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哪有老子管不住兒子的?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578·2026/7/15

“那我先走一步,老典,辛苦你殿後了!” 許越冷靜地說了一句,翻身跨上曹嵩的黃驃馬,將老太爺護在身前。 “沒問題!將軍儘管放心,全交給俺老典了!” 典韋拍著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證。 目送許越和曹嵩一行人離開後,典韋趴在高坡的草叢裡,眯著眼朝下方的山道張望。 那幫徐州騎兵下手極狠,動作乾淨利落。 兩三百人一個衝鋒,曹家的車隊就已經死傷大半了。 這幫人訓練有素,顯然是蓄謀已久。 他們要的就是雞犬不留! 殺光所有人,不僅能獨吞財物,還能把訊息捂得嚴嚴實實。 等曹操發現不對勁,這幫人早就帶著金銀財寶躲進深山老林裡逍遙快活去了。 大漢境內群山連綿,一旦鑽進去,那就是大海撈針。 拿著這筆鉅款,隨便找個山頭扯起大旗,佔山為王,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潤。 等天下太平了,再等著朝廷招安,搖身一變又能混個正規軍噹噹。 此時,山道下方,匪首張闓正一邊指揮手下殺人,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以後山寨裡要不要也湊個“一百零八將”。 過了一會兒。 典韋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騎兵悄然而至。 銀甲白袍,頭戴翎羽盔,眼神冷厲。 腰間挎著清一色的百鍊環首刀,左手持圓盾,胯下的戰馬皆是上等的黃驃馬和大宛駒。 為首的一名軍侯翻身下馬,快步走到典韋身後,低聲抱拳:“將軍,弟兄們到了,隨時可以殿後(打劫)!” “嗯。”典韋指了指下方,撇了撇嘴,“你們來晚了,人家都殺完了。” “這......”那軍侯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和不甘。 典韋也是氣得牙癢癢。 換作以前光棍一條的時候,他早就掄著雙戟衝下去跟這幫畜生拚命了。 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一個。 但現在不行。 將軍教導過:赴死為小義,平定亂世為大義!豈能因小失大? 所以,典韋絕不會讓自己和手下的弟兄白白送死。 他們能做的,只有為這些無辜的冤魂報仇,順便......繼承一下遺產。 “將軍,現在怎麼辦?”軍侯俯身問道。 “無妨。”典韋是個鐵漢,見慣了生死,“咱們能救下老太爺一家,已經算對得起主公了。” “但是這幫畜生,一個都不能放過!看到那個人沒有?” 典韋伸手一指。 只見山道中央,一個黑臉壯漢正騎在馬上,手提大刀,囂張地大喊大叫,指揮手下將車上的屍體清理掉,準備搬運財物。 “等他們下了馬,開始搬箱子的時候。咱們直接衝下去!全剁了,一個活口都不留!”典韋咬牙切齒地說道。 “將軍,不行啊!得留幾個活口,不然回去沒法交差啊!” 許越營裡的這幫兵,以前就是青州黃巾軍出身,打家劫舍的套路比誰都熟。 他們當然知道,這種黑吃黑的事情,必須得留下活口做人證,把鍋甩給陶謙,才能把自己摘乾淨。 “行!那就留幾個喘氣的!孃的!” 典韋啐了一口唾沫,翻身上馬。 “弟兄們!雙腳踩穩馬鐙!給俺沖!” 數百鐵騎如同離弦之箭,從高坡上俯衝而下! 裝配了雙側鐵馬鐙的騎兵,在下坡衝鋒時爆發出恐怖的衝擊力,宛如猛虎下山。 “殺!” 典韋一馬當先,雙戟揮舞,如同絞肉機般在賊兵群中殺開一條血路,直奔張闓而去。 黑臉張闓剛把刀掛在馬鞍上,正準備清點金銀。 聽到動靜猛地回頭,就看到一座黑塔般的壯漢騎著馬撞了過來! 跑不掉了! 張闓嚇得肝膽俱裂,倉促間只能舉起大刀格擋,同時扯著嗓子大喊:“好漢饒命!若要財物,咱們可以平分——” “分你大爺!” 砰! 一聲巨響。 典韋連人帶馬撞了上去,手中短戟順勢一揮,張闓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瞬間飛上了天。 主將一死,剩下的賊兵頓時群龍無首,瞬間被許越的精銳騎兵沖得七零八落,如同砍瓜切菜般被單方面屠殺。 不消片刻,戰鬥結束。 騎兵們熟練地下馬,將幾個早就嚇尿的賊兵五花大綁,栓在馬尾巴上。 典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,大聲吼道:“把這幫畜生的衣服扒了!把能帶走的財物全裝上!立刻去追許將軍!” “喏!” ...... 三日後。 徐州,下邳城。 城內守將闕宣突然扯旗造反,自稱天子,聚眾數千人,揚言要攻打兗州。 而此時,許越正帶著曹嵩等人,躲在下邳城外幾十里的一處隱蔽山坳裡。 闕宣造反的事,許越早就從歷史劇本里知道了。 而且這貨反得十分蹊蹺。 闕宣本來是徐州的平叛大將,還曾跟著皇甫嵩打過黃巾軍,在徐州威望極高。 好端端的,他放著大官不當,非要自稱天子造反? 而且矛頭直指兗州! 此時曹操的主力部隊都在防備袁術,根本無暇顧及徐州。 若是陶謙借著平叛的名義,揮師進入兗州......後果不堪設想。 “將軍真乃神人也!下邳竟然真的有人造反!” 曹嵩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驚魂未定,看向許越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和敬佩。 他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這趟回老家的路,竟然如同在鬼門關走了一遭! 下邳有闕宣造反,郯縣有陶謙的部將劫殺! 自己前幾天竟然還去陶謙府上吃過飯?! 能活著走出來,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! “哼!老子早就跟你說了你不信!也就是我專門跑來接你,換個人你早死在那條山溝溝裡了!” 許越坐在一旁,一邊啃著乾糧,一邊沒好氣地抱怨: “你這死老頭一路上還懷疑我是土匪!老子長得這麼英俊瀟灑、一身正氣,哪裡像土匪了?!” “我這輩子最見不得別人懷疑我的人品!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!主公待我不薄,我拼了命也要護老太爺周全!” “你以為我來接你容易啊?老子連前線立功的機會都不要了,先鋒大印都不要了,專門跑來救你!結果你還懷疑我!我委屈不委屈啊?!” 許越越說越來勁,情緒激動,吐沫星子亂飛。 倒也不是真的沖老太爺發火,純粹就是為了演戲立人設。 “是是是......將軍息怒!是老朽有眼無珠,誤會將軍了!” 曹嵩羞愧難當,老臉通紅。 這些天相處下來,他發現這位許將軍雖然說話粗俗,但性情直爽,是個可以託付性命的真漢子! 若不是他,自己一家老小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。 “將軍大恩大德,老朽沒齒難忘!” 曹嵩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淚花,鄭重其事地承諾。 “只要咱們能活著回到兗州,老朽定然重重報答將軍!將軍有什麼委屈,儘管跟老朽說!阿瞞那小子,還是得聽我這個當老子的!” “唉......” 許越長長嘆了一口氣,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,眼神中透著三分滄桑、七分無奈。 “報答就不必了。我只求主公以後別再打壓我就行了。” “哪有當爹的管不住兒子的? 主公要是能對我們這些外姓將領公平點就好了。 大家都是為了匡扶漢室拋頭顱灑熱血,分什麼宗親外姓啊?唉,難啊......” “什麼?!” 曹嵩雙眼猛地一瞪,火冒三丈。 阿瞞竟然在軍中搞區別對待?! 排擠外姓將領?! 我當年就教導過他,用人要唯才是舉!怎麼當了州牧,反而變得心胸狹隘了?! “好!將軍放心!”曹嵩深吸一口氣,重重地拍了拍大腿。 “這事兒包在老朽身上!等回了陳留,老朽非抽他不可!” 曹嵩將許越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。

“那我先走一步,老典,辛苦你殿後了!”

許越冷靜地說了一句,翻身跨上曹嵩的黃驃馬,將老太爺護在身前。

“沒問題!將軍儘管放心,全交給俺老典了!”

典韋拍著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
目送許越和曹嵩一行人離開後,典韋趴在高坡的草叢裡,眯著眼朝下方的山道張望。

那幫徐州騎兵下手極狠,動作乾淨利落。

兩三百人一個衝鋒,曹家的車隊就已經死傷大半了。

這幫人訓練有素,顯然是蓄謀已久。

他們要的就是雞犬不留!

殺光所有人,不僅能獨吞財物,還能把訊息捂得嚴嚴實實。

等曹操發現不對勁,這幫人早就帶著金銀財寶躲進深山老林裡逍遙快活去了。

大漢境內群山連綿,一旦鑽進去,那就是大海撈針。

拿著這筆鉅款,隨便找個山頭扯起大旗,佔山為王,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潤。

等天下太平了,再等著朝廷招安,搖身一變又能混個正規軍噹噹。

此時,山道下方,匪首張闓正一邊指揮手下殺人,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以後山寨裡要不要也湊個“一百零八將”。

過了一會兒。

典韋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
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騎兵悄然而至。

銀甲白袍,頭戴翎羽盔,眼神冷厲。

腰間挎著清一色的百鍊環首刀,左手持圓盾,胯下的戰馬皆是上等的黃驃馬和大宛駒。

為首的一名軍侯翻身下馬,快步走到典韋身後,低聲抱拳:“將軍,弟兄們到了,隨時可以殿後(打劫)!”

“嗯。”典韋指了指下方,撇了撇嘴,“你們來晚了,人家都殺完了。”

“這......”那軍侯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和不甘。

典韋也是氣得牙癢癢。

換作以前光棍一條的時候,他早就掄著雙戟衝下去跟這幫畜生拚命了。

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一個。

但現在不行。

將軍教導過:赴死為小義,平定亂世為大義!豈能因小失大?

所以,典韋絕不會讓自己和手下的弟兄白白送死。

他們能做的,只有為這些無辜的冤魂報仇,順便......繼承一下遺產。

“將軍,現在怎麼辦?”軍侯俯身問道。

“無妨。”典韋是個鐵漢,見慣了生死,“咱們能救下老太爺一家,已經算對得起主公了。”

“但是這幫畜生,一個都不能放過!看到那個人沒有?”

典韋伸手一指。

只見山道中央,一個黑臉壯漢正騎在馬上,手提大刀,囂張地大喊大叫,指揮手下將車上的屍體清理掉,準備搬運財物。

“等他們下了馬,開始搬箱子的時候。咱們直接衝下去!全剁了,一個活口都不留!”典韋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
“將軍,不行啊!得留幾個活口,不然回去沒法交差啊!”

許越營裡的這幫兵,以前就是青州黃巾軍出身,打家劫舍的套路比誰都熟。

他們當然知道,這種黑吃黑的事情,必須得留下活口做人證,把鍋甩給陶謙,才能把自己摘乾淨。

“行!那就留幾個喘氣的!孃的!”

典韋啐了一口唾沫,翻身上馬。

“弟兄們!雙腳踩穩馬鐙!給俺沖!”

數百鐵騎如同離弦之箭,從高坡上俯衝而下!

裝配了雙側鐵馬鐙的騎兵,在下坡衝鋒時爆發出恐怖的衝擊力,宛如猛虎下山。

“殺!”

典韋一馬當先,雙戟揮舞,如同絞肉機般在賊兵群中殺開一條血路,直奔張闓而去。

黑臉張闓剛把刀掛在馬鞍上,正準備清點金銀。

聽到動靜猛地回頭,就看到一座黑塔般的壯漢騎著馬撞了過來!

跑不掉了!

張闓嚇得肝膽俱裂,倉促間只能舉起大刀格擋,同時扯著嗓子大喊:“好漢饒命!若要財物,咱們可以平分——”

“分你大爺!”

砰!

一聲巨響。

典韋連人帶馬撞了上去,手中短戟順勢一揮,張闓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瞬間飛上了天。

主將一死,剩下的賊兵頓時群龍無首,瞬間被許越的精銳騎兵沖得七零八落,如同砍瓜切菜般被單方面屠殺。

不消片刻,戰鬥結束。

騎兵們熟練地下馬,將幾個早就嚇尿的賊兵五花大綁,栓在馬尾巴上。

典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,大聲吼道:“把這幫畜生的衣服扒了!把能帶走的財物全裝上!立刻去追許將軍!”

“喏!”

......

三日後。

徐州,下邳城。

城內守將闕宣突然扯旗造反,自稱天子,聚眾數千人,揚言要攻打兗州。

而此時,許越正帶著曹嵩等人,躲在下邳城外幾十里的一處隱蔽山坳裡。

闕宣造反的事,許越早就從歷史劇本里知道了。

而且這貨反得十分蹊蹺。

闕宣本來是徐州的平叛大將,還曾跟著皇甫嵩打過黃巾軍,在徐州威望極高。

好端端的,他放著大官不當,非要自稱天子造反?

而且矛頭直指兗州!

此時曹操的主力部隊都在防備袁術,根本無暇顧及徐州。

若是陶謙借著平叛的名義,揮師進入兗州......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將軍真乃神人也!下邳竟然真的有人造反!”

曹嵩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驚魂未定,看向許越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和敬佩。

他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這趟回老家的路,竟然如同在鬼門關走了一遭!

下邳有闕宣造反,郯縣有陶謙的部將劫殺!

自己前幾天竟然還去陶謙府上吃過飯?!

能活著走出來,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!

“哼!老子早就跟你說了你不信!也就是我專門跑來接你,換個人你早死在那條山溝溝裡了!”

許越坐在一旁,一邊啃著乾糧,一邊沒好氣地抱怨:

“你這死老頭一路上還懷疑我是土匪!老子長得這麼英俊瀟灑、一身正氣,哪裡像土匪了?!”

“我這輩子最見不得別人懷疑我的人品!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!主公待我不薄,我拼了命也要護老太爺周全!”

“你以為我來接你容易啊?老子連前線立功的機會都不要了,先鋒大印都不要了,專門跑來救你!結果你還懷疑我!我委屈不委屈啊?!”

許越越說越來勁,情緒激動,吐沫星子亂飛。

倒也不是真的沖老太爺發火,純粹就是為了演戲立人設。

“是是是......將軍息怒!是老朽有眼無珠,誤會將軍了!”

曹嵩羞愧難當,老臉通紅。

這些天相處下來,他發現這位許將軍雖然說話粗俗,但性情直爽,是個可以託付性命的真漢子!

若不是他,自己一家老小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。

“將軍大恩大德,老朽沒齒難忘!”

曹嵩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淚花,鄭重其事地承諾。

“只要咱們能活著回到兗州,老朽定然重重報答將軍!將軍有什麼委屈,儘管跟老朽說!阿瞞那小子,還是得聽我這個當老子的!”

“唉......”

許越長長嘆了一口氣,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,眼神中透著三分滄桑、七分無奈。

“報答就不必了。我只求主公以後別再打壓我就行了。”

“哪有當爹的管不住兒子的?

主公要是能對我們這些外姓將領公平點就好了。

大家都是為了匡扶漢室拋頭顱灑熱血,分什麼宗親外姓啊?唉,難啊......”

“什麼?!”

曹嵩雙眼猛地一瞪,火冒三丈。

阿瞞竟然在軍中搞區別對待?!

排擠外姓將領?!

我當年就教導過他,用人要唯才是舉!怎麼當了州牧,反而變得心胸狹隘了?!

“好!將軍放心!”曹嵩深吸一口氣,重重地拍了拍大腿。

“這事兒包在老朽身上!等回了陳留,老朽非抽他不可!”

曹嵩將許越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。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