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小妹這是……陷進去了?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466·2026/7/15

小沛。 衙署外。 糜氏和孫氏的馬車並排停在街道上。 孫乾因為要急著回郯縣復命,已經留下管事在小沛廣發通告,大肆收購秋糧,硬是搶了糜氏一步先機。 而糜芳則帶著自家小妹糜貞,直接進了衙署求見許越。 “許將軍,舍妹聽聞將軍的英雄事蹟後,心中十分仰慕。今日特意隨在下前來,只求一睹將軍風采。” 糜芳站在堂下,滿臉堆笑地拱手介紹。 坐在主位上的許越聞言,愣了一下。 你妹? 那豈不是......歷史上那位大名鼎鼎的糜夫人?! 就是長坂坡之戰為了不拖累趙雲,自己抱著阿斗跳井的那位徐州頂級美人?! 許越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。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,毫不避諱地上前幾步,上下打量起這位傳說中的剛烈奇女子。 只見糜貞並未像尋常婦人那般將頭髮高高盤起,而是用一根簡單的髮帶將青絲束在腦後,如瀑布般披散下來。 她身穿一襲深紅色的錦袍,腰間系著一條白玉腰帶,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。 再看面容,膚白勝雪,五官精緻。尤其是一雙劍眉,讓她在溫婉中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英氣。 氣質雍容大氣,眼神清冷銳利。 好一個奇女子! 這要是放在現代,妥妥的一個高冷美女總裁、職場女強人啊! 可惜生錯了時代。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漢末,女子除了嫁人相夫教子,幾乎沒有任何出路。 除非像蔡邕的女兒蔡琰那樣,頂著個大儒父親的光環,自己又有驚世才華,才能得到士人們的幾分尊重。 ...... “阿嚏!” 此時,一輛正從長安駛向兗州的破舊馬車內,一名清冷的紅衣女子揉了揉鼻尖。 她雙眸無神地望向窗外,微微蹙眉。 奇怪......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議論我? ...... 小沛衙署內。 “呃......這位......糜姑娘。你特意跑來看我,是有什麼指教嗎?” 面對這位高冷御姐,許越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侷促。 他背著手,微微清了清嗓子,語氣都變得斯文起來。 平時跟典韋那幫糙漢子混在一起,大家一口一個“老子”、“他孃的”,怎麼粗鄙怎麼來,完全沒負擔。 但現在突然冒出來個如花似玉、氣質出眾的大美女,還是特意來看自己的迷妹,許越這老臉多少有點掛不住了。 “小女子不敢當指教二字。” 糜貞微微欠身,聲音清脆如黃鶯出谷,卻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冷靜: “只是心中好奇。將軍孤身率五十騎斬於毒,千里奔襲救曹公,甚至未卜先知,提前預判了闕宣的謀逆。可謂威震徐州。” “不僅如此,將軍還能散盡千金招募死士;又能不費一兵一卒,以‘唯才是舉’的空頭支票,便讓孫乾和家兄心甘情願地為您籌集糧草。” 糜貞抬起眼眸,直視著許越:“小女子實在好奇,究竟是怎樣的一位英雄,能兼具如此驚世的武勇與深不可測的心機手段?” “啊哈哈哈......” 許越老臉一紅,忍不住撓了撓後腦勺。 躲在後面的典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! 臥槽?!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! 將軍居然會臉紅?! 還會不好意思地撓頭?! 那平時張嘴就罵娘、滿肚子壞水坑人不見血的土匪去哪了?! 典韋死活也想不明白,自家將軍這副皮囊下,怎麼還能藏著這麼“純情憨厚”的一面? 許越乾笑了兩聲,迅速調整好表情,恢復了以往那種弔兒郎當、運籌帷幄的高深模樣。 他擺了擺手,故作謙虛地嘆了口氣: “唉,姑娘過譽了。其實我也沒什麼通天的手段。” “主要是......對手太弱了啊!” 許越說著說著,尾巴又翹了起來,表情別提多嘚瑟了:“其實我挺遺憾的,參軍太晚了!” “我要是早生幾年,虎牢關前溫酒斬華雄的就沒關二爺什麼事了! 三英戰呂布? 我一個人就能把那三姓家奴挑下馬!至於汴水之戰,要是有我在,徐榮算個屁,主公絕不會吃敗仗!” “可惜啊,生不逢時,最後就碰上個叫於毒的黃巾賊。於毒是誰啊?我聽都沒聽過!殺他那不是跟鬧著玩一樣嗎?” 典韋在後面聽得嘴角狂抽,嘴型無聲地動了動。 雖然沒出聲,但從口型完全能辨認出四個字:真特麼能裝逼...... “裝逼”這個詞,當然是典韋從許越那裡學來的。 糜貞聽完這番驚世駭俗的“吹牛”,非但沒有反感,反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 她原本想一直保持高冷的人設,這下徹底綳不住了。 “將軍可真是個......妙人。小女子還從未見過如此別具一格的‘自謙’之詞。” 自誇的武將她見過不少,無非就是吹噓自己力拔山兮、用兵如神。 但像許越這樣,含沙射影地把自己比作斬華雄、戰呂布的絕世猛將,甚至還暗示曹操當年打敗仗是因為沒帶上他! 這份狂傲中帶著幾分痞氣的自信,確實有趣得很。 “啊......哈哈。”許越打了個哈哈,覺得這天聊得有點尷尬。 他回頭瞪了一眼還在發獃的典韋,使了個眼色,然後對糜家兄妹說道: “二位,真不好意思啊。我跟老典還有點重要的公務要辦,這衙署就不招待你們了。” “要是二位不嫌棄,可以去偏廳喝口茶等我。 沒辦法,我答應了龍騎營那一百號弟兄,今年冬天必須讓他們頓頓吃上豬肉。 我得趕緊去後院劁豬了。” “瞧豬?” 糜貞愣了一下,清冷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 豬有什麼好看的? 還要特意去瞧? “既然如此,小女子本就要在小沛盤桓幾日。不如......隨將軍一同去瞧瞧?”糜貞大大方方地提議。 “你劁?!” 許越嚇了一跳,眼睛瞪得像銅鈴,滿臉驚恐地看著糜貞。 “怎麼?將軍覺得小女子一介女流,不方便?”糜貞微微蹙眉。 “我有什麼不方便的?反正又不是劁我!” 許越嘴角瘋狂抽搐,乾笑兩聲,“那行吧,既然姑娘對這門‘手藝’感興趣,那就一起去觀摩觀摩吧。” “好。”糜貞抿嘴輕笑。 她出身商賈世家,本就沒有那些繁文縟節的束縛,從小跟著父兄走南闖北,性格落落大方,毫不扭捏。 許越這種直來直去、毫不做作的性格,反而很對她的胃口。 兩人並肩向後院走去。 而一直被晾在旁邊的糜芳,此刻整個人都麻了。 他獃獃地看著自家小妹的背影,腦瓜子嗡嗡作響。 見鬼了?! 小妹今天這是吃錯藥了嗎?! 剛才笑得花枝亂顫,現在竟然還主動要求跟著去看豬?! 要知道,小妹在家裡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! 連自己這個當二哥的,平時跟她說話都得小心翼翼! 怎麼今天一見到這位許將軍,不僅變得活潑俏皮,而且分明是發自內心的愉悅? 回想起昨晚小妹信誓旦旦地說“糜家定能比孫家更受許將軍器重”的豪言壯語...... 糜芳倒吸一口涼氣。 我的親娘嘞! 難道小妹昨晚說的“妙計”,就是親自上陣施展美人計?! 看這架勢,這哪裡是去施展美人計,這分明是她自己已經徹底陷進去了啊!

小沛。

衙署外。

糜氏和孫氏的馬車並排停在街道上。

孫乾因為要急著回郯縣復命,已經留下管事在小沛廣發通告,大肆收購秋糧,硬是搶了糜氏一步先機。

而糜芳則帶著自家小妹糜貞,直接進了衙署求見許越。

“許將軍,舍妹聽聞將軍的英雄事蹟後,心中十分仰慕。今日特意隨在下前來,只求一睹將軍風采。”

糜芳站在堂下,滿臉堆笑地拱手介紹。

坐在主位上的許越聞言,愣了一下。

你妹?

那豈不是......歷史上那位大名鼎鼎的糜夫人?!

就是長坂坡之戰為了不拖累趙雲,自己抱著阿斗跳井的那位徐州頂級美人?!

許越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。

他噌地一下站起身,毫不避諱地上前幾步,上下打量起這位傳說中的剛烈奇女子。

只見糜貞並未像尋常婦人那般將頭髮高高盤起,而是用一根簡單的髮帶將青絲束在腦後,如瀑布般披散下來。

她身穿一襲深紅色的錦袍,腰間系著一條白玉腰帶,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
再看面容,膚白勝雪,五官精緻。尤其是一雙劍眉,讓她在溫婉中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英氣。

氣質雍容大氣,眼神清冷銳利。

好一個奇女子!

這要是放在現代,妥妥的一個高冷美女總裁、職場女強人啊!

可惜生錯了時代。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漢末,女子除了嫁人相夫教子,幾乎沒有任何出路。

除非像蔡邕的女兒蔡琰那樣,頂著個大儒父親的光環,自己又有驚世才華,才能得到士人們的幾分尊重。

......

“阿嚏!”

此時,一輛正從長安駛向兗州的破舊馬車內,一名清冷的紅衣女子揉了揉鼻尖。

她雙眸無神地望向窗外,微微蹙眉。

奇怪......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議論我?

......

小沛衙署內。

“呃......這位......糜姑娘。你特意跑來看我,是有什麼指教嗎?”

面對這位高冷御姐,許越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侷促。

他背著手,微微清了清嗓子,語氣都變得斯文起來。

平時跟典韋那幫糙漢子混在一起,大家一口一個“老子”、“他孃的”,怎麼粗鄙怎麼來,完全沒負擔。

但現在突然冒出來個如花似玉、氣質出眾的大美女,還是特意來看自己的迷妹,許越這老臉多少有點掛不住了。

“小女子不敢當指教二字。”

糜貞微微欠身,聲音清脆如黃鶯出谷,卻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冷靜:

“只是心中好奇。將軍孤身率五十騎斬於毒,千里奔襲救曹公,甚至未卜先知,提前預判了闕宣的謀逆。可謂威震徐州。”

“不僅如此,將軍還能散盡千金招募死士;又能不費一兵一卒,以‘唯才是舉’的空頭支票,便讓孫乾和家兄心甘情願地為您籌集糧草。”

糜貞抬起眼眸,直視著許越:“小女子實在好奇,究竟是怎樣的一位英雄,能兼具如此驚世的武勇與深不可測的心機手段?”

“啊哈哈哈......”

許越老臉一紅,忍不住撓了撓後腦勺。

躲在後面的典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!

臥槽?!
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!

將軍居然會臉紅?!

還會不好意思地撓頭?!

那平時張嘴就罵娘、滿肚子壞水坑人不見血的土匪去哪了?!

典韋死活也想不明白,自家將軍這副皮囊下,怎麼還能藏著這麼“純情憨厚”的一面?

許越乾笑了兩聲,迅速調整好表情,恢復了以往那種弔兒郎當、運籌帷幄的高深模樣。

他擺了擺手,故作謙虛地嘆了口氣:

“唉,姑娘過譽了。其實我也沒什麼通天的手段。”

“主要是......對手太弱了啊!”

許越說著說著,尾巴又翹了起來,表情別提多嘚瑟了:“其實我挺遺憾的,參軍太晚了!”

“我要是早生幾年,虎牢關前溫酒斬華雄的就沒關二爺什麼事了!

三英戰呂布?

我一個人就能把那三姓家奴挑下馬!至於汴水之戰,要是有我在,徐榮算個屁,主公絕不會吃敗仗!”

“可惜啊,生不逢時,最後就碰上個叫於毒的黃巾賊。於毒是誰啊?我聽都沒聽過!殺他那不是跟鬧著玩一樣嗎?”

典韋在後面聽得嘴角狂抽,嘴型無聲地動了動。

雖然沒出聲,但從口型完全能辨認出四個字:真特麼能裝逼......

“裝逼”這個詞,當然是典韋從許越那裡學來的。

糜貞聽完這番驚世駭俗的“吹牛”,非但沒有反感,反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
她原本想一直保持高冷的人設,這下徹底綳不住了。

“將軍可真是個......妙人。小女子還從未見過如此別具一格的‘自謙’之詞。”

自誇的武將她見過不少,無非就是吹噓自己力拔山兮、用兵如神。

但像許越這樣,含沙射影地把自己比作斬華雄、戰呂布的絕世猛將,甚至還暗示曹操當年打敗仗是因為沒帶上他!

這份狂傲中帶著幾分痞氣的自信,確實有趣得很。

“啊......哈哈。”許越打了個哈哈,覺得這天聊得有點尷尬。

他回頭瞪了一眼還在發獃的典韋,使了個眼色,然後對糜家兄妹說道:

“二位,真不好意思啊。我跟老典還有點重要的公務要辦,這衙署就不招待你們了。”

“要是二位不嫌棄,可以去偏廳喝口茶等我。

沒辦法,我答應了龍騎營那一百號弟兄,今年冬天必須讓他們頓頓吃上豬肉。

我得趕緊去後院劁豬了。”

“瞧豬?”

糜貞愣了一下,清冷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
豬有什麼好看的?

還要特意去瞧?

“既然如此,小女子本就要在小沛盤桓幾日。不如......隨將軍一同去瞧瞧?”糜貞大大方方地提議。

“你劁?!”

許越嚇了一跳,眼睛瞪得像銅鈴,滿臉驚恐地看著糜貞。

“怎麼?將軍覺得小女子一介女流,不方便?”糜貞微微蹙眉。

“我有什麼不方便的?反正又不是劁我!”

許越嘴角瘋狂抽搐,乾笑兩聲,“那行吧,既然姑娘對這門‘手藝’感興趣,那就一起去觀摩觀摩吧。”

“好。”糜貞抿嘴輕笑。

她出身商賈世家,本就沒有那些繁文縟節的束縛,從小跟著父兄走南闖北,性格落落大方,毫不扭捏。

許越這種直來直去、毫不做作的性格,反而很對她的胃口。

兩人並肩向後院走去。

而一直被晾在旁邊的糜芳,此刻整個人都麻了。

他獃獃地看著自家小妹的背影,腦瓜子嗡嗡作響。

見鬼了?!

小妹今天這是吃錯藥了嗎?!

剛才笑得花枝亂顫,現在竟然還主動要求跟著去看豬?!

要知道,小妹在家裡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!

連自己這個當二哥的,平時跟她說話都得小心翼翼!

怎麼今天一見到這位許將軍,不僅變得活潑俏皮,而且分明是發自內心的愉悅?

回想起昨晚小妹信誓旦旦地說“糜家定能比孫家更受許將軍器重”的豪言壯語......

糜芳倒吸一口涼氣。

我的親娘嘞!

難道小妹昨晚說的“妙計”,就是親自上陣施展美人計?!

看這架勢,這哪裡是去施展美人計,這分明是她自己已經徹底陷進去了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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