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剛要下令斬首,你告訴我他把敵將秒了?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1,686·2026/7/15

夜色深沉。 黃巾軍前沿大營外,馬蹄聲忽隱忽現。 伴隨而來的,是陣陣喊殺聲和破口大罵。 聲勢浩大,彷彿下一秒就要全軍突擊,殺個你死我活。 一入夜,幾十騎曹軍沖陣大殺四方的場景還歷歷在目。 黃巾守將嚇得魂飛魄散,立刻敲響警鐘。 賊兵們慌忙從被窩裡爬起,列陣迎敵,設下絆馬索和伏兵,就等著官軍來送死。 可等了半個時辰,外面連個鬼影都沒有。 風平浪靜。 外圍林子裡靜悄悄的,活像半個人都沒有。 黃巾守將怕有埋伏,不敢派人去查,只能讓大半士兵先回去睡覺。 剛躺下,連被窩都沒捂熱。 “殺——!” 馬蹄聲再度逼近,喊殺聲震天。 “又來了!快列陣!” 賊兵們連滾帶爬衝出營帳。 剛站好陣型,外面的聲音又沒影了。 一整晚,反反覆復。 黃巾兵被折騰得快要吐血了。 “這幫官軍到底圖什麼?” “將軍,派幾十個敢死隊去林子裡探探吧,這誰頂得住啊!” “不行!大軍馬上要和曹操決戰,不能生事端。誰也不許出營!” 幾個賊將商議後,決定死守。 到底是誰啊?有種就衝進來殺個痛快!你們折騰一宿不累嗎? 還真不累。 許越手下的騎兵按兵不動好幾天,早就憋足了勁,體力充沛得很,正分批在外面溜馬玩。 ...... 一直耗到快天亮時。 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,連星光都隱匿了。 而人的精神,也熬到了最疲憊的谷底。 此刻。 許越和典韋帶著五十名精銳,借著夜色掩護,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黃巾主營邊緣。 外面還有二十八騎在繼續佯攻,吸引注意力。 所以他們這一路摸過來,根本沒被發現。 營門口的黃巾守衛正靠在木柵欄上狂打瞌睡。 許越停下腳步,回頭掃視眾人,壓低聲音:“都聽好,進去只辦三件事。” “砍於毒,燒糧草,搶金子。” “遵命!” 五十名騎兵眼睛發亮,活像林子裡餓綠了眼的狼。 典韋在一旁興奮得直搓手。 心跳都加快了幾分。 跟著將軍打仗,真痛快! 這路數太野了!比土匪還要土匪! 黃巾賊到處搶百姓,咱們來搶黃巾賊,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? 妙啊! ...... 曹軍中軍主帳。 燭火搖曳。 曹操站在簡易沙盤前,盯著代表黃巾軍的木塊,眉頭緊鎖。 荀彧、戲志才分立兩側。曹仁、曹純、曹洪、于禁、徐晃等大將站成一排。 “只要側翼突圍,就能分散賊兵的兵力,我們便可與於毒正面決戰。”曹仁指著沙盤說道。 曹操放下撥弄燈芯的銅簽,繞著沙盤走了一圈。 深深吸了一口氣,胸膛起伏。 “這些蛾賊,殺了鮑相,還想藉機鑽進太行山當草寇,待價而沽。” 曹操咬著牙,聲音透著冷意:“鮑相待我恩重如山,我必秉承他的遺志,掃平兗州賊寇!” 帳內氣壓低沉。 曹操看向眾人:“側翼騎兵都撤回了嗎?” 曹純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主公,都撤了。唯獨有一部沒動。” “誰?” “許越。” “許越?”曹操腦海中閃過一張年輕硬朗的臉,“是從汝南遠道來投奔我的勇士。他為何不撤?可是遇到了難處?” “末將不知,派去的探馬尚未歸還......” “報——!” 曹純話音未落,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 一名傳令兵掀開帳簾,單膝跪地,語氣焦急:“稟主公!許將軍拒不撤退!” “他還放話,要從正面突圍!” 曹操臉色一沉:“胡鬧!” 傳令兵硬著頭皮繼續說道:“許將軍為了證明實力,昨日傍晚還私自率兵衝鋒,斬首數十級又退回去了!” “混賬!” 曹操勃然大怒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 “不聽調遣,陣前抗命!他想造反嗎?!” 鮑信剛死,軍心本來就不穩。 現在竟然有人敢公然違抗軍令!影響太惡劣了! 曹仁也有些發懵,平時許越挺守規矩的,怎麼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? “主公,是我管教不嚴......”曹仁連忙抱拳。 曹操閉上眼,沉思片刻。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許越的確有勇力。但武藝再高,敢無視軍法,留著也是禍害軍紀。 “傳令!此人狂悖無禮,無視軍法,按律當——” “死了!死了!” 曹操的“斬”字還沒出口,帳外又衝進來一名哨騎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滿臉通紅地大叫。 “主公!於毒死了!” 哨騎單膝跪地,扯著嗓子大喊:“許越將軍夜襲敵營!一把大火燒了賊軍老巢!於毒的腦袋已經被砍下來了!” “敵軍徹底大亂了!” 大帳內瞬間死寂。 曹操即將出口的軍令硬生生卡在了嘴邊。雙眼圓睜,和曹仁面面相覷。 緊接著,曹操猛地掀開帳簾沖了出去。 遠處,黃巾大營的方向火光衝天,將半個夜空映得通紅。 “好一個陣前抗命!” 曹操反應神速,一把拔出腰間佩劍,厲聲大喝: “擂鼓!全軍集結!給我殺!”

夜色深沉。

黃巾軍前沿大營外,馬蹄聲忽隱忽現。

伴隨而來的,是陣陣喊殺聲和破口大罵。

聲勢浩大,彷彿下一秒就要全軍突擊,殺個你死我活。

一入夜,幾十騎曹軍沖陣大殺四方的場景還歷歷在目。

黃巾守將嚇得魂飛魄散,立刻敲響警鐘。

賊兵們慌忙從被窩裡爬起,列陣迎敵,設下絆馬索和伏兵,就等著官軍來送死。

可等了半個時辰,外面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
風平浪靜。

外圍林子裡靜悄悄的,活像半個人都沒有。

黃巾守將怕有埋伏,不敢派人去查,只能讓大半士兵先回去睡覺。

剛躺下,連被窩都沒捂熱。

“殺——!”

馬蹄聲再度逼近,喊殺聲震天。

“又來了!快列陣!”

賊兵們連滾帶爬衝出營帳。

剛站好陣型,外面的聲音又沒影了。

一整晚,反反覆復。

黃巾兵被折騰得快要吐血了。

“這幫官軍到底圖什麼?”

“將軍,派幾十個敢死隊去林子裡探探吧,這誰頂得住啊!”

“不行!大軍馬上要和曹操決戰,不能生事端。誰也不許出營!”

幾個賊將商議後,決定死守。

到底是誰啊?有種就衝進來殺個痛快!你們折騰一宿不累嗎?

還真不累。

許越手下的騎兵按兵不動好幾天,早就憋足了勁,體力充沛得很,正分批在外面溜馬玩。

......

一直耗到快天亮時。

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,連星光都隱匿了。

而人的精神,也熬到了最疲憊的谷底。

此刻。

許越和典韋帶著五十名精銳,借著夜色掩護,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黃巾主營邊緣。

外面還有二十八騎在繼續佯攻,吸引注意力。

所以他們這一路摸過來,根本沒被發現。

營門口的黃巾守衛正靠在木柵欄上狂打瞌睡。

許越停下腳步,回頭掃視眾人,壓低聲音:“都聽好,進去只辦三件事。”

“砍於毒,燒糧草,搶金子。”

“遵命!”

五十名騎兵眼睛發亮,活像林子裡餓綠了眼的狼。

典韋在一旁興奮得直搓手。

心跳都加快了幾分。

跟著將軍打仗,真痛快!

這路數太野了!比土匪還要土匪!

黃巾賊到處搶百姓,咱們來搶黃巾賊,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?

妙啊!

......

曹軍中軍主帳。

燭火搖曳。

曹操站在簡易沙盤前,盯著代表黃巾軍的木塊,眉頭緊鎖。

荀彧、戲志才分立兩側。曹仁、曹純、曹洪、于禁、徐晃等大將站成一排。

“只要側翼突圍,就能分散賊兵的兵力,我們便可與於毒正面決戰。”曹仁指著沙盤說道。

曹操放下撥弄燈芯的銅簽,繞著沙盤走了一圈。

深深吸了一口氣,胸膛起伏。

“這些蛾賊,殺了鮑相,還想藉機鑽進太行山當草寇,待價而沽。”

曹操咬著牙,聲音透著冷意:“鮑相待我恩重如山,我必秉承他的遺志,掃平兗州賊寇!”

帳內氣壓低沉。

曹操看向眾人:“側翼騎兵都撤回了嗎?”

曹純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主公,都撤了。唯獨有一部沒動。”

“誰?”

“許越。”

“許越?”曹操腦海中閃過一張年輕硬朗的臉,“是從汝南遠道來投奔我的勇士。他為何不撤?可是遇到了難處?”

“末將不知,派去的探馬尚未歸還......”

“報——!”

曹純話音未落,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一名傳令兵掀開帳簾,單膝跪地,語氣焦急:“稟主公!許將軍拒不撤退!”

“他還放話,要從正面突圍!”

曹操臉色一沉:“胡鬧!”

傳令兵硬著頭皮繼續說道:“許將軍為了證明實力,昨日傍晚還私自率兵衝鋒,斬首數十級又退回去了!”

“混賬!”

曹操勃然大怒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

“不聽調遣,陣前抗命!他想造反嗎?!”

鮑信剛死,軍心本來就不穩。

現在竟然有人敢公然違抗軍令!影響太惡劣了!

曹仁也有些發懵,平時許越挺守規矩的,怎麼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?

“主公,是我管教不嚴......”曹仁連忙抱拳。

曹操閉上眼,沉思片刻。

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許越的確有勇力。但武藝再高,敢無視軍法,留著也是禍害軍紀。

“傳令!此人狂悖無禮,無視軍法,按律當——”

“死了!死了!”

曹操的“斬”字還沒出口,帳外又衝進來一名哨騎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滿臉通紅地大叫。

“主公!於毒死了!”

哨騎單膝跪地,扯著嗓子大喊:“許越將軍夜襲敵營!一把大火燒了賊軍老巢!於毒的腦袋已經被砍下來了!”

“敵軍徹底大亂了!”

大帳內瞬間死寂。

曹操即將出口的軍令硬生生卡在了嘴邊。雙眼圓睜,和曹仁面面相覷。

緊接著,曹操猛地掀開帳簾沖了出去。

遠處,黃巾大營的方向火光衝天,將半個夜空映得通紅。

“好一個陣前抗命!”

曹操反應神速,一把拔出腰間佩劍,厲聲大喝:

“擂鼓!全軍集結!給我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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