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這哪是去打仗?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1,649·2026/7/15

初平三年。 青州黃巾過境,兗州刺史劉岱戰死,全州大亂。 陳宮遊說各方,濟北相鮑信等人迎曹操入主兗州,蕩平叛軍。 連月血戰,餓殍遍野,亂象橫生。 ...... 壽張前線。 曹軍虎賁騎深陷泥潭。前幾日,濟北相鮑信被敵軍陣斬,黃巾士氣大振。 曹操無奈親臨督戰,下達軍令:全軍暫避鋒芒,改為側翼突圍,伺機再戰。 一處偏僻營帳內。 啪! 一卷竹簡被重重摔在桌案上。 “避個鳥的鋒芒!” 身形挺拔、面容冷峻的許越站起身,眼底滿是不耐。 在他對面,站著一尊鐵塔般的漢子,滿臉發懵。 “我帶兄弟們在這破山丘上趴了七天,就等來一道撤退的軍令?” “黃巾賊算什麼東西,也配讓我退避?” 許越抓起束腰的麻繩緊了緊,沉聲喝道:“典韋!傳令下去,不撤了。給所有戰馬裝上鐵馬鐙,我們從正面殺出去!” “啊?” 典韋撓了撓頭,有些遲疑:“將軍,違抗軍令可是死罪。萬一主公怪罪下來,全營都得掉腦袋。” 這七十八人的騎兵曲,統帥正是許越。 他老家在汝南,早先和兄長許褚在鄉裡招募青壯抵禦賊寇。 但他體內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,深知歷史走向,於是提前跑來曹營建功立業。 兩世為人,加上許家的驍勇血脈,讓許越武藝精進極快,行事作風更是帶著幾分土匪般的蠻橫。 軍令?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!鮑信死了,打回去便是! “真要硬沖?”典韋盯著許越的眼睛,嚥了口唾沫,“若是敗了,我們可就成替罪羊了......” “敗不了!天塌下來我頂著!” 許越臉色一冷,亂髮隨風飄動,眼神透著一股狠厲。 典韋深吸一口氣,不再多言。 自家這位將軍,武藝深不可測,對手下兄弟更是掏心掏肺,每次打仗永遠衝鋒在前。 跟著他,痛快! “幹了!”典韋抱拳領命,轉身大步邁出營帳。 入夜。 七十八匹戰馬全部配上了雙側鐵馬鐙。 此物是許越入營後,讓人偷偷搜刮廢鐵熔煉打造的,為防走漏風聲,一直藏著沒用。 士卒們紛紛翻身上馬,雙腳踩進鐵環,瞬間滿臉狂喜。 “神了!雙腳有地方借力,穩如平地啊!” “力氣能完全使出來了!我感覺現在一刀能劈斷樹樁!” 許越牽著韁繩,站在火把旁最後核對了一遍輿圖。 他抬頭看向典韋: “帶兄弟們沖個來回。 記住,只衝一陣! 殺完就跑,千萬別纏鬥。 賊軍缺弓箭,放開手腳幹!” “得令!” 典韋只披著一件破舊皮甲,虯結的肌肉暴露在外,布滿刀疤。 他翻身上馬,大喝一聲,帶隊沖入夜色。 裝了鐵馬鐙的騎兵,速度和衝擊力倍增。 不到半個時辰。 馬蹄聲去而復返。 七十八騎,個個身上染血,馬背上掛著賊兵首級。 有人甚至順手繳獲了十幾把戰刀,丟在營地中央。 無一人陣亡,只有七人受了些皮外傷。 典韋翻身躍下馬背,大笑著奔向許越:“將軍!此物堪稱神器!” “沖陣之時,猶如履平地。黃巾賊根本擋不住我們一合之敵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!” “我們殺穿敵陣就撤,賊兵靠兩條腿根本追不上!” “幹得好。” 許越嘴角一挑,眼中透出精光。 黃巾軍人多勢眾,但裝備奇差,馬匹更是瘦骨嶙峋。 硬拼消耗絕對吃虧,必須要發揮騎兵的高機動性,用拉扯戰術耗死對方。 “傳令全軍,今夜不睡了。牽著馬在樹林裡來回跑,邊跑邊喊,只許造勢,不許出擊!” “遵命!” 初戰告捷,士卒們對許越已是心服口服。 有了馬鐙加持,此時全營士氣高昂。 對付黃巾賊,聽將軍的準沒錯! “典韋,過來。” 許越招手,將典韋叫到桌前。 桌上鋪著一張與此時代截然不同的輿圖。 上面用炭筆標註著精確的等高線、距離比例和詳細的林地分佈。 許越的手指點在圖紙中央。 “於毒的帥帳,就在這裡。”許越抬頭,“敢不敢跟我去端了他?” 典韋眼睛瞬間瞪圓:“有何不敢!” “擒賊擒王,於毒大軍此刻全在圍堵主公,斬了鮑信後更是驕兵必敗。他這老營裡,頂多剩下一千老弱病殘。” 一千人沒有防備的兵馬,在裝備了鐵馬鐙的精銳騎兵面前,不堪一擊。 典韋神色激動,雙拳一碰:“末將願往!斬了敵首,便立了不世之功!” “誰稀罕功勞?” 許越擺手打斷了典韋,笑道:“殺於毒換來的功勞,剛好拿去抵掉我們抗命的罪責。” 他壓低聲音,湊近典韋。 “重點是於毒殺了刺史,營裡絕對藏著大量金餅! 我們此行只管裝錢,搶完就溜! 有了錢,以後才好買糧草壯大隊伍!” 典韋愣在原地,嘴巴微張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 學到了。 合著咱們才是賊兵啊。

初平三年。

青州黃巾過境,兗州刺史劉岱戰死,全州大亂。

陳宮遊說各方,濟北相鮑信等人迎曹操入主兗州,蕩平叛軍。

連月血戰,餓殍遍野,亂象橫生。

......

壽張前線。

曹軍虎賁騎深陷泥潭。前幾日,濟北相鮑信被敵軍陣斬,黃巾士氣大振。

曹操無奈親臨督戰,下達軍令:全軍暫避鋒芒,改為側翼突圍,伺機再戰。

一處偏僻營帳內。

啪!

一卷竹簡被重重摔在桌案上。

“避個鳥的鋒芒!”

身形挺拔、面容冷峻的許越站起身,眼底滿是不耐。

在他對面,站著一尊鐵塔般的漢子,滿臉發懵。

“我帶兄弟們在這破山丘上趴了七天,就等來一道撤退的軍令?”

“黃巾賊算什麼東西,也配讓我退避?”

許越抓起束腰的麻繩緊了緊,沉聲喝道:“典韋!傳令下去,不撤了。給所有戰馬裝上鐵馬鐙,我們從正面殺出去!”

“啊?”

典韋撓了撓頭,有些遲疑:“將軍,違抗軍令可是死罪。萬一主公怪罪下來,全營都得掉腦袋。”

這七十八人的騎兵曲,統帥正是許越。

他老家在汝南,早先和兄長許褚在鄉裡招募青壯抵禦賊寇。

但他體內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,深知歷史走向,於是提前跑來曹營建功立業。

兩世為人,加上許家的驍勇血脈,讓許越武藝精進極快,行事作風更是帶著幾分土匪般的蠻橫。

軍令?

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!鮑信死了,打回去便是!

“真要硬沖?”典韋盯著許越的眼睛,嚥了口唾沫,“若是敗了,我們可就成替罪羊了......”

“敗不了!天塌下來我頂著!”

許越臉色一冷,亂髮隨風飄動,眼神透著一股狠厲。

典韋深吸一口氣,不再多言。

自家這位將軍,武藝深不可測,對手下兄弟更是掏心掏肺,每次打仗永遠衝鋒在前。

跟著他,痛快!

“幹了!”典韋抱拳領命,轉身大步邁出營帳。

入夜。

七十八匹戰馬全部配上了雙側鐵馬鐙。

此物是許越入營後,讓人偷偷搜刮廢鐵熔煉打造的,為防走漏風聲,一直藏著沒用。

士卒們紛紛翻身上馬,雙腳踩進鐵環,瞬間滿臉狂喜。

“神了!雙腳有地方借力,穩如平地啊!”

“力氣能完全使出來了!我感覺現在一刀能劈斷樹樁!”

許越牽著韁繩,站在火把旁最後核對了一遍輿圖。

他抬頭看向典韋:

“帶兄弟們沖個來回。

記住,只衝一陣!

殺完就跑,千萬別纏鬥。

賊軍缺弓箭,放開手腳幹!”

“得令!”

典韋只披著一件破舊皮甲,虯結的肌肉暴露在外,布滿刀疤。

他翻身上馬,大喝一聲,帶隊沖入夜色。

裝了鐵馬鐙的騎兵,速度和衝擊力倍增。

不到半個時辰。

馬蹄聲去而復返。

七十八騎,個個身上染血,馬背上掛著賊兵首級。

有人甚至順手繳獲了十幾把戰刀,丟在營地中央。

無一人陣亡,只有七人受了些皮外傷。

典韋翻身躍下馬背,大笑著奔向許越:“將軍!此物堪稱神器!”

“沖陣之時,猶如履平地。黃巾賊根本擋不住我們一合之敵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!”

“我們殺穿敵陣就撤,賊兵靠兩條腿根本追不上!”

“幹得好。”

許越嘴角一挑,眼中透出精光。

黃巾軍人多勢眾,但裝備奇差,馬匹更是瘦骨嶙峋。

硬拼消耗絕對吃虧,必須要發揮騎兵的高機動性,用拉扯戰術耗死對方。

“傳令全軍,今夜不睡了。牽著馬在樹林裡來回跑,邊跑邊喊,只許造勢,不許出擊!”

“遵命!”

初戰告捷,士卒們對許越已是心服口服。

有了馬鐙加持,此時全營士氣高昂。

對付黃巾賊,聽將軍的準沒錯!

“典韋,過來。”

許越招手,將典韋叫到桌前。

桌上鋪著一張與此時代截然不同的輿圖。

上面用炭筆標註著精確的等高線、距離比例和詳細的林地分佈。

許越的手指點在圖紙中央。

“於毒的帥帳,就在這裡。”許越抬頭,“敢不敢跟我去端了他?”

典韋眼睛瞬間瞪圓:“有何不敢!”

“擒賊擒王,於毒大軍此刻全在圍堵主公,斬了鮑信後更是驕兵必敗。他這老營裡,頂多剩下一千老弱病殘。”

一千人沒有防備的兵馬,在裝備了鐵馬鐙的精銳騎兵面前,不堪一擊。

典韋神色激動,雙拳一碰:“末將願往!斬了敵首,便立了不世之功!”

“誰稀罕功勞?”

許越擺手打斷了典韋,笑道:“殺於毒換來的功勞,剛好拿去抵掉我們抗命的罪責。”

他壓低聲音,湊近典韋。

“重點是於毒殺了刺史,營裡絕對藏著大量金餅!

我們此行只管裝錢,搶完就溜!

有了錢,以後才好買糧草壯大隊伍!”

典韋愣在原地,嘴巴微張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
學到了。

合著咱們才是賊兵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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