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備,愚昧至極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1,782·2026/7/15

郯縣,州牧府正堂。 陶謙癱坐在病榻上,面色蒼白如紙。 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這塊徐州牧的印綬,竟然會送不出去?! 劉玄德......他千里迢迢跑來徐州蹚這趟渾水,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援助自己,而不是為了圖謀徐州?! “為何......為何他不肯受啊?” 陶謙茫然無措,如墜雲霧,一時間只能不住地喃喃自語。 站在一旁的陳登,此時也深深地嘆了口氣。 他望著劉備離去的方向,目光複雜。 “主公,在下以為......劉玄德,恐怕真是一個愛惜羽毛的真君子。” “此時接手徐州,他寸功未立,且無威望。 面對曹軍壓境,他拿什麼讓徐州軍民信服? 若是強行受了這印綬,只會落人口實,引火燒身。” 陳登的話,讓堂內眾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 的確如此。 “不錯......”陶謙垂下頭,整個人彷彿瞬間被抽空了生機,顯得愈發蒼老,“連白送的徐州都能忍住不要......此等隱忍與氣魄,若他日後真能成事,必有萬世流芳的賢名。劉玄德......非常人也!” 唉...... 就在眾人相對無言,氣氛壓抑到極點時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 一名滿身血汙的信使跌跌撞撞地衝進正堂,單膝跪地,聲音悽厲: “主公!不好了!” “曹軍數千精騎連夜突襲開陽大營!臧霸將軍猝不及防,大敗虧輸,如今已經率領殘部......退守泰山郡了!” “什麼?!” 陶謙猛地站起身,雙眼瞬間布滿血絲,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 他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絞痛,一口氣沒喘上來,兩眼一黑,直挺挺地向後栽倒過去。 “主公!!!” ...... 當天夜裡。 劉備帶著關羽、張飛,還有客居驛館的好友簡雍,以及僅剩的十七名親衛,趁著夜色,悄然離開了郯縣。 他們一路向西,直奔下邳方向而去。 既然徐州已經守不住了,青州又回不去,這天下之大,劉備此時竟然想不出一個容身之所。 去揚州投奔袁術? 那是萬萬不行的。 袁術那廝向來眼高於頂,最看重門第出身。 自己這“織席販履”的履歷,去了只會被他瘋狂譏諷,絕無出頭之日。 去荊州投奔劉表? 荊州雖然也是劉姓宗親的地盤,但那裡早就被荊州本土的龐、蔡、蒯等大士族經營得鐵板一塊。 自己一個外來戶,根本插不進腳,去了也只是個看大門的。 思來想去,眼下最好的出路,竟然只有......投奔曹操! 曹操雖然是個屠夫,但他唯才是舉的招賢令卻名揚天下。 更何況,現在兗州大亂,正是曹軍最缺人手、最需要猛將鎮場子的時候。 雪中送炭,總比錦上添花強。 這個時候去投奔曹操,剛好能賣個好價錢。 ...... 劉備也是個狠人,說投降就絕不含糊。 雖然他名義上是來援助徐州的客軍,但他這一走,在郯縣城內引起了極大的恐慌。 連劉玄德都跑了,這徐州還有什麼指望? 那些早就暗中跟許越勾搭上的商賈豪強,這下徹底不裝了。 孫乾、糜竺兩家,連夜帶著親信和剩下的家產,大搖大擺地進了下邳城,直接被曹仁奉為座上賓,委以重任。 如此一來,陶謙被徹底孤立在郯縣城內,徹底成了光桿司令。 唯有陳登等代表徐州本土名士利益的一派,因為拉不下臉面,還強撐著名節不敢公然投降。 但看著陶謙日漸惡化的身體,陳登等人也心知肚明:郯縣破城,只是時間問題。 他們只能私底下頻繁寫信給曹操,提前鋪好後路。 ...... 下邳城。 聽聞劉備來投,曹操不僅沒有擺架子,反而親自出城迎接,拉著劉備的手,將兄弟三人迎入城門樓上的衙署內。 此時正值下午,未到晚宴時間,案几上只擺了些茶水和瓜果。 曹操拉著劉備在客位坐下,自己回到主位,端起茶盞,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備。 “玄德老弟啊,你可知......當日我聽聞你率軍馳援陶謙老賊時,心裡有多難過?” 劉備眼觀鼻、鼻觀心,不動如山。 聽到曹操發難,他立刻站起身,走到大堂中央,對著曹操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“備......愚昧至極!” 劉備語氣誠懇,甚至帶著一絲沉痛。 “當日在平原,備只聽信了陶謙的一面之詞。以為明公是背棄了當年討董聯軍的盟誓,貪圖徐州富庶,才興無名之師。” “直到後來,備親自來到徐州,查明瞭真相!方知是陶謙縱容部將張闓,劫殺明公之父!更有那逆賊闕宣自稱天子,霍亂徐州!” 說到這裡,劉備依然保持著鞠躬的姿勢,再次一揖到底,聲音鏗鏘有力: “明公此番興兵,上為大漢平叛逆,下為生父報血仇!於公於私,皆是光明正大、名正言順!” “備身為漢室宗親,應當代表大漢百姓,感謝明公雷霆掃穴、平定闕宣之亂!更要感謝明公在小沛、下邳推行仁政,安撫流民!” “備之前受陶謙矇蔽,險些鑄成大錯。今日特來棄暗投明,只求明公不棄,收留我兄弟三人,願為明公效犬馬之勞!”

郯縣,州牧府正堂。

陶謙癱坐在病榻上,面色蒼白如紙。

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這塊徐州牧的印綬,竟然會送不出去?!

劉玄德......他千里迢迢跑來徐州蹚這趟渾水,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援助自己,而不是為了圖謀徐州?!

“為何......為何他不肯受啊?”

陶謙茫然無措,如墜雲霧,一時間只能不住地喃喃自語。

站在一旁的陳登,此時也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
他望著劉備離去的方向,目光複雜。

“主公,在下以為......劉玄德,恐怕真是一個愛惜羽毛的真君子。”

“此時接手徐州,他寸功未立,且無威望。

面對曹軍壓境,他拿什麼讓徐州軍民信服?

若是強行受了這印綬,只會落人口實,引火燒身。”

陳登的話,讓堂內眾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
的確如此。

“不錯......”陶謙垂下頭,整個人彷彿瞬間被抽空了生機,顯得愈發蒼老,“連白送的徐州都能忍住不要......此等隱忍與氣魄,若他日後真能成事,必有萬世流芳的賢名。劉玄德......非常人也!”

唉......

就在眾人相對無言,氣氛壓抑到極點時。
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一名滿身血汙的信使跌跌撞撞地衝進正堂,單膝跪地,聲音悽厲:

“主公!不好了!”

“曹軍數千精騎連夜突襲開陽大營!臧霸將軍猝不及防,大敗虧輸,如今已經率領殘部......退守泰山郡了!”

“什麼?!”

陶謙猛地站起身,雙眼瞬間布滿血絲,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

他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絞痛,一口氣沒喘上來,兩眼一黑,直挺挺地向後栽倒過去。

“主公!!!”

......

當天夜裡。

劉備帶著關羽、張飛,還有客居驛館的好友簡雍,以及僅剩的十七名親衛,趁著夜色,悄然離開了郯縣。

他們一路向西,直奔下邳方向而去。

既然徐州已經守不住了,青州又回不去,這天下之大,劉備此時竟然想不出一個容身之所。

去揚州投奔袁術?

那是萬萬不行的。

袁術那廝向來眼高於頂,最看重門第出身。

自己這“織席販履”的履歷,去了只會被他瘋狂譏諷,絕無出頭之日。

去荊州投奔劉表?

荊州雖然也是劉姓宗親的地盤,但那裡早就被荊州本土的龐、蔡、蒯等大士族經營得鐵板一塊。

自己一個外來戶,根本插不進腳,去了也只是個看大門的。

思來想去,眼下最好的出路,竟然只有......投奔曹操!

曹操雖然是個屠夫,但他唯才是舉的招賢令卻名揚天下。

更何況,現在兗州大亂,正是曹軍最缺人手、最需要猛將鎮場子的時候。

雪中送炭,總比錦上添花強。

這個時候去投奔曹操,剛好能賣個好價錢。

......

劉備也是個狠人,說投降就絕不含糊。

雖然他名義上是來援助徐州的客軍,但他這一走,在郯縣城內引起了極大的恐慌。

連劉玄德都跑了,這徐州還有什麼指望?

那些早就暗中跟許越勾搭上的商賈豪強,這下徹底不裝了。

孫乾、糜竺兩家,連夜帶著親信和剩下的家產,大搖大擺地進了下邳城,直接被曹仁奉為座上賓,委以重任。

如此一來,陶謙被徹底孤立在郯縣城內,徹底成了光桿司令。

唯有陳登等代表徐州本土名士利益的一派,因為拉不下臉面,還強撐著名節不敢公然投降。

但看著陶謙日漸惡化的身體,陳登等人也心知肚明:郯縣破城,只是時間問題。

他們只能私底下頻繁寫信給曹操,提前鋪好後路。

......

下邳城。

聽聞劉備來投,曹操不僅沒有擺架子,反而親自出城迎接,拉著劉備的手,將兄弟三人迎入城門樓上的衙署內。

此時正值下午,未到晚宴時間,案几上只擺了些茶水和瓜果。

曹操拉著劉備在客位坐下,自己回到主位,端起茶盞,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備。

“玄德老弟啊,你可知......當日我聽聞你率軍馳援陶謙老賊時,心裡有多難過?”

劉備眼觀鼻、鼻觀心,不動如山。

聽到曹操發難,他立刻站起身,走到大堂中央,對著曹操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備......愚昧至極!”

劉備語氣誠懇,甚至帶著一絲沉痛。

“當日在平原,備只聽信了陶謙的一面之詞。以為明公是背棄了當年討董聯軍的盟誓,貪圖徐州富庶,才興無名之師。”

“直到後來,備親自來到徐州,查明瞭真相!方知是陶謙縱容部將張闓,劫殺明公之父!更有那逆賊闕宣自稱天子,霍亂徐州!”

說到這裡,劉備依然保持著鞠躬的姿勢,再次一揖到底,聲音鏗鏘有力:

“明公此番興兵,上為大漢平叛逆,下為生父報血仇!於公於私,皆是光明正大、名正言順!”

“備身為漢室宗親,應當代表大漢百姓,感謝明公雷霆掃穴、平定闕宣之亂!更要感謝明公在小沛、下邳推行仁政,安撫流民!”

“備之前受陶謙矇蔽,險些鑄成大錯。今日特來棄暗投明,只求明公不棄,收留我兄弟三人,願為明公效犬馬之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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