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憑本事搶來的,為何不能用?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3,111·2026/7/15

第二日。 小沛城內有頭有臉的商賈,全被叫到了代郡守的衙署正堂。 十二名大商賈戰戰兢兢地站成兩排。 看著面如黑炭、凶神惡煞的典韋,心裡直打鼓。 這位爺可是出了名的殺星,叫他們來準沒好事。 幾個老成持重的商賈眉頭微皺,已經做好了被“強行攤派”大出血的準備。 典韋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,一揮手。 四名親兵吭哧吭哧地抬著一個半人高的大鐵箱,重重放在大堂中央。 典韋上前。 “咔噠”一聲掀開箱蓋,然後又“砰”地一聲合上。 “這箱子裡,全是金子。” 典韋聲如洪鐘:“稱過重了,足足一千斤!箱底還壓著十匹上等蜀錦!” “俺們將軍發話了,這些金子和蜀錦,全用來換鐵錠、銅塊、糧草、戰馬和粗布!你們自己盤算一下,能換多少,列個清單出來!” 此言一出。 大堂內瞬間炸開了鍋! 十二名商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呼吸急促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黑鐵箱。 “一千斤金子?!全......全換了?!” “我的老天爺!將軍真是財大氣粗啊!” “金子和蜀錦!這可是硬通貨啊!” 一名膽大的商賈連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 “回稟典將軍,小沛剛剛經歷戰火,加上還沒到秋收,大規模的糧草咱們確實湊不出來。但是鐵和銅,咱們手裡有貨!” “對對對!”另一名商賈趕緊接話,“將軍若是有意,小人名下有一座廢棄的銅礦山,可以賤賣給將軍!那山裡雖然主產銅礦和石料,但偶爾也能挖出不少鐵礦石來!” “拉倒吧你!”旁邊一人當即拆臺,“鐵礦在咱們徐州確實不少,但小沛這邊根本沒成規模的礦脈。你家那破山頭地下頂多也就幾百尺的礦筋,糊弄誰呢?” 幾百尺? 典韋眼睛一亮。 那也不少了啊! 徐州這地方就是缺金礦,所以金子的購買力極高。 如今兵荒馬亂的,各地的物價一天一個樣。 小沛這地方農耕發達,糧草相對便宜;但鐵礦和戰馬,那可是有市無價的戰略物資。 自從董卓私鑄小錢,把大漢的金融體系搞崩潰後,五銖錢擦屁股都嫌硬。 現在大家做買賣,全都退回到了以物易物的時代。 典韋聽著這些商賈為了爭奪訂單,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個不停,腦瓜子嗡嗡作響。 “停停停!都給俺閉嘴!” 典韋不耐煩地大吼一聲,鎮住了全場。 “俺不管你們怎麼分,反正你們回去商量好,列個章程單子交上來!我家將軍看了滿意,咱們再交易!” “要是誰敢在裡面弄虛作假、缺斤短兩......哼!別怪俺老典手裡的雙戟不認人!” “是是是!小人等這就回去籌辦!” “將軍放心,咱們小沛的商賈最講誠信,絕對給您辦得妥妥噹噹!” 商賈們如獲大赦,感恩戴德地退了出去。 典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 孃的,還好老子是個武將,只會砍人。 這要是個管後勤的文官,天天跟這幫人精算計來算計去,非得折壽不可! ...... 千斤黃金招商的訊息,如同長了翅膀一樣,短短三日便傳遍了整個小沛。 在這個郡守一年俸祿都沒多少的年代,一千斤黃金絕對是天文數字! 一時間,小沛城內十萬軍民,茶餘飯後都在議論這位出手闊綽的“白袍軍”統帥。 此時,衙署後院。 許越正蹲在院子裡的一個石墩上,拿著炭筆在竹簡上寫寫畫畫。 他身旁,站著一名身材勻稱、面容白凈的年輕將領。 此人劍眉星目,腰背挺直,透著一股不俗的英氣。 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腰間佩戴的那把長劍。 劍柄非環而是直柄,劍鞘上雕刻著繁複尊貴的雲紋,一看便知非凡品。 此人正是夏侯恩。 曹操專門派來給許越當副將的“持劍官”。 他腰間那把劍,便是大名鼎鼎的削鐵如泥的神兵——青釭劍! 曹操的本意很明確:青釭劍代表著主公親臨。 如果有哪個不開眼計程車族或者驕兵悍將敢在小沛鬧事,許越可以直接用青釭劍先斬後奏。 這是對許越的保護。 但同時,夏侯恩也是曹操放在許越身邊的一個“人肉監控攝像頭”。 萬一許越這小子腦子一熱,又跑去搶劫或者擅自出兵,夏侯恩必須立刻上報。 畢竟陶謙現在還死守在下邳,大有一副秋收後要跟曹操死磕到底的架勢。 這個節骨眼上,絕不能再出亂子。 “許將軍。” 夏侯恩終於忍不住了,板著臉問道:“末將有一事不明。您這千斤黃金和上等蜀錦,到底是哪裡來的?” 夏侯恩心裡憋屈啊! 他剛被派到小沛時,許越和典韋天天跟他哭窮。 說什麼長途跋涉軍費見底,連肉都吃不起,頓頓讓他跟著啃粗糧麵餅。 衙署後院養的那兩頭豬,說是要留著過年,誰敢動殺心典韋就跟誰急。 結果呢?! 你反手就砸出一千斤黃金去買軍需?! 你管這叫窮?! 這特麼要是叫窮,老子就是個叫花子! “此事事關重大,將軍若是不說清楚這筆鉅款的來源,末將職責所在,必須立刻飛鴿傳書,稟報主公!”夏侯恩一副公事公辦的強硬姿態。 許越一聽,火氣蹭地就上來了。 他把炭筆往地上一摔,蹲在石墩上指著夏侯恩的鼻子就罵:“滾滾滾!要打小報告趕緊去!” “他孃的!老子自己攢點老婆本怎麼了?難道老子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底褲都要跟主公彙報?!” “這錢是我憑本事搶來的!為啥不能用?” 許越越罵越起勁:“你這叫什麼?你這叫劉備摔孩子——收買人心裝好人!你趕緊去報,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的手令,你這信鴿能不能飛出小沛城!能飛出去,老子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!” 劉備? 夏侯恩愣了一下,關平原相劉備什麼事? 但很快,他抓住了許越話裡的重點。 “等等......將軍的意思是,不準末將傳信?!”夏侯恩臉色大變。 臥槽! 我大意了啊!主公估計也沒想到這一層! 我特麼是個負責監視的,但我現在被困在賊窩裡了啊! 這滿城都是許越的親兵,連只蒼蠅飛出去都得經過同意,我拿什麼傳信?! 說我裝好人?你特麼才是真流氓啊! 許越見夏侯恩吃癟,立刻變臉,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。 他跳下石墩,上前一把摟住夏侯恩的肩膀。 “哎喲,我的大劍神,你消消氣行不行?” 許越長嘆一聲:“你以為我想私藏小金庫啊?我也是被逼無奈啊!” “你想想,我剛接手這支隊伍的時候,連五十套鐵甲都湊不齊!弟兄們穿著破皮襖,胸口綁塊破鐵片就敢去跟幾十萬黃巾賊拚命!” “我去找曹仁將軍要裝備,人家說:地主家也沒餘糧,想要裝備自己去賊營裡搶!這是主公給咱們這些外姓將領的考驗!” “我能怎麼辦?我只能帶著五十個不要命的兄弟,夜襲於毒大營!我一刀砍了於毒的腦袋,順手從他床底下扒拉出這口鐵箱子。” 許越說得聲情並茂,眼眶都紅了:“這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血汗錢啊!我不拿來給大家更新裝備、改善伙食,難道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嗎?!” “至於上交?呵!”許越冷笑,“這世道,沒有靠山,把錢交上去連個水花都看不見!頂多換幾句不痛不癢的誇獎。那些虛名有個屁用?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鐵甲穿?” 許越鬆開夏侯恩,擺了擺手,重新蹲回石墩上畫圖。 “你要是真想報,後院有幾隻野鴿子,你自己抓去放吧。” 許越根本不慌。 那些鴿子是他前幾天讓親兵在後山隨便抓的,放出去也是飛回徐州的深山老林,根本飛不到兗州。 夏侯恩聽完這番話,沉默了。 雖然許越滿嘴歪理,但確實是實情。 在軍中,沒有宗族背景的將領,想要出頭獲取資源,確實難如登天。 看來這位許將軍不僅勇武過人,對手下的兄弟也是重情重義。 只是因為出身不好,才被迫養成了這種“土匪”作風。 夏侯恩心中的芥蒂消了大半,他抱拳躬身,語氣誠懇: “將軍,是末將錯怪您了。剛才末將語氣重了些,還望將軍海涵。” “一句海涵就完事了?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!”許越瞬間恢復了痞氣。 夏侯恩一愣,苦笑道:“將軍想要末將如何賠罪?只要末將辦得到,絕不推辭!” “這可是你說的啊!” 許越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 “一言為定!等老典把新兵招齊了,你負責去死士營當教官。把你的那套絕世劍法,毫無保留地教給他們!” 持劍官,那可是貼身保鏢的活兒,劍術絕對是一流的! 夏侯恩雖然馬戰可能拉胯,但步戰近身搏殺絕對是把好手。 至於歷史上這傢伙為什麼會被趙雲一槍秒了,許越估計是他裝逼過頭,非要騎著馬拿短兵器去跟人家玩長槍。 要是不騎馬,夏侯恩至少能在趙雲手底下走上兩三個回合吧? 夏侯恩:“......” 好傢夥! 合著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,擱這等著白嫖我的勞動力呢?!

第二日。

小沛城內有頭有臉的商賈,全被叫到了代郡守的衙署正堂。

十二名大商賈戰戰兢兢地站成兩排。

看著面如黑炭、凶神惡煞的典韋,心裡直打鼓。

這位爺可是出了名的殺星,叫他們來準沒好事。

幾個老成持重的商賈眉頭微皺,已經做好了被“強行攤派”大出血的準備。

典韋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,一揮手。

四名親兵吭哧吭哧地抬著一個半人高的大鐵箱,重重放在大堂中央。

典韋上前。

“咔噠”一聲掀開箱蓋,然後又“砰”地一聲合上。

“這箱子裡,全是金子。”

典韋聲如洪鐘:“稱過重了,足足一千斤!箱底還壓著十匹上等蜀錦!”

“俺們將軍發話了,這些金子和蜀錦,全用來換鐵錠、銅塊、糧草、戰馬和粗布!你們自己盤算一下,能換多少,列個清單出來!”

此言一出。

大堂內瞬間炸開了鍋!

十二名商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呼吸急促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黑鐵箱。

“一千斤金子?!全......全換了?!”

“我的老天爺!將軍真是財大氣粗啊!”

“金子和蜀錦!這可是硬通貨啊!”

一名膽大的商賈連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

“回稟典將軍,小沛剛剛經歷戰火,加上還沒到秋收,大規模的糧草咱們確實湊不出來。但是鐵和銅,咱們手裡有貨!”

“對對對!”另一名商賈趕緊接話,“將軍若是有意,小人名下有一座廢棄的銅礦山,可以賤賣給將軍!那山裡雖然主產銅礦和石料,但偶爾也能挖出不少鐵礦石來!”

“拉倒吧你!”旁邊一人當即拆臺,“鐵礦在咱們徐州確實不少,但小沛這邊根本沒成規模的礦脈。你家那破山頭地下頂多也就幾百尺的礦筋,糊弄誰呢?”

幾百尺?

典韋眼睛一亮。

那也不少了啊!

徐州這地方就是缺金礦,所以金子的購買力極高。

如今兵荒馬亂的,各地的物價一天一個樣。

小沛這地方農耕發達,糧草相對便宜;但鐵礦和戰馬,那可是有市無價的戰略物資。

自從董卓私鑄小錢,把大漢的金融體系搞崩潰後,五銖錢擦屁股都嫌硬。

現在大家做買賣,全都退回到了以物易物的時代。

典韋聽著這些商賈為了爭奪訂單,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個不停,腦瓜子嗡嗡作響。

“停停停!都給俺閉嘴!”

典韋不耐煩地大吼一聲,鎮住了全場。

“俺不管你們怎麼分,反正你們回去商量好,列個章程單子交上來!我家將軍看了滿意,咱們再交易!”

“要是誰敢在裡面弄虛作假、缺斤短兩......哼!別怪俺老典手裡的雙戟不認人!”

“是是是!小人等這就回去籌辦!”

“將軍放心,咱們小沛的商賈最講誠信,絕對給您辦得妥妥噹噹!”

商賈們如獲大赦,感恩戴德地退了出去。

典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
孃的,還好老子是個武將,只會砍人。

這要是個管後勤的文官,天天跟這幫人精算計來算計去,非得折壽不可!

......

千斤黃金招商的訊息,如同長了翅膀一樣,短短三日便傳遍了整個小沛。

在這個郡守一年俸祿都沒多少的年代,一千斤黃金絕對是天文數字!

一時間,小沛城內十萬軍民,茶餘飯後都在議論這位出手闊綽的“白袍軍”統帥。

此時,衙署後院。

許越正蹲在院子裡的一個石墩上,拿著炭筆在竹簡上寫寫畫畫。

他身旁,站著一名身材勻稱、面容白凈的年輕將領。

此人劍眉星目,腰背挺直,透著一股不俗的英氣。
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腰間佩戴的那把長劍。

劍柄非環而是直柄,劍鞘上雕刻著繁複尊貴的雲紋,一看便知非凡品。

此人正是夏侯恩。

曹操專門派來給許越當副將的“持劍官”。

他腰間那把劍,便是大名鼎鼎的削鐵如泥的神兵——青釭劍!

曹操的本意很明確:青釭劍代表著主公親臨。

如果有哪個不開眼計程車族或者驕兵悍將敢在小沛鬧事,許越可以直接用青釭劍先斬後奏。

這是對許越的保護。

但同時,夏侯恩也是曹操放在許越身邊的一個“人肉監控攝像頭”。

萬一許越這小子腦子一熱,又跑去搶劫或者擅自出兵,夏侯恩必須立刻上報。

畢竟陶謙現在還死守在下邳,大有一副秋收後要跟曹操死磕到底的架勢。

這個節骨眼上,絕不能再出亂子。

“許將軍。”

夏侯恩終於忍不住了,板著臉問道:“末將有一事不明。您這千斤黃金和上等蜀錦,到底是哪裡來的?”

夏侯恩心裡憋屈啊!

他剛被派到小沛時,許越和典韋天天跟他哭窮。

說什麼長途跋涉軍費見底,連肉都吃不起,頓頓讓他跟著啃粗糧麵餅。

衙署後院養的那兩頭豬,說是要留著過年,誰敢動殺心典韋就跟誰急。

結果呢?!

你反手就砸出一千斤黃金去買軍需?!

你管這叫窮?!

這特麼要是叫窮,老子就是個叫花子!

“此事事關重大,將軍若是不說清楚這筆鉅款的來源,末將職責所在,必須立刻飛鴿傳書,稟報主公!”夏侯恩一副公事公辦的強硬姿態。

許越一聽,火氣蹭地就上來了。

他把炭筆往地上一摔,蹲在石墩上指著夏侯恩的鼻子就罵:“滾滾滾!要打小報告趕緊去!”

“他孃的!老子自己攢點老婆本怎麼了?難道老子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底褲都要跟主公彙報?!”

“這錢是我憑本事搶來的!為啥不能用?”

許越越罵越起勁:“你這叫什麼?你這叫劉備摔孩子——收買人心裝好人!你趕緊去報,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的手令,你這信鴿能不能飛出小沛城!能飛出去,老子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!”

劉備?

夏侯恩愣了一下,關平原相劉備什麼事?

但很快,他抓住了許越話裡的重點。

“等等......將軍的意思是,不準末將傳信?!”夏侯恩臉色大變。

臥槽!

我大意了啊!主公估計也沒想到這一層!

我特麼是個負責監視的,但我現在被困在賊窩裡了啊!

這滿城都是許越的親兵,連只蒼蠅飛出去都得經過同意,我拿什麼傳信?!

說我裝好人?你特麼才是真流氓啊!

許越見夏侯恩吃癟,立刻變臉,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。

他跳下石墩,上前一把摟住夏侯恩的肩膀。

“哎喲,我的大劍神,你消消氣行不行?”

許越長嘆一聲:“你以為我想私藏小金庫啊?我也是被逼無奈啊!”

“你想想,我剛接手這支隊伍的時候,連五十套鐵甲都湊不齊!弟兄們穿著破皮襖,胸口綁塊破鐵片就敢去跟幾十萬黃巾賊拚命!”

“我去找曹仁將軍要裝備,人家說:地主家也沒餘糧,想要裝備自己去賊營裡搶!這是主公給咱們這些外姓將領的考驗!”

“我能怎麼辦?我只能帶著五十個不要命的兄弟,夜襲於毒大營!我一刀砍了於毒的腦袋,順手從他床底下扒拉出這口鐵箱子。”

許越說得聲情並茂,眼眶都紅了:“這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血汗錢啊!我不拿來給大家更新裝備、改善伙食,難道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嗎?!”

“至於上交?呵!”許越冷笑,“這世道,沒有靠山,把錢交上去連個水花都看不見!頂多換幾句不痛不癢的誇獎。那些虛名有個屁用?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鐵甲穿?”

許越鬆開夏侯恩,擺了擺手,重新蹲回石墩上畫圖。

“你要是真想報,後院有幾隻野鴿子,你自己抓去放吧。”

許越根本不慌。

那些鴿子是他前幾天讓親兵在後山隨便抓的,放出去也是飛回徐州的深山老林,根本飛不到兗州。

夏侯恩聽完這番話,沉默了。

雖然許越滿嘴歪理,但確實是實情。

在軍中,沒有宗族背景的將領,想要出頭獲取資源,確實難如登天。

看來這位許將軍不僅勇武過人,對手下的兄弟也是重情重義。

只是因為出身不好,才被迫養成了這種“土匪”作風。

夏侯恩心中的芥蒂消了大半,他抱拳躬身,語氣誠懇:

“將軍,是末將錯怪您了。剛才末將語氣重了些,還望將軍海涵。”

“一句海涵就完事了?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!”許越瞬間恢復了痞氣。

夏侯恩一愣,苦笑道:“將軍想要末將如何賠罪?只要末將辦得到,絕不推辭!”
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!”

許越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
“一言為定!等老典把新兵招齊了,你負責去死士營當教官。把你的那套絕世劍法,毫無保留地教給他們!”

持劍官,那可是貼身保鏢的活兒,劍術絕對是一流的!

夏侯恩雖然馬戰可能拉胯,但步戰近身搏殺絕對是把好手。

至於歷史上這傢伙為什麼會被趙雲一槍秒了,許越估計是他裝逼過頭,非要騎著馬拿短兵器去跟人家玩長槍。

要是不騎馬,夏侯恩至少能在趙雲手底下走上兩三個回合吧?

夏侯恩:“......”

好傢夥!

合著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,擱這等著白嫖我的勞動力呢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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