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二章 決鬥

三國袁尚傳·暗黑狙擊手·6,294·2026/3/26

第二零二章 決鬥 長安城上,馬騰焦急地看著遠處交戰的雙方兵馬。兒子雖然強悍,但圍過來的敵軍越來越多,情勢不容樂觀。 虎頭槍毫無徵兆地從斜下往文丑肋下刺去,馬超這一槍使了全勁。 “啊哈!”文丑怒喝一聲,槍尖沒有刺傷他,但槍桿掃中他肋下,雖然有鎧甲保護,但也一陣生疼。 “叮!”兩杆鐵槍交擊,文丑的長槍被彈開老遠,顯然吃了虧。 “哧溜溜!”文丑架住馬腹,躲過後續的殺招。 “看槍!”文丑雖然狀態上不如方才,但氣勢絲毫不減。 “阿醜,我來!”顏良喊道。 “俺就行!”文丑怒喝道,反手一槍捅向馬超。 馬超桀驁張狂的眸子閃現殺機,長槍奮力壓下了文丑槍尖,虎頭槍尖劃過,直奔文丑脖頸。 “叮!”文丑雖然彈開虎頭槍,準備不足之下被震得雙手發麻。但文丑最不缺的就是蠻勁,調轉馬頭準備再次攻擊。 馬超也想不到對手不僅蠻橫,而且十分頑強,雖然自己勝過對方半籌,但戰了近五十回合始終戰不倒文丑。 “滴滴答!”烏桓騎兵後頭又一批騎兵開到,一騎戰馬直奔馬超側面。 馬超定眼看去,戰意頓時更加濃烈。因為對方也也是白馬鐵槍,而且跟他年紀相仿,一樣的銳氣『逼』人! “文將軍退下,這是主公的命令!”白馬上的趙雲大聲喊道。 文丑忿忿地瞪了馬超一眼,十分不情願地讓開。 “常山。趙子龍!”趙雲淡淡道,一派沉穩地大家風範。 “當年洛陽之戰見過!”馬超提起虎頭槍,“你們還是一起上好了。單騎是戰不倒我的!” 趙雲神情一凜,馬超這個“小呂布”果然夠狂的。 “哈哈,馬孟起,你雖然很強。但能穩勝你地人還是有的!”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文丑等人背後傳出,百多騎來到馬超對面。 “袁顯甫!”馬超冷聲道。 雙方兵馬各自收攏。袁尚策馬跟馬超對立,兩騎相距不過十多步。 馬超心中一動,若是趁機拿下或殺死袁尚,那此戰立即可以逆轉。想歸想,一看到旁邊的趙雲。還有袁尚身旁兩個驍魁健碩地醜漢,還有虎視眈眈的顏良文丑兩將。馬超一顆心頓時冷卻,冀州軍中高手太多! “馬孟起,你可敢跟我賭一回,賭有人能百回之內拿下你?”袁尚問道。 “哈哈!”馬超張狂地大笑,“就是呂布也不能說百回之內勝我,這樣地人還未有!” “三天後,長安城外,三軍陣前。”袁尚說道。 “三天後,戰!”馬超狂傲道。 說完馬超帶著黑稍鐵騎跑回長安。 “為何放過他?”顏良問道。 “能收降馬家是最好不過,他們在西涼很有影響力。特別是對羌族。”袁尚答道。 “所以主公想用攻心之法。激他應戰?”趙雲問道。 “這次奔襲成功,加上韓遂一旁協助。不難將馬家平滅,但是要將他們收復就不易了。”袁尚說道。 “但是馬超武藝非凡,即便是黃將軍也很難在百回之內拿下他。”趙雲擔心道。 “即便是單挑比武,也並非全憑武力,若是有周密的籌劃,往往能克敵制勝。”袁尚說著打了個比喻:“老虎的力氣比人要大,但是隻要有弓弩刀槍,即便力氣比這畜生小很多,同樣能將它擊殺。” “主公是說,比拼武藝也並非一味蠻鬥,如果藉助外力往往能以弱勝強?”趙雲問道。 “就是如此!”袁尚對身後近衛吩咐道:“傳令黃忠開赴長安,藍田軍務交由朱靈主持。” “俺打虎倒也不用兵器。”典韋突然咧嘴笑道。 眾人搖頭大笑。 袁尚心情大好,“走,去看看那位韓遂將韓遂軍屯駐長安西面,冀州軍屯駐長安南面。第二天,鞠義所部河東軍追馬超所部到長安,屯駐北面。如此,三軍將長安圍了三面。 冀州軍大營。 “大將軍,韓遂那廝推託說軍務繁忙,不能來大營相見。”鞠義拱手稟報道。 “怎麼,還怕咱們這時吃了他?”袁尚笑問道。 “韓遂就是如此畏縮,還要大將軍給他獨領關中,真是有賊心沒賊膽!”鞠義身旁的楊弘說道。 “以大局為重,現在不是對付韓遂的時候,他怕咱們兼併也合情合理。既然他不來,那我就去他那裡!”袁尚說道。 “呀,大將軍地位尊崇不說,怎麼能屈尊去韓遂大營。再說韓遂狼子野心,大將軍前去實在兇險。”楊弘勸道。 “這倒不怕,韓遂那廝雖然貪婪,卻不敢面對我軍兵鋒,謀害公子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。”郭嘉勸道:“公子前去反倒是對韓遂地威懾,還可降低他的疑心。另外還可以給他那些部將瞧瞧,展示公子地膽略。” “為以防萬一,將騎軍開過去,展示我軍雄威。”賈詡建議道。 “你們這就去準備,還有,韓遂那些部將拉攏得怎麼樣?”袁尚問道。“張橫、楊秋兩人答應歸順大將軍,梁興態度模稜兩可,但已是心動只是怕事畏縮而已。閻行對韓遂意見不小,也答應率部歸順大將軍,但要他去誅滅韓遂實在冒險,在下就沒有跟他說。成宜、侯選、程銀三人在駐地並未隨軍出征。他們始終沒有給派去的人答覆。”楊弘答道。 “韓遂的事要到解決馬騰再說,現在是要穩住他。”郭嘉說道。 眾人準備完畢後,袁尚帶著楊弘還有許褚典韋和趙雲三大護衛。另外還有張遼、太史慈的近萬騎兵開赴韓遂軍大營外。 “嗒!嗒!嗒!”近萬冀州騎軍整齊地開到韓遂大營外,一眾軍士都是鎧甲鮮明刀戟鋒利,佇列間是嚴整有序,看得營壘旁地韓遂軍兵將一陣心驚。 “通報安降將軍。大將軍前來拜見!”典韋扯開嗓門喊道。 大營旁守兵趕緊進去通報,一會後。神『色』震驚的韓遂帶著幾個部將出到營門外迎接袁尚。 “末將安降將軍韓遂恭迎大將軍!”韓遂施禮道,雖然袁尚年輕他極多,但對方實力雄厚,又是皇帝冊封的大將軍,還屈尊來到大營相見。韓遂不得不做足禮數。 袁尚跳下戰馬,笑道:“安降將軍快快免禮。你是我叔父輩地長輩,在下還要多向您請教才是。這次特來你營中相見,一來是拜訪共商大事,二來是將皇帝陛下的詔令和印綬送來給將軍。” “勞煩大將軍了。”韓遂恭聲道。 袁尚說著就走向前,跟韓遂一起並列走進大營中,楊弘、典韋、許褚還有趙雲和兩百多虎衛,也跟韓遂的部將一起尾隨而進。 “大將軍請上座。”韓遂抬手指向中間地主位。 袁尚點點頭也沒有客氣,走到主位上坐下,然後招呼眾人一起坐下。 “這是陛下地詔令跟賜予的印綬,韓將軍請驗收。”袁尚指著楊弘手上捧著地檀木盒說道。 韓遂接過楊弘手中檀木盒。他捧著盒子朝南面拜了拜。再將盒子放到主位前的案几上。 “要大將軍來我營中送印綬,實在過意不去。”韓遂有些尷尬道。 “哈哈。鎮西將軍你何須說此話,你為朝廷剿滅賊匪,是大功之臣,我不順道來跟你商討收復長安之事。”袁尚說道。 “長安三面被圍,而且城池又小而殘破,即便馬家父子有三萬多兵馬,也只要敗亡一途。只是要嚴防他們討回西涼,那樣道途遙遠就不好去徵討了。”韓遂提醒道。 袁尚點點頭,韓遂說的不錯,現在馬騰近一半的兵馬都屯在弘農洛陽一線,根本來不及回援長安,但要是馬家父子逃回道途偏遠的涼州,那還真地不好再出兵去徵討。 “韓將軍可有什麼破敵良策?”楊弘問道。 “聽說大將軍跟馬超約戰在後天?”韓遂不答反問道。 “是。” 韓遂搖搖頭,“不用如此費力,只要在城東挖掘溝壕,再三面圍攻,就像當年李郭汜那樣,小小長安還不是立即攻破。我等再於半途上潛伏精兵,定可誅殺馬家父子。” “我來跟鎮西將軍說的正是此事。”袁尚笑了笑,“我跟馬超約戰,但並未承諾這三天不攻城。只要明天開始大軍日夜不斷地攻城,馬超就要出來支援防務。到第三天時,依他那狂妄地『性』子,定然不會爽約。馬超可是馬騰軍的旗幟,只要戰敗了馬超,馬騰軍士氣必定低落,我軍全滅他也不是難事。” “啊,原來大將軍是這個打算,不錯,不錯。”韓遂不住點頭,“馬家小子最是自負武藝高強,而且為人傲氣非常,即便知道這是計也會出戰。” “所以就要跟鎮西將軍你約定明日攻城。”袁尚說道。 “這個沒問題。”韓遂話鋒一轉,問道:“那打下長安之後,關中事務又該如何處置?” “我會派來幾個屬官協助鎮西將軍你處理政務,而關中關西就全委託為您了。”袁尚答道。 韓遂暗自盤算,即便袁尚派來屬官,只要兵權掌控在自己手上,就不怕他人指手畫腳。 “怎麼,鎮西將軍覺得有何不妥?”袁尚問道。 “沒有不妥,如此十分妥當。”韓遂趕緊答道。 袁尚笑著指向一旁的幾個將領,“這些就是鎮西將軍部下嗎。果然一個個都是非凡的英雄人物。” 梁興、楊秋、馬玩、張橫四人一齊站起身施禮。 “我倒是忘了為諸位將軍加封,這樣吧,等到平了馬騰之『亂』後。我定會給你們上表請陛下封賞。”袁尚略帶暗示道。 “多謝大將軍!”梁興三人心中瞭然,都暗自高興。袁尚的這番強勢姿態給予他們太大震撼,而且冀州地軍容也給予他們極大威懾。 袁尚再安撫了韓遂一陣,然後帶著部下離開韓遂軍大營。 韓遂目送袁尚等人離開。眼中除了幾許喜悅,還有很大的擔憂。因為袁尚和冀州軍的強勢給他太大震撼。從武關奔襲藍田,進而圍困長安,這在韓遂腦子裡是絕對想不到地,但袁尚和冀州軍卻做到了,還是十分漂亮地打得馬騰措手不及。瞬間將馬騰『逼』入絕地。 長安城中馬家宅院。 馬騰、馬超還有馬休馬鐵和幾個部將都聚在一起,共同商討應對袁韓兩家聯軍的事。 “多虧大哥及時趕到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!”馬鐵心有餘悸道。 “是李先生遣人告訴我長安情況險峻地。”馬超說道。 “我只讓少將軍屯駐潼關,留意鞠義從河東渡河進犯長安,但想不到中原大戰剛結束,袁尚居然親率大軍從武關奔藍田。若不是少將軍恰好回援,那我軍當真就是一敗塗地了。”李儒在驚慌之餘又帶有幾分敬嘆,能這麼出其不意地襲擊長安,袁尚不愧是是中原霸主。 “我等退回了長安,但形勢極其險峻,閻行所部兵馬迂迴涇水,跟龐德交戰於阿城。陳宮一部兵馬又駐守弘農而不能迅速撤回。更糟糕地是藍田地馬岱也派人來告急。我軍當真是四面危機!”李儒分析道。 “可有對敵地法子?”馬騰問道。 李儒看看馬騰父子。搖頭道:“都是李某人地疏忽,竟然沒有提防袁尚走武關襲長安。而我軍兵力又分散。要同時面對袁尚、韓遂兩個勁敵,實在是毫無勝算。為今只有退回涼州,等聚集了實力後,再圖謀關中了。” “什麼,就這樣放棄關中之地,不行!”馬休立即反對道。 雖然情勢嚴峻,但瞧馬騰馬超父子的神態,也是不願意輕易退出關中,畢竟涼州是苦寒之地,哪裡比得上關中的水土氣候。 “即便將陳宮那部兵馬調回來,我軍也是勝算極少。不說韓遂這個勁敵,就說冀州軍,他們有鞠義這樣難纏的大將,袁尚又親率大軍挾得勝的氣勢奔襲至長安,緊緊是面對袁尚,失去先機地我軍就是勝算寥寥。”李儒分析道。 “李先生,你想過沒有,如果讓袁尚韓遂在關中站穩腳跟,咱們還有機會重回關中麼?”馬超問道。 “有!”李儒回答得十分乾脆,“我軍退出關中,那麼韓遂跟袁尚兩家的矛盾將激化。韓遂是不願意他人染指關中關西地,而袁尚野心勃勃,意圖成其霸業,這樣必定要取關中之地。只要他們兩家在關中火拼,那我等重整涼州的勢力後,就有機會重回關中!” “事關重大,且讓我再想想。”馬騰猶豫道。 “當斷不斷,必遭其『亂』!”李儒勸道。 馬騰擺擺手,示意眾人退下去。 李儒嘆了一口氣,這般猶豫哪是雄主當有的品質。 “報!韓遂、袁尚兩軍在城外佈置器械,準備攻城!”斥候跑進稟報道。 “呀!”幾人都是十分驚訝。 “不是說明天約戰麼,怎麼如此不講信義!”馬休怒道。 李儒臉『色』一變,嘆道:“這是袁尚的詭計呀,想用攻城來擾『亂』少將軍的心神。” “那咱們也不必理會他的什麼約戰!”馬休忿忿道。 “袁尚小子這點伎倆怎麼能讓我退縮,他要戰我便戰,不論是今日攻城,還是明天單挑。我馬超何嘗怕了他!”馬超傲然道。 李儒暗自搖頭,馬超畢竟年輕氣盛,明知是計也往裡鑽。或者是說袁尚心機太深。連馬超的『性』格也算計進去。跟馬超同樣的年紀,權謀心計卻是天壤之別,或許這就是霸主跟武將的區別吧,李儒想道。 “大哥你且靜心待在這。我們來守城就是了!”馬休說道。 馬超剛想反駁,馬騰就勸道:“孟起。你真想應戰,那就好好休息,明日挑勝了袁尚地部將,然後提振我軍士氣,那樣就容易守住長安了。” 馬超一拱手。雖然不樂意,但不得不按照馬騰說地做。 長安城下。韓遂軍跟冀州軍地雲梯被組裝起來,雖然數目不多,但今日地長安城是個小城,城牆不高,即便是幾架竹梯組成地簡易雲梯,也不難攀上城頭。 “嗖!嗖!嗖!”一波波的箭雨『射』向城頭,將馬騰軍打壓下去。 一批批的步卒攀上牆頭,雙方展開白刃戰。韓遂軍冀州軍兵力佔優,馬騰軍兵卒戰力也不俗,於是三方混戰得不可開交。 “轟!轟!”幾枚石被拋『射』進長安城中。震得地皮一陣發顫。 馬鐵將長槍挑起。刺向攀上牆頭地韓遂軍兵卒。 一個都伯將盾牌一檔,身子靈活地翻滾到地上。環首刀再斜刺向馬鐵。 “鐺!”馬鐵終究是十四歲的少年,實戰經驗差了些,被對方狠厲地攻擊,一時慌了手腳。 “嗤!”冷芒襲過,一團血花濺『射』到馬鐵臉上。 馬鐵心有餘悸,看向出現在一旁地大哥馬超,“大哥,你咋上來啦!” 馬超眉頭一挑,沒有回答而是將虎頭槍刺出,狠狠捅向攀爬雲梯的敵兵。 馬鐵提振起精神,他跟在馬超身旁跟敵兵搏擊,他也相信自己的大哥是天下無敵的第一人,至少在他心中如是。 韓遂軍跟冀州軍的攻勢斷斷續續,從早晨一直持續到晚上都沒有停歇,戰鼓聲和呼喝聲陣陣,攪得城中軍民不得安寧。一直到朝陽初升,冀州軍才停止了攻勢,韓遂軍也有樣學樣,讓疲憊地兵將換回去。 袁尚帶著許褚典韋還有郭嘉走進營地裡一頂帳篷。 帳篷中,一員年約五十的大將正坐在胡椅上閉目養神,聽到袁尚等人地聲息,他緩緩睜開了眼睛。 袁尚心中暗自點頭,可能是因為練習箭術的緣故,一直以來,黃忠的眸子都隱隱透『露』出一股像鷹隼般的銳利鋒芒。但自從兩月前跟呂布一戰後,如今黃忠的氣勢更加收斂,看過去彷彿就是一柄沒有開鋒的鈍刀。 若是因為年紀和鈍刀的氣質而小瞧現在的黃忠,那對手可要遭殃了。比起馬超那種銳利長槍般的鋒芒畢『露』,現在的黃忠更像是沉穩地一代宗師。 “老師地武藝似乎又精進一層了。”袁尚笑道。在沒有外人的地方,袁尚都是叫黃忠老師地,當年黃忠也確實是他的箭術騎戰老師。 “這就出戰吧,會會馬家小子。”黃忠淡笑道。 “老師不必勉強,不用估計那什麼百招,儘管打下去就是,到時候馬超殺紅了眼,自己也不會記得。”袁尚提醒道。 黃忠點點頭,“公子不必擔心,我又赤菟寶馬,跟呂布一戰後,更是體會不少奧義,不敢說百招,但打贏馬家小子倒怕不難。” 袁尚笑著親自給他取來神臂弓,黃敘也給黃忠提來了寬背長刀,眾人一同到帳外整軍。 一會後,冀州軍近萬騎兵開赴長安城下,城下的鞠義軍步卒則讓開道,就連韓遂也親自領兵前來觀戰。 長安西門敞開,屍首鮮血還沒有清掃,兩千黑稍鐵騎呈幾列縱隊排開,這樣隨時可以迅速退回城中。 而在中間很大一塊空地上,一騎白馬小將傲然挺立,魚鱗精甲獅型兜鍪虎頭鐵槍,加上那桀驁張狂的眸子,當真個威風凜凜,馬超不愧是西涼軍中的“小呂布”。 袁尚騎在絕影上,他身後跟著典韋許褚,還有趙雲太史慈,遠處統帥騎軍的還有張遼、顏良文丑等人,他們都是武藝高超的將領,這樣一場大戰當然不能錯過。 一騎火紅的神駒疾馳而出,原地打個轉後面對向了馬超,黃忠手持寬背長刀,神態自若地打量著對手。 馬超從對方不『露』絲毫鋒芒的內斂,還有自若的神情中感到一絲壓力,他感到呼吸有了一許不順暢,說不出為什麼,就是那種淡淡的壓迫感,不強烈,但足以擾『亂』心神。 “西涼,馬孟起!”馬超朗聲喝道,他眼中出現血絲,顯然沒有休息好。 “南陽,黃漢升!”黃忠朗聲對答,不卑不亢,卻給人沉重穩健之感。 “可是有冀州軍中斬將第一人之稱的黃忠?”馬超問道,同時心中暗罵袁尚的卑鄙,竟然以攻城襲擾來消耗自己的氣力。 “小子資質不錯,經過淬鍊成就能趕上我。”黃忠點頭道。 “就你!”馬超冷哼道。 黃忠笑而不答,抬起長刀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 馬超知道自己在氣勢上已經遜了半籌,必須抓住先機,也不客氣,一夾馬腹,左手虛握槍桿,虎頭槍斜下虛晃一圈,突然地改變招式,直奔黃忠肋下。

第二零二章 決鬥

長安城上,馬騰焦急地看著遠處交戰的雙方兵馬。兒子雖然強悍,但圍過來的敵軍越來越多,情勢不容樂觀。

虎頭槍毫無徵兆地從斜下往文丑肋下刺去,馬超這一槍使了全勁。

“啊哈!”文丑怒喝一聲,槍尖沒有刺傷他,但槍桿掃中他肋下,雖然有鎧甲保護,但也一陣生疼。

“叮!”兩杆鐵槍交擊,文丑的長槍被彈開老遠,顯然吃了虧。

“哧溜溜!”文丑架住馬腹,躲過後續的殺招。

“看槍!”文丑雖然狀態上不如方才,但氣勢絲毫不減。

“阿醜,我來!”顏良喊道。

“俺就行!”文丑怒喝道,反手一槍捅向馬超。

馬超桀驁張狂的眸子閃現殺機,長槍奮力壓下了文丑槍尖,虎頭槍尖劃過,直奔文丑脖頸。

“叮!”文丑雖然彈開虎頭槍,準備不足之下被震得雙手發麻。但文丑最不缺的就是蠻勁,調轉馬頭準備再次攻擊。

馬超也想不到對手不僅蠻橫,而且十分頑強,雖然自己勝過對方半籌,但戰了近五十回合始終戰不倒文丑。

“滴滴答!”烏桓騎兵後頭又一批騎兵開到,一騎戰馬直奔馬超側面。

馬超定眼看去,戰意頓時更加濃烈。因為對方也也是白馬鐵槍,而且跟他年紀相仿,一樣的銳氣『逼』人!

“文將軍退下,這是主公的命令!”白馬上的趙雲大聲喊道。

文丑忿忿地瞪了馬超一眼,十分不情願地讓開。

“常山。趙子龍!”趙雲淡淡道,一派沉穩地大家風範。

“當年洛陽之戰見過!”馬超提起虎頭槍,“你們還是一起上好了。單騎是戰不倒我的!”

趙雲神情一凜,馬超這個“小呂布”果然夠狂的。

“哈哈,馬孟起,你雖然很強。但能穩勝你地人還是有的!”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文丑等人背後傳出,百多騎來到馬超對面。

“袁顯甫!”馬超冷聲道。

雙方兵馬各自收攏。袁尚策馬跟馬超對立,兩騎相距不過十多步。

馬超心中一動,若是趁機拿下或殺死袁尚,那此戰立即可以逆轉。想歸想,一看到旁邊的趙雲。還有袁尚身旁兩個驍魁健碩地醜漢,還有虎視眈眈的顏良文丑兩將。馬超一顆心頓時冷卻,冀州軍中高手太多!

“馬孟起,你可敢跟我賭一回,賭有人能百回之內拿下你?”袁尚問道。

“哈哈!”馬超張狂地大笑,“就是呂布也不能說百回之內勝我,這樣地人還未有!”

“三天後,長安城外,三軍陣前。”袁尚說道。

“三天後,戰!”馬超狂傲道。

說完馬超帶著黑稍鐵騎跑回長安。

“為何放過他?”顏良問道。

“能收降馬家是最好不過,他們在西涼很有影響力。特別是對羌族。”袁尚答道。

“所以主公想用攻心之法。激他應戰?”趙雲問道。

“這次奔襲成功,加上韓遂一旁協助。不難將馬家平滅,但是要將他們收復就不易了。”袁尚說道。

“但是馬超武藝非凡,即便是黃將軍也很難在百回之內拿下他。”趙雲擔心道。

“即便是單挑比武,也並非全憑武力,若是有周密的籌劃,往往能克敵制勝。”袁尚說著打了個比喻:“老虎的力氣比人要大,但是隻要有弓弩刀槍,即便力氣比這畜生小很多,同樣能將它擊殺。”

“主公是說,比拼武藝也並非一味蠻鬥,如果藉助外力往往能以弱勝強?”趙雲問道。

“就是如此!”袁尚對身後近衛吩咐道:“傳令黃忠開赴長安,藍田軍務交由朱靈主持。”

“俺打虎倒也不用兵器。”典韋突然咧嘴笑道。

眾人搖頭大笑。

袁尚心情大好,“走,去看看那位韓遂將韓遂軍屯駐長安西面,冀州軍屯駐長安南面。第二天,鞠義所部河東軍追馬超所部到長安,屯駐北面。如此,三軍將長安圍了三面。

冀州軍大營。

“大將軍,韓遂那廝推託說軍務繁忙,不能來大營相見。”鞠義拱手稟報道。

“怎麼,還怕咱們這時吃了他?”袁尚笑問道。

“韓遂就是如此畏縮,還要大將軍給他獨領關中,真是有賊心沒賊膽!”鞠義身旁的楊弘說道。

“以大局為重,現在不是對付韓遂的時候,他怕咱們兼併也合情合理。既然他不來,那我就去他那裡!”袁尚說道。

“呀,大將軍地位尊崇不說,怎麼能屈尊去韓遂大營。再說韓遂狼子野心,大將軍前去實在兇險。”楊弘勸道。

“這倒不怕,韓遂那廝雖然貪婪,卻不敢面對我軍兵鋒,謀害公子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。”郭嘉勸道:“公子前去反倒是對韓遂地威懾,還可降低他的疑心。另外還可以給他那些部將瞧瞧,展示公子地膽略。”

“為以防萬一,將騎軍開過去,展示我軍雄威。”賈詡建議道。

“你們這就去準備,還有,韓遂那些部將拉攏得怎麼樣?”袁尚問道。“張橫、楊秋兩人答應歸順大將軍,梁興態度模稜兩可,但已是心動只是怕事畏縮而已。閻行對韓遂意見不小,也答應率部歸順大將軍,但要他去誅滅韓遂實在冒險,在下就沒有跟他說。成宜、侯選、程銀三人在駐地並未隨軍出征。他們始終沒有給派去的人答覆。”楊弘答道。

“韓遂的事要到解決馬騰再說,現在是要穩住他。”郭嘉說道。

眾人準備完畢後,袁尚帶著楊弘還有許褚典韋和趙雲三大護衛。另外還有張遼、太史慈的近萬騎兵開赴韓遂軍大營外。

“嗒!嗒!嗒!”近萬冀州騎軍整齊地開到韓遂大營外,一眾軍士都是鎧甲鮮明刀戟鋒利,佇列間是嚴整有序,看得營壘旁地韓遂軍兵將一陣心驚。

“通報安降將軍。大將軍前來拜見!”典韋扯開嗓門喊道。

大營旁守兵趕緊進去通報,一會後。神『色』震驚的韓遂帶著幾個部將出到營門外迎接袁尚。

“末將安降將軍韓遂恭迎大將軍!”韓遂施禮道,雖然袁尚年輕他極多,但對方實力雄厚,又是皇帝冊封的大將軍,還屈尊來到大營相見。韓遂不得不做足禮數。

袁尚跳下戰馬,笑道:“安降將軍快快免禮。你是我叔父輩地長輩,在下還要多向您請教才是。這次特來你營中相見,一來是拜訪共商大事,二來是將皇帝陛下的詔令和印綬送來給將軍。”

“勞煩大將軍了。”韓遂恭聲道。

袁尚說著就走向前,跟韓遂一起並列走進大營中,楊弘、典韋、許褚還有趙雲和兩百多虎衛,也跟韓遂的部將一起尾隨而進。

“大將軍請上座。”韓遂抬手指向中間地主位。

袁尚點點頭也沒有客氣,走到主位上坐下,然後招呼眾人一起坐下。

“這是陛下地詔令跟賜予的印綬,韓將軍請驗收。”袁尚指著楊弘手上捧著地檀木盒說道。

韓遂接過楊弘手中檀木盒。他捧著盒子朝南面拜了拜。再將盒子放到主位前的案几上。

“要大將軍來我營中送印綬,實在過意不去。”韓遂有些尷尬道。

“哈哈。鎮西將軍你何須說此話,你為朝廷剿滅賊匪,是大功之臣,我不順道來跟你商討收復長安之事。”袁尚說道。

“長安三面被圍,而且城池又小而殘破,即便馬家父子有三萬多兵馬,也只要敗亡一途。只是要嚴防他們討回西涼,那樣道途遙遠就不好去徵討了。”韓遂提醒道。

袁尚點點頭,韓遂說的不錯,現在馬騰近一半的兵馬都屯在弘農洛陽一線,根本來不及回援長安,但要是馬家父子逃回道途偏遠的涼州,那還真地不好再出兵去徵討。

“韓將軍可有什麼破敵良策?”楊弘問道。

“聽說大將軍跟馬超約戰在後天?”韓遂不答反問道。

“是。”

韓遂搖搖頭,“不用如此費力,只要在城東挖掘溝壕,再三面圍攻,就像當年李郭汜那樣,小小長安還不是立即攻破。我等再於半途上潛伏精兵,定可誅殺馬家父子。”

“我來跟鎮西將軍說的正是此事。”袁尚笑了笑,“我跟馬超約戰,但並未承諾這三天不攻城。只要明天開始大軍日夜不斷地攻城,馬超就要出來支援防務。到第三天時,依他那狂妄地『性』子,定然不會爽約。馬超可是馬騰軍的旗幟,只要戰敗了馬超,馬騰軍士氣必定低落,我軍全滅他也不是難事。”

“啊,原來大將軍是這個打算,不錯,不錯。”韓遂不住點頭,“馬家小子最是自負武藝高強,而且為人傲氣非常,即便知道這是計也會出戰。”

“所以就要跟鎮西將軍你約定明日攻城。”袁尚說道。
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韓遂話鋒一轉,問道:“那打下長安之後,關中事務又該如何處置?”

“我會派來幾個屬官協助鎮西將軍你處理政務,而關中關西就全委託為您了。”袁尚答道。

韓遂暗自盤算,即便袁尚派來屬官,只要兵權掌控在自己手上,就不怕他人指手畫腳。

“怎麼,鎮西將軍覺得有何不妥?”袁尚問道。

“沒有不妥,如此十分妥當。”韓遂趕緊答道。

袁尚笑著指向一旁的幾個將領,“這些就是鎮西將軍部下嗎。果然一個個都是非凡的英雄人物。”

梁興、楊秋、馬玩、張橫四人一齊站起身施禮。

“我倒是忘了為諸位將軍加封,這樣吧,等到平了馬騰之『亂』後。我定會給你們上表請陛下封賞。”袁尚略帶暗示道。

“多謝大將軍!”梁興三人心中瞭然,都暗自高興。袁尚的這番強勢姿態給予他們太大震撼,而且冀州地軍容也給予他們極大威懾。

袁尚再安撫了韓遂一陣,然後帶著部下離開韓遂軍大營。

韓遂目送袁尚等人離開。眼中除了幾許喜悅,還有很大的擔憂。因為袁尚和冀州軍的強勢給他太大震撼。從武關奔襲藍田,進而圍困長安,這在韓遂腦子裡是絕對想不到地,但袁尚和冀州軍卻做到了,還是十分漂亮地打得馬騰措手不及。瞬間將馬騰『逼』入絕地。

長安城中馬家宅院。

馬騰、馬超還有馬休馬鐵和幾個部將都聚在一起,共同商討應對袁韓兩家聯軍的事。

“多虧大哥及時趕到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!”馬鐵心有餘悸道。

“是李先生遣人告訴我長安情況險峻地。”馬超說道。

“我只讓少將軍屯駐潼關,留意鞠義從河東渡河進犯長安,但想不到中原大戰剛結束,袁尚居然親率大軍從武關奔藍田。若不是少將軍恰好回援,那我軍當真就是一敗塗地了。”李儒在驚慌之餘又帶有幾分敬嘆,能這麼出其不意地襲擊長安,袁尚不愧是是中原霸主。

“我等退回了長安,但形勢極其險峻,閻行所部兵馬迂迴涇水,跟龐德交戰於阿城。陳宮一部兵馬又駐守弘農而不能迅速撤回。更糟糕地是藍田地馬岱也派人來告急。我軍當真是四面危機!”李儒分析道。

“可有對敵地法子?”馬騰問道。

李儒看看馬騰父子。搖頭道:“都是李某人地疏忽,竟然沒有提防袁尚走武關襲長安。而我軍兵力又分散。要同時面對袁尚、韓遂兩個勁敵,實在是毫無勝算。為今只有退回涼州,等聚集了實力後,再圖謀關中了。”

“什麼,就這樣放棄關中之地,不行!”馬休立即反對道。

雖然情勢嚴峻,但瞧馬騰馬超父子的神態,也是不願意輕易退出關中,畢竟涼州是苦寒之地,哪裡比得上關中的水土氣候。

“即便將陳宮那部兵馬調回來,我軍也是勝算極少。不說韓遂這個勁敵,就說冀州軍,他們有鞠義這樣難纏的大將,袁尚又親率大軍挾得勝的氣勢奔襲至長安,緊緊是面對袁尚,失去先機地我軍就是勝算寥寥。”李儒分析道。

“李先生,你想過沒有,如果讓袁尚韓遂在關中站穩腳跟,咱們還有機會重回關中麼?”馬超問道。

“有!”李儒回答得十分乾脆,“我軍退出關中,那麼韓遂跟袁尚兩家的矛盾將激化。韓遂是不願意他人染指關中關西地,而袁尚野心勃勃,意圖成其霸業,這樣必定要取關中之地。只要他們兩家在關中火拼,那我等重整涼州的勢力後,就有機會重回關中!”

“事關重大,且讓我再想想。”馬騰猶豫道。

“當斷不斷,必遭其『亂』!”李儒勸道。

馬騰擺擺手,示意眾人退下去。

李儒嘆了一口氣,這般猶豫哪是雄主當有的品質。

“報!韓遂、袁尚兩軍在城外佈置器械,準備攻城!”斥候跑進稟報道。

“呀!”幾人都是十分驚訝。

“不是說明天約戰麼,怎麼如此不講信義!”馬休怒道。

李儒臉『色』一變,嘆道:“這是袁尚的詭計呀,想用攻城來擾『亂』少將軍的心神。”

“那咱們也不必理會他的什麼約戰!”馬休忿忿道。

“袁尚小子這點伎倆怎麼能讓我退縮,他要戰我便戰,不論是今日攻城,還是明天單挑。我馬超何嘗怕了他!”馬超傲然道。

李儒暗自搖頭,馬超畢竟年輕氣盛,明知是計也往裡鑽。或者是說袁尚心機太深。連馬超的『性』格也算計進去。跟馬超同樣的年紀,權謀心計卻是天壤之別,或許這就是霸主跟武將的區別吧,李儒想道。

“大哥你且靜心待在這。我們來守城就是了!”馬休說道。

馬超剛想反駁,馬騰就勸道:“孟起。你真想應戰,那就好好休息,明日挑勝了袁尚地部將,然後提振我軍士氣,那樣就容易守住長安了。”

馬超一拱手。雖然不樂意,但不得不按照馬騰說地做。

長安城下。韓遂軍跟冀州軍地雲梯被組裝起來,雖然數目不多,但今日地長安城是個小城,城牆不高,即便是幾架竹梯組成地簡易雲梯,也不難攀上城頭。

“嗖!嗖!嗖!”一波波的箭雨『射』向城頭,將馬騰軍打壓下去。

一批批的步卒攀上牆頭,雙方展開白刃戰。韓遂軍冀州軍兵力佔優,馬騰軍兵卒戰力也不俗,於是三方混戰得不可開交。

“轟!轟!”幾枚石被拋『射』進長安城中。震得地皮一陣發顫。

馬鐵將長槍挑起。刺向攀上牆頭地韓遂軍兵卒。

一個都伯將盾牌一檔,身子靈活地翻滾到地上。環首刀再斜刺向馬鐵。

“鐺!”馬鐵終究是十四歲的少年,實戰經驗差了些,被對方狠厲地攻擊,一時慌了手腳。

“嗤!”冷芒襲過,一團血花濺『射』到馬鐵臉上。

馬鐵心有餘悸,看向出現在一旁地大哥馬超,“大哥,你咋上來啦!”

馬超眉頭一挑,沒有回答而是將虎頭槍刺出,狠狠捅向攀爬雲梯的敵兵。

馬鐵提振起精神,他跟在馬超身旁跟敵兵搏擊,他也相信自己的大哥是天下無敵的第一人,至少在他心中如是。

韓遂軍跟冀州軍的攻勢斷斷續續,從早晨一直持續到晚上都沒有停歇,戰鼓聲和呼喝聲陣陣,攪得城中軍民不得安寧。一直到朝陽初升,冀州軍才停止了攻勢,韓遂軍也有樣學樣,讓疲憊地兵將換回去。

袁尚帶著許褚典韋還有郭嘉走進營地裡一頂帳篷。

帳篷中,一員年約五十的大將正坐在胡椅上閉目養神,聽到袁尚等人地聲息,他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袁尚心中暗自點頭,可能是因為練習箭術的緣故,一直以來,黃忠的眸子都隱隱透『露』出一股像鷹隼般的銳利鋒芒。但自從兩月前跟呂布一戰後,如今黃忠的氣勢更加收斂,看過去彷彿就是一柄沒有開鋒的鈍刀。

若是因為年紀和鈍刀的氣質而小瞧現在的黃忠,那對手可要遭殃了。比起馬超那種銳利長槍般的鋒芒畢『露』,現在的黃忠更像是沉穩地一代宗師。

“老師地武藝似乎又精進一層了。”袁尚笑道。在沒有外人的地方,袁尚都是叫黃忠老師地,當年黃忠也確實是他的箭術騎戰老師。

“這就出戰吧,會會馬家小子。”黃忠淡笑道。

“老師不必勉強,不用估計那什麼百招,儘管打下去就是,到時候馬超殺紅了眼,自己也不會記得。”袁尚提醒道。

黃忠點點頭,“公子不必擔心,我又赤菟寶馬,跟呂布一戰後,更是體會不少奧義,不敢說百招,但打贏馬家小子倒怕不難。”

袁尚笑著親自給他取來神臂弓,黃敘也給黃忠提來了寬背長刀,眾人一同到帳外整軍。

一會後,冀州軍近萬騎兵開赴長安城下,城下的鞠義軍步卒則讓開道,就連韓遂也親自領兵前來觀戰。

長安西門敞開,屍首鮮血還沒有清掃,兩千黑稍鐵騎呈幾列縱隊排開,這樣隨時可以迅速退回城中。

而在中間很大一塊空地上,一騎白馬小將傲然挺立,魚鱗精甲獅型兜鍪虎頭鐵槍,加上那桀驁張狂的眸子,當真個威風凜凜,馬超不愧是西涼軍中的“小呂布”。

袁尚騎在絕影上,他身後跟著典韋許褚,還有趙雲太史慈,遠處統帥騎軍的還有張遼、顏良文丑等人,他們都是武藝高超的將領,這樣一場大戰當然不能錯過。

一騎火紅的神駒疾馳而出,原地打個轉後面對向了馬超,黃忠手持寬背長刀,神態自若地打量著對手。

馬超從對方不『露』絲毫鋒芒的內斂,還有自若的神情中感到一絲壓力,他感到呼吸有了一許不順暢,說不出為什麼,就是那種淡淡的壓迫感,不強烈,但足以擾『亂』心神。

“西涼,馬孟起!”馬超朗聲喝道,他眼中出現血絲,顯然沒有休息好。

“南陽,黃漢升!”黃忠朗聲對答,不卑不亢,卻給人沉重穩健之感。

“可是有冀州軍中斬將第一人之稱的黃忠?”馬超問道,同時心中暗罵袁尚的卑鄙,竟然以攻城襲擾來消耗自己的氣力。

“小子資質不錯,經過淬鍊成就能趕上我。”黃忠點頭道。

“就你!”馬超冷哼道。

黃忠笑而不答,抬起長刀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
馬超知道自己在氣勢上已經遜了半籌,必須抓住先機,也不客氣,一夾馬腹,左手虛握槍桿,虎頭槍斜下虛晃一圈,突然地改變招式,直奔黃忠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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