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立軍令狀?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1,806·2026/7/15

許褚的話音剛落,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 曹純和曹洪兩位將軍大步流星闖入正堂,滿臉怒容。 “主公!許長風這事辦得太離譜了!” “他這麼胡搞,敗壞的全是我們曹軍的名聲!” 曹純一進門就嚷嚷起來。 他們倆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。 本以為許越搞不定潁川士族,最後只能灰溜溜滾蛋。 他們就能順理成章去接手這塊肥肉。 現在可好,許越吹這麼大的牛皮,把潁川搞成個爛攤子,以後誰去接手誰倒黴! 這小子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,還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墊背! 向百姓保證明年大豐收? 保證家家戶戶發一萬錢? 拿頭去發啊! “主公,絕對不能再縱容他了!” 夏侯淵也跟著開炮,氣得直瞪眼。 “當初在徐州,他攔著不讓弟兄們拿點戰利品,搞得底下人怨聲載道。 現在倒好,他自己跑去潁川,幹起這種坑蒙拐騙、收買人心的勾當!” 此風絕不可長! 請主公下令,立刻把他撤職查辦! 揪回來好好問問,他到底想幹什麼!若是不想當這個太守,趁早換人!” “請主公下令,我們親自去把他抓回來!”曹純大聲附和。 曹純現在正缺兵少將。 之前在徐州開陽一帶和臧霸死磕,虎豹騎被臧霸利用地形伏擊了幾次,雖然各有勝負,但損失慘重。 昔日的三萬精銳,如今只剩下不到一萬人。 戰馬也老了一歲,急需補充新鮮血液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 要是許越因為犯錯被撤職,他手底下上萬兵馬,尤其是打下陳留的一百精銳騎兵,自然就能被各營瓜分了。 曹純盯著這塊肥肉不是一天兩天了。 “呵......” 曹操放下手裡的麵碗,輕笑出聲。 這頓飯吃到現在,真是如鯁在喉。 其實,他派許越去潁川,又讓劉備去汝南,背後大有深意。 兩人互為援助,既能壓制豫州,又能避免曹營過度依賴荀彧。 自從平定張邈之亂後,曹營的官吏任命幾乎全靠荀彧舉薦。 長此以往,荀氏的地位將無人能制衡。 舉薦之恩重如泰山,曹操推行“唯才是舉”,就是要把人事大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。 但他真沒想到,許越會用這麼冒險的方式破局。 太冒險了。 “大哥,”曹純見曹操不說話,腮幫子一鼓,急切催促,“別猶豫了,下令吧!我這就帶人去許縣!” “急什麼。”曹操抬起手,語氣平淡。 “我剛上表朝廷舉薦他當太守,一年未滿,怎麼撤?他又沒吃敗仗,現在也還沒對百姓失信,不過是許下承諾讓百姓登記造冊罷了。” 曹操目光一轉,盯著夏侯淵和曹純:“我叫你們來,是讓你們備好軍中的餘糧,等一開春,就給許越送過去。” 此話一出,兩名將軍猶如泥塑木雕,當場愣在原地。 曹純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 他憋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抓到許越的把柄準備踩上一腳。 結果主公不僅不撤職,還要暗中調撥糧草去幫他?! 這偏心偏到沒邊了吧! 咱們跟著您出生入死,怎麼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?! 太不公平了! 偏心!偏心!偏心!!! “大哥......”曹純苦著一張臉,心裡一萬個不願意。 “你們倆的兵馬,近一年都要在兗州休養生息,糧草暫時充足,抽調一些去資助潁川,有何不可?” 曹操一句話堵死了他們的退路。 曹純和夏侯淵對視一眼,滿嘴苦澀。 主公軍令如山,他們根本不敢回絕,只能無奈抱拳。 “喏。” 一旁的荀彧靜靜看著,一言不發。 沒過多久,戲志才手裡捏著一卷竹簡,快步走入正堂,神色凝重地將竹簡呈給曹操。 “主公,許越立下軍令狀了!他上表求援三萬石糧食,承諾明年秋收,連本帶利歸還十億錢!” “若是做不到,自願軍法從事!” 曹操眉頭一挑,立刻接過竹簡。 只見竹簡上的字跡飄逸灑脫,鐵畫銀鉤,一氣呵成。 這字寫得太漂亮了,絕不可能是許越的親筆。 許越寫字只能算湊合,還經常寫錯別字。 但竹簡最後的落款印綬,確確實實是許越。 戲志才在旁邊解釋道: “主公,這筆跡我認得。是我一位好友代筆。此人名叫郭嘉,字奉孝。 他早年曾在袁紹麾下擔任文學掾。 後來看出袁紹優柔寡斷難成大事,當面把袁紹手下的謀士痛罵了一頓,拂袖而去。” “文若也認識他。” 曹操轉頭看向荀彧。 荀彧此時還沒從“十億錢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。 聞言點了點頭。 “不錯,郭奉孝才智過人,勝我十倍。” “文若過謙了,世上哪有勝你十倍的奇才。” 曹操隨口說道,但心裡卻對這個郭嘉產生了濃厚興趣。 “這份軍令狀,是以全軍的名義立下的......” 曹操盯著竹簡上的“三萬石”幾個字,陷入沉思。 三萬石糧食,放在現在的市面上,價值數億錢,或者能換取海量的黃金和布匹。 這是一筆足以讓人傾家蕩產的鉅款。 “給他!” 曹操猛地一拍桌案,目光如炬,當機立斷。 他轉頭看向荀彧,擲地有聲地下令。 “立刻給他回信!告訴許長風,三萬石糧食,開春之前必定一粒不少送到許縣!” “若是明年秋收他還不上這十億錢,讓他提頭來見!!!” “喏!”

許褚的話音剛落,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曹純和曹洪兩位將軍大步流星闖入正堂,滿臉怒容。

“主公!許長風這事辦得太離譜了!”

“他這麼胡搞,敗壞的全是我們曹軍的名聲!”

曹純一進門就嚷嚷起來。

他們倆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。

本以為許越搞不定潁川士族,最後只能灰溜溜滾蛋。

他們就能順理成章去接手這塊肥肉。

現在可好,許越吹這麼大的牛皮,把潁川搞成個爛攤子,以後誰去接手誰倒黴!

這小子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,還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墊背!

向百姓保證明年大豐收?

保證家家戶戶發一萬錢?

拿頭去發啊!

“主公,絕對不能再縱容他了!”

夏侯淵也跟著開炮,氣得直瞪眼。

“當初在徐州,他攔著不讓弟兄們拿點戰利品,搞得底下人怨聲載道。

現在倒好,他自己跑去潁川,幹起這種坑蒙拐騙、收買人心的勾當!”

此風絕不可長!

請主公下令,立刻把他撤職查辦!

揪回來好好問問,他到底想幹什麼!若是不想當這個太守,趁早換人!”

“請主公下令,我們親自去把他抓回來!”曹純大聲附和。

曹純現在正缺兵少將。

之前在徐州開陽一帶和臧霸死磕,虎豹騎被臧霸利用地形伏擊了幾次,雖然各有勝負,但損失慘重。

昔日的三萬精銳,如今只剩下不到一萬人。

戰馬也老了一歲,急需補充新鮮血液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
要是許越因為犯錯被撤職,他手底下上萬兵馬,尤其是打下陳留的一百精銳騎兵,自然就能被各營瓜分了。

曹純盯著這塊肥肉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
“呵......”

曹操放下手裡的麵碗,輕笑出聲。

這頓飯吃到現在,真是如鯁在喉。

其實,他派許越去潁川,又讓劉備去汝南,背後大有深意。

兩人互為援助,既能壓制豫州,又能避免曹營過度依賴荀彧。

自從平定張邈之亂後,曹營的官吏任命幾乎全靠荀彧舉薦。

長此以往,荀氏的地位將無人能制衡。

舉薦之恩重如泰山,曹操推行“唯才是舉”,就是要把人事大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。

但他真沒想到,許越會用這麼冒險的方式破局。

太冒險了。

“大哥,”曹純見曹操不說話,腮幫子一鼓,急切催促,“別猶豫了,下令吧!我這就帶人去許縣!”

“急什麼。”曹操抬起手,語氣平淡。

“我剛上表朝廷舉薦他當太守,一年未滿,怎麼撤?他又沒吃敗仗,現在也還沒對百姓失信,不過是許下承諾讓百姓登記造冊罷了。”

曹操目光一轉,盯著夏侯淵和曹純:“我叫你們來,是讓你們備好軍中的餘糧,等一開春,就給許越送過去。”

此話一出,兩名將軍猶如泥塑木雕,當場愣在原地。

曹純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
他憋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抓到許越的把柄準備踩上一腳。

結果主公不僅不撤職,還要暗中調撥糧草去幫他?!

這偏心偏到沒邊了吧!

咱們跟著您出生入死,怎麼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?!

太不公平了!

偏心!偏心!偏心!!!

“大哥......”曹純苦著一張臉,心裡一萬個不願意。

“你們倆的兵馬,近一年都要在兗州休養生息,糧草暫時充足,抽調一些去資助潁川,有何不可?”

曹操一句話堵死了他們的退路。

曹純和夏侯淵對視一眼,滿嘴苦澀。

主公軍令如山,他們根本不敢回絕,只能無奈抱拳。

“喏。”

一旁的荀彧靜靜看著,一言不發。

沒過多久,戲志才手裡捏著一卷竹簡,快步走入正堂,神色凝重地將竹簡呈給曹操。

“主公,許越立下軍令狀了!他上表求援三萬石糧食,承諾明年秋收,連本帶利歸還十億錢!”

“若是做不到,自願軍法從事!”

曹操眉頭一挑,立刻接過竹簡。

只見竹簡上的字跡飄逸灑脫,鐵畫銀鉤,一氣呵成。

這字寫得太漂亮了,絕不可能是許越的親筆。

許越寫字只能算湊合,還經常寫錯別字。

但竹簡最後的落款印綬,確確實實是許越。

戲志才在旁邊解釋道:

“主公,這筆跡我認得。是我一位好友代筆。此人名叫郭嘉,字奉孝。

他早年曾在袁紹麾下擔任文學掾。

後來看出袁紹優柔寡斷難成大事,當面把袁紹手下的謀士痛罵了一頓,拂袖而去。”

“文若也認識他。”

曹操轉頭看向荀彧。

荀彧此時還沒從“十億錢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
聞言點了點頭。

“不錯,郭奉孝才智過人,勝我十倍。”

“文若過謙了,世上哪有勝你十倍的奇才。”

曹操隨口說道,但心裡卻對這個郭嘉產生了濃厚興趣。

“這份軍令狀,是以全軍的名義立下的......”

曹操盯著竹簡上的“三萬石”幾個字,陷入沉思。

三萬石糧食,放在現在的市面上,價值數億錢,或者能換取海量的黃金和布匹。

這是一筆足以讓人傾家蕩產的鉅款。

“給他!”

曹操猛地一拍桌案,目光如炬,當機立斷。

他轉頭看向荀彧,擲地有聲地下令。

“立刻給他回信!告訴許長風,三萬石糧食,開春之前必定一粒不少送到許縣!”

“若是明年秋收他還不上這十億錢,讓他提頭來見!!!”

“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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