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一章 奔襲

三國袁尚傳·暗黑狙擊手·6,243·2026/3/26

第二零一章 奔襲 韓遂馬騰兩家對恃渭水一月有餘。原本韓遂集結優勢兵力。氣勢洶洶意圖一舉合圍長安。而韓遂從高陵方向渡渭水正面攻擊。再輔以涇水迂迴包抄的策略可算是高超。但出乎意料的是馬騰軍在李儒提醒下防備嚴密。閻行所部兵馬在阿城受阻。處於進退不得的尷尬形勢。 阿城外。兩匹戰馬馳騁疾馳。一柄長刀一杆長矛揮動飛舞。駿馬上的戰將都是瞠目怒視。 “兀那漢子。可敢再來拼刺一百回合!”精壯幹練的閻行喝問道。幾次拿不下阿城。使得他心中十分窩火。 純白戰馬上的龐德提起長刀。以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膽略。他是被馬騰李儒派來回援阿城。拱衛長安側翼的。遇上的是閻行這個難纏的對手。 “咄!”刀鋒砍在矛杆上。磕出一道切痕。 “開!”閻行揮動矛杆彈開長刀。“你就是如此想砍斷了矛杆麼!” 龐德黑臉微微有些發紅。這倒不是他想佔便宜。矛杆是木製容易砍斷。雖然有靠兵器佔優勢之嫌。但對上長矛這是最佳的對戰策略。 閻行大笑著繼續揮矛擊刺。又戰了三十回合。 “咔嚓!”矛杆經受不住兩人的力道。終於則斷。 “嗨!”閻行大喝一聲。間不容髮之際他左手飛快抓住斷矛前段。 兩馬相交。閻行用斷矛尾端擋住長刀。斷矛前段直刺向龐德脖頸。 “開!”生死之際龐德一邊側身。一邊回刀擋住斷矛。 “哧溜溜!”兩匹戰馬交錯開。龐德脖頸上被刺出一道血痕。 閻行不無遺憾地搖搖頭。立即策馬回到本陣。 龐德心驚之餘更是憤怒非常。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。但銳氣已失。龐德率部退回了阿城。 閻行換了一杆鐵槍。然後哈哈大笑:“龐德你果然武藝精湛。只差了馬超少許。不過馬超我尚且不懼。下次再對陣你可沒有那麼好運了。” 雖然在單挑比拼上閻行佔到半籌優勢。但阿城戰線的形式對韓遂軍十分不利。若是戰事拖久他們的糧草供給機會困難。而這個龐德不愧是員虎將。硬是將攻勢凌厲地閻行擋住。拱衛了長安側翼。 回到營中。閻行一**做到胡椅上。然後大口地灌著涼水。 “閻將軍。韓遂軍又派人來啦!”部將稟報道。 閻行仍開水囊。惱火道:“又催。他孃的不會自個來打。就知道催老子!” 一會後。韓遂一個近侍走進大營。“閻將軍。你怎麼還未攻下阿城。要知道主人可是一直在等著你地訊息!” “馬騰派龐德回援阿城。餘迅速攻下還需派來援兵。”閻行說道。 那個近侍眉頭一挑。“閻將軍。主人可是給了你七千兵馬。你看他手底下哪個將軍能獨領如此之多兵馬的?” “你且回去稟報。說我盡力就是!”閻行語氣不善道。韓遂親近身邊這些近侍。但對手下將領確是十分猜忌。很少將兵權下方。 “在下將主人的話傳達完畢。將軍好自為之!”那個近侍語氣不善道。 自從立功越來越多。韓遂就開始怕閻行聲望高過自己。雖然是女婿。但這個時代為了權力。別說翁婿。就是父子也可以反目成仇。 閻行惱火非常。他早看透了那個自私自利地丈人。將女兒嫁給他也只是為了將閻行牽絆住。但韓遂何嘗將閻行看成自己家人。 “將軍。有位自稱姓楊的先生求見。”一個部將稟報道。 “什麼楊先生。不認得!”閻行不耐煩道。但有鬼使神差地讓部將帶人進來。 “閻將軍可好?”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問道。 “你是!”閻行一下站起身來。“你不是大將軍使者的副手麼。怎麼還沒有回去幷州!” 八字鬍中年笑了笑。“這迂迴涇水之計是我等出的。眼下將軍受困。在下當然要來為將軍解圍了。” “你到底意欲何為!”閻行警惕道。 八字鬍中年徑自坐下。問道:“將軍過得很不順意吧。我觀將軍之才。然五年來竟然未曾受過提拔。實在為將軍你感到不平吶!” “你是為袁尚來做說客地!”閻行冷冷道。 “是又如何?”八字鬍中年反問道。“依將軍你看。大將軍跟韓遂。哪個勢力更加雄厚。哪個手下更多財帛糧秣。哪個可以給部下更多封賞。” 閻行一時無語。兩相比較當然是袁尚好過韓遂太多。 “韓遂為何要將女兒嫁與將軍。恐怕你心知肚明。除去他的兒子。就是閻將軍你何時得到過他地信任?”八字鬍中年問道。 “誰說我得不到信任!”閻行依然冷言冷語道。 “哈哈!”中年一陣大笑。“將軍休要誆我。就是這次出兵阿城。他也是三番五次派人來指手畫腳。平時更是沒有再給過你們什麼封賞。” 閻行一拍案几。似是惱怒又似是不甘。 “韓遂當年是一時名士。但他擁兵自重後。流連於涼州關西多年。至今如賊寇般盤踞這貧寒之地。而將軍要知道。除了涼州和關西。天下還大的很。將軍就不想封侯拜將。光宗耀祖嗎?”中年再問道。閻行臉『色』一陣青一陣白。神情猶豫了很久。韓遂是他岳父。但更像苛刻的上司。他一身武藝自認才能不在韓遂之下。卻只能為韓遂跟他的兒子壓制。 “先生如何稱呼?”閻行問道。“我又該如何做?” “在下大將軍府舍人楊弘。”八字鬍中年笑了笑。“將軍只需將軍中異己清除。然後將龐德拖在阿城。等大將軍派的人馬達到長安後。聽從調令就可以了。” 武關在兩漢地戰爭史上可是大大的有名。特別是在西漢。周亞夫出武關平滅七王之『亂』不說。當年楚漢爭霸。楚漢兩軍在洛陽門戶地榮陽、成皋數次交戰。但都以漢軍失敗告終。高祖劉邦也被打得倉皇逃入關中。最後。謀士轅生獻策兵出武關。又經過一些列謀算才使得漢軍扭轉敗局。 此時的武關殘破不堪。關中蕭條馬家兵少。所以勢力伸不到接臨荊州的武關。袁尚跟在騎軍中間。看著雜草叢生地殘敗關隘。他不僅感慨世事的興衰無常。 進武關後三萬大軍攜帶騾馬輜重。一路全速前進。經過商縣、上雒。直達藍田穀地。 “滄海月明珠有淚。藍田日暖玉生煙。”袁尚輕聲念道。 “前一句尚好。可是這時的藍田可不是日暖。而是酷熱。”郭嘉揮扇笑道:“這藍田穀地可是一處好地方。不僅水源充足。還盛產美玉。翩翩君子溫潤如玉。不知藍田的女子是否也溫潤如玉。” “藍田是京兆尹的一處產糧地。進而出荊州中原。退而扼守京兆。是一處必爭必守地要地。”賈詡淡淡道。 “唉。文和先生當真是不解風情的魯男子。”郭嘉嘆息道。 袁尚笑了起來。“馬騰雖然兵少。但藍田卻會派一軍把守。我等是直接越過。還是趁勢拿下?” “全速透過。直取長安。斷掉馬騰後路就可將他『逼』降。關中可定。”郭嘉建議道。 “拿下藍田我軍可進可退。還可以奪取一批糧草。”賈詡說道。 袁尚一陣頭痛。郭嘉賈詡兩人意見又發生分歧。兩人地建議都是有利有弊。直擊長安可以達到一戰決勝負地效果。但是這次三萬人只隨軍攜帶糧秣。並沒有後繼的補給。一旦不能迅速取勝。就有隻能指望鞠義地河東軍接濟。 “烏桓騎兵、驍騎、烏桓突騎、冀州精騎全速攻擊渭水的馬騰軍!一萬步卒全力攻佔藍田!”袁尚決定道。“騎軍對攻城沒有太大幫助。韓遂、鞠義還有咱們三路大軍合擊馬騰。就算他將潼關的兵馬調回。咱們也是有絕對的優勢。更何況奪取了藍田。就等於四面合圍了長安。” “喏!”一旁地將領領命道。 馬岱驚慌失措地看著城外安營屯駐的冀州軍。他實在不敢相信冀州軍會突然從藍田穀地冒出來。在馬岱的印象裡。冀州軍應當在中原或者河北才對。若不是此時是備戰狀態。城外哨騎及早發現。而換在平時。冀州軍的騎兵說不定早就衝進城中。 “將軍。他們好幾萬人吶。咱們四千人不到。怎辦?”一個牙門將問道。 馬岱一時慌了神。雖然他武藝跟膽識都不錯。但畢竟年輕。面對突如其來的危局。根本想不出什麼有效的應對方法。 “派人突圍向長安求援!”另一個軍司馬建議道。 “敵軍來的必定匆忙。咱們固守就能擋住。”另一個說道。 “還是突圍回長安吧。集中兵馬擊敗敵軍。” 馬岱一時頭大。怒道:“派人突圍跟李儒和叔父通報情況。誰要說將藍田拱手相讓的。殺無赦!” 最後出主意的那個部將一陣哆嗦。不敢再開口。 夜黑。渭水河畔。一隊隊的韓遂軍兵卒趁夜將浮橋架起。這是最後一批船隻和木板。若是失敗他們將又要籌集好些日子。“靜一點。別出聲!”馬玩低聲罵道。 一批地兵卒不敢再出聲。自顧自地踏上浮橋。 兩匹哨騎由遠及近。朝韓遂軍走過。 “別出聲。把弓拿來!”最前面地馬玩和楊秋張弓搭箭。瞄準了哨騎。 “嗖嗖!”“啊!”兩箭幾乎同時發出。但黑夜裡目標模糊。只有一騎中箭倒地。 “上!”楊秋大喝一聲。躍上旁邊的戰馬追上去。 “咚咚咚!”急促刺耳地銅鑼聲響起 馬玩懊惱地仍開弓。喊道:“別磨磨蹭蹭地。都跑過來!” 一時間韓遂軍迅速開過。梁興、張橫兩個也帶著部眾奔赴渭水南岸。韓遂軍兩千多人在岸邊列隊。掩護後續兵馬過河。 “滴滴答!”馬家軍行動堪稱迅速。韓遂軍不到四千人馬開到河岸。先鋒騎兵就已經趕到。並收攏隊形準備給渡河的韓遂軍予攻擊。 “衝!”馬休提起長槍。帶著五百多騎兵從側翼衝擊韓遂軍陣型。 “擋住!擋住!”馬玩知道成功再次一舉。擋住馬騰軍襲擾後續兵馬就能開赴過河。那時候己方就能佔據數量上地優勢。 雙方長矛擊刺而出。橫掃擊殺這幾個簡單的動作持續進行。韓遂軍以血肉之軀抗擊馬休騎兵的衝擊。幸而這裡是河岸邊。騎兵不能全力展開攻擊。否則韓遂軍將處於更加險惡地境地。 “叮!”馬玩馬休兩個對刺一槍。雙方都是縱馬回頭再次衝殺。 “我來幫你!”楊秋大喝一聲。也拍馬揮刀上前助戰。 “鐺!”長刀磕到馬休的槍桿上。將他死死纏住。 “嗨啊!”馬玩拍馬挺槍直刺馬休。 生死關頭。馬休緊夾馬腹。身子側在戰馬一邊躲過馬玩和楊秋的合擊。 “策!”馬休縱馬狂跑。馬玩楊秋緊追不捨。雙方兵卒也是廝殺混戰在一起。 漸漸地。韓遂軍開赴河岸的兵馬越來越多。馬騰也親自率領兵馬前來阻擊。但從高陵河段趕到這裡花費不少功夫。韓遂軍始終是將兩萬多人開赴河岸南邊。 天『色』微亮。雙方兵馬都列成陣型。馬騰韓遂兩個昔日的結義兄弟在陣前對立著。 “馬騰。今日就將你逐出京兆!”韓遂大聲道。 “韓遂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。你莫要太張狂了!”馬騰對答道。 “哈哈!”韓遂一陣狂笑。“袁家已經答應助我拿下關中之地。幷州軍牽制你洛陽潼關之兵馬。你已經沒有援兵可搬了。要怪只怪你太貪心。將手伸到洛陽那邊去!”馬騰臉『色』一陣發青。他何嘗想擴張得那麼快。只是現在地關西之地太蕭條。先前曹『操』陳宮在洛陽弘農經營的有一些起『色』。馬騰又不捨得放棄。結果形成現在這種尷尬局面。 “壽成。你歸順我。就像當年那樣。可好?”韓遂試探道。 “哈哈!”馬騰放聲大笑。“韓遂。當年你也是西涼一名士。奈何起兵之後你野心膨脹。目無朝廷跟陛下。已是一介逆賊。我馬騰乃名將之後。豈能屈居於你之下!” “進攻!”韓遂臉『色』鐵青。 “殺!”梁興、馬玩、楊秋、張橫四個分四部向馬騰軍壓進。韓遂就據本陣指揮。 馬騰也喝令部下出擊。馬休帶領騎兵衝在最前。年僅十四地馬鐵也跟在馬騰身旁、 渭河邊。兩軍混戰廝殺開。韓遂軍仗著人多。馬騰軍抗擊頑強。兩軍膠著在一起。誰也佔不到優勢。 天『色』完全放亮。朝陽升起。預示著新一天的到來。 “父親。快看東邊!”馬鐵驚訝地指著東南方向。 馬騰定眼看去。東南方隱隱有煙塵揚起。因為朝陽光線迎面映『射』的關係。看得也不是十分清楚。 “滴滴答!滴滴答!”鐵蹄聲越來越響亮。交戰的雙方兵卒都察覺到一股數目不小的騎兵從東南開赴過來。雙方兵馬也都稍稍收攏。防備著這一變故。 “幷州軍?”韓遂楊秋等人猜想道。 “難道是大哥?”馬鐵有些興奮。 朝陽成了這支鐵騎最好的背景布幕。金『色』的陽光映照下。一排排地鐵騎彷彿著上金甲。真個是神兵天降下凡一樣。引得交戰的兩軍一陣『騷』動。 戰馬緩緩跑動。突然。金甲天兵加速疾馳。兵鋒直指南邊的馬騰軍! “嗖嗖嗖!”一陣箭雨『射』出。罩住了收攏在南邊的馬騰 “啊。呀!”南邊地馬騰軍一下反應不過來。頓時被『射』倒一批人。 “迎敵!”馬騰強作鎮定道。 馬騰軍這才急忙組織陣列抗擊東南邊出現的敵軍。但是他們迎著刺眼地陽關。處於十分被動和不利的位置。 “父親。撤回長安吧。敵兵太多了對面還有韓遂!”馬休急道。 馬騰也處在驚怒當中。而這時不說全身而退。如果敵方兩面夾擊下。己方全軍覆沒也不無可能。 “好啊。攻過去!”韓遂大聲喝令道。 楊秋、張橫、馬玩、梁興幾將立即指揮兵馬衝擊。馬騰軍一下就處在兩軍夾擊之中。 “鐺!”馬休挑開一杆長戟。他隱約看到了敵方騎兵後面的大旗。驚呼道:“是冀州馬騰軍也很快發現了問題。因為敵方不僅騎術弓馬不輸於己方。兵器鎧甲更是精良更勝西涼軍閥。 “南邊又來了一部兵馬!”馬鐵驚呼道。 果然。又一大股騎兵從南部迂迴包抄過來。這一下馬騰軍被三面夾擊。 顏良、文丑縱馬跑在最前頭。身後是六千多烏桓騎兵。大股地騎兵聲勢浩大。從南部迂迴直擊馬騰軍後背。 馬騰冷汗冒出。現在己方兵馬處於崩潰地邊緣。不用他下令。一些兵將就已經被衝擊出去。進而潰逃開。 “撤!”馬騰大喝一聲。帶著馬鐵馬休兩兄弟還有自己兩千親兵從西面突圍。 “抓住馬騰!”“活抓馬騰!”『亂』軍之中冀州軍紛紛呼喝。 兵敗如山倒。馬騰軍就是再精悍。也抵擋不住三方地合圍。更何況他們兵馬的數量處於絕對地劣勢。 顏良、文丑兩個帶著一部烏桓騎兵中地精銳緊追不捨。如果拿下了馬騰戰事就能結束一半。他們的功績將是這次出征最大地。 “阿醜。兩麵包抄過去!”顏良在馬背上大聲喊道。 “曉得!”文丑帶著一部烏桓騎兵縱馬從側翼迂迴。他們下手不得不快。因為競爭對手不少。驍騎營已經從另一面追至。只比他們落後一點點。“馬騰休走!”顏良大聲呼喝。兩軍跑出老遠。再跑就差不多到長安城郊了。 “父親。我來截住敵兵!”馬休呼喝一聲就要帶隊阻截。 “不要去!”馬騰喝住了兒子。“不能分散。再堅持一陣就到長安了。李儒會派人接應的!” “嗖嗖!”一支支羽箭從側後激『射』而來。馬騰軍殘部只能苦苦縱馬先前。然後用小圓盾擋住背後。然而這種追逐遊戲顯然是烏桓騎兵擅長的。他們列陣交戰可能發揮不出多大戰力。但輪到單騎弓馬那可就是一絕。很多烏桓兵疾馳中尚且左右開弓。打得馬騰軍防不勝防。 “馬騰。哪裡走!”顏良斷喝一聲。縱馬衝殺劈砍。直追馬騰父子後尾。 不少烏桓騎兵追上。跟馬騰親兵糾纏在一起。馬騰父子不得不停下迎戰。 馬騰武藝也是高強。掄起寬背長刀斜削向顏良脖頸。 “鐺!”顏良奮力一磕。將馬騰長刀彈開。年富力強的顏良力道上佔有優勢。 “父親!”馬休馬鐵怕父親吃虧。一齊拍馬上前助戰。父子三人將顏良圍住。 “來得好!”顏良大喝一聲。毫不畏懼迎戰三人。 “我來取馬騰!”文丑的怪叫聲從側翼響起。挺槍直奔馬騰而來。 “叮叮叮!”兩杆兵器瞬間交擊三次。馬騰被文丑震得氣血翻騰。 四周騎兵都混戰在一起。完全將馬騰軍拖扯下來。看得馬騰又是分神又是心急。雖然已經可以看到長安城的輪廓。但就那麼一段距離馬騰軍衝不過去。 “滴滴答!”長安方向跑出一隊千多人的騎兵。打著隸體“馬”字旗號。 “父親。是救兵!”馬休擋開顏良地長刀後快速回防到父親身旁。 “是大哥!”回到馬騰身旁的馬鐵興奮地喊道。 果然。千多騎最前面是員二十出頭的青年將領。他騎在一匹白馬上身體壯實勻稱。雙手長而有力。樣貌更是帶有幾分英武。一雙明亮的眼睛盡是桀驁張狂之『色』。 “喝!”馬超拍馬直奔馬騰身旁。虎頭槍幾個挑撥就將文丑的長槍挑開。千多騎皆是手持黑『色』長的騎兵。正是馬家精銳――黑稍騎兵。黑稍騎兵一加入戰陣。形勢立即大大變化。馬騰親兵也得以脫身。 “父親先走!”馬超大聲喊道。 馬騰知道兒子武勇。又有黑稍鐵騎相護。於是帶著馬休馬鐵兩兄弟和親兵跑向長安城。 顏良文丑打量起馬超。見他身披一副魚鱗鎧。頭上帶著雄獅形的兜鍪。手中提著一杆頗有分量的虎頭鐵槍。當真是威風凜凜。難怪袁尚多次提醒小心馬超此人。 “馬家。馬孟起!”馬超一雙桀驁眸子散發濃濃的的戰意。 “冀州。文丑!”文丑迫不及待地縱馬上前。一杆鐵槍迅馳剛猛地刺向馬超。

第二零一章 奔襲

韓遂馬騰兩家對恃渭水一月有餘。原本韓遂集結優勢兵力。氣勢洶洶意圖一舉合圍長安。而韓遂從高陵方向渡渭水正面攻擊。再輔以涇水迂迴包抄的策略可算是高超。但出乎意料的是馬騰軍在李儒提醒下防備嚴密。閻行所部兵馬在阿城受阻。處於進退不得的尷尬形勢。

阿城外。兩匹戰馬馳騁疾馳。一柄長刀一杆長矛揮動飛舞。駿馬上的戰將都是瞠目怒視。

“兀那漢子。可敢再來拼刺一百回合!”精壯幹練的閻行喝問道。幾次拿不下阿城。使得他心中十分窩火。

純白戰馬上的龐德提起長刀。以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膽略。他是被馬騰李儒派來回援阿城。拱衛長安側翼的。遇上的是閻行這個難纏的對手。

“咄!”刀鋒砍在矛杆上。磕出一道切痕。

“開!”閻行揮動矛杆彈開長刀。“你就是如此想砍斷了矛杆麼!”

龐德黑臉微微有些發紅。這倒不是他想佔便宜。矛杆是木製容易砍斷。雖然有靠兵器佔優勢之嫌。但對上長矛這是最佳的對戰策略。

閻行大笑著繼續揮矛擊刺。又戰了三十回合。

“咔嚓!”矛杆經受不住兩人的力道。終於則斷。

“嗨!”閻行大喝一聲。間不容髮之際他左手飛快抓住斷矛前段。

兩馬相交。閻行用斷矛尾端擋住長刀。斷矛前段直刺向龐德脖頸。

“開!”生死之際龐德一邊側身。一邊回刀擋住斷矛。

“哧溜溜!”兩匹戰馬交錯開。龐德脖頸上被刺出一道血痕。

閻行不無遺憾地搖搖頭。立即策馬回到本陣。

龐德心驚之餘更是憤怒非常。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。但銳氣已失。龐德率部退回了阿城。

閻行換了一杆鐵槍。然後哈哈大笑:“龐德你果然武藝精湛。只差了馬超少許。不過馬超我尚且不懼。下次再對陣你可沒有那麼好運了。”

雖然在單挑比拼上閻行佔到半籌優勢。但阿城戰線的形式對韓遂軍十分不利。若是戰事拖久他們的糧草供給機會困難。而這個龐德不愧是員虎將。硬是將攻勢凌厲地閻行擋住。拱衛了長安側翼。

回到營中。閻行一**做到胡椅上。然後大口地灌著涼水。

“閻將軍。韓遂軍又派人來啦!”部將稟報道。

閻行仍開水囊。惱火道:“又催。他孃的不會自個來打。就知道催老子!”

一會後。韓遂一個近侍走進大營。“閻將軍。你怎麼還未攻下阿城。要知道主人可是一直在等著你地訊息!”

“馬騰派龐德回援阿城。餘迅速攻下還需派來援兵。”閻行說道。

那個近侍眉頭一挑。“閻將軍。主人可是給了你七千兵馬。你看他手底下哪個將軍能獨領如此之多兵馬的?”

“你且回去稟報。說我盡力就是!”閻行語氣不善道。韓遂親近身邊這些近侍。但對手下將領確是十分猜忌。很少將兵權下方。

“在下將主人的話傳達完畢。將軍好自為之!”那個近侍語氣不善道。

自從立功越來越多。韓遂就開始怕閻行聲望高過自己。雖然是女婿。但這個時代為了權力。別說翁婿。就是父子也可以反目成仇。

閻行惱火非常。他早看透了那個自私自利地丈人。將女兒嫁給他也只是為了將閻行牽絆住。但韓遂何嘗將閻行看成自己家人。

“將軍。有位自稱姓楊的先生求見。”一個部將稟報道。

“什麼楊先生。不認得!”閻行不耐煩道。但有鬼使神差地讓部將帶人進來。

“閻將軍可好?”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問道。

“你是!”閻行一下站起身來。“你不是大將軍使者的副手麼。怎麼還沒有回去幷州!”

八字鬍中年笑了笑。“這迂迴涇水之計是我等出的。眼下將軍受困。在下當然要來為將軍解圍了。”

“你到底意欲何為!”閻行警惕道。

八字鬍中年徑自坐下。問道:“將軍過得很不順意吧。我觀將軍之才。然五年來竟然未曾受過提拔。實在為將軍你感到不平吶!”

“你是為袁尚來做說客地!”閻行冷冷道。

“是又如何?”八字鬍中年反問道。“依將軍你看。大將軍跟韓遂。哪個勢力更加雄厚。哪個手下更多財帛糧秣。哪個可以給部下更多封賞。”

閻行一時無語。兩相比較當然是袁尚好過韓遂太多。

“韓遂為何要將女兒嫁與將軍。恐怕你心知肚明。除去他的兒子。就是閻將軍你何時得到過他地信任?”八字鬍中年問道。

“誰說我得不到信任!”閻行依然冷言冷語道。

“哈哈!”中年一陣大笑。“將軍休要誆我。就是這次出兵阿城。他也是三番五次派人來指手畫腳。平時更是沒有再給過你們什麼封賞。”

閻行一拍案几。似是惱怒又似是不甘。

“韓遂當年是一時名士。但他擁兵自重後。流連於涼州關西多年。至今如賊寇般盤踞這貧寒之地。而將軍要知道。除了涼州和關西。天下還大的很。將軍就不想封侯拜將。光宗耀祖嗎?”中年再問道。閻行臉『色』一陣青一陣白。神情猶豫了很久。韓遂是他岳父。但更像苛刻的上司。他一身武藝自認才能不在韓遂之下。卻只能為韓遂跟他的兒子壓制。

“先生如何稱呼?”閻行問道。“我又該如何做?”

“在下大將軍府舍人楊弘。”八字鬍中年笑了笑。“將軍只需將軍中異己清除。然後將龐德拖在阿城。等大將軍派的人馬達到長安後。聽從調令就可以了。”

武關在兩漢地戰爭史上可是大大的有名。特別是在西漢。周亞夫出武關平滅七王之『亂』不說。當年楚漢爭霸。楚漢兩軍在洛陽門戶地榮陽、成皋數次交戰。但都以漢軍失敗告終。高祖劉邦也被打得倉皇逃入關中。最後。謀士轅生獻策兵出武關。又經過一些列謀算才使得漢軍扭轉敗局。

此時的武關殘破不堪。關中蕭條馬家兵少。所以勢力伸不到接臨荊州的武關。袁尚跟在騎軍中間。看著雜草叢生地殘敗關隘。他不僅感慨世事的興衰無常。

進武關後三萬大軍攜帶騾馬輜重。一路全速前進。經過商縣、上雒。直達藍田穀地。

“滄海月明珠有淚。藍田日暖玉生煙。”袁尚輕聲念道。

“前一句尚好。可是這時的藍田可不是日暖。而是酷熱。”郭嘉揮扇笑道:“這藍田穀地可是一處好地方。不僅水源充足。還盛產美玉。翩翩君子溫潤如玉。不知藍田的女子是否也溫潤如玉。”

“藍田是京兆尹的一處產糧地。進而出荊州中原。退而扼守京兆。是一處必爭必守地要地。”賈詡淡淡道。

“唉。文和先生當真是不解風情的魯男子。”郭嘉嘆息道。

袁尚笑了起來。“馬騰雖然兵少。但藍田卻會派一軍把守。我等是直接越過。還是趁勢拿下?”

“全速透過。直取長安。斷掉馬騰後路就可將他『逼』降。關中可定。”郭嘉建議道。

“拿下藍田我軍可進可退。還可以奪取一批糧草。”賈詡說道。

袁尚一陣頭痛。郭嘉賈詡兩人意見又發生分歧。兩人地建議都是有利有弊。直擊長安可以達到一戰決勝負地效果。但是這次三萬人只隨軍攜帶糧秣。並沒有後繼的補給。一旦不能迅速取勝。就有隻能指望鞠義地河東軍接濟。

“烏桓騎兵、驍騎、烏桓突騎、冀州精騎全速攻擊渭水的馬騰軍!一萬步卒全力攻佔藍田!”袁尚決定道。“騎軍對攻城沒有太大幫助。韓遂、鞠義還有咱們三路大軍合擊馬騰。就算他將潼關的兵馬調回。咱們也是有絕對的優勢。更何況奪取了藍田。就等於四面合圍了長安。”

“喏!”一旁地將領領命道。

馬岱驚慌失措地看著城外安營屯駐的冀州軍。他實在不敢相信冀州軍會突然從藍田穀地冒出來。在馬岱的印象裡。冀州軍應當在中原或者河北才對。若不是此時是備戰狀態。城外哨騎及早發現。而換在平時。冀州軍的騎兵說不定早就衝進城中。

“將軍。他們好幾萬人吶。咱們四千人不到。怎辦?”一個牙門將問道。

馬岱一時慌了神。雖然他武藝跟膽識都不錯。但畢竟年輕。面對突如其來的危局。根本想不出什麼有效的應對方法。

“派人突圍向長安求援!”另一個軍司馬建議道。

“敵軍來的必定匆忙。咱們固守就能擋住。”另一個說道。

“還是突圍回長安吧。集中兵馬擊敗敵軍。”

馬岱一時頭大。怒道:“派人突圍跟李儒和叔父通報情況。誰要說將藍田拱手相讓的。殺無赦!”

最後出主意的那個部將一陣哆嗦。不敢再開口。

夜黑。渭水河畔。一隊隊的韓遂軍兵卒趁夜將浮橋架起。這是最後一批船隻和木板。若是失敗他們將又要籌集好些日子。“靜一點。別出聲!”馬玩低聲罵道。

一批地兵卒不敢再出聲。自顧自地踏上浮橋。

兩匹哨騎由遠及近。朝韓遂軍走過。

“別出聲。把弓拿來!”最前面地馬玩和楊秋張弓搭箭。瞄準了哨騎。

“嗖嗖!”“啊!”兩箭幾乎同時發出。但黑夜裡目標模糊。只有一騎中箭倒地。

“上!”楊秋大喝一聲。躍上旁邊的戰馬追上去。

“咚咚咚!”急促刺耳地銅鑼聲響起

馬玩懊惱地仍開弓。喊道:“別磨磨蹭蹭地。都跑過來!”

一時間韓遂軍迅速開過。梁興、張橫兩個也帶著部眾奔赴渭水南岸。韓遂軍兩千多人在岸邊列隊。掩護後續兵馬過河。

“滴滴答!”馬家軍行動堪稱迅速。韓遂軍不到四千人馬開到河岸。先鋒騎兵就已經趕到。並收攏隊形準備給渡河的韓遂軍予攻擊。

“衝!”馬休提起長槍。帶著五百多騎兵從側翼衝擊韓遂軍陣型。

“擋住!擋住!”馬玩知道成功再次一舉。擋住馬騰軍襲擾後續兵馬就能開赴過河。那時候己方就能佔據數量上地優勢。

雙方長矛擊刺而出。橫掃擊殺這幾個簡單的動作持續進行。韓遂軍以血肉之軀抗擊馬休騎兵的衝擊。幸而這裡是河岸邊。騎兵不能全力展開攻擊。否則韓遂軍將處於更加險惡地境地。

“叮!”馬玩馬休兩個對刺一槍。雙方都是縱馬回頭再次衝殺。

“我來幫你!”楊秋大喝一聲。也拍馬揮刀上前助戰。

“鐺!”長刀磕到馬休的槍桿上。將他死死纏住。

“嗨啊!”馬玩拍馬挺槍直刺馬休。

生死關頭。馬休緊夾馬腹。身子側在戰馬一邊躲過馬玩和楊秋的合擊。

“策!”馬休縱馬狂跑。馬玩楊秋緊追不捨。雙方兵卒也是廝殺混戰在一起。

漸漸地。韓遂軍開赴河岸的兵馬越來越多。馬騰也親自率領兵馬前來阻擊。但從高陵河段趕到這裡花費不少功夫。韓遂軍始終是將兩萬多人開赴河岸南邊。

天『色』微亮。雙方兵馬都列成陣型。馬騰韓遂兩個昔日的結義兄弟在陣前對立著。

“馬騰。今日就將你逐出京兆!”韓遂大聲道。

“韓遂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。你莫要太張狂了!”馬騰對答道。

“哈哈!”韓遂一陣狂笑。“袁家已經答應助我拿下關中之地。幷州軍牽制你洛陽潼關之兵馬。你已經沒有援兵可搬了。要怪只怪你太貪心。將手伸到洛陽那邊去!”馬騰臉『色』一陣發青。他何嘗想擴張得那麼快。只是現在地關西之地太蕭條。先前曹『操』陳宮在洛陽弘農經營的有一些起『色』。馬騰又不捨得放棄。結果形成現在這種尷尬局面。

“壽成。你歸順我。就像當年那樣。可好?”韓遂試探道。

“哈哈!”馬騰放聲大笑。“韓遂。當年你也是西涼一名士。奈何起兵之後你野心膨脹。目無朝廷跟陛下。已是一介逆賊。我馬騰乃名將之後。豈能屈居於你之下!”

“進攻!”韓遂臉『色』鐵青。

“殺!”梁興、馬玩、楊秋、張橫四個分四部向馬騰軍壓進。韓遂就據本陣指揮。

馬騰也喝令部下出擊。馬休帶領騎兵衝在最前。年僅十四地馬鐵也跟在馬騰身旁、

渭河邊。兩軍混戰廝殺開。韓遂軍仗著人多。馬騰軍抗擊頑強。兩軍膠著在一起。誰也佔不到優勢。

天『色』完全放亮。朝陽升起。預示著新一天的到來。

“父親。快看東邊!”馬鐵驚訝地指著東南方向。

馬騰定眼看去。東南方隱隱有煙塵揚起。因為朝陽光線迎面映『射』的關係。看得也不是十分清楚。

“滴滴答!滴滴答!”鐵蹄聲越來越響亮。交戰的雙方兵卒都察覺到一股數目不小的騎兵從東南開赴過來。雙方兵馬也都稍稍收攏。防備著這一變故。

“幷州軍?”韓遂楊秋等人猜想道。

“難道是大哥?”馬鐵有些興奮。

朝陽成了這支鐵騎最好的背景布幕。金『色』的陽光映照下。一排排地鐵騎彷彿著上金甲。真個是神兵天降下凡一樣。引得交戰的兩軍一陣『騷』動。

戰馬緩緩跑動。突然。金甲天兵加速疾馳。兵鋒直指南邊的馬騰軍!

“嗖嗖嗖!”一陣箭雨『射』出。罩住了收攏在南邊的馬騰

“啊。呀!”南邊地馬騰軍一下反應不過來。頓時被『射』倒一批人。

“迎敵!”馬騰強作鎮定道。

馬騰軍這才急忙組織陣列抗擊東南邊出現的敵軍。但是他們迎著刺眼地陽關。處於十分被動和不利的位置。

“父親。撤回長安吧。敵兵太多了對面還有韓遂!”馬休急道。

馬騰也處在驚怒當中。而這時不說全身而退。如果敵方兩面夾擊下。己方全軍覆沒也不無可能。

“好啊。攻過去!”韓遂大聲喝令道。

楊秋、張橫、馬玩、梁興幾將立即指揮兵馬衝擊。馬騰軍一下就處在兩軍夾擊之中。

“鐺!”馬休挑開一杆長戟。他隱約看到了敵方騎兵後面的大旗。驚呼道:“是冀州馬騰軍也很快發現了問題。因為敵方不僅騎術弓馬不輸於己方。兵器鎧甲更是精良更勝西涼軍閥。

“南邊又來了一部兵馬!”馬鐵驚呼道。

果然。又一大股騎兵從南部迂迴包抄過來。這一下馬騰軍被三面夾擊。

顏良、文丑縱馬跑在最前頭。身後是六千多烏桓騎兵。大股地騎兵聲勢浩大。從南部迂迴直擊馬騰軍後背。

馬騰冷汗冒出。現在己方兵馬處於崩潰地邊緣。不用他下令。一些兵將就已經被衝擊出去。進而潰逃開。

“撤!”馬騰大喝一聲。帶著馬鐵馬休兩兄弟還有自己兩千親兵從西面突圍。

“抓住馬騰!”“活抓馬騰!”『亂』軍之中冀州軍紛紛呼喝。

兵敗如山倒。馬騰軍就是再精悍。也抵擋不住三方地合圍。更何況他們兵馬的數量處於絕對地劣勢。

顏良、文丑兩個帶著一部烏桓騎兵中地精銳緊追不捨。如果拿下了馬騰戰事就能結束一半。他們的功績將是這次出征最大地。

“阿醜。兩麵包抄過去!”顏良在馬背上大聲喊道。

“曉得!”文丑帶著一部烏桓騎兵縱馬從側翼迂迴。他們下手不得不快。因為競爭對手不少。驍騎營已經從另一面追至。只比他們落後一點點。“馬騰休走!”顏良大聲呼喝。兩軍跑出老遠。再跑就差不多到長安城郊了。

“父親。我來截住敵兵!”馬休呼喝一聲就要帶隊阻截。

“不要去!”馬騰喝住了兒子。“不能分散。再堅持一陣就到長安了。李儒會派人接應的!”

“嗖嗖!”一支支羽箭從側後激『射』而來。馬騰軍殘部只能苦苦縱馬先前。然後用小圓盾擋住背後。然而這種追逐遊戲顯然是烏桓騎兵擅長的。他們列陣交戰可能發揮不出多大戰力。但輪到單騎弓馬那可就是一絕。很多烏桓兵疾馳中尚且左右開弓。打得馬騰軍防不勝防。

“馬騰。哪裡走!”顏良斷喝一聲。縱馬衝殺劈砍。直追馬騰父子後尾。

不少烏桓騎兵追上。跟馬騰親兵糾纏在一起。馬騰父子不得不停下迎戰。

馬騰武藝也是高強。掄起寬背長刀斜削向顏良脖頸。

“鐺!”顏良奮力一磕。將馬騰長刀彈開。年富力強的顏良力道上佔有優勢。

“父親!”馬休馬鐵怕父親吃虧。一齊拍馬上前助戰。父子三人將顏良圍住。

“來得好!”顏良大喝一聲。毫不畏懼迎戰三人。

“我來取馬騰!”文丑的怪叫聲從側翼響起。挺槍直奔馬騰而來。

“叮叮叮!”兩杆兵器瞬間交擊三次。馬騰被文丑震得氣血翻騰。

四周騎兵都混戰在一起。完全將馬騰軍拖扯下來。看得馬騰又是分神又是心急。雖然已經可以看到長安城的輪廓。但就那麼一段距離馬騰軍衝不過去。

“滴滴答!”長安方向跑出一隊千多人的騎兵。打著隸體“馬”字旗號。

“父親。是救兵!”馬休擋開顏良地長刀後快速回防到父親身旁。

“是大哥!”回到馬騰身旁的馬鐵興奮地喊道。

果然。千多騎最前面是員二十出頭的青年將領。他騎在一匹白馬上身體壯實勻稱。雙手長而有力。樣貌更是帶有幾分英武。一雙明亮的眼睛盡是桀驁張狂之『色』。

“喝!”馬超拍馬直奔馬騰身旁。虎頭槍幾個挑撥就將文丑的長槍挑開。千多騎皆是手持黑『色』長的騎兵。正是馬家精銳――黑稍騎兵。黑稍騎兵一加入戰陣。形勢立即大大變化。馬騰親兵也得以脫身。

“父親先走!”馬超大聲喊道。

馬騰知道兒子武勇。又有黑稍鐵騎相護。於是帶著馬休馬鐵兩兄弟和親兵跑向長安城。

顏良文丑打量起馬超。見他身披一副魚鱗鎧。頭上帶著雄獅形的兜鍪。手中提著一杆頗有分量的虎頭鐵槍。當真是威風凜凜。難怪袁尚多次提醒小心馬超此人。

“馬家。馬孟起!”馬超一雙桀驁眸子散發濃濃的的戰意。

“冀州。文丑!”文丑迫不及待地縱馬上前。一杆鐵槍迅馳剛猛地刺向馬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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