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絕了!空手套白狼還能這麼玩?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591·2026/7/15

“將軍慎言!” 糜芳一聽這話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。 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對著許越深鞠一躬。 “我糜家世代經商,最重信義! 豈會做這等朝秦暮楚、背主求榮的苟且之事? 還請將軍莫要憑空汙衊,否則我糜氏商隊,日後絕不敢再踏入小沛和下邳半步!”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糜芳哪敢再跟許越聊下去。 除非這小子真知道什麼內情,但糜芳根本不敢試探,生怕一不小心就掉進許越挖的坑裡。 “哎喲,子方兄,你先別急嘛。” 許越毫不在意地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下。 他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才輕飄飄地扔出一句: “你們徐州‘庶人派’的情況,孫乾早就跟我交過底了。 你跟我在這兒裝什麼忠臣烈女? 回去直接跟你大哥這麼說就是了。” “至於這糧食,只要你們糜家能幫我募集到,我許長風絕不會忘記這份恩情。 我雖然是個粗人,但也懂規矩。 我老家可是汝南大戶,當年家裡也是有幾百石存糧的,你們商賈那些彎彎繞繞,我門兒清。” “咱們白衣想入仕,那是難於上青天。 好在現在趕上了亂世! 亂世就是個大篩子,只要你能抱上一棵足夠粗的大樹,管你什麼出身? 不用等什麼朝廷徵闢,不用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拜訪名師,更不用低三下四去娶那些世家大族的醜女兒攀附門庭!” “只要你有功,就能得重用!你大哥能當上徐州別駕,不就是吃了亂世的紅利嗎?” 糜芳聽完這番話,緊繃的神經反而放鬆了下來。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。 許越這番話雖然粗鄙,但話糙理不糙,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們這些富商巨賈的痛點。 太平盛世,商人就是個肥羊,社會地位極低。 想要當官,必須得經過士族這道門檻。 士族壟斷了四百年的朝政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 單單是書籍一項,就全被士族壟斷了。 寒門子弟想看書?得去求人家借! 借來看完還得趕緊還,私自抄錄一旦被發現,名聲直接臭大街,這輩子都別想出頭了。 但現在不同了。 亂世一來,那些繁文縟節全成了擺設。 拳頭大、有錢有糧才是硬道理! 士族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,哪還有閑工夫管你出身? 只要能立功,商賈一樣能當官,一樣能封侯拜將! 糜氏確實早有另謀出路的打算。 陶謙一把年紀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 但他們一直沒下定決心投奔曹操,畢竟曹營里人才濟濟,他們去了未必能受到重用。 許越見他不走了,心裡暗喜,知道魚兒咬鉤了。 他接著忽悠:“既然如此,你們糜家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,該怎麼辦呢?” “留在陶謙這兒,還有前途嗎?死路一條!” 許越冷笑一聲。 “陶謙治理徐州,玩的是平衡術。 他靠自己帶來的丹陽兵做底子,拉攏你們這些有錢的‘庶人派’,去打壓徐州本地計程車族名士。 正因為這樣,你大哥糜竺,還有你、孫乾,才能在徐州混個一官半職。” “但這套玩法長久不了!我敢打包票,曹公一旦拿下徐州,不僅會沿用這套平衡術,而且還會更加重用你們庶人派!” “你們立的功勞越大,以後的地位就越高!等徐州平定了,讓有真本事的人上位,這就是咱們兗州的規矩!” “主公這叫‘唯才是舉’!” 許越不經意地瞥了糜芳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傲然道:“子方兄,我且問問你,什麼叫‘有才’?” 糜芳被問得一愣一愣的。 他怎麼也沒想到,許越一個武將,竟然對徐州的政治格局看得如此透徹。 連陶謙的馭人之術都分析得頭頭是道! 看來,孫乾那老狐狸確實跟許越交了底! 否則一個汝南莽夫,怎麼可能知道徐州這麼多內幕? “那......依將軍之見,怎麼才算是有才呢?” 糜芳小心翼翼地反問。 他在肚子裡準備了一堆辭藻華麗的答案,但覺得都不合適。 許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死死盯著糜芳:“在這小沛城三分地,我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!” “在整個兗州,主公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!這就叫‘唯才是舉’!” 坐在一旁的典韋眼珠子猛地一瞪。 孃的! 這話要是傳到曹老闆耳朵裡,非得氣吐血不可! 俺老典今天算是長見識了,原來“唯才是舉”還能這麼解釋?! 但糜芳卻不這麼想。 他細細品味著許越這句話,越品越覺得深不可測。 曹公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! 這意味著,只要你能為曹公所用,能帶來利益,你就是人才! 而兗州那些根深蒂固計程車族,還有荀彧背後的潁川集團,權力遲早會被稀釋! 任何一個明主,都絕不會容忍手下某一個派系一家獨大! 許越這句話,看似粗鄙,實則直指政治權謀的核心! 一時間,糜芳對許越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 這位將軍,絕對不是隻會爭勇鬥狠的一般武將! 他是個把權謀看得比誰都透徹的狠角色! 難怪連孫乾那種人精,都願意把徐州的底牌交給他。 而且,許越可是曹氏的救命恩人,在曹營的地位極其特殊。 他那句“我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”,分明是在暗示: 只要你們糜家肯出血抱緊我的大腿,以後在曹營,我罩著你們! 想通了這一層,糜芳當即站起身,一改之前的謹慎,對著許越深深一揖。 “將軍肺腑之言,令在下茅塞頓開!請將軍放心,在下這就趕回下邳,定會說服家兄!” “好!” 許越安坐在椅子上,端起酒碗:“去吧,等你的好訊息。” 糜芳轉身快步離去,背影都透著一股急切。 等糜芳走遠了,典韋才撓著大光頭,滿臉疑惑地湊過來:“將軍,你啥時候見過孫乾了?” 許越翻了個白眼,一邊喝酒一邊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見個屁!我天天在後院睡覺,哪有空見他?” “明天派人去下邳,把孫乾請來。他家眷都在曹軍的控制下,他不敢不來。” “哦......”典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 ...... 次日。 孫乾果然如約來到了小沛衙署。 不過,他腰桿挺得筆直,神情肅穆。他雖然家眷在下邳,但自己依然是陶謙任命的徐州別駕。 他這次來,代表的是徐州牧的臉面,自然要保持名士的氣節。 孫乾身材高挑,鬍鬚修剪得一絲不苟,身穿一襲得體的褐袍。 見到許越,他只是微微頷首:“許將軍相邀,不知所為何事?” 許越也不起身,懶洋洋地揮了揮手,讓親兵上茶。 他吹了吹茶沫,慢悠悠地說道:“孫別駕,別來無恙啊。你們徐州‘庶人派’那點底細,昨天糜芳已經全盤托出了。” “哎呀,糜家已經答應全力為我曹軍籌措糧草了。現在,就看你們孫家的誠意了。” “嗯?!” 孫乾眉頭猛地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 坐在一旁的典韋也是眉頭一挑,腦子裡瞬間亮起了一盞明燈。 臥槽?! 還能這麼玩?! 空手套白狼啊! 先詐糜芳說孫乾招了,現在又詐孫乾說糜家投降了! 將軍這套組合拳,簡直絕了! “孫別駕別急,先坐下。這茶可是好東西,咱們邊喝邊聊......” 許越笑得像只偷到雞的老狐狸,伸手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 孫乾此時完全沒弄清狀況,他腦子裡全都是“糜家竟然背著我偷偷投降了曹操”的震驚! 他稀里糊塗地在客座上坐下,死死盯著許越。 他倒要聽聽,這位傳聞中如土匪一般的曹軍校尉,到底還知道多少內幕!

“將軍慎言!”

糜芳一聽這話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。

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對著許越深鞠一躬。

“我糜家世代經商,最重信義!

豈會做這等朝秦暮楚、背主求榮的苟且之事?

還請將軍莫要憑空汙衊,否則我糜氏商隊,日後絕不敢再踏入小沛和下邳半步!”
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糜芳哪敢再跟許越聊下去。

除非這小子真知道什麼內情,但糜芳根本不敢試探,生怕一不小心就掉進許越挖的坑裡。

“哎喲,子方兄,你先別急嘛。”

許越毫不在意地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下。

他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才輕飄飄地扔出一句:

“你們徐州‘庶人派’的情況,孫乾早就跟我交過底了。

你跟我在這兒裝什麼忠臣烈女?

回去直接跟你大哥這麼說就是了。”

“至於這糧食,只要你們糜家能幫我募集到,我許長風絕不會忘記這份恩情。

我雖然是個粗人,但也懂規矩。

我老家可是汝南大戶,當年家裡也是有幾百石存糧的,你們商賈那些彎彎繞繞,我門兒清。”

“咱們白衣想入仕,那是難於上青天。

好在現在趕上了亂世!

亂世就是個大篩子,只要你能抱上一棵足夠粗的大樹,管你什麼出身?

不用等什麼朝廷徵闢,不用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拜訪名師,更不用低三下四去娶那些世家大族的醜女兒攀附門庭!”

“只要你有功,就能得重用!你大哥能當上徐州別駕,不就是吃了亂世的紅利嗎?”

糜芳聽完這番話,緊繃的神經反而放鬆了下來。

他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
許越這番話雖然粗鄙,但話糙理不糙,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們這些富商巨賈的痛點。

太平盛世,商人就是個肥羊,社會地位極低。

想要當官,必須得經過士族這道門檻。

士族壟斷了四百年的朝政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
單單是書籍一項,就全被士族壟斷了。

寒門子弟想看書?得去求人家借!

借來看完還得趕緊還,私自抄錄一旦被發現,名聲直接臭大街,這輩子都別想出頭了。

但現在不同了。

亂世一來,那些繁文縟節全成了擺設。

拳頭大、有錢有糧才是硬道理!

士族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,哪還有閑工夫管你出身?

只要能立功,商賈一樣能當官,一樣能封侯拜將!

糜氏確實早有另謀出路的打算。

陶謙一把年紀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
但他們一直沒下定決心投奔曹操,畢竟曹營里人才濟濟,他們去了未必能受到重用。

許越見他不走了,心裡暗喜,知道魚兒咬鉤了。

他接著忽悠:“既然如此,你們糜家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,該怎麼辦呢?”

“留在陶謙這兒,還有前途嗎?死路一條!”

許越冷笑一聲。

“陶謙治理徐州,玩的是平衡術。

他靠自己帶來的丹陽兵做底子,拉攏你們這些有錢的‘庶人派’,去打壓徐州本地計程車族名士。

正因為這樣,你大哥糜竺,還有你、孫乾,才能在徐州混個一官半職。”

“但這套玩法長久不了!我敢打包票,曹公一旦拿下徐州,不僅會沿用這套平衡術,而且還會更加重用你們庶人派!”

“你們立的功勞越大,以後的地位就越高!等徐州平定了,讓有真本事的人上位,這就是咱們兗州的規矩!”

“主公這叫‘唯才是舉’!”

許越不經意地瞥了糜芳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傲然道:“子方兄,我且問問你,什麼叫‘有才’?”

糜芳被問得一愣一愣的。

他怎麼也沒想到,許越一個武將,竟然對徐州的政治格局看得如此透徹。

連陶謙的馭人之術都分析得頭頭是道!

看來,孫乾那老狐狸確實跟許越交了底!

否則一個汝南莽夫,怎麼可能知道徐州這麼多內幕?

“那......依將軍之見,怎麼才算是有才呢?”

糜芳小心翼翼地反問。

他在肚子裡準備了一堆辭藻華麗的答案,但覺得都不合適。

許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死死盯著糜芳:“在這小沛城三分地,我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!”

“在整個兗州,主公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!這就叫‘唯才是舉’!”

坐在一旁的典韋眼珠子猛地一瞪。

孃的!

這話要是傳到曹老闆耳朵裡,非得氣吐血不可!

俺老典今天算是長見識了,原來“唯才是舉”還能這麼解釋?!

但糜芳卻不這麼想。

他細細品味著許越這句話,越品越覺得深不可測。

曹公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!

這意味著,只要你能為曹公所用,能帶來利益,你就是人才!

而兗州那些根深蒂固計程車族,還有荀彧背後的潁川集團,權力遲早會被稀釋!

任何一個明主,都絕不會容忍手下某一個派系一家獨大!

許越這句話,看似粗鄙,實則直指政治權謀的核心!

一時間,糜芳對許越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這位將軍,絕對不是隻會爭勇鬥狠的一般武將!

他是個把權謀看得比誰都透徹的狠角色!

難怪連孫乾那種人精,都願意把徐州的底牌交給他。

而且,許越可是曹氏的救命恩人,在曹營的地位極其特殊。

他那句“我說你有才,你就有才”,分明是在暗示:

只要你們糜家肯出血抱緊我的大腿,以後在曹營,我罩著你們!

想通了這一層,糜芳當即站起身,一改之前的謹慎,對著許越深深一揖。

“將軍肺腑之言,令在下茅塞頓開!請將軍放心,在下這就趕回下邳,定會說服家兄!”

“好!”

許越安坐在椅子上,端起酒碗:“去吧,等你的好訊息。”

糜芳轉身快步離去,背影都透著一股急切。

等糜芳走遠了,典韋才撓著大光頭,滿臉疑惑地湊過來:“將軍,你啥時候見過孫乾了?”

許越翻了個白眼,一邊喝酒一邊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見個屁!我天天在後院睡覺,哪有空見他?”

“明天派人去下邳,把孫乾請來。他家眷都在曹軍的控制下,他不敢不來。”

“哦......”典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
......

次日。

孫乾果然如約來到了小沛衙署。

不過,他腰桿挺得筆直,神情肅穆。他雖然家眷在下邳,但自己依然是陶謙任命的徐州別駕。

他這次來,代表的是徐州牧的臉面,自然要保持名士的氣節。

孫乾身材高挑,鬍鬚修剪得一絲不苟,身穿一襲得體的褐袍。

見到許越,他只是微微頷首:“許將軍相邀,不知所為何事?”

許越也不起身,懶洋洋地揮了揮手,讓親兵上茶。

他吹了吹茶沫,慢悠悠地說道:“孫別駕,別來無恙啊。你們徐州‘庶人派’那點底細,昨天糜芳已經全盤托出了。”

“哎呀,糜家已經答應全力為我曹軍籌措糧草了。現在,就看你們孫家的誠意了。”

“嗯?!”

孫乾眉頭猛地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
坐在一旁的典韋也是眉頭一挑,腦子裡瞬間亮起了一盞明燈。

臥槽?!

還能這麼玩?!

空手套白狼啊!

先詐糜芳說孫乾招了,現在又詐孫乾說糜家投降了!

將軍這套組合拳,簡直絕了!

“孫別駕別急,先坐下。這茶可是好東西,咱們邊喝邊聊......”

許越笑得像只偷到雞的老狐狸,伸手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
孫乾此時完全沒弄清狀況,他腦子裡全都是“糜家竟然背著我偷偷投降了曹操”的震驚!

他稀里糊塗地在客座上坐下,死死盯著許越。

他倒要聽聽,這位傳聞中如土匪一般的曹軍校尉,到底還知道多少內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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