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許越在造時勢!

三國: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!·桃花島小書童·3,161·2026/7/15

小沛。 許越那座豪奢的私宅內。 後院,暖陽融融。 一位美人正斜倚在軟榻上,望著院中盛開的春花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 這美人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裙,滿頭青絲隨意地挽在腦後,幾縷調皮的碎發散落在光潔的額前。 她那張猶如羊脂玉般白皙水潤、帶著幾分嬰兒肥的絕美鵝蛋臉,在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,吹彈可破。 這便是小沛甘氏送來的“大禮”,甘梅,甘夫人。 在這漢末亂世,男人三妻四妾是合法的。 許越的正妻是徐州首富糜竺的妹妹糜貞。 而甘梅,則是他最近剛納的一門美妾。 許越從屋內的床榻上爬起來,斜靠在門框邊,看著榻上的美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甘梅不僅生得美艷無雙,性子也是極其的清純溫柔。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讓向來在戰場上殺伐果斷、行事如土匪的許越,也忍不住生出幾分柔情。 在這個宅子裡,他就是個普通的富家翁,哪裡還有半點“執金吾”的威嚴? “夫人想什麼呢?這麼入神?” 許越走上前,順勢在軟榻邊坐下。 “夫君。” 甘梅被驚醒,連忙想起身行禮,卻被許越一把按住。 “奴家方才是在想......”甘梅紅著臉,眼神中透著一絲夢幻般的光彩,“這一切簡直就像做夢一樣。半年前,奴家還是個在鄉野間採桑的商戶之女,怎地忽然就嫁給了君侯這等蓋世英雄?” “那是因為咱們有緣啊!” 許越一把將甘梅攬入懷中,傲然一笑。 “老子當年在小沛賑災的時候,路過你們村,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,這不就相中了嗎?” “真的?”甘梅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小星星。 “那當然!老子雖然打仗像土匪,但看美人的眼光可是天下第一!” 許越哈哈大笑,引得甘梅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粉拳。 笑鬧過後,甘梅的神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。 “夫君,您都已經連著好幾天沒去軍營了。若是典將軍和郭軍師知道了,怕是又要笑話奴家禍國殃民了。” “他們敢!” 許越眼睛一瞪:“借老典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笑話我!至於奉孝那小子......咳咳,他比我還虛呢。” “夫人放心,軍營那邊我已經安排妥當了。如今咱們在小沛按兵不動,等的就是袁術那老小子露出破綻。只要時機一到,咱們就揮師南下,直取揚州!” 許越自信地笑了笑。 甘梅卻有些擔憂。 “夫君,機會真的會來嗎? 若是您一直留戀後宅,豈不是要荒廢了軍務? 到時候就算許都的糜家姐姐不怪罪,主公若是知道了,怕也是要責罰的。” 許越拍了拍甘梅的香肩,柔聲安慰道: “放心吧,等回了許都,你和貞兒肯定能處成好姐妹。至於主公那邊......老子立了那麼大功,歇幾天怎麼了?” “不過,既然夫人都發話了,那為夫今天就去軍營裡轉一圈,視察一下工作。” 許越站起身,叫來侍女更衣。 換上一身輕便的皮甲,許越在甘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私宅。 其實,算算日子,他派去江東的暗探,也該帶回訊息了。 “夫君早去早回。奴家這就吩咐廚房備下酒菜,晚上再燒好熱水,等夫君回來沐浴。”甘梅在身後柔聲叮囑。 “好嘞!等老子回來一起洗!”許越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,惹得甘梅俏臉飛紅。 ...... 建安元年,四月。 草長鶯飛,江南的春色正是迷人之時。 而在江東大地上,一位年輕的霸王正在冉冉升起——孫策,字伯符! 孫堅死後,孫策帶著父親的舊部投奔了袁術。 但他深知袁術並非明主,於是借著替袁術攻打江東的名義,在好兄弟周瑜的輔佐下,連戰連捷,短短几個月內便橫掃了江東大片領地,聲名鵲起。 此時的孫策,羽翼漸豐,已經生出了脫離袁術、自立門戶的念頭。 曲阿城,縣衙後堂。 孫策剛剛結束了一場慘烈的攻城戰,戰袍上還沾著血跡。 他正端坐在案幾前,與好兄弟周瑜品茗議事。 就在幾天前,他們收到了一封來自徐州的密信。 落款人,正是如今名震天下的“青亭侯、大漢執金吾、潁川太守”——許越! 信中的內容,讓孫策和周瑜都大吃一驚。 許越在信中,不僅準確地點出了傳國玉璽就在孫策手中(當年孫堅在洛陽廢墟中所得),還極其狂妄地提出:要與孫策結盟,南北夾擊,共獵袁術於壽春! “伯符,你考慮得如何了?” 周瑜端著茶盞,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淡定從容的微笑。 孫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轉身從身後的行囊中,拿出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金黃色包袱,小心翼翼地開啟。 一方晶瑩剔透、缺了一角的玉璽,赫然出現在案几上! “公瑾,你真的覺得,我應該把這件無價之寶,拱手送給袁術那個匹夫?” 孫策看著那方象徵著皇權的玉璽,眼中閃過一絲不捨。 “當年十八路諸侯為了這東西,打得頭破血流。父親更是將它視為天命所歸!難道在你們眼裡,它就這麼一文不值?” 周瑜看著孫策那副糾結的模樣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 他從袖中抽出許越寫來的那封帛書,啪的一聲拍在玉璽旁邊。 那帛書上的字跡堪稱“慘不忍睹”,錯別字連篇,上面還被塗了無數個墨疙瘩。 然後在旁邊,又用另一種極其飄逸俊秀的字型(郭嘉代筆)進行了修改。 這封信看著就像是個不學無術的土匪,在被教書先生逼著寫檢討一樣滑稽。 但在那堆墨疙瘩中間,有一句話卻寫得龍飛鳳舞、力透紙背: 【傳國玉璽,不過一塊燙手山芋。扔給狗,都不如扔給袁術!用這破石頭,換你父親的舊部精兵,穩賺不賠!】 周瑜指著那句話,笑著說道:“伯符啊,你看這位許太守說話,雖然糙了點,但卻是一針見血!” “如今天子在許都,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,大義在手! 你就算抱著這塊玉璽,又能如何?難道你還敢自己稱帝不成? 那純粹是找死!” 周瑜正色道:“我們現在最缺的,是兵馬!是錢糧!是橫掃江東的實力!而不是一塊除了惹禍,什麼都幹不了的破石頭!” “你把玉璽送給袁術,袁術那個蠢貨必然自以為天命所歸,野心膨脹! 到時候他一旦稱帝,必將成為天下公敵! 而我們,不僅能換回程普、黃蓋等老將,還能名正言順地脫離袁術,甚至跟許越、曹操結盟,共同討伐他!” “一石三鳥,何樂而不為?” 孫策聽著周瑜的分析,看著案几上那方殘缺的玉璽,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。 “我明白了......” 孫策深吸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屬於“小霸王”的霸氣笑容。 “這位許長風,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!” 周瑜感慨地嘆了口氣,目光望向窗外的北方。 “以前我總以為,是時勢造英雄。但現在看來,這位許太守,分明是在自己創造時勢!” “他讓我們把玉璽送給袁術,就是在主動給袁術挖坑,逼著袁術造反!然後他再以逸待勞,在徐州坐收漁翁之利!” 孫策聞言,將玉璽重新用包袱包好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戰意。 “好!既然他敢做局,那我孫伯符就陪他賭一把!” ...... 建安元年,六月。 壽春城,後將軍府。 孫策單膝跪地,將那方象徵著大漢正統的“傳國玉璽”,雙手奉上。 “主公!末將願獻上此物,只求主公能歸還我父親舊部,並借末將數千精兵,助我打回江東,平定劉繇,為主公穩固後方!” 坐在主位上的袁術,死死盯著那方晶瑩剔透的玉璽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雙眼發紅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 傳國玉璽啊! 這可是當年袁紹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! 如今,竟然主動送到了我袁公路的手上?! “好!好!好!伯符真乃我之福將也!” 袁術激動得語無倫次,一把抓起玉璽,愛不釋手地撫摸著。 他根本沒去細想孫策為什麼會這麼大方,更沒有察覺到孫策眼中那抹一閃而逝的冷笑。 在袁術看來,玉璽在手,就代表著天命所歸! 他袁氏四世三公,本來就該是這天下的主宰! 更何況,那個號稱“人中呂布”的天下第一猛將,如今也被自己收留,駐紮在壽春附近。 而且自己馬上就要和呂布結為親家了! 有玉璽,有猛將,有三十萬大軍,有江南富庶的錢糧! 我袁術,還怕誰?! 曹阿瞞?還是那個什麼狗屁執金吾許越?! 統統都是螻蟻! “伯符啊,既然你有這份孝心,那我也不能虧待了你!” 袁術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璽,大手一揮,無比豪邁地說道: “你父親的舊部,如程普、黃蓋等人,我全都還給你! 另外,我再借你三千精兵,五百匹戰馬! 你只管去打江東,後勤糧草,我包了!” “多謝主公恩典!” 孫策重重地磕了個頭,起身退出大堂。 當他轉身的那一刻,嘴角的冷笑再也掩飾不住。 袁公路,你這頭蠢豬,準備迎接覆滅吧! 而在大堂內,袁術依然沉浸在獲得玉璽的狂喜之中。 他把玩著玉璽,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野心。 天下,終究是我袁術的!

小沛。

許越那座豪奢的私宅內。

後院,暖陽融融。

一位美人正斜倚在軟榻上,望著院中盛開的春花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
這美人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裙,滿頭青絲隨意地挽在腦後,幾縷調皮的碎發散落在光潔的額前。

她那張猶如羊脂玉般白皙水潤、帶著幾分嬰兒肥的絕美鵝蛋臉,在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,吹彈可破。

這便是小沛甘氏送來的“大禮”,甘梅,甘夫人。

在這漢末亂世,男人三妻四妾是合法的。

許越的正妻是徐州首富糜竺的妹妹糜貞。

而甘梅,則是他最近剛納的一門美妾。

許越從屋內的床榻上爬起來,斜靠在門框邊,看著榻上的美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甘梅不僅生得美艷無雙,性子也是極其的清純溫柔。

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讓向來在戰場上殺伐果斷、行事如土匪的許越,也忍不住生出幾分柔情。

在這個宅子裡,他就是個普通的富家翁,哪裡還有半點“執金吾”的威嚴?

“夫人想什麼呢?這麼入神?”

許越走上前,順勢在軟榻邊坐下。

“夫君。”

甘梅被驚醒,連忙想起身行禮,卻被許越一把按住。

“奴家方才是在想......”甘梅紅著臉,眼神中透著一絲夢幻般的光彩,“這一切簡直就像做夢一樣。半年前,奴家還是個在鄉野間採桑的商戶之女,怎地忽然就嫁給了君侯這等蓋世英雄?”

“那是因為咱們有緣啊!”

許越一把將甘梅攬入懷中,傲然一笑。

“老子當年在小沛賑災的時候,路過你們村,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,這不就相中了嗎?”

“真的?”甘梅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小星星。

“那當然!老子雖然打仗像土匪,但看美人的眼光可是天下第一!”

許越哈哈大笑,引得甘梅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粉拳。

笑鬧過後,甘梅的神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。

“夫君,您都已經連著好幾天沒去軍營了。若是典將軍和郭軍師知道了,怕是又要笑話奴家禍國殃民了。”

“他們敢!”

許越眼睛一瞪:“借老典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笑話我!至於奉孝那小子......咳咳,他比我還虛呢。”

“夫人放心,軍營那邊我已經安排妥當了。如今咱們在小沛按兵不動,等的就是袁術那老小子露出破綻。只要時機一到,咱們就揮師南下,直取揚州!”

許越自信地笑了笑。

甘梅卻有些擔憂。

“夫君,機會真的會來嗎?

若是您一直留戀後宅,豈不是要荒廢了軍務?

到時候就算許都的糜家姐姐不怪罪,主公若是知道了,怕也是要責罰的。”

許越拍了拍甘梅的香肩,柔聲安慰道:

“放心吧,等回了許都,你和貞兒肯定能處成好姐妹。至於主公那邊......老子立了那麼大功,歇幾天怎麼了?”

“不過,既然夫人都發話了,那為夫今天就去軍營裡轉一圈,視察一下工作。”

許越站起身,叫來侍女更衣。

換上一身輕便的皮甲,許越在甘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私宅。

其實,算算日子,他派去江東的暗探,也該帶回訊息了。

“夫君早去早回。奴家這就吩咐廚房備下酒菜,晚上再燒好熱水,等夫君回來沐浴。”甘梅在身後柔聲叮囑。

“好嘞!等老子回來一起洗!”許越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,惹得甘梅俏臉飛紅。

......

建安元年,四月。

草長鶯飛,江南的春色正是迷人之時。

而在江東大地上,一位年輕的霸王正在冉冉升起——孫策,字伯符!

孫堅死後,孫策帶著父親的舊部投奔了袁術。

但他深知袁術並非明主,於是借著替袁術攻打江東的名義,在好兄弟周瑜的輔佐下,連戰連捷,短短几個月內便橫掃了江東大片領地,聲名鵲起。

此時的孫策,羽翼漸豐,已經生出了脫離袁術、自立門戶的念頭。

曲阿城,縣衙後堂。

孫策剛剛結束了一場慘烈的攻城戰,戰袍上還沾著血跡。

他正端坐在案幾前,與好兄弟周瑜品茗議事。

就在幾天前,他們收到了一封來自徐州的密信。

落款人,正是如今名震天下的“青亭侯、大漢執金吾、潁川太守”——許越!

信中的內容,讓孫策和周瑜都大吃一驚。

許越在信中,不僅準確地點出了傳國玉璽就在孫策手中(當年孫堅在洛陽廢墟中所得),還極其狂妄地提出:要與孫策結盟,南北夾擊,共獵袁術於壽春!

“伯符,你考慮得如何了?”

周瑜端著茶盞,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淡定從容的微笑。

孫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轉身從身後的行囊中,拿出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金黃色包袱,小心翼翼地開啟。

一方晶瑩剔透、缺了一角的玉璽,赫然出現在案几上!

“公瑾,你真的覺得,我應該把這件無價之寶,拱手送給袁術那個匹夫?”

孫策看著那方象徵著皇權的玉璽,眼中閃過一絲不捨。

“當年十八路諸侯為了這東西,打得頭破血流。父親更是將它視為天命所歸!難道在你們眼裡,它就這麼一文不值?”

周瑜看著孫策那副糾結的模樣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
他從袖中抽出許越寫來的那封帛書,啪的一聲拍在玉璽旁邊。

那帛書上的字跡堪稱“慘不忍睹”,錯別字連篇,上面還被塗了無數個墨疙瘩。

然後在旁邊,又用另一種極其飄逸俊秀的字型(郭嘉代筆)進行了修改。

這封信看著就像是個不學無術的土匪,在被教書先生逼著寫檢討一樣滑稽。

但在那堆墨疙瘩中間,有一句話卻寫得龍飛鳳舞、力透紙背:

【傳國玉璽,不過一塊燙手山芋。扔給狗,都不如扔給袁術!用這破石頭,換你父親的舊部精兵,穩賺不賠!】

周瑜指著那句話,笑著說道:“伯符啊,你看這位許太守說話,雖然糙了點,但卻是一針見血!”

“如今天子在許都,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,大義在手!

你就算抱著這塊玉璽,又能如何?難道你還敢自己稱帝不成?

那純粹是找死!”

周瑜正色道:“我們現在最缺的,是兵馬!是錢糧!是橫掃江東的實力!而不是一塊除了惹禍,什麼都幹不了的破石頭!”

“你把玉璽送給袁術,袁術那個蠢貨必然自以為天命所歸,野心膨脹!

到時候他一旦稱帝,必將成為天下公敵!

而我們,不僅能換回程普、黃蓋等老將,還能名正言順地脫離袁術,甚至跟許越、曹操結盟,共同討伐他!”

“一石三鳥,何樂而不為?”

孫策聽著周瑜的分析,看著案几上那方殘缺的玉璽,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。

“我明白了......”

孫策深吸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屬於“小霸王”的霸氣笑容。

“這位許長風,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!”

周瑜感慨地嘆了口氣,目光望向窗外的北方。

“以前我總以為,是時勢造英雄。但現在看來,這位許太守,分明是在自己創造時勢!”

“他讓我們把玉璽送給袁術,就是在主動給袁術挖坑,逼著袁術造反!然後他再以逸待勞,在徐州坐收漁翁之利!”

孫策聞言,將玉璽重新用包袱包好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戰意。

“好!既然他敢做局,那我孫伯符就陪他賭一把!”

......

建安元年,六月。

壽春城,後將軍府。

孫策單膝跪地,將那方象徵著大漢正統的“傳國玉璽”,雙手奉上。

“主公!末將願獻上此物,只求主公能歸還我父親舊部,並借末將數千精兵,助我打回江東,平定劉繇,為主公穩固後方!”

坐在主位上的袁術,死死盯著那方晶瑩剔透的玉璽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雙眼發紅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

傳國玉璽啊!

這可是當年袁紹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!

如今,竟然主動送到了我袁公路的手上?!

“好!好!好!伯符真乃我之福將也!”

袁術激動得語無倫次,一把抓起玉璽,愛不釋手地撫摸著。

他根本沒去細想孫策為什麼會這麼大方,更沒有察覺到孫策眼中那抹一閃而逝的冷笑。

在袁術看來,玉璽在手,就代表著天命所歸!

他袁氏四世三公,本來就該是這天下的主宰!

更何況,那個號稱“人中呂布”的天下第一猛將,如今也被自己收留,駐紮在壽春附近。

而且自己馬上就要和呂布結為親家了!

有玉璽,有猛將,有三十萬大軍,有江南富庶的錢糧!

我袁術,還怕誰?!

曹阿瞞?還是那個什麼狗屁執金吾許越?!

統統都是螻蟻!

“伯符啊,既然你有這份孝心,那我也不能虧待了你!”

袁術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璽,大手一揮,無比豪邁地說道:

“你父親的舊部,如程普、黃蓋等人,我全都還給你!

另外,我再借你三千精兵,五百匹戰馬!

你只管去打江東,後勤糧草,我包了!”

“多謝主公恩典!”

孫策重重地磕了個頭,起身退出大堂。

當他轉身的那一刻,嘴角的冷笑再也掩飾不住。

袁公路,你這頭蠢豬,準備迎接覆滅吧!

而在大堂內,袁術依然沉浸在獲得玉璽的狂喜之中。

他把玩著玉璽,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野心。

天下,終究是我袁術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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