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來吧,咱們要發大財了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2,442·2026/7/15

夜晚。 東郡,曹軍大營。 許越立下的那份軍令狀,被荀彧派人快馬送到了夏侯惇的營帳中,隨後又在各營主將之間傳閱。 這可是白紙黑字、蓋著太守印綬的軍令狀! 一時間,整個曹軍大營都轟動了。 借三萬石糧食,明年秋收連本帶利歸還十億錢?! 或者等值的戰略物資?! 這特麼是什麼概念? 就算是去搶,把整個潁川計程車族全抄家了,也湊不出十億錢的現款啊! 現在的五銖錢早就貶值成廢銅爛鐵了,市面上流通的都是布匹、黃金和糧食。 他許長風憑什麼敢誇下這等海口? 難道他能未卜先知,算準了明年哪裡有絕世寶藏出世? 又或者是打算帶兵去把長安的皇陵給挖了?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! “狂妄!不知天高地厚!” “這小子就是在小沛和陳留順風順水慣了,真以為天下人的錢都那麼好賺?” “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!等明年秋收他交不出錢來,看他還有什麼臉面在主公面前囂張!到時候,不用咱們動手,軍法就能要了他的腦袋!” 曹氏和夏侯氏的將領們圍著那份軍令狀,發出了陣陣冷笑。 這段時間,他們被許越搶風頭搶得太多了。 現在終於看到這小子自己往火坑裡跳,大家心裡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。 ...... 潁川,許縣太守府。 “你個憨貨!你腦子裡裝的都是豆子渣嗎?!” “我真吐了!!!” 許越指著典韋那顆鋥亮的光頭,氣得直跳腳。 “郭氏、荀氏那些死硬派不來拜會就算了,咱們也不稀罕!但人家陳氏主動把田產和糧食送上門來了,你憑什麼給人家撅回去?!” 典韋滿臉委屈,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 “將軍,這能怪俺嗎? 上次軍師不是說了嗎,要‘立威於士’,要晾著他們! 俺今天看陳群那小子又派人來送地契和糧食,俺尋思著不能掉價啊! 就義正言辭地把他們趕走了!” 典韋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。 “俺還以為回來能得您和軍師的誇獎呢......” “我誇你大爺!” 許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 “立威歸立威,人家都特麼主動掏錢交保護費了,你還立個屁的威啊?! 白給的地,白送的糧,你居然往外推? 你是不是跟著張邈混的時候餓傻了?! 典子,你還是人啊!!!” 站在一旁的夏侯恩默默後退了一步,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 “那......那現在咋辦?”典韋撓了撓頭,徹底沒主意了。 “咋辦?去要回來啊!”許越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,“你現在就去找陳群!你就跟他說: ‘陳公子啊,白天衙門口人多眼雜,為了避嫌俺才裝樣子的。現在天黑了,俺給您道個歉,把地契和糧食交給我吧!’聽懂沒?!” “懂了懂了!”典韋恍然大悟,轉身就往外跑。 就在這時,郭嘉手裡捏著一封軍報,面帶喜色地走了進來。 “主公,大喜!主公向曹公借的那三萬石過冬糧草,已經運抵許縣城外了!正在入庫!” “哈哈哈哈!好!好極了!” 許越聞言,臉上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,激動得直搓手。 “有了這批糧食,再加上咱們自己囤的一萬多石,足夠咱們撐過明年那個見鬼的夏天了!” 郭嘉看著許越這副財迷心竅的模樣,眉頭微皺,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在他心裡憋了很久的問題。 “主公,嘉有一事不明。” 郭嘉神色鄭重。 “您立下那份軍令狀,承諾明年秋收歸還十億錢。 這絕非兒戲。 難道主公真打算把潁川計程車族全搶了? 就算全搶了,恐怕也湊不出這麼多現錢和物資啊。 主公到底有何依仗?” 許越神秘一笑,拍了拍郭嘉的肩膀:“奉孝啊,天機不可洩露。你只要記住,跟著我幹,明年絕對讓你數錢數到手抽筋!” 這種事,許越沒法跟郭嘉解釋。 他總不能告訴郭嘉:老子是穿越來的,老子看過歷史書! 明年(公元194年)夏天,中原大地會爆發一場史無前例的特大旱災加蝗災! 史書上記載得清清楚楚: “自四月至七月不雨......谷一斛五十萬,豆麥一斛二十萬,人相食,啖白骨......” 長安和關東地區,糧食直接絕收! 一斛糧食(十鬥)能賣到五十萬錢的天價! 那可真是寸糧寸金! 而許縣因為地處中原腹地,靠近潁水,只要提前疏通溝渠,做好抗旱準備,受災情況會比其他地方輕得多。 到時候,手裡握著幾萬石糧食的許越,就是整個中原最大的“倒爺”! 那些世家大族、甚至各路軍閥,為了活命,砸鍋賣鐵、拿黃金古董甚至拿城池來換糧食,都在所不惜! 區區十億錢? 那算個屁! 但這些話,現在說出來沒人會信。 春耕還沒開始,誰能預料到夏天會幾個月不下雨? “你現在只需要把這幾萬石糧食給我看好了! 一粒都不許發黴受潮! 這可是咱們明年逆天改命的本錢!” 許越信誓旦旦地說道。 郭嘉雖然心中生疑,但看著許越那無比自信的眼神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 既然主公敢拿項上人頭擔保,必定有其深意。 ...... 這一年。 許縣轟轟烈烈地開展了戶籍登記和軍民屯田。 除了許縣本地百姓,還有六千多名從周邊郡縣逃難來的流民,被許越盡數收編。 至於潁川的其他士族。 除了陳氏暗中送來了一百畝良田和一倉糧食“花錢消災”外,其餘家族依然保持著傲慢的沉默,冷眼旁觀,一粒糧食的稅都不交。 許越也不去催。 開春後,他親自帶頭,組織軍民在許縣周邊大肆開墾荒地,疏通河道,引潁水灌溉。 同時,用賺來的錢財瘋狂招兵買馬,打造軍械,擴充“龍騎營”的規模。 轉眼,到了初夏。 剛一入夏,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。 天氣異常炎熱! 而且,整整一個月,滴雨未下! 驕陽似火,大地被烤得龜裂。中原各地的莊稼因為缺水,成片成片地枯黃、旱死。 唯獨許縣周邊,因為許越提前半年就逼著軍民挖通了龐大的水利灌溉網,引來了潁水,田裡的莊稼雖然長勢不如往年,但好歹保住了性命,一片綠油油的生機。 而關中、長安一帶,更是遭遇了毀滅性的旱災加蝗災,顆粒無收! 無數饑民拖家帶口,宛如行屍走肉般,沿著黃河古道向東逃荒,試圖尋找一條活路。 許縣太守府。 許越立刻召集了郭嘉和典韋。 “傳令下去!” 許越目光灼灼,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。 “在許縣通往司隸和兗州的各個要道上,搭建粥棚!收攏所有逃荒的青壯難民!” 郭嘉震驚地看著許越,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 “主公......您半年前,難道就算到了今年會有大旱?!” “所以您才不惜立下軍令狀,強行借來那三萬石糧食?!不僅是為了安撫流民,更是為了在災年囤積居奇?!” 許越沒有解釋,只是神秘地笑了笑,一把摟住郭嘉和典韋的肩膀。 “兄弟們!準備好麻袋!” “來吧!咱們發大財的機會,終於到了!” ......

夜晚。

東郡,曹軍大營。

許越立下的那份軍令狀,被荀彧派人快馬送到了夏侯惇的營帳中,隨後又在各營主將之間傳閱。

這可是白紙黑字、蓋著太守印綬的軍令狀!

一時間,整個曹軍大營都轟動了。

借三萬石糧食,明年秋收連本帶利歸還十億錢?!

或者等值的戰略物資?!

這特麼是什麼概念?

就算是去搶,把整個潁川計程車族全抄家了,也湊不出十億錢的現款啊!

現在的五銖錢早就貶值成廢銅爛鐵了,市面上流通的都是布匹、黃金和糧食。

他許長風憑什麼敢誇下這等海口?

難道他能未卜先知,算準了明年哪裡有絕世寶藏出世?

又或者是打算帶兵去把長安的皇陵給挖了?

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!

“狂妄!不知天高地厚!”

“這小子就是在小沛和陳留順風順水慣了,真以為天下人的錢都那麼好賺?”

“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!等明年秋收他交不出錢來,看他還有什麼臉面在主公面前囂張!到時候,不用咱們動手,軍法就能要了他的腦袋!”

曹氏和夏侯氏的將領們圍著那份軍令狀,發出了陣陣冷笑。

這段時間,他們被許越搶風頭搶得太多了。

現在終於看到這小子自己往火坑裡跳,大家心裡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。

......

潁川,許縣太守府。

“你個憨貨!你腦子裡裝的都是豆子渣嗎?!”

“我真吐了!!!”

許越指著典韋那顆鋥亮的光頭,氣得直跳腳。

“郭氏、荀氏那些死硬派不來拜會就算了,咱們也不稀罕!但人家陳氏主動把田產和糧食送上門來了,你憑什麼給人家撅回去?!”

典韋滿臉委屈,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
“將軍,這能怪俺嗎?

上次軍師不是說了嗎,要‘立威於士’,要晾著他們!

俺今天看陳群那小子又派人來送地契和糧食,俺尋思著不能掉價啊!

就義正言辭地把他們趕走了!”

典韋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。

“俺還以為回來能得您和軍師的誇獎呢......”

“我誇你大爺!”

許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
“立威歸立威,人家都特麼主動掏錢交保護費了,你還立個屁的威啊?!

白給的地,白送的糧,你居然往外推?

你是不是跟著張邈混的時候餓傻了?!

典子,你還是人啊!!!”

站在一旁的夏侯恩默默後退了一步,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“那......那現在咋辦?”典韋撓了撓頭,徹底沒主意了。

“咋辦?去要回來啊!”許越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,“你現在就去找陳群!你就跟他說:

‘陳公子啊,白天衙門口人多眼雜,為了避嫌俺才裝樣子的。現在天黑了,俺給您道個歉,把地契和糧食交給我吧!’聽懂沒?!”

“懂了懂了!”典韋恍然大悟,轉身就往外跑。

就在這時,郭嘉手裡捏著一封軍報,面帶喜色地走了進來。

“主公,大喜!主公向曹公借的那三萬石過冬糧草,已經運抵許縣城外了!正在入庫!”

“哈哈哈哈!好!好極了!”

許越聞言,臉上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,激動得直搓手。

“有了這批糧食,再加上咱們自己囤的一萬多石,足夠咱們撐過明年那個見鬼的夏天了!”

郭嘉看著許越這副財迷心竅的模樣,眉頭微皺,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在他心裡憋了很久的問題。

“主公,嘉有一事不明。”

郭嘉神色鄭重。

“您立下那份軍令狀,承諾明年秋收歸還十億錢。

這絕非兒戲。

難道主公真打算把潁川計程車族全搶了?

就算全搶了,恐怕也湊不出這麼多現錢和物資啊。

主公到底有何依仗?”

許越神秘一笑,拍了拍郭嘉的肩膀:“奉孝啊,天機不可洩露。你只要記住,跟著我幹,明年絕對讓你數錢數到手抽筋!”

這種事,許越沒法跟郭嘉解釋。

他總不能告訴郭嘉:老子是穿越來的,老子看過歷史書!

明年(公元194年)夏天,中原大地會爆發一場史無前例的特大旱災加蝗災!

史書上記載得清清楚楚:

“自四月至七月不雨......谷一斛五十萬,豆麥一斛二十萬,人相食,啖白骨......”

長安和關東地區,糧食直接絕收!

一斛糧食(十鬥)能賣到五十萬錢的天價!

那可真是寸糧寸金!

而許縣因為地處中原腹地,靠近潁水,只要提前疏通溝渠,做好抗旱準備,受災情況會比其他地方輕得多。

到時候,手裡握著幾萬石糧食的許越,就是整個中原最大的“倒爺”!

那些世家大族、甚至各路軍閥,為了活命,砸鍋賣鐵、拿黃金古董甚至拿城池來換糧食,都在所不惜!

區區十億錢?

那算個屁!

但這些話,現在說出來沒人會信。

春耕還沒開始,誰能預料到夏天會幾個月不下雨?

“你現在只需要把這幾萬石糧食給我看好了!

一粒都不許發黴受潮!

這可是咱們明年逆天改命的本錢!”

許越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
郭嘉雖然心中生疑,但看著許越那無比自信的眼神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
既然主公敢拿項上人頭擔保,必定有其深意。

......

這一年。

許縣轟轟烈烈地開展了戶籍登記和軍民屯田。

除了許縣本地百姓,還有六千多名從周邊郡縣逃難來的流民,被許越盡數收編。

至於潁川的其他士族。

除了陳氏暗中送來了一百畝良田和一倉糧食“花錢消災”外,其餘家族依然保持著傲慢的沉默,冷眼旁觀,一粒糧食的稅都不交。

許越也不去催。

開春後,他親自帶頭,組織軍民在許縣周邊大肆開墾荒地,疏通河道,引潁水灌溉。

同時,用賺來的錢財瘋狂招兵買馬,打造軍械,擴充“龍騎營”的規模。

轉眼,到了初夏。

剛一入夏,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天氣異常炎熱!

而且,整整一個月,滴雨未下!

驕陽似火,大地被烤得龜裂。中原各地的莊稼因為缺水,成片成片地枯黃、旱死。

唯獨許縣周邊,因為許越提前半年就逼著軍民挖通了龐大的水利灌溉網,引來了潁水,田裡的莊稼雖然長勢不如往年,但好歹保住了性命,一片綠油油的生機。

而關中、長安一帶,更是遭遇了毀滅性的旱災加蝗災,顆粒無收!

無數饑民拖家帶口,宛如行屍走肉般,沿著黃河古道向東逃荒,試圖尋找一條活路。

許縣太守府。

許越立刻召集了郭嘉和典韋。

“傳令下去!”

許越目光灼灼,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
“在許縣通往司隸和兗州的各個要道上,搭建粥棚!收攏所有逃荒的青壯難民!”

郭嘉震驚地看著許越,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
“主公......您半年前,難道就算到了今年會有大旱?!”

“所以您才不惜立下軍令狀,強行借來那三萬石糧食?!不僅是為了安撫流民,更是為了在災年囤積居奇?!”

許越沒有解釋,只是神秘地笑了笑,一把摟住郭嘉和典韋的肩膀。

“兄弟們!準備好麻袋!”

“來吧!咱們發大財的機會,終於到了!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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