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這徐州是個燙手山芋,溜了溜了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489·2026/7/15

一日過去。 夕陽西下,夜幕降臨。 徐州,郯縣。 自從經歷了那場慘絕人寰的伏擊戰後,劉備和曹豹就再也沒笑過。 兩人臉上寫滿了羞愧與恐懼。 曹操這個屠夫,竟然狠到了這種地步! 自己的大本營兗州都快被張邈和呂布給端了,他居然連回去救援的意思都沒有,硬是在徐州設下重兵埋伏! 而且還真就把他們給伏擊了! 曹豹事後想想都覺得後怕。 要是他們一直龜縮在城裡不出擊,曹操這些伏兵是不是能在那荒山野嶺裡埋伏上十天半個月?! 對自己都這麼狠,這特麼還是人嗎?! 這等隱忍與氣魄,這等冷靜到令人髮指的用兵之道,真的有人能戰勝他嗎?! 此時,病榻上的陶謙剛好悠悠醒轉。 劉備、曹豹、陳登、陳圭等人見狀,連忙快步圍了上去。 陶謙一睜眼,就死死抓住了劉備的手,渾濁的眼中滿是絕望。 “玄德公,怎會......怎會敗得如此之慘啊?” 劉備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囁嚅了半天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中計了。 徹底中計了! 他們所有人都低估了曹操的狠辣與決絕! 兗州內亂、呂布這等虎狼之將入侵,竟然都無法動搖曹操死磕徐州的決心! 這是何等恐怖的心理素質! “玄德公,事到如今......你認為,我們該當如何?” 陶謙是真的沒主意了。 在他看來,徐州這盤死局已經無解了。 曹操打著為父報仇的名義,行的是仁德收買人心之舉,如今又在戰場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。 從名望到軍事,曹操已經全方位碾壓了徐州! “在下......不知。” 劉備苦澀地搖了搖頭。 他帶來的那兩千多精銳,在昨夜的突圍戰中幾乎打光了,現在只剩下十幾名親衛,和關張兩位兄弟。 要不是關羽和張飛拚死斷後,他劉備這會兒恐怕已經在曹操的戰俘營裡啃窩窩頭了。 他現在哪還敢亂出主意? 本來是想來援助徐州撈點政治資本的,結果把自己的老本都給“援”進去了。 現在青州也回不去了。 如果回青州,只能繼續在袁紹和公孫瓚之間夾縫求生,處處受人掣肘。 這天下之大,竟無他劉備的容身之地了?! “元龍......元龍何在?”陶謙見劉備不答,只能顫抖著伸出另一隻手在空中摸索。 年輕的謀士陳登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:“主公,元龍在此。” “孫乾、糜竺他們......人呢?” 陳登沉默了。 一旁的曹豹咬牙切齒地恨聲道: “主公別指望他們了!他們早就暗中投靠了曹操!據說幾天前,他們的家眷就已經秘密轉移到了下邳!” “而且我還聽說,糜竺竟然把自己的親妹妹糜貞,送給曹軍那個叫許越的將領做小妾了!” “許越?!又是這個許長風?!” “咳咳咳——!” 陶謙聞言,氣得劇烈咳嗽起來,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。 “他......他當初在小沛駐紮了四個多月,難道就是為了暗中拉攏孫、糜兩家嗎?!” “主公,屬下早就說過,那些商賈出身的庶人派,唯利是圖,根本沒有氣節可言!”陳登冷著臉說道。 以陳登為首的徐州本土名士派,向來瞧不上孫乾、糜竺這些靠錢買官的商人。 雙方水火不容。 要不是陶謙為了制衡各方勢力強行提拔他們,名士派早就把他們踩死了。 如今陶謙大勢已去,商賈們見風使舵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 陶謙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 他知道自己老了,再也沒有精力跟曹操這種虎狼之輩去爭天下了。 老巢被端都不肯走,就死死咬著徐州不放! 現在連最富庶的下邳都落入了曹操之手,當地百姓竟然還感恩戴德! 自己這個徐州牧,當得簡直像個笑話。 “玄德啊......” 陶謙突然反手緊緊握住劉備的雙手,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。 “我已老邁,不中用了。這徐州牧的印綬......不如就由你來接掌吧!” “什麼?!” 劉備彷彿被燙到了一樣,猛地抽回手,連退三步! 他雙手抱拳,臉色一肅,大聲說道: “明公何出此言?! 劉備此番前來,純粹是為了援助明公、匡扶正義! 絕無半點圖謀徐州之心!這徐州牧的印綬,備萬萬不敢受!” 劉備身後的關羽和張飛對視一眼,都懵了。 尤其是張飛,急得抓耳撓腮,上前一步就想拉大哥的衣袖。 大哥你瘋了?! 這可是徐州啊! 白送上門的一州之地,比咱們在青州那個破平原縣強了一萬倍! 當初在青州你啥也不要就算了,現在到了徐州你還是不要?! 你再這麼客氣下去,咱們兄弟仨難道真要一輩子四海為家、給人當高階打工仔嗎?! 陶謙顫顫巍巍地從病榻上爬起來,掙扎著走到劉備面前,再次抓住他的手腕。 “玄德公!為何不能受?!” “你仁德之名播於海內,又是大漢皇叔!由你來接管徐州,名正言順!徐州的百姓也一定會感念你的恩德啊!” “不不不!使不得!絕對使不得!” 劉備嚇得臉色煞白,連連後退,心裡叫苦不迭。 要是放在半年前,曹操還沒打過來、徐州民心還在陶謙手裡的時候,陶謙要讓徐州,劉備就算推辭三次,最後肯定也含淚接下了。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?! 這特麼是個燙手山芋啊! 甚至是一顆綁著定時炸彈的火藥桶! 徐州百姓現在心裡認的到底是誰? 是陶謙嗎? 是你劉備嗎? 都不是! 是那個在小沛和下邳開倉放糧、推行仁政的曹操啊! 更何況,曹操的幾萬精銳大軍就在郯縣城外虎視眈眈,隨時準備破城! 自己手底下連三百兵都湊不齊了,拿什麼守徐州?! 現在接徐州牧的印綬,那就等於是替陶謙頂雷,去承受曹操的怒火! 劉備就算再想當軍閥,也沒蠢到這種地步! 想到這,劉備猛地一咬牙,大義凜然地拱手道:“明公!切莫再陷備於不義了!” “我劉玄德行得正坐得端,絕非貪圖富貴之徒!我帶來的兩千徐州子弟,已經為了仁義盡數戰死!備已仁至義盡!” “告辭!” 說完,劉備一甩袖子,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正堂。 一出州牧府的大門,劉備驚出了一身冷汗,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。 太特麼險了!差點就被陶老頭拉著一起陪葬了! 關羽和張飛趕緊追了出來,滿臉不解。 “大哥!你為何不接印綬啊?!”張飛急得直跺腳。 “就算有人不服,俺老張一丈八蛇矛戳死他便是!只要咱們兄弟齊心,還怕治不好一個徐州?!” “是啊大哥。”關羽也撫須嘆息,“咱們損失如此慘重,總不能空著手走吧?” 劉備痛苦地閉上眼睛,搖了搖頭。 你們以為我不想要嗎?!那是真不能要啊! 沒有兵馬,沒有民心,接了徐州牧就是死路一條! “行了,無需多言。咱們趕緊走!”劉備冷著臉,加快了腳步。 “走?咱們還能去哪兒?”張飛瞪大了眼睛,滿臉茫然,“青州回不去,徐州不讓待,天下之大,咱們兄弟到底去哪兒投宿?” 劉備停下腳步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決絕。 “去投......曹操!” 劉備這句話一出,關羽和張飛直接石化在了原地。

一日過去。

夕陽西下,夜幕降臨。

徐州,郯縣。

自從經歷了那場慘絕人寰的伏擊戰後,劉備和曹豹就再也沒笑過。

兩人臉上寫滿了羞愧與恐懼。

曹操這個屠夫,竟然狠到了這種地步!

自己的大本營兗州都快被張邈和呂布給端了,他居然連回去救援的意思都沒有,硬是在徐州設下重兵埋伏!

而且還真就把他們給伏擊了!

曹豹事後想想都覺得後怕。

要是他們一直龜縮在城裡不出擊,曹操這些伏兵是不是能在那荒山野嶺裡埋伏上十天半個月?!

對自己都這麼狠,這特麼還是人嗎?!

這等隱忍與氣魄,這等冷靜到令人髮指的用兵之道,真的有人能戰勝他嗎?!

此時,病榻上的陶謙剛好悠悠醒轉。

劉備、曹豹、陳登、陳圭等人見狀,連忙快步圍了上去。

陶謙一睜眼,就死死抓住了劉備的手,渾濁的眼中滿是絕望。

“玄德公,怎會......怎會敗得如此之慘啊?”

劉備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囁嚅了半天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中計了。

徹底中計了!

他們所有人都低估了曹操的狠辣與決絕!

兗州內亂、呂布這等虎狼之將入侵,竟然都無法動搖曹操死磕徐州的決心!

這是何等恐怖的心理素質!

“玄德公,事到如今......你認為,我們該當如何?”

陶謙是真的沒主意了。

在他看來,徐州這盤死局已經無解了。

曹操打著為父報仇的名義,行的是仁德收買人心之舉,如今又在戰場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。

從名望到軍事,曹操已經全方位碾壓了徐州!

“在下......不知。”

劉備苦澀地搖了搖頭。

他帶來的那兩千多精銳,在昨夜的突圍戰中幾乎打光了,現在只剩下十幾名親衛,和關張兩位兄弟。

要不是關羽和張飛拚死斷後,他劉備這會兒恐怕已經在曹操的戰俘營裡啃窩窩頭了。

他現在哪還敢亂出主意?

本來是想來援助徐州撈點政治資本的,結果把自己的老本都給“援”進去了。

現在青州也回不去了。

如果回青州,只能繼續在袁紹和公孫瓚之間夾縫求生,處處受人掣肘。

這天下之大,竟無他劉備的容身之地了?!

“元龍......元龍何在?”陶謙見劉備不答,只能顫抖著伸出另一隻手在空中摸索。

年輕的謀士陳登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:“主公,元龍在此。”

“孫乾、糜竺他們......人呢?”

陳登沉默了。

一旁的曹豹咬牙切齒地恨聲道:

“主公別指望他們了!他們早就暗中投靠了曹操!據說幾天前,他們的家眷就已經秘密轉移到了下邳!”

“而且我還聽說,糜竺竟然把自己的親妹妹糜貞,送給曹軍那個叫許越的將領做小妾了!”

“許越?!又是這個許長風?!”

“咳咳咳——!”

陶謙聞言,氣得劇烈咳嗽起來,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。

“他......他當初在小沛駐紮了四個多月,難道就是為了暗中拉攏孫、糜兩家嗎?!”

“主公,屬下早就說過,那些商賈出身的庶人派,唯利是圖,根本沒有氣節可言!”陳登冷著臉說道。

以陳登為首的徐州本土名士派,向來瞧不上孫乾、糜竺這些靠錢買官的商人。

雙方水火不容。

要不是陶謙為了制衡各方勢力強行提拔他們,名士派早就把他們踩死了。

如今陶謙大勢已去,商賈們見風使舵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陶謙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
他知道自己老了,再也沒有精力跟曹操這種虎狼之輩去爭天下了。

老巢被端都不肯走,就死死咬著徐州不放!

現在連最富庶的下邳都落入了曹操之手,當地百姓竟然還感恩戴德!

自己這個徐州牧,當得簡直像個笑話。

“玄德啊......”

陶謙突然反手緊緊握住劉備的雙手,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。

“我已老邁,不中用了。這徐州牧的印綬......不如就由你來接掌吧!”

“什麼?!”

劉備彷彿被燙到了一樣,猛地抽回手,連退三步!

他雙手抱拳,臉色一肅,大聲說道:

“明公何出此言?!

劉備此番前來,純粹是為了援助明公、匡扶正義!

絕無半點圖謀徐州之心!這徐州牧的印綬,備萬萬不敢受!”

劉備身後的關羽和張飛對視一眼,都懵了。

尤其是張飛,急得抓耳撓腮,上前一步就想拉大哥的衣袖。

大哥你瘋了?!

這可是徐州啊!

白送上門的一州之地,比咱們在青州那個破平原縣強了一萬倍!

當初在青州你啥也不要就算了,現在到了徐州你還是不要?!

你再這麼客氣下去,咱們兄弟仨難道真要一輩子四海為家、給人當高階打工仔嗎?!

陶謙顫顫巍巍地從病榻上爬起來,掙扎著走到劉備面前,再次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玄德公!為何不能受?!”

“你仁德之名播於海內,又是大漢皇叔!由你來接管徐州,名正言順!徐州的百姓也一定會感念你的恩德啊!”

“不不不!使不得!絕對使不得!”

劉備嚇得臉色煞白,連連後退,心裡叫苦不迭。

要是放在半年前,曹操還沒打過來、徐州民心還在陶謙手裡的時候,陶謙要讓徐州,劉備就算推辭三次,最後肯定也含淚接下了。

但現在是什麼情況?!

這特麼是個燙手山芋啊!

甚至是一顆綁著定時炸彈的火藥桶!

徐州百姓現在心裡認的到底是誰?

是陶謙嗎?

是你劉備嗎?

都不是!

是那個在小沛和下邳開倉放糧、推行仁政的曹操啊!

更何況,曹操的幾萬精銳大軍就在郯縣城外虎視眈眈,隨時準備破城!

自己手底下連三百兵都湊不齊了,拿什麼守徐州?!

現在接徐州牧的印綬,那就等於是替陶謙頂雷,去承受曹操的怒火!

劉備就算再想當軍閥,也沒蠢到這種地步!

想到這,劉備猛地一咬牙,大義凜然地拱手道:“明公!切莫再陷備於不義了!”

“我劉玄德行得正坐得端,絕非貪圖富貴之徒!我帶來的兩千徐州子弟,已經為了仁義盡數戰死!備已仁至義盡!”

“告辭!”

說完,劉備一甩袖子,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正堂。

一出州牧府的大門,劉備驚出了一身冷汗,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。

太特麼險了!差點就被陶老頭拉著一起陪葬了!

關羽和張飛趕緊追了出來,滿臉不解。

“大哥!你為何不接印綬啊?!”張飛急得直跺腳。

“就算有人不服,俺老張一丈八蛇矛戳死他便是!只要咱們兄弟齊心,還怕治不好一個徐州?!”

“是啊大哥。”關羽也撫須嘆息,“咱們損失如此慘重,總不能空著手走吧?”

劉備痛苦地閉上眼睛,搖了搖頭。

你們以為我不想要嗎?!那是真不能要啊!

沒有兵馬,沒有民心,接了徐州牧就是死路一條!

“行了,無需多言。咱們趕緊走!”劉備冷著臉,加快了腳步。

“走?咱們還能去哪兒?”張飛瞪大了眼睛,滿臉茫然,“青州回不去,徐州不讓待,天下之大,咱們兄弟到底去哪兒投宿?”

劉備停下腳步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決絕。

“去投......曹操!”

劉備這句話一出,關羽和張飛直接石化在了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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