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我們將軍屬狗臉的,您多擔待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315·2026/7/15

“什麼?!” 小沛郊外,一座剛剛修繕好的農莊前,糜貞和許越正大眼瞪小眼。 “是啊,劁豬嘛,還能幹啥。”許越一臉無所謂。 “瞧豬為什麼要動刀子?!”糜貞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 “不是!劁豬啊!就是......就是要割掉豬豬的那個......”許越比劃了一下,有點尷尬。 “哪個?”糜貞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。 “就是......就是傳宗接代的那個玩意兒!” 許越隱晦地使了幾個眼色。糜貞還是一頭霧水。 但順著許越的目光看去,只見遠處一個屠夫打扮的壯漢,正指揮幾個人把一頭小公豬死死按在長條凳上。 屠夫手起刀落,熟練地割掉了那頭豬的某個重要器官。 小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。 糜貞瞬間明白過來。 這個“劁”,根本不是“瞧”的意思! “你......你......你無恥!!!” 糜貞瞬間漲紅了臉,羞憤交加,雙眸瘋狂閃躲,轉身逃也似的鑽進了馬車。 她緊緊捏著馬車的門簾,只露出一隻警惕的眼睛死死盯著許越。 許越直接愣住了。 他雙手抱胸,眼睛一瞪:“你咋罵人呢?” “你......許將軍!你怎能大庭廣眾之下,如此殘忍地折磨牲畜!”馬車裡傳來糜貞羞憤的聲音。 “這咋叫折磨呢?!”許越火氣也上來了,沒好氣地嚷嚷:“我就說跟你們這些頭髮長見識短的娘們沒法交流!去去去,趕緊回城去!” “老子對養豬這門學問可是研究得相當透徹!不都是這麼乾的嗎?!要是不劁了,這豬發情的時候不吃不喝,掉膘不說,肉還發酸發臭!” 許越撇了撇嘴,越說越來勁: “還有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糜家打的什麼算盤! 不就是想借我這根線搭上曹公嗎! 老子帶你來,是看在你還算機靈的份上,沒想到你連這點常識都不懂!” “看不了就別看!鑽馬車算什麼本事?!趕緊走!別擱這兒礙老子的眼!” 許越這一通夾槍帶棒的怒吼,直接把糜貞罵懵了。 她大腦一片空白。 從小到大,因為聰明伶俐,她在家中一直被視為掌上明珠。 父兄疼愛,下人敬畏。 長大後展現出驚人的商業頭腦,更是被家族奉若神明,誰敢對她說半句重話? 即便是在這人命如草芥的亂世,她也憑藉著過人的才智,在商海中遊刃有餘。 她一向心高氣傲。 但是剛才,竟然被許越吼得像個受氣的小丫鬟! 而且,你那句“對豬研究透徹”和“瞭解我”連在一起,是什麼意思?! 合著你把我當成豬了?! “許將軍,你......你竟敢吼我?”糜貞氣得渾身發抖,聲音都在打顫。 “吼你怎麼了?!老子吼不得嗎?!” 許越在外面脾氣比她還大,嗓門震天響: “老子跟你講道理你聽不懂,非逼我發火!還罵我無恥?我看你才是劉備借荊州——有借無還!不可理喻!” “老典!送客!趕緊讓這娘們回她的下邳去!” 嗯?! 劉備? 馬車裡的糜貞再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,心中更是疑惑。 這人又是誰?跟現在的局勢有關係嗎? 但看著許越暴跳如雷的架勢,糜貞知道這莽夫是真生氣了,絕不能再硬頂。 深吸一口氣,糜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 既然糜家有求於人,現在低頭才是明智之舉。 等回去拿出點實質性的誠意,這土匪總該消氣了吧? “許將軍息怒。小女子這就回衙署等您。” “等什麼等!”許越轉過身,背對著馬車大手一揮,“回你的下邳去!少來煩我!我有孫乾的糧食就夠了!” 一聲斷喝,在空曠的農莊前回蕩。 ...... 入夜。 小沛衙署,正堂。 “嘿嘿嘿......糜姑娘是吧,哎呀,糜姑娘真是太見外了!下午在城外,風大沙子多,人多眼雜的,我那也是為了避嫌嘛!現在都是自己人,我給你賠個不是,哈哈,見諒見諒!” 許越滿臉堆笑,搓著手,姿態放得極低。 這變臉的速度,堪比川劇大師。 坐在客座上的糜貞,整個人都凌亂了。 她下午被趕回衙署後,鬱悶了一整天。誰知許越一回來,態度竟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! 旁邊站著的糜芳也傻眼了。 原來,下午一回衙署,糜貞就果斷做出了決定,讓糜芳拿出了糜家最核心的資產——一千名青壯家奴的名錄冊! 在漢末,人口就是最大的財富。這上千名簽了死契的壯丁,幾乎佔據了糜家一半的硬實力! 糜貞直接將這份名冊當成“賠禮”,獻給了許越。 這手筆,比孫乾單純贊助糧食不知要大方多少倍! 這等於是把糜家一半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許越身上! 看著那一長串名字,許越能不高興嗎? 下午那點不快,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 被罵兩句無恥怎麼了? 只要給兵給錢,叫我大爺都行! 典韋在一旁看著許越那副嘴臉,實在沒眼看,笑呵呵地對糜貞抱了抱拳。 “糜姑娘別往心裡去,我們將軍屬狗臉的,說翻臉就翻臉,說笑就笑,您多擔待。” 許越老臉一黑,抬腿就給了典韋屁股一腳:“滾蛋!少在這兒放屁!” 轉過頭,許越又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,語氣輕柔地給糜貞科普:“糜姑娘有所不知,這劁豬啊,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!” “豬這玩意兒,只要沒了那啥的世俗慾望,就能心無旁騖地吃了睡、睡了吃。不僅長得快,肉質還肥美。在這亂世,能多讓將士和百姓吃上一口油水,那可是大功德啊!” 典韋在旁邊翻了個白眼,小聲嘀咕:“還大功德......豬聽了都得罵娘。” 許越假裝沒聽見,繼續說道:“所以啊,姑娘也是個明事理的人......” “將軍的良苦用心,小女子明白了。”糜貞神色恢復了清冷,淡淡地打斷了他。 “明白就好!那這一千名壯丁......” “全憑將軍調遣。只盼日後將軍飛黃騰達,莫要忘了今日之約。”糜貞嘴角微微上揚。 “好說好說!”許越拍著胸脯保證,“兩千石的郡守穩穩的!至於再往上爬,咱們兄弟......哦不,咱們一起努力!” “多謝將軍!” 糜芳一聽,激動得渾身肥肉直顫。 兩千石啊!那可是封疆大吏的級別! 孫乾那老小子拿什麼跟咱們爭?! ...... 秋風起。 轉眼到了豐收的季節。 許越不僅白得了大批糧草,還憑空收編了一千多名青壯,立刻將其打散編入了自己的“白袍軍”中,日夜操練。 這一年,小沛和兗州境內皆是大豐收! 糧倉充實,兵強馬壯。曹操終於騰出手來,做好了兩線作戰的準備。 冬至之前,曹軍的兵鋒,必將再次指向徐州!

“什麼?!”

小沛郊外,一座剛剛修繕好的農莊前,糜貞和許越正大眼瞪小眼。

“是啊,劁豬嘛,還能幹啥。”許越一臉無所謂。

“瞧豬為什麼要動刀子?!”糜貞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
“不是!劁豬啊!就是......就是要割掉豬豬的那個......”許越比劃了一下,有點尷尬。

“哪個?”糜貞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
“就是......就是傳宗接代的那個玩意兒!”

許越隱晦地使了幾個眼色。糜貞還是一頭霧水。

但順著許越的目光看去,只見遠處一個屠夫打扮的壯漢,正指揮幾個人把一頭小公豬死死按在長條凳上。

屠夫手起刀落,熟練地割掉了那頭豬的某個重要器官。

小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。

糜貞瞬間明白過來。

這個“劁”,根本不是“瞧”的意思!

“你......你......你無恥!!!”

糜貞瞬間漲紅了臉,羞憤交加,雙眸瘋狂閃躲,轉身逃也似的鑽進了馬車。

她緊緊捏著馬車的門簾,只露出一隻警惕的眼睛死死盯著許越。

許越直接愣住了。

他雙手抱胸,眼睛一瞪:“你咋罵人呢?”

“你......許將軍!你怎能大庭廣眾之下,如此殘忍地折磨牲畜!”馬車裡傳來糜貞羞憤的聲音。

“這咋叫折磨呢?!”許越火氣也上來了,沒好氣地嚷嚷:“我就說跟你們這些頭髮長見識短的娘們沒法交流!去去去,趕緊回城去!”

“老子對養豬這門學問可是研究得相當透徹!不都是這麼乾的嗎?!要是不劁了,這豬發情的時候不吃不喝,掉膘不說,肉還發酸發臭!”

許越撇了撇嘴,越說越來勁:

“還有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糜家打的什麼算盤!

不就是想借我這根線搭上曹公嗎!

老子帶你來,是看在你還算機靈的份上,沒想到你連這點常識都不懂!”

“看不了就別看!鑽馬車算什麼本事?!趕緊走!別擱這兒礙老子的眼!”

許越這一通夾槍帶棒的怒吼,直接把糜貞罵懵了。

她大腦一片空白。

從小到大,因為聰明伶俐,她在家中一直被視為掌上明珠。

父兄疼愛,下人敬畏。

長大後展現出驚人的商業頭腦,更是被家族奉若神明,誰敢對她說半句重話?

即便是在這人命如草芥的亂世,她也憑藉著過人的才智,在商海中遊刃有餘。

她一向心高氣傲。

但是剛才,竟然被許越吼得像個受氣的小丫鬟!

而且,你那句“對豬研究透徹”和“瞭解我”連在一起,是什麼意思?!

合著你把我當成豬了?!

“許將軍,你......你竟敢吼我?”糜貞氣得渾身發抖,聲音都在打顫。

“吼你怎麼了?!老子吼不得嗎?!”

許越在外面脾氣比她還大,嗓門震天響:

“老子跟你講道理你聽不懂,非逼我發火!還罵我無恥?我看你才是劉備借荊州——有借無還!不可理喻!”

“老典!送客!趕緊讓這娘們回她的下邳去!”

嗯?!

劉備?

馬車裡的糜貞再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,心中更是疑惑。

這人又是誰?跟現在的局勢有關係嗎?

但看著許越暴跳如雷的架勢,糜貞知道這莽夫是真生氣了,絕不能再硬頂。

深吸一口氣,糜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既然糜家有求於人,現在低頭才是明智之舉。

等回去拿出點實質性的誠意,這土匪總該消氣了吧?

“許將軍息怒。小女子這就回衙署等您。”

“等什麼等!”許越轉過身,背對著馬車大手一揮,“回你的下邳去!少來煩我!我有孫乾的糧食就夠了!”

一聲斷喝,在空曠的農莊前回蕩。

......

入夜。

小沛衙署,正堂。

“嘿嘿嘿......糜姑娘是吧,哎呀,糜姑娘真是太見外了!下午在城外,風大沙子多,人多眼雜的,我那也是為了避嫌嘛!現在都是自己人,我給你賠個不是,哈哈,見諒見諒!”

許越滿臉堆笑,搓著手,姿態放得極低。

這變臉的速度,堪比川劇大師。

坐在客座上的糜貞,整個人都凌亂了。

她下午被趕回衙署後,鬱悶了一整天。誰知許越一回來,態度竟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!

旁邊站著的糜芳也傻眼了。

原來,下午一回衙署,糜貞就果斷做出了決定,讓糜芳拿出了糜家最核心的資產——一千名青壯家奴的名錄冊!

在漢末,人口就是最大的財富。這上千名簽了死契的壯丁,幾乎佔據了糜家一半的硬實力!

糜貞直接將這份名冊當成“賠禮”,獻給了許越。

這手筆,比孫乾單純贊助糧食不知要大方多少倍!

這等於是把糜家一半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許越身上!

看著那一長串名字,許越能不高興嗎?

下午那點不快,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
被罵兩句無恥怎麼了?

只要給兵給錢,叫我大爺都行!

典韋在一旁看著許越那副嘴臉,實在沒眼看,笑呵呵地對糜貞抱了抱拳。

“糜姑娘別往心裡去,我們將軍屬狗臉的,說翻臉就翻臉,說笑就笑,您多擔待。”

許越老臉一黑,抬腿就給了典韋屁股一腳:“滾蛋!少在這兒放屁!”

轉過頭,許越又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,語氣輕柔地給糜貞科普:“糜姑娘有所不知,這劁豬啊,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!”

“豬這玩意兒,只要沒了那啥的世俗慾望,就能心無旁騖地吃了睡、睡了吃。不僅長得快,肉質還肥美。在這亂世,能多讓將士和百姓吃上一口油水,那可是大功德啊!”

典韋在旁邊翻了個白眼,小聲嘀咕:“還大功德......豬聽了都得罵娘。”

許越假裝沒聽見,繼續說道:“所以啊,姑娘也是個明事理的人......”

“將軍的良苦用心,小女子明白了。”糜貞神色恢復了清冷,淡淡地打斷了他。

“明白就好!那這一千名壯丁......”

“全憑將軍調遣。只盼日後將軍飛黃騰達,莫要忘了今日之約。”糜貞嘴角微微上揚。

“好說好說!”許越拍著胸脯保證,“兩千石的郡守穩穩的!至於再往上爬,咱們兄弟......哦不,咱們一起努力!”

“多謝將軍!”

糜芳一聽,激動得渾身肥肉直顫。

兩千石啊!那可是封疆大吏的級別!

孫乾那老小子拿什麼跟咱們爭?!

......

秋風起。

轉眼到了豐收的季節。

許越不僅白得了大批糧草,還憑空收編了一千多名青壯,立刻將其打散編入了自己的“白袍軍”中,日夜操練。

這一年,小沛和兗州境內皆是大豐收!

糧倉充實,兵強馬壯。曹操終於騰出手來,做好了兩線作戰的準備。

冬至之前,曹軍的兵鋒,必將再次指向徐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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