻城士卒立刻士氣大振,個個奮勇向前,不斷的攀爬雲梯,如螞蟻一般,向著鄴城城牆之上湧去。

足足五百餘架雲梯,鄴城守備士卒一時之間想要全部掀翻,根本沒有任何可能。鄴城之中也根本沒有備足足夠的火油、巨石,面對雲梯幾乎是無計可施,不斷有攻城士卒衝上城牆,和鄴城士卒貼身搏殺。

衝上鄴城計程車卒,越來越多……

“快!快去抵擋那些攻城士卒!”此刻的呂威璜,早已是慌了神,自己甚至都抽出寶劍要上前殺敵,身邊的那些親衛也都被呂威璜派了出去。

而就在此時,誰也沒有注意到,先前衝進鄴城,到呂威璜身邊向呂威璜稟報的那個“斥候”,此刻雙目之中精芒一閃。

這斥候稟報後就退到了一邊,如今呂威璜身邊幾乎一人沒有,這斥候與呂威璜相隔幾乎最近。

“也該是動手的時候了!”

就是呂威璜心憂城牆戰況之時,這個斥候,陡然動作!

身形飛速到了呂威璜身後,這斥候手中陡的多了一柄利刃,向著呂威璜後背狠狠刺去!

噗!

一聲輕響,呂威璜臉上神『色』一滯,微微低下頭來,恰好看到自己胸口,一柄利刃的刃尖穿透而出,刃尖之上,還滴著鮮血……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呂威璜努力想要回頭,無奈自己身體內力氣飛速流失。

“河北黑山張燕,正是在下!”張燕幽冷的聲音,在呂威璜耳後響起,“呂將軍,你先走一步,袁譚公子不日便將與你相會!”

低喝一聲,張燕猛然抽出這柄短刃,狠狠一劈,這呂威璜的一顆大好的頭顱,竟是被張燕一下子劈斬了下來。

鈧啷啷!

呂威璜頭盔倒跌地上,滾出老遠,發出一聲脆響。

此時的張燕早已經抓住呂威璜頭髮,將呂威璜頭顱提了起來。

“鄴城守將已死,汝等還不受降麼?快快開城迎文丑將軍入城,饒爾等不死!”

爆喝一聲,張燕一柄短刃直衝出去,在這鄴城北門城門樓之上,從守城士卒背後連殺數人,一具具屍體,飛快從城門樓之上落下……

“什麼?呂將軍死了?”

“呂將軍都被斬殺了麼?文丑也到了城下?我等如何能抵擋文丑……”這鄴城之上計程車卒、軍校,在這一刻都是驚慌失措,士氣大喪,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擋之心。

轟隆隆!

而就在此時,城下,鄴城北門正前方,一輛巨大無比的攻城車已然緩緩的開動而來。不過片刻之間,已然是到了城門之下,碩大的攻城槌轟的撞到了城門之上,整個鄴城北面的城牆,都似乎是猛的顫動了一下。

轟!轟!

又是接連兩聲悶響,嘩啦一聲,這鄴城北城門饒是厚重,也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攻城巨獸,立時碎裂了開來。原本防守城門的鄴城士卒,早就逃得沒了影子。若是有這些兵卒在城門後支撐著,這鄴城城門也不至於立時倒塌。

巨大的攻城車緩緩挪動開,鄴城北門大開,早有一隊騎兵,在呂蒙率領之下,殺入到了城中。

“降者不殺!”

“降者不殺!”

在攻城士卒的呼喝聲中,這些鄴城守城士卒紛紛面面相覷,幾乎再沒任何猶豫,立刻丟下了手中兵器。城門被破,主將被斬,莫說是這些普通的鄴城士卒了,便是換成是三千虎豹騎、大戟士守城,此刻也是無力迴天了……

鄴城,太守府,大廳之中。

端坐大廳最上首的檀木大椅之上,文丑面『色』淡然,內心卻是百感交集。

鄴城,自己終於再一次到了這座河北第一城之中,而自己的身份,再也不是袁紹帳下的河北將領。此刻,自己就是河北之主,冀州牧。甚至,自己的頭上,還頂著大漢大將軍、鄴侯之位!

幾乎,當初袁紹擁有的一切,自己都已經擁有!

乃至是整個河北的地盤,在文丑看來,也幾乎都是到了自己手中。袁譚,根本不足為慮,鮮於輔,如果他識相的話,應該也明白該怎麼做。

“大哥,這一戰咱們這邊損失兩千餘兵卒,鄴城的降卒,不過是一千四五百,兵員方面有些得不償失。不過鄴城之中糧草無數,足以支五萬大軍三年用度,攻下鄴城,至少我軍糧草無虞!”

下首位置,張頜向文丑彙報道。

河北之地,本就土地肥沃,加之沒有什麼災害,積攢了大量糧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不過,此刻鄴城之中竟還有支援五萬大軍三年用度的糧草,這一點倒是讓文丑有些意外。

“袁譚攻信都,沒帶多少糧草麼?”

文丑嘴角,浮現一絲笑意。

“看來他是準備大軍先到,後方糧草再源源不斷供應了。後方糧草供應,這倒也是持久戰的法子。只可惜,這鄴城被咱們佔據了,我倒要看看,這袁譚在冀州,還能如何立足!”文丑彷彿自言自語一般,冷然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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