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這哪是接人,這分明是綁票啊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657·2026/7/15

這位被重重保護的老者,便是曹嵩。 曹操的親爹。 當年漢靈帝賣官鬻爵,曹嵩可是豪擲了一萬萬錢,直接給自己買了個“太尉”的三公之職! 雖然只當了一年就因為兵荒馬亂被罷免了,但曹家的財力由此可見一斑。 罷官後,曹嵩帶著萬貫家財回了老家。 後來曹操在陳留起兵討董,曹嵩為了躲避戰亂,便帶著一家老小跑到徐州琅琊隱居。 在琅琊的日子,曹嵩整日尋仙問道,結交隱士,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。 如今聽說兒子在兗州站穩了腳跟,還當上了州牧。 曹嵩一合計,乾脆去投奔兒子,順便把這大半輩子攢下的家產全交給他,幫他擴充軍備。 於是。 曹嵩帶著兒子曹德、孫子曹安民,還有六房小妾、上百名家眷和幾百個奴僕,浩浩蕩蕩地出發了。 這一路要經過十幾座城池,路途遙遠。 徐州境內本就不太平,再加上這麼多車馬財物,想不招人眼都難。 “父親,咱們帶這麼多財物上路,是不是太招搖了些?” 曹德騎在馬上,看著身後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,有些擔憂。 “無妨。” 曹嵩滿臉自信地擺了擺手。 “我自有妙計。咱們把裝糧食的牛車走在最前面,打扮成普通的商賈車隊。財不外露,自然沒人會起疑心。” “就算真遇上不長眼的賊寇,他們肯定是先搶後面的財物。咱們走在前面,一有動靜,捨棄財物跑路便是。” 曹德一聽,頓時恍然大悟。 姜還是老的辣啊!真遇上山賊,丟車保帥,保命要緊! 反正這些錢財早晚也是要運給孟德的,現在帶過去正合適。 “父親高明!那咱們就放心趕路吧!” ...... 一連十三天。 車隊在路上走走停停,時而接濟一下路邊的流民,時而與其他商隊同行。 一路上風平浪靜,連個小毛賊都沒遇見。 路過郯縣時,徐州牧陶謙甚至親自出城迎接,大擺筵席款待了曹嵩一行人,臨走前還派了兵馬一路護送。 一直到了第十七天。 曹嵩和曹德依然騎著馬,悠哉悠哉地走在隊伍最前面。 突然! 前面狹窄的山道兩旁,猛地竄出一個黑袍束帶的年輕人! 年輕人頭上綁著紅綢髮帶,長發隨意披散,劍眉星目,長相極為英俊儒雅。 只見他眉頭一皺,目光如炬地盯著曹嵩:“這車隊裡,可是曹老太爺?” “不錯。”曹嵩愣了一下。 這人一上來就指名道姓找自己,難道是早就埋伏在這裡的? 可自己一路行程隱秘,從未向兗州送過書信,徐州境內也沒什麼熟人啊? 看這年輕人長得一表人才、儒雅隨和,應該不是什麼歹人。 “敢問閣下是......” “在下許越,字長風。兗州陳留軍中校尉。” 許越抱了抱拳,語氣生硬:“在此等候多時了。特來接老太爺回兗州。” “啊?”曹嵩懵了。 “將軍可是有什麼急事?” “有!十萬火急!” 許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我接到密報,下邳相闕宣馬上就要造反,自稱天子!你們再往前走就是下邳地界,他肯定要搶你們的錢!” “不僅如此!陶謙派來護送你們的那個將領,也不是什麼好鳥,我看他面帶反骨,八成也要圖謀不軌!” 許越大手一揮:“老太爺,趕緊跟我走!我護送你們安全回兗州!” “這......”曹嵩聽得一愣一愣的,半信半疑。 倒是一旁的曹德腦子轉得快,他看著許越,冷笑一聲:“兄弟,既然你是孟德麾下的校尉,可有調兵的信令?” “沒有。來得急,沒空找主公寫。”許越搖頭。 廢話,老子是翹班出來幹私活的,哪來的信令? 要是告訴曹老闆,這活兒還輪得到我? “那就絕對不行!” 曹德臉色一沉,大聲呵斥:“沒有信令,誰知道你是真是假!說不定你就是哪裡的山賊土匪,想騙我們跟你走!” “後面可是有陶徐州派來的精銳護送,你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!” 許越一聽,臉色瞬間黑如鍋底。 “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?!老子好心好意跑來救你們的命,你特麼還懷疑上我了?!” “真是不識好歹!狗咬呂洞賓!” 曹德雖然聽不懂呂洞賓是誰,但聽得出這人是在罵自己是狗。 “放肆!你怎麼說話的?!你不是孟德的部下嗎?對待主公的家人,竟然如此無禮?!” “部下怎麼了?!”許越眼睛一瞪,腰板挺得筆直,“部下也是人!部下也需要受到尊重!” “我今天把話撂這了!今天你走也得走,不走也得走!” 許越猛地轉頭大吼一聲:“老典!綁人!!!” “得嘞!” 隨著一聲洪亮的應答。 山道兩旁的草叢裡突然躥出兩個鐵塔般的壯漢。 典韋和許褚如同兩頭下山猛虎,一個餓虎撲食,直接把馬背上的曹嵩和曹德撲了下來! 至於那些女眷和奴僕,他們看都沒看一眼。 曹嵩嚇得魂飛魄散。 綁票啊! 這是真的遇上土匪了! 這幫土匪太狡猾了! 不僅長得像模像樣,還懂得冒充官軍,以逸待勞! 上來不搶錢,直接綁票索要贖金!這手段,絕對是泰山賊裡的狠角色! 完了完了,這下徹底栽了! “救命啊!來人啊!有山賊啊!”曹嵩臉色煞白,扯著嗓子大喊。 “閉嘴!” 許越一個箭步衝上前,一把捂住曹嵩的嘴,惡狠狠地低吼: “你個死老頭怎麼這麼不聽勸呢!再亂叫,老子先剁了你!” “他孃的!你帶著這麼多金銀財寶招搖過市,你以為真的沒人惦記嗎?!” 還沒等曹嵩掙扎。 突然!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如雷的馬蹄聲。 許越臉色一變,立刻壓低聲音:“都趴下!別露頭!” 典韋和許褚動作麻利地將曹嵩、曹德以及曹安民幾人死死按在草叢裡。 曹嵩和曹德驚魂未定,連大氣都不敢喘,只能透過草隙往外看。 這一看,頓時讓他們如墜冰窟。 只見車隊後方,突然殺出一群黑甲騎兵! 這群騎兵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,衝進車隊見人就砍! 手無寸鐵的家僕被一刀兩斷,尖叫逃竄的女眷被戰馬無情踩踏。 鮮血瞬間染紅了泥土,悽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山谷中。 而為首帶兵屠殺的,正是陶謙派來護送他們的將領——張闓! 曹嵩整個人都傻了。 他渾身顫抖地轉頭看向許越,老淚縱橫。 “將、將軍......求求您救救我們一家老小!那些......那些車裡,都是帶給阿瞞的軍資啊!” 許越冷冷地看著前方的修羅場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:“來不及了。” “我的大部隊還在小沛外圍,趕過來還需要時間。現在衝出去,就是送死。” “將軍!那、那現在怎麼辦?”曹德也嚇尿了,早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苦苦哀求。 “什麼怎麼辦?命重要還是錢重要?!” 許越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能保住你們三個的命,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!” 歷史上,你們一家老小可是被張闓殺了個乾乾淨淨,連條狗都沒留下! 一群守財奴!要錢不要命! “想活命的,都給我閉嘴!等我的騎兵到了,跟著我突圍!”許越厲聲喝道。 “我!我要活命!” “將軍救我!” 草叢裡,曹家祖孫三人抖得像篩糠一樣,連連磕頭。 許越不再廢話,一把將曹嵩扛在肩上,像扛麻袋一樣扔上了戰馬。 他拉過典韋,壓低聲音耳語道:“老典,等兄弟們到了,讓他們去殿後!記住,一定是殿後!” “哦哦哦!懂了!” 典韋牛眼一亮,心領神會。 殿後嘛!搶錢嘛! 俺最在行了! 趴在馬背上的曹嵩和曹德一聽有人願意“殿後”,瞬間感動得熱淚盈眶。 這位許將軍,真是大大的忠臣啊! 不僅拚死相救,還派兄弟去殿後擋刀! 孟德麾下,果然都是忠義之士!

這位被重重保護的老者,便是曹嵩。

曹操的親爹。

當年漢靈帝賣官鬻爵,曹嵩可是豪擲了一萬萬錢,直接給自己買了個“太尉”的三公之職!

雖然只當了一年就因為兵荒馬亂被罷免了,但曹家的財力由此可見一斑。

罷官後,曹嵩帶著萬貫家財回了老家。

後來曹操在陳留起兵討董,曹嵩為了躲避戰亂,便帶著一家老小跑到徐州琅琊隱居。

在琅琊的日子,曹嵩整日尋仙問道,結交隱士,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。

如今聽說兒子在兗州站穩了腳跟,還當上了州牧。

曹嵩一合計,乾脆去投奔兒子,順便把這大半輩子攢下的家產全交給他,幫他擴充軍備。

於是。

曹嵩帶著兒子曹德、孫子曹安民,還有六房小妾、上百名家眷和幾百個奴僕,浩浩蕩蕩地出發了。

這一路要經過十幾座城池,路途遙遠。

徐州境內本就不太平,再加上這麼多車馬財物,想不招人眼都難。

“父親,咱們帶這麼多財物上路,是不是太招搖了些?”

曹德騎在馬上,看著身後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,有些擔憂。

“無妨。”

曹嵩滿臉自信地擺了擺手。

“我自有妙計。咱們把裝糧食的牛車走在最前面,打扮成普通的商賈車隊。財不外露,自然沒人會起疑心。”

“就算真遇上不長眼的賊寇,他們肯定是先搶後面的財物。咱們走在前面,一有動靜,捨棄財物跑路便是。”

曹德一聽,頓時恍然大悟。

姜還是老的辣啊!真遇上山賊,丟車保帥,保命要緊!

反正這些錢財早晚也是要運給孟德的,現在帶過去正合適。

“父親高明!那咱們就放心趕路吧!”

......

一連十三天。

車隊在路上走走停停,時而接濟一下路邊的流民,時而與其他商隊同行。

一路上風平浪靜,連個小毛賊都沒遇見。

路過郯縣時,徐州牧陶謙甚至親自出城迎接,大擺筵席款待了曹嵩一行人,臨走前還派了兵馬一路護送。

一直到了第十七天。

曹嵩和曹德依然騎著馬,悠哉悠哉地走在隊伍最前面。

突然!

前面狹窄的山道兩旁,猛地竄出一個黑袍束帶的年輕人!

年輕人頭上綁著紅綢髮帶,長發隨意披散,劍眉星目,長相極為英俊儒雅。

只見他眉頭一皺,目光如炬地盯著曹嵩:“這車隊裡,可是曹老太爺?”

“不錯。”曹嵩愣了一下。

這人一上來就指名道姓找自己,難道是早就埋伏在這裡的?

可自己一路行程隱秘,從未向兗州送過書信,徐州境內也沒什麼熟人啊?

看這年輕人長得一表人才、儒雅隨和,應該不是什麼歹人。

“敢問閣下是......”

“在下許越,字長風。兗州陳留軍中校尉。”

許越抱了抱拳,語氣生硬:“在此等候多時了。特來接老太爺回兗州。”

“啊?”曹嵩懵了。

“將軍可是有什麼急事?”

“有!十萬火急!”

許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我接到密報,下邳相闕宣馬上就要造反,自稱天子!你們再往前走就是下邳地界,他肯定要搶你們的錢!”

“不僅如此!陶謙派來護送你們的那個將領,也不是什麼好鳥,我看他面帶反骨,八成也要圖謀不軌!”

許越大手一揮:“老太爺,趕緊跟我走!我護送你們安全回兗州!”

“這......”曹嵩聽得一愣一愣的,半信半疑。

倒是一旁的曹德腦子轉得快,他看著許越,冷笑一聲:“兄弟,既然你是孟德麾下的校尉,可有調兵的信令?”

“沒有。來得急,沒空找主公寫。”許越搖頭。

廢話,老子是翹班出來幹私活的,哪來的信令?

要是告訴曹老闆,這活兒還輪得到我?

“那就絕對不行!”

曹德臉色一沉,大聲呵斥:“沒有信令,誰知道你是真是假!說不定你就是哪裡的山賊土匪,想騙我們跟你走!”

“後面可是有陶徐州派來的精銳護送,你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!”

許越一聽,臉色瞬間黑如鍋底。

“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?!老子好心好意跑來救你們的命,你特麼還懷疑上我了?!”

“真是不識好歹!狗咬呂洞賓!”

曹德雖然聽不懂呂洞賓是誰,但聽得出這人是在罵自己是狗。

“放肆!你怎麼說話的?!你不是孟德的部下嗎?對待主公的家人,竟然如此無禮?!”

“部下怎麼了?!”許越眼睛一瞪,腰板挺得筆直,“部下也是人!部下也需要受到尊重!”

“我今天把話撂這了!今天你走也得走,不走也得走!”

許越猛地轉頭大吼一聲:“老典!綁人!!!”

“得嘞!”

隨著一聲洪亮的應答。

山道兩旁的草叢裡突然躥出兩個鐵塔般的壯漢。

典韋和許褚如同兩頭下山猛虎,一個餓虎撲食,直接把馬背上的曹嵩和曹德撲了下來!

至於那些女眷和奴僕,他們看都沒看一眼。

曹嵩嚇得魂飛魄散。

綁票啊!

這是真的遇上土匪了!

這幫土匪太狡猾了!

不僅長得像模像樣,還懂得冒充官軍,以逸待勞!

上來不搶錢,直接綁票索要贖金!這手段,絕對是泰山賊裡的狠角色!

完了完了,這下徹底栽了!

“救命啊!來人啊!有山賊啊!”曹嵩臉色煞白,扯著嗓子大喊。

“閉嘴!”

許越一個箭步衝上前,一把捂住曹嵩的嘴,惡狠狠地低吼:

“你個死老頭怎麼這麼不聽勸呢!再亂叫,老子先剁了你!”

“他孃的!你帶著這麼多金銀財寶招搖過市,你以為真的沒人惦記嗎?!”

還沒等曹嵩掙扎。

突然!

遠處傳來一陣急促如雷的馬蹄聲。

許越臉色一變,立刻壓低聲音:“都趴下!別露頭!”

典韋和許褚動作麻利地將曹嵩、曹德以及曹安民幾人死死按在草叢裡。

曹嵩和曹德驚魂未定,連大氣都不敢喘,只能透過草隙往外看。

這一看,頓時讓他們如墜冰窟。

只見車隊後方,突然殺出一群黑甲騎兵!

這群騎兵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,衝進車隊見人就砍!

手無寸鐵的家僕被一刀兩斷,尖叫逃竄的女眷被戰馬無情踩踏。

鮮血瞬間染紅了泥土,悽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山谷中。

而為首帶兵屠殺的,正是陶謙派來護送他們的將領——張闓!

曹嵩整個人都傻了。

他渾身顫抖地轉頭看向許越,老淚縱橫。

“將、將軍......求求您救救我們一家老小!那些......那些車裡,都是帶給阿瞞的軍資啊!”

許越冷冷地看著前方的修羅場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:“來不及了。”

“我的大部隊還在小沛外圍,趕過來還需要時間。現在衝出去,就是送死。”

“將軍!那、那現在怎麼辦?”曹德也嚇尿了,早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苦苦哀求。

“什麼怎麼辦?命重要還是錢重要?!”

許越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能保住你們三個的命,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!”

歷史上,你們一家老小可是被張闓殺了個乾乾淨淨,連條狗都沒留下!

一群守財奴!要錢不要命!

“想活命的,都給我閉嘴!等我的騎兵到了,跟著我突圍!”許越厲聲喝道。

“我!我要活命!”

“將軍救我!”

草叢裡,曹家祖孫三人抖得像篩糠一樣,連連磕頭。

許越不再廢話,一把將曹嵩扛在肩上,像扛麻袋一樣扔上了戰馬。

他拉過典韋,壓低聲音耳語道:“老典,等兄弟們到了,讓他們去殿後!記住,一定是殿後!”

“哦哦哦!懂了!”

典韋牛眼一亮,心領神會。

殿後嘛!搶錢嘛!

俺最在行了!

趴在馬背上的曹嵩和曹德一聽有人願意“殿後”,瞬間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
這位許將軍,真是大大的忠臣啊!

不僅拚死相救,還派兄弟去殿後擋刀!

孟德麾下,果然都是忠義之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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