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你天天睡懶覺,你咋知道這麼多?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015·2026/7/15

時至八月。 秋收在即。 典韋拿著許越給的千斤黃金和上等蜀錦,在小沛城內大肆採購。 換取了大量銅鐵石礦、糧草輜重,甚至還弄來了一批西涼大宛駒。 同時,許越在小沛周邊發榜招兵。 這次他不求數量,只求質量。開出的條件極其苛刻。 年齡必須在二十歲左右,身家清白,體格健壯,能拉開強弓,能負重百斤奔襲二十里。 雖然條件苛刻,但安家費給得足足的。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很快,一百名精挑細選的猛士就被招進了軍營。 許越將這一百人編為“龍騎營”,全部作為自己的貼身死士。 接下來的一個月,這百名死士開始了地獄般的特訓。 上午,跟著夏侯恩練步戰劍術、近身搏殺;下午,跟著典韋練重兵器拼殺、馬背衝鋒。 晚上還要練習騎射。 甚至每隔幾天,許越還會親自帶隊,進山進行負重越野和野外生存拉練。 短短一個多月。 這支“龍騎營”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。 人均配備青銅長劍、精鋼短戟,身披雙層重甲,胯下全是最頂尖的西涼大宛駒。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。 最恐怖的是,許越把現代特種兵的戰術素養全教給了他們。 這一百人不僅武力值爆表,還懂得如何看地圖、測算比例尺、利用地形打遊擊、利用騎射放風箏...... 甚至每個人都配備了雙馬,隨時可以進行長途奔襲。 這一百人,成了許越手裡最鋒利的尖刀! 而這一個多月裡,許越的日子過得相當舒坦。 徐州境內的局勢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。 陶謙縱兵追殺曹操之父的流言,在曹軍的推波助瀾下越演越烈。 而曹操在小沛和下邳推行仁政、開倉放糧的善舉,也贏得了徐州百姓的心。 此消彼長之下,徐州內部的不少士族和豪商,已經開始暗中向曹軍示好。 其中,就包括徐州第一鉅富——糜氏家族。 許越手中那千斤黃金換來的戰馬和鐵礦,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透過糜氏的商路秘密運進來的。 現在,許越面臨的唯一問題是:缺糧。 馬上就要秋收了。 之前為了收買民心,小沛和下邳的糧倉早就空了。 秋收之後必須囤積足夠的糧草,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持久戰。 所以,許越今天特意邀請了糜氏的代表來小沛面談。 小沛,衙署正堂。 糜芳乘坐著華麗的馬車抵達。 他身穿錦羅綢緞,滿身貴氣,被典韋引進了正堂。 “許將軍!” 糜芳一進門,便滿臉堆笑地拱手行禮:“在下糜芳,字子方。奉家兄之命,特來拜會將軍!” 許越斜著眼打量了一番。 這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個子,留著兩撇圓潤的八字鬍,眼睛眯成一條縫,笑起來活像一尊彌勒佛,透著一股精明的商人氣息。 “子方兄,快請坐!”許越熱情地招了招手,“本來應該設宴款待的,奈何我小沛最近糧草吃緊,只能備些水酒,咱們邊喝邊聊。” “將軍客氣了!能得將軍接見,已是在下的榮幸。” 糜芳連連擺手,姿態放得很低。 來之前,他大哥糜竺就囑咐過,這位許將軍絕非池中之物。 為了練兵,不惜散盡千金,只招募了一百精銳。 在這個諸侯爭霸全靠爆兵堆數量的年代,此人卻走精兵路線,眼光格局絕非尋常武將可比。 兩人落座。典韋則像座鐵塔一樣,默默坐在糜芳對面。 許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抹了抹嘴,開門見山。 “子方兄,我是個粗人,不懂你們文人那些彎彎繞。今天找你來,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。” 糜芳一聽,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直起身子:“將軍快人快語,在下洗耳恭聽!” 許越放下酒碗,身子微微前傾,盯著糜芳:“我想借你們糜氏的商路和名義,在徐州境內大肆收購秋糧。最後把糧食全都運到我小沛來。你覺得這買賣能做嗎?” “這......” 糜芳直接傻眼了。 借糜氏的名義去收糧,然後再把糧運給你?這算哪門子買賣? “將軍,那......這購糧的本錢,從何而來?”糜芳強擠出一絲笑容試探道。 “算衙署欠你們的。”許越面不改色心不跳,理直氣壯。 糜芳:“......” 大哥,你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?! 白嫖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?你臉都不紅一下的嗎?! 坐在對面的典韋猛地咳嗽了兩聲,趕緊端起酒碗擋住臉,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。 丟人啊!將軍這土匪脾氣是一點沒改啊! “將軍,這恐怕有些強人所難了......” 糜芳臉色變了,語氣也生硬起來:“我糜家雖然有些薄產,但家兄畢竟是徐州別駕。若是大肆屯糧資敵,陶徐州怪罪下來,我糜家可擔不起這謀逆的罪名!” 說罷,糜芳便要起身告辭。 “子方兄,別急嘛!”許越壓了壓手,笑得高深莫測,“聽我把話說完,你再做決定也不遲。” 糜芳猶豫了一下,看著許越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,最終還是按捺住性子坐了下來。 “將軍請講。” 許越收斂了笑容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你們糜氏,早就看出陶謙那老頭子快不行了吧?” 糜芳心頭猛地一震,瞳孔驟縮。 “陶謙一死,徐州必定大亂。你們糜家家大業大,如果不提前找個強硬的靠山,早晚是別人砧板上的肥肉。” 許越緊緊盯著糜芳的眼睛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們糜氏,已經在暗中物色新的主公了吧?” 靜! 大堂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 糜芳雖然表面上竭力維持著鎮定,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 這可是糜氏最核心的機密! 連陶謙都不知道,這位許將軍是怎麼看出來的?! 一旁的典韋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許越。 牛逼啊將軍! 你這一個月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連衙署的大門都沒出過,你咋知道人家糜家在想什麼? 難不成你長了千里眼順風耳?!

時至八月。

秋收在即。

典韋拿著許越給的千斤黃金和上等蜀錦,在小沛城內大肆採購。

換取了大量銅鐵石礦、糧草輜重,甚至還弄來了一批西涼大宛駒。

同時,許越在小沛周邊發榜招兵。

這次他不求數量,只求質量。開出的條件極其苛刻。

年齡必須在二十歲左右,身家清白,體格健壯,能拉開強弓,能負重百斤奔襲二十里。

雖然條件苛刻,但安家費給得足足的。
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很快,一百名精挑細選的猛士就被招進了軍營。

許越將這一百人編為“龍騎營”,全部作為自己的貼身死士。

接下來的一個月,這百名死士開始了地獄般的特訓。

上午,跟著夏侯恩練步戰劍術、近身搏殺;下午,跟著典韋練重兵器拼殺、馬背衝鋒。

晚上還要練習騎射。

甚至每隔幾天,許越還會親自帶隊,進山進行負重越野和野外生存拉練。

短短一個多月。

這支“龍騎營”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。

人均配備青銅長劍、精鋼短戟,身披雙層重甲,胯下全是最頂尖的西涼大宛駒。

這還不是最恐怖的。

最恐怖的是,許越把現代特種兵的戰術素養全教給了他們。

這一百人不僅武力值爆表,還懂得如何看地圖、測算比例尺、利用地形打遊擊、利用騎射放風箏......

甚至每個人都配備了雙馬,隨時可以進行長途奔襲。

這一百人,成了許越手裡最鋒利的尖刀!

而這一個多月裡,許越的日子過得相當舒坦。

徐州境內的局勢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。

陶謙縱兵追殺曹操之父的流言,在曹軍的推波助瀾下越演越烈。

而曹操在小沛和下邳推行仁政、開倉放糧的善舉,也贏得了徐州百姓的心。

此消彼長之下,徐州內部的不少士族和豪商,已經開始暗中向曹軍示好。

其中,就包括徐州第一鉅富——糜氏家族。

許越手中那千斤黃金換來的戰馬和鐵礦,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透過糜氏的商路秘密運進來的。

現在,許越面臨的唯一問題是:缺糧。

馬上就要秋收了。

之前為了收買民心,小沛和下邳的糧倉早就空了。

秋收之後必須囤積足夠的糧草,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持久戰。

所以,許越今天特意邀請了糜氏的代表來小沛面談。

小沛,衙署正堂。

糜芳乘坐著華麗的馬車抵達。

他身穿錦羅綢緞,滿身貴氣,被典韋引進了正堂。

“許將軍!”

糜芳一進門,便滿臉堆笑地拱手行禮:“在下糜芳,字子方。奉家兄之命,特來拜會將軍!”

許越斜著眼打量了一番。

這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個子,留著兩撇圓潤的八字鬍,眼睛眯成一條縫,笑起來活像一尊彌勒佛,透著一股精明的商人氣息。

“子方兄,快請坐!”許越熱情地招了招手,“本來應該設宴款待的,奈何我小沛最近糧草吃緊,只能備些水酒,咱們邊喝邊聊。”

“將軍客氣了!能得將軍接見,已是在下的榮幸。”

糜芳連連擺手,姿態放得很低。

來之前,他大哥糜竺就囑咐過,這位許將軍絕非池中之物。

為了練兵,不惜散盡千金,只招募了一百精銳。

在這個諸侯爭霸全靠爆兵堆數量的年代,此人卻走精兵路線,眼光格局絕非尋常武將可比。

兩人落座。典韋則像座鐵塔一樣,默默坐在糜芳對面。

許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抹了抹嘴,開門見山。

“子方兄,我是個粗人,不懂你們文人那些彎彎繞。今天找你來,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。”

糜芳一聽,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直起身子:“將軍快人快語,在下洗耳恭聽!”

許越放下酒碗,身子微微前傾,盯著糜芳:“我想借你們糜氏的商路和名義,在徐州境內大肆收購秋糧。最後把糧食全都運到我小沛來。你覺得這買賣能做嗎?”

“這......”

糜芳直接傻眼了。

借糜氏的名義去收糧,然後再把糧運給你?這算哪門子買賣?

“將軍,那......這購糧的本錢,從何而來?”糜芳強擠出一絲笑容試探道。

“算衙署欠你們的。”許越面不改色心不跳,理直氣壯。

糜芳:“......”

大哥,你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?!

白嫖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?你臉都不紅一下的嗎?!

坐在對面的典韋猛地咳嗽了兩聲,趕緊端起酒碗擋住臉,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。

丟人啊!將軍這土匪脾氣是一點沒改啊!

“將軍,這恐怕有些強人所難了......”

糜芳臉色變了,語氣也生硬起來:“我糜家雖然有些薄產,但家兄畢竟是徐州別駕。若是大肆屯糧資敵,陶徐州怪罪下來,我糜家可擔不起這謀逆的罪名!”

說罷,糜芳便要起身告辭。

“子方兄,別急嘛!”許越壓了壓手,笑得高深莫測,“聽我把話說完,你再做決定也不遲。”

糜芳猶豫了一下,看著許越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,最終還是按捺住性子坐了下來。

“將軍請講。”

許越收斂了笑容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你們糜氏,早就看出陶謙那老頭子快不行了吧?”

糜芳心頭猛地一震,瞳孔驟縮。

“陶謙一死,徐州必定大亂。你們糜家家大業大,如果不提前找個強硬的靠山,早晚是別人砧板上的肥肉。”

許越緊緊盯著糜芳的眼睛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們糜氏,已經在暗中物色新的主公了吧?”

靜!

大堂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
糜芳雖然表面上竭力維持著鎮定,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
這可是糜氏最核心的機密!

連陶謙都不知道,這位許將軍是怎麼看出來的?!

一旁的典韋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許越。

牛逼啊將軍!

你這一個月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連衙署的大門都沒出過,你咋知道人家糜家在想什麼?

難不成你長了千里眼順風耳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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