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這演技,不去當土匪可惜了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1,630·2026/7/15

隨著曹操一聲令下,整座大營瞬間沸騰。 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,曹軍的騎兵便如離弦之箭衝出營寨。 步卒緊隨其後,喊殺聲震天動地。 反觀黃巾軍這邊,連個統一的指揮都沒有。 主帥於毒的無頭屍體還在中軍大帳裡躺著,四周火光衝天。 更慘的是,這幫人被許越和典韋折騰了一宿,身心俱疲。 此時連兵器都拿不穩,哪還有力氣結陣迎敵? 曹軍精銳如猛虎下山,瞬間撕裂了黃巾軍的防線。 這場單方面的碾壓,一直持續到日落黃昏。 賊兵徹底崩潰,丟盔棄甲,成片成片地跪地乞降。 ...... 落日餘暉下,戰場清點完畢。 曹操這一仗,足足收編了三十萬青壯降卒,外加百萬家眷。 兗州之亂,一戰定乾坤。 經此一役,曹操威名遠揚。能平亂世的州牧,便是百姓心中的明主,民心歸附。 唯一讓他覺得有些牙疼的是,抄於毒老底的時候,發現金銀財帛少得可憐,糧草也大多化為灰燼。 夜幕降臨。 中軍大帳內,各路將領紛紛報上戰果。 曹操聽得連連點頭,心中滿是感慨,只恨鮑信沒能親眼看到這一天。 最後進來的是曹仁。 他快步走到桌案前,遞上戰報,壓低聲音說道:“大哥,許越和典韋,現下正在我帳中。您看怎麼處置?” “重賞!” 曹操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。 左翼抗命固然有錯,但幾十騎長途奔襲,於萬軍叢中直取敵將首級,這等奇功,誰能壓得住? 不但殺了於毒,還順手牽羊搶了幾十匹上等戰馬,直接把黃巾老營攪得天翻地覆。 “可是他終究違了軍令......”曹仁有些猶豫。 “擢升為曲軍候,準許擴充兵馬至四百人。至於抗命之罪......”曹操頓了頓,“罰俸半年。” 曹仁暗自鬆了口氣,抱拳道:“明白,我這就去宣令。” “且慢。” 曹操忽然叫住他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傳令完,把他們帶過來。我要親自見見這個許越。” 他笑了笑:“這小子有點意思,行事出人意料。我觀此人,恐有大將之才!” 曹仁心頭一震。 大將之才? 大哥向來眼界頗高,即便是自家族裡的兄弟,也沒得到過這麼高的評價。 夏侯惇勇冠三軍,也不過落個“猛將”的稱號。 能被稱為大將,不僅要武力拔尖,更要懂兵法、能統帥、善抓戰機。 許越這小子,真有這麼厲害? 懷著一肚子疑問,曹仁回到了自己的營帳。 剛掀開帳簾,曹仁就愣住了。 許越正站在他的桌案前,手裡拿著他剛花重金打造的百鍊環首刀,旁邊還放著一餅上好的貢茶。 這年頭,好茶葉可是稀罕物,普通人連味兒都聞不著。 “咳咳。” 曹仁清了清嗓子,換上一副笑臉:“二位,恭喜了。” 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,笑起來多少有些彆扭。 “喜從何來?” 許越頭也不抬,繼續把玩手裡的寶刀。 “主公有令,升你為曲軍候,可擴軍至四百人!” 曹仁搓了搓手,補充道:“不過......這招兵買馬的錢糧,得你自己去想辦法。” 目前各路諸侯手頭都緊,這種“只給編製不給錢”的操作,算是常態。 “什麼?” 許越眼睛一瞪,直接抽出環首刀,往自己脖子上一架! “不給錢?那你還是砍了我吧!這算哪門子封賞?” 曹仁嚇了一跳。 站在後頭的典韋也看傻了。 將軍,你這唱的是哪一齣啊? 咱們懷裡不是揣著好幾十斤金餅子嗎? 兄弟們不僅搶了錢,連布匹都沒放過,富得流油啊! 典韋張著嘴,半天沒回過神,但本能告訴他:閉嘴,看將軍怎麼演。 許越滿臉悲憤。 “我帶著兄弟們出生入死,流血流汗! 現在打了勝仗,連點安家費都不給? 戰死的兄弟怎麼撫恤? 我拿什麼去招兵?命苦啊!” 曹仁一陣頭皮發麻,這要是讓許越在自己帳裡抹了脖子,大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 “別衝動!快把刀放下!” 曹仁連忙上前按住許越的手,咬咬牙說道: “這樣!我私人贊助你一百金,拿去撫恤弟兄! 回頭我再去軍需處,給你撥三千石糧草! 就當給我個面子,行不行?” 許越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。 他嘆了長長一口氣,臉上寫滿了看透世態炎涼的滄桑。 “唉......這年頭,人命如草芥啊。” 說完,他動作無比自然地將環首刀插進刀鞘,順手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。 一旁的典韋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,眼睛發亮,上前一步,把桌上那餅貢茶揣進了懷裡。 兩人頭也不回地朝帳外走去。 曹仁呆立在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 想喊人,又覺得理虧開不了口。 最後只能捂住胸口。 我的百鍊寶刀......我的極品貢茶啊!

隨著曹操一聲令下,整座大營瞬間沸騰。

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,曹軍的騎兵便如離弦之箭衝出營寨。

步卒緊隨其後,喊殺聲震天動地。

反觀黃巾軍這邊,連個統一的指揮都沒有。

主帥於毒的無頭屍體還在中軍大帳裡躺著,四周火光衝天。

更慘的是,這幫人被許越和典韋折騰了一宿,身心俱疲。

此時連兵器都拿不穩,哪還有力氣結陣迎敵?

曹軍精銳如猛虎下山,瞬間撕裂了黃巾軍的防線。

這場單方面的碾壓,一直持續到日落黃昏。

賊兵徹底崩潰,丟盔棄甲,成片成片地跪地乞降。

......

落日餘暉下,戰場清點完畢。

曹操這一仗,足足收編了三十萬青壯降卒,外加百萬家眷。

兗州之亂,一戰定乾坤。

經此一役,曹操威名遠揚。能平亂世的州牧,便是百姓心中的明主,民心歸附。

唯一讓他覺得有些牙疼的是,抄於毒老底的時候,發現金銀財帛少得可憐,糧草也大多化為灰燼。

夜幕降臨。

中軍大帳內,各路將領紛紛報上戰果。

曹操聽得連連點頭,心中滿是感慨,只恨鮑信沒能親眼看到這一天。

最後進來的是曹仁。

他快步走到桌案前,遞上戰報,壓低聲音說道:“大哥,許越和典韋,現下正在我帳中。您看怎麼處置?”

“重賞!”

曹操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。

左翼抗命固然有錯,但幾十騎長途奔襲,於萬軍叢中直取敵將首級,這等奇功,誰能壓得住?

不但殺了於毒,還順手牽羊搶了幾十匹上等戰馬,直接把黃巾老營攪得天翻地覆。

“可是他終究違了軍令......”曹仁有些猶豫。

“擢升為曲軍候,準許擴充兵馬至四百人。至於抗命之罪......”曹操頓了頓,“罰俸半年。”

曹仁暗自鬆了口氣,抱拳道:“明白,我這就去宣令。”

“且慢。”

曹操忽然叫住他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傳令完,把他們帶過來。我要親自見見這個許越。”

他笑了笑:“這小子有點意思,行事出人意料。我觀此人,恐有大將之才!”

曹仁心頭一震。

大將之才?

大哥向來眼界頗高,即便是自家族裡的兄弟,也沒得到過這麼高的評價。

夏侯惇勇冠三軍,也不過落個“猛將”的稱號。

能被稱為大將,不僅要武力拔尖,更要懂兵法、能統帥、善抓戰機。

許越這小子,真有這麼厲害?

懷著一肚子疑問,曹仁回到了自己的營帳。

剛掀開帳簾,曹仁就愣住了。

許越正站在他的桌案前,手裡拿著他剛花重金打造的百鍊環首刀,旁邊還放著一餅上好的貢茶。

這年頭,好茶葉可是稀罕物,普通人連味兒都聞不著。

“咳咳。”

曹仁清了清嗓子,換上一副笑臉:“二位,恭喜了。”

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,笑起來多少有些彆扭。

“喜從何來?”

許越頭也不抬,繼續把玩手裡的寶刀。

“主公有令,升你為曲軍候,可擴軍至四百人!”

曹仁搓了搓手,補充道:“不過......這招兵買馬的錢糧,得你自己去想辦法。”

目前各路諸侯手頭都緊,這種“只給編製不給錢”的操作,算是常態。

“什麼?”

許越眼睛一瞪,直接抽出環首刀,往自己脖子上一架!

“不給錢?那你還是砍了我吧!這算哪門子封賞?”

曹仁嚇了一跳。

站在後頭的典韋也看傻了。

將軍,你這唱的是哪一齣啊?

咱們懷裡不是揣著好幾十斤金餅子嗎?

兄弟們不僅搶了錢,連布匹都沒放過,富得流油啊!

典韋張著嘴,半天沒回過神,但本能告訴他:閉嘴,看將軍怎麼演。

許越滿臉悲憤。

“我帶著兄弟們出生入死,流血流汗!

現在打了勝仗,連點安家費都不給?

戰死的兄弟怎麼撫恤?

我拿什麼去招兵?命苦啊!”

曹仁一陣頭皮發麻,這要是讓許越在自己帳裡抹了脖子,大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
“別衝動!快把刀放下!”

曹仁連忙上前按住許越的手,咬咬牙說道:

“這樣!我私人贊助你一百金,拿去撫恤弟兄!

回頭我再去軍需處,給你撥三千石糧草!

就當給我個面子,行不行?”

許越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。

他嘆了長長一口氣,臉上寫滿了看透世態炎涼的滄桑。

“唉......這年頭,人命如草芥啊。”

說完,他動作無比自然地將環首刀插進刀鞘,順手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。

一旁的典韋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,眼睛發亮,上前一步,把桌上那餅貢茶揣進了懷裡。

兩人頭也不回地朝帳外走去。

曹仁呆立在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
想喊人,又覺得理虧開不了口。

最後只能捂住胸口。

我的百鍊寶刀......我的極品貢茶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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