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賈詡毒計

三國文丑·虎狼上將·3,229·2026/3/26

第一百六十七章 賈詡毒計 第一百六十七章 賈詡毒計 建安六年十月初八,文丑帳下大將張頜攻破鄴城,文丑正式入駐河北第一城! 鄴城被攻破的訊息,急速傳向了各方諸侯處。 鄴城,到底是北方第一大城,冀州治所所在。如果說之前文丑身在信都,領冀州牧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話,那麼攻破鄴城,同時依舊掌控著信都城的文丑,絕對能夠算得上是冀州之主了。 信都城下的袁譚,根本不足為慮! 甚至於,袁譚數萬大軍在冀州,連當年冀州的黑山黃巾賊軍張燕都不如。 當初張燕坐擁數萬兵馬於袁紹,袁紹都是屢次剿滅未果。 而現今,幾乎沒有人懷疑,一個小小的袁譚,便是坐擁十萬大軍,也絕對不可能是文丑的對手。 許都,大司空府之中。 時值初冬,北方的天氣已是漸漸的冷了起來,清晨時分,倒是能哈氣成霧。此刻天『色』已亮,太陽卻還沒有升上來,整個司空府也算是一片冰寒。而偏偏就是曹『操』書房之中,卻是熱騰騰一片。 曹『操』臥榻之下,擺放著一個碩大火爐,爐中木炭正旺,映得最上首的曹『操』面龐發紅。 在這碩大火爐之上,擺放著一個酒壺,酒壺之中不斷有酒香之氣飄散而出,煙霧升騰之中,使得整個書房都顯得有些模模糊糊的。 曹『操』下首位置上,此時卻也擺放著兩個臥榻,這兩個臥榻之上,卻是坐著一老一少兩個文士。 那老文士足足有五十多歲,在三國這個時期,絕對算得上是老朽了。不過就是這樣的一個老朽,體格卻是十分健碩,端坐在臥榻之上,身形挺拔。而那年輕文士不過是三十歲左右,卻是顯得十分虛弱,臉『色』也有些蒼白,被這書房內的酒氣蒸著,也不過是臉『色』微微紅潤罷了,即便是這三分紅潤,卻也顯現出幾分病態。 這年輕文士斜斜的靠在臥榻上,不時的發出幾聲輕咳。 “奉孝,華佗先生前幾日不是到奉孝府上看過麼,怎麼,這華神醫對奉孝的病症也是無可奈何麼?” 曹『操』聽到這年輕文士的輕咳,不由眉頭微皺,向這年輕文士問道。 這年輕文士,不是別人,正是曹『操』帳下軍師祭酒,第一奇謀之士,郭嘉郭奉孝! “呵呵,主公,華神醫稱嘉之病症,為三分體症、七分心病,雖病症積蓄有數年之久,但只要平心靜氣,少思少謀,一年之間,定能痊癒。可惜,如今四海未平,天下未定,嘉還要為主公分憂,如何做得到這一點……” 郭嘉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 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聽到郭嘉這番話,曹『操』突地仰天大笑起來。 “華佗老兒也是勸曹某人少謀少思,殊不知,若是曹某人少謀少思,如何能有這般基業,這天下間,也不知是幾人稱王,幾人稱帝!便是我曹某人被這頭風生生痛死,又有何妨?”曹『操』敲了敲自己的腦門,向郭嘉道。 “主公高義,嘉心折服。嘉願肝腦塗地,以報主公!” 郭嘉陡的長身正『色』向曹『操』拜道。 “哎,從那黃巾『亂』起,我中原分崩離析,呂布、袁術,皆是狼子野心。到如今袁紹雖亡,河北之地卻又出了一個文丑。如今河北『亂』戰,我等難以『插』手,以文和之計,該是如何對付這文丑?” 曹『操』輕嘆一聲,卻並不向郭嘉問計,而是突地向這書房另外一人,賈詡賈文和問道。 口中問著,曹『操』長身而起,抓起火爐之上的酒壺,竟是親自為賈詡、郭嘉二人各自倒上了一杯酒。 “文丑此人,於主公霸業有礙!” 賈詡幾乎沒有多想,突地開口,直接說道。 “哦?” 曹『操』哦了一聲,雙目緊緊盯住賈詡。 曹『操』謀士之中,對曹『操』最為瞭解的,無疑就是賈詡和郭嘉二人來,荀彧荀攸雖是國士無雙,但既是國士,便不是曹『操』手下的謀士。能看透曹『操』現今野心的,莫過於賈詡、郭嘉二人。 郭嘉此人,揣摩人的心思,到了一種極度恐怖的境地,以至於思謀太多,生出了病症,對於曹『操』野心,郭嘉自然能夠猜測出來。而賈詡,則是絕對的老謀神算,賈詡歸於曹『操』之後,因為自己並非曹『操』的舊臣,常懷謹慎之心,不攀結、不朋黨,乃至是子女嫁娶,都不找身份地位顯赫的人家,完全是抽身事外,如此這般,賈詡幾乎是旁觀者清,也算是看的通透了! “河北之地,兵多將廣,糧草充足,文丑有識人之明,人才能盡其用,遠非一個袁本初所能相比。區區一個袁本初,主公要勝之,都是險之又險,如今主公若要與文丑對抗,勝算不超三成!” 賈詡緩緩說道。 河北之地的糧草、人口,實在是勝出中原太多,更兼有幷州良馬,冶鐵、制皮等也是優勢明顯。 無論是糧草上講,還是從兵器鎧甲輜重上講,乃至是從兵員數量上講,河北相比中原,都是優勢明顯! 當初一個不能用人才的袁紹,就讓曹『操』十分頭疼,如今河北之主換成文丑,曹『操』無疑更加難以抗衡。 “要滅文丑,文和可有妙計?” 聽到賈詡這般評價文丑,曹『操』隱隱感覺出,賈詡心中,應該有有了對付文丑的一些計謀。 “滅文丑,有‘內謀’、‘外謀’兩大謀略,若是這兩大謀略用的好了,文丑便是有三頭六臂,也難以抵擋!”賈詡沉聲說道。 “哦?何謂外謀、內謀?”曹『操』微微一愣,下意識向賈詡問道。 “外謀者,便是聯合西涼馬騰、韓遂;遼東公孫度;幽州鮮於輔,乃至是北方烏丸、鮮卑、南匈奴、羌族、青州袁譚,一齊攻伐文丑,便是無法令文丑元氣大傷,也要讓文丑疲於奔命,無法發展!”賈詡正『色』說道。 “至於內謀,便是於冀州散播謠言,稱龍脈起於太行之間,黃氣升騰鄴城之上,合該冀州之主為天下之主。文丑那廝若是有野心,定然會心生自立之心,到那個時候,利慾薰心之下,文丑便是威望、本事再大,也難逃袁紹、袁術兩兄弟的這般下場……” 賈詡說著,雙目緩緩眯了起來。 聽到賈詡這般解釋外謀、內謀,曹『操』、郭嘉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 老毒物之名,果是名不虛傳! 且不說這內謀誅心之陰毒,單單是這外謀,就是毒辣到了極點。 令西涼馬騰、遼東公孫度消耗文丑實力,也便罷了。 這賈詡偏偏還要加上烏丸、鮮卑、南匈奴、羌族這些異族。這些異族,皆是狼子野心,若是讓這些異族攻到河北,河北之地,只能是四個字——生靈塗毒! 且不說這些異族燒殺搶掠,就說這羌族之中,就有一些部落,將人稱之為兩腳羊,生生當做食物。這幾乎已經是與禽獸無異,若是讓這等異族進入到了河北之地,整個河北之地定然要掀起一股腥風血雨…… 相比起這個計謀來,當初賈詡勸李催郭汜禍『亂』京都,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。到底,李催郭汜乃是漢人,絕無異族那麼殘忍血腥。若是當初賈詡之謀乃是“『亂』武”,此時賈詡之謀,足以稱之為“『亂』國”! “文和之謀,到底是太過毒辣,倒是那內謀之策,還堪可用。” 口中長長吐出一口氣,曹『操』搖頭輕嘆道。 文丑佔據河北之地,曹『操』不相信,文丑就沒有野心。 現今的文丑,乃是大漢大將軍,領冀州牧,鄴侯,若是在河北之地散佈文丑當稱帝的謠言,曹『操』不相信,文丑聽到這些謠言之後,會不心動! 而文丑一旦心動,有了稱帝的意向,非但是西涼馬騰、遼東公孫度要群起而攻之,就算是文丑冀州、幷州內部,像是荀諶、崔琰那般文臣,怕是也要立刻站到文丑的對立面上。倒是文丑內憂外患之下,便是有三頭六臂,也絕難是曹『操』的對手! 畢竟,曹『操』帳下,頂級謀士入雲,一流武將如雨,佔住了大義之名,要攻伐文丑的話,那時的文丑一個孤家寡人,如何抵擋? “就不信,這文丑在利慾之下,能穩得住心境!”曹『操』的嘴角,浮現一絲冷笑。 “主公!” 而幾乎就是曹『操』這般想著的同時,這書房外,一個洪亮聲音,陡的響起。 吱呀一聲,房門立刻被推開。 一股寒氣撲面而來,已然適應了房間內的溫暖的曹『操』、賈詡、郭嘉三人,禁不住都是身形微微一顫。 “主公,鄴城訊息!” 許褚大步走來,將一封密信,遞到了曹『操』手中。 “鄴城的密信?莫不是文丑那廝要對袁譚動手了麼?” 文丑得到了鄴城之後,卻沒有立刻起兵攻信都城外的袁譚,這一點倒是讓曹『操』有些疑『惑』,現今鄴城密報到來,曹『操』首先猜測,便是文丑要向袁譚動手了…… 曹『操』略微帶著疑『惑』接過密信,飛快開啟,雙目剛剛掃了一遍,忽的臉『色』大變。 “什麼?文丑將大將軍之位讓與我曹某人,已派人將大將軍印綬送往許都。同時將袁熙之子從幽州接來,將鄴侯之位,讓給了這袁熙之子?”

第一百六十七章 賈詡毒計

第一百六十七章 賈詡毒計

建安六年十月初八,文丑帳下大將張頜攻破鄴城,文丑正式入駐河北第一城!

鄴城被攻破的訊息,急速傳向了各方諸侯處。

鄴城,到底是北方第一大城,冀州治所所在。如果說之前文丑身在信都,領冀州牧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話,那麼攻破鄴城,同時依舊掌控著信都城的文丑,絕對能夠算得上是冀州之主了。

信都城下的袁譚,根本不足為慮!

甚至於,袁譚數萬大軍在冀州,連當年冀州的黑山黃巾賊軍張燕都不如。

當初張燕坐擁數萬兵馬於袁紹,袁紹都是屢次剿滅未果。

而現今,幾乎沒有人懷疑,一個小小的袁譚,便是坐擁十萬大軍,也絕對不可能是文丑的對手。

許都,大司空府之中。

時值初冬,北方的天氣已是漸漸的冷了起來,清晨時分,倒是能哈氣成霧。此刻天『色』已亮,太陽卻還沒有升上來,整個司空府也算是一片冰寒。而偏偏就是曹『操』書房之中,卻是熱騰騰一片。

曹『操』臥榻之下,擺放著一個碩大火爐,爐中木炭正旺,映得最上首的曹『操』面龐發紅。

在這碩大火爐之上,擺放著一個酒壺,酒壺之中不斷有酒香之氣飄散而出,煙霧升騰之中,使得整個書房都顯得有些模模糊糊的。

曹『操』下首位置上,此時卻也擺放著兩個臥榻,這兩個臥榻之上,卻是坐著一老一少兩個文士。

那老文士足足有五十多歲,在三國這個時期,絕對算得上是老朽了。不過就是這樣的一個老朽,體格卻是十分健碩,端坐在臥榻之上,身形挺拔。而那年輕文士不過是三十歲左右,卻是顯得十分虛弱,臉『色』也有些蒼白,被這書房內的酒氣蒸著,也不過是臉『色』微微紅潤罷了,即便是這三分紅潤,卻也顯現出幾分病態。

這年輕文士斜斜的靠在臥榻上,不時的發出幾聲輕咳。

“奉孝,華佗先生前幾日不是到奉孝府上看過麼,怎麼,這華神醫對奉孝的病症也是無可奈何麼?”

曹『操』聽到這年輕文士的輕咳,不由眉頭微皺,向這年輕文士問道。

這年輕文士,不是別人,正是曹『操』帳下軍師祭酒,第一奇謀之士,郭嘉郭奉孝!

“呵呵,主公,華神醫稱嘉之病症,為三分體症、七分心病,雖病症積蓄有數年之久,但只要平心靜氣,少思少謀,一年之間,定能痊癒。可惜,如今四海未平,天下未定,嘉還要為主公分憂,如何做得到這一點……”

郭嘉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聽到郭嘉這番話,曹『操』突地仰天大笑起來。

“華佗老兒也是勸曹某人少謀少思,殊不知,若是曹某人少謀少思,如何能有這般基業,這天下間,也不知是幾人稱王,幾人稱帝!便是我曹某人被這頭風生生痛死,又有何妨?”曹『操』敲了敲自己的腦門,向郭嘉道。

“主公高義,嘉心折服。嘉願肝腦塗地,以報主公!”

郭嘉陡的長身正『色』向曹『操』拜道。

“哎,從那黃巾『亂』起,我中原分崩離析,呂布、袁術,皆是狼子野心。到如今袁紹雖亡,河北之地卻又出了一個文丑。如今河北『亂』戰,我等難以『插』手,以文和之計,該是如何對付這文丑?”

曹『操』輕嘆一聲,卻並不向郭嘉問計,而是突地向這書房另外一人,賈詡賈文和問道。

口中問著,曹『操』長身而起,抓起火爐之上的酒壺,竟是親自為賈詡、郭嘉二人各自倒上了一杯酒。

“文丑此人,於主公霸業有礙!”

賈詡幾乎沒有多想,突地開口,直接說道。

“哦?”

曹『操』哦了一聲,雙目緊緊盯住賈詡。

曹『操』謀士之中,對曹『操』最為瞭解的,無疑就是賈詡和郭嘉二人來,荀彧荀攸雖是國士無雙,但既是國士,便不是曹『操』手下的謀士。能看透曹『操』現今野心的,莫過於賈詡、郭嘉二人。

郭嘉此人,揣摩人的心思,到了一種極度恐怖的境地,以至於思謀太多,生出了病症,對於曹『操』野心,郭嘉自然能夠猜測出來。而賈詡,則是絕對的老謀神算,賈詡歸於曹『操』之後,因為自己並非曹『操』的舊臣,常懷謹慎之心,不攀結、不朋黨,乃至是子女嫁娶,都不找身份地位顯赫的人家,完全是抽身事外,如此這般,賈詡幾乎是旁觀者清,也算是看的通透了!

“河北之地,兵多將廣,糧草充足,文丑有識人之明,人才能盡其用,遠非一個袁本初所能相比。區區一個袁本初,主公要勝之,都是險之又險,如今主公若要與文丑對抗,勝算不超三成!”

賈詡緩緩說道。

河北之地的糧草、人口,實在是勝出中原太多,更兼有幷州良馬,冶鐵、制皮等也是優勢明顯。

無論是糧草上講,還是從兵器鎧甲輜重上講,乃至是從兵員數量上講,河北相比中原,都是優勢明顯!

當初一個不能用人才的袁紹,就讓曹『操』十分頭疼,如今河北之主換成文丑,曹『操』無疑更加難以抗衡。

“要滅文丑,文和可有妙計?”

聽到賈詡這般評價文丑,曹『操』隱隱感覺出,賈詡心中,應該有有了對付文丑的一些計謀。

“滅文丑,有‘內謀’、‘外謀’兩大謀略,若是這兩大謀略用的好了,文丑便是有三頭六臂,也難以抵擋!”賈詡沉聲說道。

“哦?何謂外謀、內謀?”曹『操』微微一愣,下意識向賈詡問道。

“外謀者,便是聯合西涼馬騰、韓遂;遼東公孫度;幽州鮮於輔,乃至是北方烏丸、鮮卑、南匈奴、羌族、青州袁譚,一齊攻伐文丑,便是無法令文丑元氣大傷,也要讓文丑疲於奔命,無法發展!”賈詡正『色』說道。

“至於內謀,便是於冀州散播謠言,稱龍脈起於太行之間,黃氣升騰鄴城之上,合該冀州之主為天下之主。文丑那廝若是有野心,定然會心生自立之心,到那個時候,利慾薰心之下,文丑便是威望、本事再大,也難逃袁紹、袁術兩兄弟的這般下場……”

賈詡說著,雙目緩緩眯了起來。

聽到賈詡這般解釋外謀、內謀,曹『操』、郭嘉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老毒物之名,果是名不虛傳!

且不說這內謀誅心之陰毒,單單是這外謀,就是毒辣到了極點。

令西涼馬騰、遼東公孫度消耗文丑實力,也便罷了。

這賈詡偏偏還要加上烏丸、鮮卑、南匈奴、羌族這些異族。這些異族,皆是狼子野心,若是讓這些異族攻到河北,河北之地,只能是四個字——生靈塗毒!

且不說這些異族燒殺搶掠,就說這羌族之中,就有一些部落,將人稱之為兩腳羊,生生當做食物。這幾乎已經是與禽獸無異,若是讓這等異族進入到了河北之地,整個河北之地定然要掀起一股腥風血雨……

相比起這個計謀來,當初賈詡勸李催郭汜禍『亂』京都,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。到底,李催郭汜乃是漢人,絕無異族那麼殘忍血腥。若是當初賈詡之謀乃是“『亂』武”,此時賈詡之謀,足以稱之為“『亂』國”!

“文和之謀,到底是太過毒辣,倒是那內謀之策,還堪可用。”

口中長長吐出一口氣,曹『操』搖頭輕嘆道。

文丑佔據河北之地,曹『操』不相信,文丑就沒有野心。

現今的文丑,乃是大漢大將軍,領冀州牧,鄴侯,若是在河北之地散佈文丑當稱帝的謠言,曹『操』不相信,文丑聽到這些謠言之後,會不心動!

而文丑一旦心動,有了稱帝的意向,非但是西涼馬騰、遼東公孫度要群起而攻之,就算是文丑冀州、幷州內部,像是荀諶、崔琰那般文臣,怕是也要立刻站到文丑的對立面上。倒是文丑內憂外患之下,便是有三頭六臂,也絕難是曹『操』的對手!

畢竟,曹『操』帳下,頂級謀士入雲,一流武將如雨,佔住了大義之名,要攻伐文丑的話,那時的文丑一個孤家寡人,如何抵擋?

“就不信,這文丑在利慾之下,能穩得住心境!”曹『操』的嘴角,浮現一絲冷笑。

“主公!”

而幾乎就是曹『操』這般想著的同時,這書房外,一個洪亮聲音,陡的響起。

吱呀一聲,房門立刻被推開。

一股寒氣撲面而來,已然適應了房間內的溫暖的曹『操』、賈詡、郭嘉三人,禁不住都是身形微微一顫。

“主公,鄴城訊息!”

許褚大步走來,將一封密信,遞到了曹『操』手中。

“鄴城的密信?莫不是文丑那廝要對袁譚動手了麼?”

文丑得到了鄴城之後,卻沒有立刻起兵攻信都城外的袁譚,這一點倒是讓曹『操』有些疑『惑』,現今鄴城密報到來,曹『操』首先猜測,便是文丑要向袁譚動手了……

曹『操』略微帶著疑『惑』接過密信,飛快開啟,雙目剛剛掃了一遍,忽的臉『色』大變。

“什麼?文丑將大將軍之位讓與我曹某人,已派人將大將軍印綬送往許都。同時將袁熙之子從幽州接來,將鄴侯之位,讓給了這袁熙之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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